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之命运的转角》8764324

64、结束的代价

　　门钥匙是逃跑的必备良方，至少我们都活着回到了霍格沃茨，只有德拉科一人稍微擦伤。
　　“没有事情吧？我听说戈多出现在战场。”冲进来的是平日衣冠楚楚的贵族老爷们，汤姆跑的最快。
　　“哈尼，你应该知道我们有一半的课程用在逃跑训练上，就是打不过跑还是可以的！”每个人至少带十个门钥匙上战场是我绝不折扣的坚持。效果看起来还不错，至少《预言家日报》统计的伤亡率较低。
　　“你什么事情先想起来的就是跑吗？”汤姆无奈的浅笑，风华绝代。站起身，把手放到他的手里，“能一直逃跑也是一种幸福。”
　　不放心的贵族们在看到自家儿女无恙之后迅速恢复冷淡、有礼、智慧的样子，好像刚才的表现都是幻觉，其实这样的他们真的挺可爱，好像责骂儿女几句刚才的失态就是不存在的事情。
　　“赫敏！薇薇安，帮帮我！”门口传来潘西无法压抑的悲鸣，某人很佩服这个因为爱舍去一切的女孩，她的拜访不被禁止。
　　“怎么了？”把她带到小客厅，让赫敏送上一杯热巧克力，这种老套的安慰手段其实挺有效。
　　“薇薇安，帮帮纳威，今天迪戈里没能回来，纳威再也受不了！”潘西没有接茶杯，她紧紧握住我的手，好像抓着最后一根稻草。
　　“潘西，冷静下来，你知道邓布利多教授不会让我们接近纳威，那是他最重要的筹码。”掰开紧绷的冰冷手指，把巧克力塞到她的手里，就是不喝暖暖手也好，虽然知道这种来自灵魂的寒冷很难驱散。
　　“你知道，从战争开始就不断有人为保护纳威死去。”高傲的蛇院女王没有了耀眼光芒之后更显凄楚，赫敏感同身受的抱紧她。
　　能照实说我不吃惊吗？一个还未成年的巫师，而且不是里德尔、格林德沃这种妖孽上战场只能是炮灰，无论心理、技巧还是魔力都不能胜任，想要保护的话只能用人命填。
　　虽然残酷却也是效率极高的锻炼手段，期间只有一点儿小小的瑕疵：纳威不是哈利，没有后者打不死的小强精神。从小饱受虐待的哈利神经极韧，纵然是崩溃一觉过后也能水过无痕。纳威性子要软太多，被当做哑炮养大的他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了不起的成就，塞德里克•迪戈里的死只是导火索。
　　与赫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劝导与崩溃仅差一线的女王重新振作，尽量优雅的往放食物的小餐厅赶去——因为每个人的时间不能固定，这里总是放有海量的食物等人食用。
　　“月亮脸你不能再这么做。”今天什么日子？访客一波接着一波。和小餐厅相连的偏僻房间里西里斯压抑的怒吼。从并不严谨的门户里看到满身染血的狼人被大狗紧紧抱在怀里。
　　“大脚板你什么都不说就把我从格兰芬多塔楼带过来会让人很困扰知不知道？”温和的狼人连抱怨都不带火气，大概是因为已经忘记了如何发火。
　　“月亮脸你不能再去做和狼人谈判这件事情，想要和平的狼人已经在里德尔这一边，其他的你们没有优势拉拢。”西里斯猛摇狼人，这是大实话，不是所有狼人都想正常生活，有一半奉芬里尔•格雷伯克为首领，残暴与血腥的快乐压榨了他们身为人的一部分。
　　“大脚板，你松手。”狼人头昏脑胀的拨开理智不多的大狗，“你知道我必须——”
　　“为了我也不行吗？只剩下你我了啊。”西里斯英俊的面孔写满颓废，难不成这丫知道最近流行悲哀风？
　　“对不起大脚板。”貌似温和的狼人在劫盗者四人组里是最冷硬存在，好多《hp》迷竟然认为他是四人组里唯一的好人真是那啥。
　　“我知道，先伸手的最重要不是吗？”西里斯变成大狗冲出房间不但中途踩了我一脚大大的眼睛里还挂着泪水。
　　“薇薇安夫人——”追出来的狼人一愣，没准备被人旁听。
　　“决定了就别拖拖拉拉。”对所有的人都不好。后半句没说出来，但是聪明人一定明白。狼人失血的脸更加苍白。
　　“我以为夫人是善良的好人。”这个男人当初分院的时候绝对是暗箱操作，他应该属于斯莱特林。“才让西里斯放弃对他深切希望的老校长，转而跟随里德尔先生。”
　　“作为多年的朋友你不知道西里斯为什么这么选择吗？朋友这个定义有点儿假。”TMD好人早就被老头子送出去炮灰，像穆迪、迪尔伯恩、吉多、梅多思----每次纳威胜利的报道之后总有小豆腐块的文章刊登死难者的名单，鲜血染红的荣誉牢牢禁锢住敦厚的少年，操控者理所当然的认为荣誉能够补偿一切，没人听到灵魂的哀号。
　　“知道吗卢平先生，如果没有你那‘毛绒绒的小问题’你绝对是邓布利多最佳的接班人，你们一样虚伪一样冷血。”肚子还饿，却没了吃饭的胃口，没有资格嘲笑他们的我偏偏做了这种事情，本质上来说我们都一样，全是为了腐肉红眼的豺狼。
　　这也许是好事，你太过敏感的神经永远都不会合格。暗沉的影子俯下身看倒地的人体，你什么时候才能停止追求没有希望拥有也没好处的东西？贪婪的人。教官您就不能有一次说错吗，我讨厌动不动就多愁善感，这不是成年人该有的奢侈，至少不是我这种人有资格拥有。
　　“别为一只狼人搞得自己情绪低落，天知道为了应付你时不时发作的良心我就有够累的，再这样我宁可和戈多单挑。”汤姆不满的瞪视，他跟我从来没有绅士过“有好消息。”
　　“戈多晒太阳浴受伤？邓布利多被蛋糕噎死？还是你终于决定追求哈利？”战争哪来的好消息，就是胜利也粘着血腥。
　　“找到了戈多的根底。”汤姆对我的挑衅聪明的不置一词，和女人争论的人最蠢，她们全都是非理性生物。
　　“不用你说，戈多原名杰拉尔丁•斯莱特林，当初被吸血鬼初拥，家族想要处死他，但是萨拉查•斯莱特林一时心软让其进入霍格沃茨斯莱特林学院学习。”格雷女士单凭七百年前和斯拉特林学院这两条支离破碎的线索翻出这个人物真不愧是拉文克劳的女儿，也从侧面证明了好人不长命，要不是斯拉特林一时心软说不定现在他还和格兰芬多逍遥快活——他们俩拥有完整的贤者之石，不是尼克•勒梅那块残次品，是真正的贤者之石，能够赋予人永恒的青春生命。
　　“不是这个，我是说有对付吸血鬼巫师的专用魔法阵，一种强大的生物不可能没有克制的存在——这是你们东方的哲学思想，其实还是很有道理的。”汤姆把一份疑似龙皮质地的纸卷放到我的面前，气味很酷很刺激，我感谢发明了羊皮卷去味咒语的魔法师。“某拉文克劳世家友情赞助，小心点看，以后还要还回去。”
　　“我不看，你告诉我条件。”本来就没有的胃口不想到晚餐还不回复，饿两顿的我不是友好的存在。
　　“波特一只。”汤姆冲我挑眉，“我们有，就是单薄了点。七大纯血贵族，布莱克、刚特、普林斯我们有其他的要和老头一起凑。最后还要有薇薇安•维尔福尔小姐。”
　　“代价是什么？”哈利宝宝被我带坏，做事之前先想到的就是代价，市侩的小鬼。
　　这是两年来最全的一次集会，连养伤的格林德沃都勉励出席。大家对能克制吸血鬼巫师的方法期望很高。
　　“简单来说把七个人的魔力灌输到你的身上，人为制造一个可以和吸血鬼巫师战斗的战士。”汤姆冷冷清清的交代。
　　“哈利，你的代价是身体在死之前都不会改变，永远是这幅样子。”我很抱歉，青春永驻也是吸血鬼的诅咒，哈利将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小鬼，想抱怨的话找你前面的老头，要不是他乱来我们会有一个强壮、经过系统训练的战士而不是一棵豆芽菜。”汤姆突然用手抓住自己的脖子，我冷笑着收回魔杖。
　　“哈利，你不想的话我们可以准备投降，我带你去应许之地，那里有美丽的精灵。”造成哈利一生不幸的我们真的没有资格再要求他做些什么。
　　“我再也没办法比德拉科还高（宝贝就是没有这个魔法阵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德拉科挑起眼眉冷笑），我没法有邓布利多校长的长胡子（谢天谢地没有，赫敏在胸口画了个十字）。”小小少年纠结无比，他发育迟缓，现在还是少年模样，不像自己的同伴已经可以算男人。
　　“不会影响你生育。”汤姆十分欠收拾的补上一句，黑发少年和金发少年一起红了脸。
　　“你会付出什么？薇薇安？”哈利还是不放心。
　　“我会失去背叛一切的权利。”想瞒也瞒不住，“每个家族都会失去一点儿力量，只是这一代，这也算得上好消息。”
　　“我同意。”哈利点头，其实他没有选择，就像十七年前。我也没有选择，就像五十年前。
　　比我们还无奈的是邓布利多校长，几十年的筹划一朝成空，对想要掌控一切的人来说真是最大的打击。
　　准备工作迅速进行，绝望中的人们迸发出比七月太阳还火辣的热情。元老会友情赞助布雷斯和史密斯姻亲各一（这两个家族已经没有直系后裔），盖勒特调来大批圣徒，法国有一队精灵赶过来。作为和麻瓜政府掌握的原子弹一样存在的吸血鬼巫师必须绞杀。
　　仪式的地点在巨石阵，阿法隆消失在迷雾之中后最接近神的地方。大段繁琐的咒语就是靠嘴皮子吃饭的法师也觉得碍口，太阳散发的热度保证戈多手下的吸血鬼无法发挥百分之百的威力，其实他不会来吧，七百年的孤独足以让人发疯，他只是个执着于斯莱特林的疯子。
　　德拉科在我的身边低声咒骂，这不怪他没有贵族风范，上次落荒而逃之后只要他和哈利有一个出现在战场随后戈多一定赶来，那个男人的记忆似乎出现了混淆，绿眼睛的哈利是他求之不得的萨拉查，一头金发的德拉科是他恨之入骨的戈德里克（老子的头发是铂金色！德拉科大爆粗口，并且怀疑某魔王色盲，斜睨一眼，不想告诉怒火中烧的少年，你的头发在火光的映衬之下就是灿烂的金）。
　　“古老的隆巴顿家族，是否为了自律自愿献出血脉？”古老的盖尔语，隆巴顿家族来的不是纳威，可怜的孩子还在麻瓜心理医生手里接受治疗，隆巴顿夫人和邓布利多教授用了两年才发现牛牵到北京还是牛这一不变的真理，时间有点晚，代价有点儿大。
　　“自律。”男人同样用盖尔语回答，鲜血流入赫奇帕奇的金杯：汤姆的收藏品，这个男人有巨龙的癖好，总是收集亮闪闪的东西。
　　自律、责任、勇敢、友谊、诚实、守信、怜悯的血相继流入杯子，让我笑掉大牙的是刚特家族竟然是守护“守信”这一美德的家族，一个连实话都没几句的男人是“守信”的代表，梅林，您真有英国人没有的幽默感。
　　最后杯子被送到了我的鼻子底下，“薇薇安•维尔福尔，背叛的湖中仙子，您是否愿意放弃自己的权利？”我一句也听不懂，不过意思已经背下知道啥时候该插嘴。
　　“自愿。”
　　“您的血脉传承自伟大的梅林，他的力量是否愿意祭献？”
　　“自愿”
　　独角兽角燃烧的火焰炙烤着金杯血液在其中沸腾，最后结成红宝石般的固体，哈利马上吞下它，然后四周的巫师马上开始另一轮的祈祷，金色的符文环绕在他的身侧，不时咬紧的牙关说明过程绝不轻松。
　　默默掰开金发少年的手，指甲已经刺入手心。我们的罪不知何时会清算，真庆幸我会魂归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