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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规矩从奴才教起(改) “玉…玉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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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玉儿知道了…。”
玉儿如遍体生寒,头如捣蒜,吓得连牙齿都在打颤,
这霄府上上下下都是客气人,却唯独只有这位霄鹰少爷冷若冰霜,连那军里的将士都对他敬畏得很。
说来这霄鹰少爷也挺可怜的,小时候父母双亡不说,还从小在外流浪,若不是大老爷见他可怜将他带回了霄府,说不定早就被人打死了。不过这霄鹰少爷性格虽然冷漠,却从未苛刻下人,想来若不是年少时的意外将他的脸毁了,可能这性子也不会如此冰冷。
霄鹰身形伟岸,眸似冰雕,他竖大床前冷瞥玉儿一眼,便吝啬得不再给予任何慰问,直径离开了房间。
见那冰冷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玉儿这才如释重负,回过头来见苏宁好生生的坐在床上,念起这些日子来的委屈和那小公主成天的哭诉,心中一酸,眼中的泪水便如那开闸的河堤,瞬间暴发了出来。
“娘娘,你终于醒了,玉儿日盼夜盼,终于将你盼醒了啊!”
玉儿哭倒在床边,泪水横流的抹着眼泪,那哭声更像是刚死了亲又葬了娘,将苏宁的双耳震得发麻。
微微回过神来,苏宁有些恍惚的看着那人消失的地方,那双眸子太像了,冰冷锐智,直视逼人,竟和夜鹰的眼神一模一样!
她不可能忘掉,那种如同融入了骨血里的感觉太深刻了,苏宁觉得心在猛烈的跳动,甚至有些激动,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她再次看到了那双眼睛,哪怕那丝冰冷中已没有关怀,但却让她想起与小鬼头的首次见面,那副倔强冰冷的表情。
这是老天给她弥补夜鹰和孩子的机会吗?
苏宁无声的笑了,她悲中带喜,泪水泛眸,这是老天的求赎啊!
“娘娘,你没事吧?”
泪水挂在眼睫毛上,玉儿有些呆若木鸡的看着苏宁,娘娘不会是被霄鹰少爷气疯了吧?
说来自霄鹰少爷被大老爷领回来后,作为姐姐的娘娘可没少教训他,这平时舞刀弄剑的准找霄鹰少爷,但自从霄鹰少爷外出学武后,这种联系也就淡了,只是没想到数年后的见面竟还是剑拔弩张,不过她虽不知娘娘为何会这般笑,但能感觉到娘娘似乎不如之前那般死沉,娘娘又重新振作起来了吗?
“娘娘你饿了吗?要不要玉儿去给你准备吃的?”心中有着小小的激动与期冀,她虽是一介奴才,但自小与娘娘一起长大,就是霄鹰少爷不叮嘱下来,她也要把娘娘照顾好,可万万出不得差错!
见她问了,苏宁轻点了点头,她前世身为暗夜的顶级杀手,最杰出的就是杀戮果断,即已决定在这个世界活下来,就要尽一切可能去揣度危机,再将危机扼杀在摇篮中!
“玉儿,你可知霄鹰为何进宫?”这是她心中的第一个疑惑,按理说非皇帝以外其它男人是不得进入后宫的,那他又是如何进来的?
果然,玉儿一听小脸连闪惊色。
“嘘!娘娘你可别声张,要是被外人听了去,霄鹰少爷可是要被问罪的!”她左右张望,似极怕人听到小声说来:“娘娘,霄鹰少爷之所以潜入皇宫还不是为了您!”
“之前娘娘病危,老爷太过担心,又怕皇上再起疑心,所以才铤而走险让霄鹰少爷潜入宫来帮娘娘一把!”
噢?那这样一来他可是有好些日子要龟缩在这后宫之中了,想到这里,苏宁不由微微一笑,她到有些期待那人要如何守护自己的安全!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诺!”玉儿朝她一颔首,乐呵呵的退了下去。
由那喜气洋洋的背影处收回目光,苏宁若有所思的回忆起之前闪过的记忆,在她所了解的记忆中,自先帝反暴政登基以来,霄氏便已掌军中势力,其父更是贵为骠骑大将军权掌虎符,上表保皇紧箍秦蜀二王的脖子不放,令得李氏包揽文官与前朝尚书一伙相持。
这朝中霄家独大,又得军中将士之威信,若父有反叛之心怕早已改朝换代,但他却偏偏是个忠臣,为保幼皇,竟将自家长女送入宫中。
只是这君心难测,圣宠几年下来突然便冰了个透心凉,不过也正和了苏宁的意,若是再让别的男人占有这具身体,她便不是雾鹰!
微微勾唇一笑,见玉儿碎步走来,心想早膳定是准备好了,于是穿鞋下地,却见她神色有异,一时也不明所以,但当苏宁看到桌上的‘早膳’时,才知她为何如此。
若在现代,一盘青菜加个小炒,清淡的稀饭到也不足为奇,但现刻自己贵为皇后却落得如此待遇,想来这皇后病危也令不少人将自个当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不将她这个后宫之主放在眼中哪!
若无其事的坐了下来,苏宁似未看到玉儿心惊胆战的模样,持起筷子嚼了口菜,不温不怒的说道:“玉儿,去将负责凤阳宫传膳的公公找来。”
“娘娘…这…。”
“怎么,连本宫都使唤不动你了吗?”
玉儿迟疑不决,她是不愿娘娘大病初愈便去招呼那皇贵妃,但一迎上苏宁那冰冷的眸光,便如身处六月飞雪的天儿,一股寒气直袭背脊骨,冷不丁的打个哆嗦,逃命似的跑出了凤阳宫。
不一会,那负责传膳的公公便被找了来,他看上去三十好几,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样,老态龙钟的往苏宁眼前一站,竟有些高高在上道:“不知娘娘唤奴才前来是有何事?”
他那身后,两名嫩生生的小太监模样葱白,到生得有些可爱,见他如此对娘娘说话不也吓了一身汗,他们虽才入宫不久,但也知道这皇后娘娘掌管后宫,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是再不得宠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可万万招惹不得。
听那声音尖酸刺耳,不由冷然一笑,她苏宁能拥有雾鹰之名,自不是善良之辈,既然这老东西倚老卖老,她也不必再留任何情面,于是干脆的搁下筷子起了身。
冷视着他,苏宁慢步上前。
“你这区区奴才,本宫想传便传,想让你滚你便得滚,你觉得自己可有说不与要的资格?”
微微一眯眼睛,狭长的凤眸似粹了霜雪冷得渗人,直幽幽的盯着他。
“本宫身为六宫之首,为何只得这一青一白之食?难不成这西煌泱泱大国还要刻扣了凤后的食粮不成?又或者说,是你这胆大包天的奴才不知尊卑,欺到了本宫的头上?”
传膳公公一听,猴似的老脸泛上青色,连忙跪了下来。
“奴…奴才不敢,奴才该死,请娘娘恕罪。”
他面露惊恐,脸如抽干了油水似的,一层黄幽的皮干巴巴的贴在脸上,心中如打鼓直颤,他算是听明白了,这皇后是想拿他开刀,立威来了!
这些日子皇后失宠,宰相之女李玉贵为皇贵妃自是受尽宠幸,而他李贵身为凤阳宫的传膳公公,也托了这阵子的事捞了不少油水,经这皇贵妃传了几次,虚荣心自是欲加膨胀,再被那别殿的公公奉承几句,便更要依照上头的吩咐,好生‘关照’染病的皇后娘娘!
这日子久了,自也觉得高高在上,压根没把这病怏怏的皇后放在眼里,但今儿个这皇后一反常态,病容也未曾看见,难道她还好了不成?
心中忐忑,但却将苏宁骂了个百八十遍,他李贵虽是传膳太监,但现下好歹也是皇贵妃身边的人,在后宫中也算是风光一时,如今被这般责斥脸上也是无光,犹如火烧似的打着自个的脸,心中腹骂连连,暗叫要将此次的侮辱讨回。
却不想在这时听到那头上传来犹如勾魂使者的冰冷声:“你当真该死!”
李贵头心突的一颤,抬头间还未看清什么情况,便被人一脚踹上胸口,只觉得一阵巨痛伴着骨裂声袭遍全身,便在惨叫及玉儿等人的尖叫中倒飞了出去。
这腿间的力道控得精准,是铁了心要这奴才的命!
苏宁森然的看着那倒飞出去的李贵,这只是杀鸡儆猴,将那隔三差五前来送死的人拒之门外,她可不想再遇上这等蠢人,索性一次做得血腥利落,杀人见血,方能起到震慑之效。
那鲜血狂喷的李贵迎头往那门柱上一嗑,果然死了个透心凉,血流了一地,那身后的小太监吓得三魂不见七魄,反到是苏宁这个行凶者像无事人般,将冰冷的视线往那一搁,森冷道。
“将这奴才的尸体拖回御膳房掉起来,就说今日本宫食了这些素食嘴馋得慌,若今儿个的午膳还是素膳,本宫便要吃他们九族的肉,知道了吗?”
“诺…诺诺…奴才们知道了…!”那嫩生生的小太监早已吓破了胆,抖着脚一同将那死了的李贵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