《沉睡》旃檀

4、第 4 章

　　赶到总部的湦被直接带到了办公室，首领背对着他面向窗外。“你，回来了？”“是。”“宸垣，死了。”湦一怔，眼黯淡下去。“是吗？”没有听到回答，“那我告辞了。”几乎是逃离出来的，湦发现眼中有了些什么，划下，划过脸颊，流入口中，苦涩的味，是眼泪？很久没有哭了，差点就忘记哭是什么了，这，应该感谢你吗？宸垣……
　　“谢谢您。”宸垣从边上的内室走出，走进阴影，看不清表情。“这样好吗？”有些担忧，这几个孩子让他变得像老头子一样爱操心，“你们……宸垣，我知道你的顾虑，可是……你这孩子也太过善良了。”阴影中的人似乎动了一下，但没有接话，半晌，他喃喃道：“这样……就可以了。”
　　湦再也没有回去过，每次的任务都是首领亲自送上门来的，他的工作量很小，但都是S级的任务。湦拼命地干，每次，不远处都有一个身影看着，湦没有注意到。
　　学校的湦不断更换着女友，但没有一个人能让他有些许动情，他想，自己的血早已冷了。如此几年，湦似乎已经习惯了新的生活，至少，他认为是这样。
　　“湦，我们系转来了一个帅哥，叫宸垣，你下课陪我去看看。”女友拉着湦的手说。宸垣，湦的脑中马上现出那张俊美的脸，之后就是“不可能”三个字。说不过女友，下课后还是一同去了。“宸垣？”湦的声音让站在窗边的人轻轻回首，四目相交，一切往事重上心头。“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我想，还是把命留给你的好。”
　　“等等，你们认识？”女友问道。“嗯。”无视了女友，湦一步步走向宸垣。“那么，就一直给我吧。”“湦！”女友叫着湦的名字，湦没有理睬，只是直视着宸垣的眼，黑色的瞳深邃而忧伤。“你这家伙，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回来，在我以为忘了的时候。”埋怨的口气，“不过，回来了就好，欢迎回来，宸垣。”
　　“我回来了。”
　　“呐，一起回去吧。”
　　“不了，她，没关系吗？”看向湦的女友。
　　“呃。”湦这时才想起女友还在边上，“你回去吧，我和宸垣走。”
　　“你们是什么关系？”女友倒退一步，一脸害怕而鄙夷的神情。她是那种虚荣心很强的人，而且有些神经质。
　　“很久不见的朋友。”
　　“朋友？我看不是吧，伪君子！”说着，走到宸垣身边，“湦是我的，你和他永远不会有结果。”
　　强烈的独占欲让宸垣皱起了眉，又望向湦。“我们没有关系，告辞了。”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内心的想法。走过湦的身边，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戏虐道：“找了个有趣的女友呢，湦。”顺手把一包药粉塞入湦的手中。“再见。”

　　那天以后，宸垣以及宸垣的一切都在湦的脑中消失了，他也再没见到过这个人。只是，在看到那包药粉时，心中总有些茫然若失。一股莫名的悲伤总会萦绕心间。
　　……
　　药粉静静地躺在桌上，偶尔湦会把玩那个小包，若有所思，但也仅此而已……

　　——我为什么而活……
　　——生命
　　——我为什么而战……
　　——信仰
　　——我为什么而胜……
　　——爱情
　　——我又是什么……
　　——死亡
　　——那么，我为什么而死……
　　——你失去你的梦……
　　——我的……梦……
　　——你的宫殿……

　　—End—

　　（相关链接：知道宸垣在古代的意思就是宫殿的话，就应该知道最后那句话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