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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所谓傻逼猫 “你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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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一回来就欺负妹妹。”陆母被一系列变故弄得措手不及,转头看见宝贝女儿金鸡独立的站姿这才明白过来,也不理会她的小心眼,只是走到空调下面呼唤她的心肝,肥猫好像更害怕了,往后退了两步把身子往里塞了塞,大尾巴也不敢甩了,埋着头似乎想把自己藏到看不见,只是那粗壮的身躯做这等动作委实困难了些,那肥大的猫臀还赤裸裸的暴露在外面。
陆与归眯起了眼,慢悠悠地单脚跳了过去,捡起鞋子穿上,看着陆母围着那只肥猫团团转的样子更是冷箭不要钱一般地簌簌直射过去,只把肥猫吓得闭着眼往下跳,恨不得自己能突然长出翅膀飞离这个恐怖的地方。陆与归看着肥猫横冲直撞地绕过自己想要躲起来,手明眼快地伸手捞住。搂在手上的触感毛茸茸的,蓬松的毛发养的很精心,一片滑不溜手。肥猫僵着身子任她揉搓,不敢有一丝妄动。直把陆父笑得直不起腰来很好,陆与归龇牙,掂了掂肥猫的分量,够她吃几天了。
陆母看着猫像是要昏过去一般的样子有些急了,扑过去想把它抢回来,陆与归转了个身,不让陆母碰到,然后开始搂着肥猫使劲摇,让你跟我抢老妈,“我最近好累哦。”陆与归坤着长声撒娇,陆母眼睛盯着猫一眨不眨地应下,生拍她家宝贝女儿一个不顺心玩死了她的心肝。“妈给你做好吃的,你想吃什么。”陆与归听了停止双手的抖动,对上怀里已经变成蚊香眼的肥猫,嫌弃地看了看它全身上下,“虽然看着丑了些,但是分量挺足,就它吧。”陆与归随手把肥猫丢进自家焦急的老妈怀里,“我要红烧猫大腿,清蒸猫头,脆炒猫肉,唔,”陆与归瞄了眼开始装死的肥猫,“再加一道猫尾汤吧。”肥猫顿时夹紧菊花瘫在了陆母怀里,身体僵直地像块黄色的抹布。
陆与归满足了,从冰箱里取出牛奶插上吸管,吸溜吸溜地喝着,一天工作的疲惫似也消去了些。扔掉空的牛奶盒,她洗了把脸,衣服潮湿的能拧出水来,草草梳洗了一下,换上粉色棉质的家居服。客厅空调打得很足,陆与归收拾了一身狼狈人也清爽了些,斜长的刘海拿夹子挽了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她坐下开了电视来看,傍晚时分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转了一圈也没什么电视好看,倒是五花八门的广告充斥了视线。陆与归也懒得调台,她广告看的好好的,就不费心看插播的电视剧了。
陆母去了厨房捡菜做饭,肥猫就趴在沙发上,陆父倒是无聊的拿它戳着玩,它刚经过生命危机也不敢反抗,死心任由陆父拿它的爪子挥动,尾巴拎高充电天线发电报。忘了说陆父是狂热地战争份子,什么抗日战争,谍战枪击都是他的最爱,每每有这类题材的片子播出,全家人就别想抢到电视的归属权,谁动他的他跟谁急,而他现在正爱的就是谍战片,尤其爱八路军发电报时那紧张氛围里突显的格外帅气的动作。托陆父的福,陆与归那些电视剧也跟着看了不少,也不算整天看棒子剧只懂欧巴思密达的无知少女。
陆与归撑着下巴,其实棒子们真的挺可怜,每天吃泡菜连肉都吃不上,所以说身体素质才会那么差,不是白血病就是癌症。她敲了敲拳头,决定要跟陆母提建议,虽然说女孩子漂亮很重要,但是身体健康更重要,吃肉是必须的,再吃青菜她也会跟棒子一样脆弱了。
连猫都吃的比她好,心中火焰熊熊燃烧,陆与归细细抚摸躺在沙发上的肥猫,眼光恨不能把它寸寸凌迟,肥猫痛苦地用爪子抱着头,再迟钝它也知道自己被人惦记了。它皮光水滑的皮毛在陆与归的爱抚下掉了不少,尾巴上甚至出现可疑的斑秃,喵喵,它漂亮的大尾巴,喵喵喵喵,救命啊。
“吃饭了。”陆母端着菜放到了餐桌上,看到自家老头子和女儿还在欺负她的心肝,没好气地拍开两双肆虐的手,把猫放了下去让它跑动,“都去洗手吃饭,连只猫都要欺负,没出息。”陆与归吊儿郎当地笑,没心没肺,“您老不是说它是妹妹,我总得让它名符其实。”一旁的肥猫留着宽条泪,为什么我堂堂男子汉要得个这样的耻辱。
陆母尴尬了,当初抱回来的时候猫才断奶,小小的一团,是她一口咬定是只小母猫,才会取了妹妹的名叫唤,结果等猫长大了才发现是公的。这个笑话她是背定了,被揭了老底陆母顿时恼羞成怒,“都吃饭去。”转身对着陆父开炮,“一大把年纪了,还欺负小动物你无不无聊。”陆父缩在角落里泪流满面,到底是为什么,我躺着也中枪。
陆与归得瑟了,瞄着肥猫的眼神也温和了些,肥猫认清形势比人强,狗腿的蹦到小主人脚边邀宠,翘着尾巴绕着陆与归的脚边打转,陆与归顺手抓了虾掰碎了给它吃。“既然不是母的,就改个名呗。”陆与归偷偷睨了自家老太太一眼,发现老太太脸色不怎么好,鉴于自己的伙食质量还掌握在这位手里,屁颠颠的提建议,“你看傻逼妞怎么样。”陆母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陆父一口汤顿时梗在喉咙里,不上不下,难过的直咳嗽,肥猫绝望地闭上眼,掩面泪奔。
陆与归清了清嗓子,“傻逼二字大家有目共睹,实在是配的上我家肥猫平日里的行为,妞字便留着做纪念,怀念它被当成温顺小母猫养成的青葱岁月。”说着,陆与归感慨的眼神扫过家里少了鱼缸的台几,孤零零的没有伴侣的花瓶。再顺手给了肥猫添了一把青菜。吃吧,吃吧,养肥肥才好给我宰。
陆母的脸绿了,胸膛起伏了数下终于平息下来,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汤,这才开口,“今天发现物价又上涨了,我决定我们下个星期开始吃全素。”
......
所以说得罪谁都别得罪管财政管厨房的,陆与归与陆父一起在阴暗的角落里种蘑菇,陆父悲痛地饶头,发现自己已经是地中海,没得抓了,为什么,我连不躺着也中枪!
夜沉如水,窗子上的白色窗纱随着夜风起伏摇曳出一地月华,夜色很好,无星无月。陆与归开了电脑却发现自己找不到事情可以做,索性把本本扔到了床边,自己大步跨上了窗台坐着,陆与归发现自己很喜欢空洞洞的夜空,神秘寂寞。她也很喜欢窗台,这个离天空和外面的世界都很近的地方。
抱着双臂,小腿收至胸口、环抱。这是个安全的姿势。至少,能守护此刻的脆弱。一室安宁,只有八音盒旋转着拧出天空之城的旋律,昏暗的路灯明灭,满眼破碎浮华。浅咖色的短发,只是颓废的垂着,妄想伏贴。身体弯曲的近乎僵硬,却想向后仰仔细的望望天空,天鹅般纤细的脖颈,拉满如紧绷的弓,仿佛一触碰便能发出裂开的嘶鸣。
底下原本热闹的街已空无人烟,只剩萧瑟的夜风。归家,他们的温暖在橘黄的灯光里永存,隔着精致厚重的窗纱,影影错错的身影,或许是在拥抱,或许是在絮语。演绎着无声的幸福。陆与归恍惚轻笑,左手无名指的莹白素戒,在暗里亮的刺目。
“滴滴滴滴”陆与归收回神,夜里还是有些冷,她抚着冰凉的手臂翻身下了窗台,电脑还开着,QQ小企鹅正疯狂跳动,她坐在地板上,抽手把本本放置在腿上。
临寒:在吗
临寒:怎么不说话
临寒:在的话支个声
陆与归看的好笑,想起那个笑话,伸手敲下。
予堇:吱
临城:......
临城:我下个月要来W城出差
予堇:是那个WH城吗?听说那边的麻辣烫特别好吃,唉,可惜你不能当成特产寄给我。
陆与归调皮地敲下回车,眼弯弯笑得像只狐狸,可以预料网络对面的人会郁闷成什么样。陆与归背靠着衣橱,什么时候认识这个人的呢,但是不可否认,她很喜欢这个人给的温暖感觉。
临城:调皮
予堇:那是哪个W城,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临城:就是wx城,你现在知道了吧。
叶隽琛笑着打字,如果被沈奕看到又会大惊小怪自家老板竟然也有这么面目可憎,啊呸,是和蔼可亲的摸样。叶隽琛点燃了烟,放松了一下经过几天强度工作的筋骨,手从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根银白色的链子,垂在手心的紫色水晶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