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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责难不能的罪魁祸首 ...

  •   琼照顾我的生活起居,总不由得令我有了种女版塞巴斯在手的错觉,其实你的真实编号是384吧?琼酱?

      我幸福地吃完琼给我准备的豪华早餐,一边庆幸当初的选择是如何的明智,一边听琼用美好的声线汇报今日的日程∶

      “上午,您要去阿斯蒙蒂斯大人那里学习礼仪,然后您在课程结束时可以用一小时用餐。下午,您说要去见昼之子,所以我向那位大人询问了一下,他同意将时间推后。所以晚上,您要抽出两个小时到顶层的温室花园去会见那位大人,您睡眠的时间调换成十一点,有什么不足吗?如果master不习惯我去与阿斯蒙蒂斯大人商量一下把礼仪课缩短几小时。”

      “不用,”我晕晕忽忽地趴倒在餐桌上。“按照琼说的办吧。”

      “遵从您的意愿,master。”深深一鞠躬,琼在我打着哈欠站起来伸懒腰的时候,就猛地一扯桌布,让一堆餐具杯具飞上了天,许久却没有任何物体碰地的声响。于是,等我反应过来时,足足有十米长的餐桌已经铺上了平正的洁白桌布,正中央还摆着一个上窄下宽的细长花瓶,插着一朵蓝色的车矢菊,囧,我喜欢蓝色和菊花的说法后者只是在开玩笑喂,任蒸你就熟了!琼酱!

      “呃……”我挠头,魔术喵?

      “请允许我为您引路。”默,我路痴有这么明显吗?

      “你怎么知道我不认识路的?”其实我不路痴,只是古堡里几乎没太标志性的物品让我认清楚方向,真的!劳资只是方向感挫了点!虽然记忆力也不咋地……

      “阿斯蒙蒂斯大人告诉我的,他说,您走了一个月都没记住他住哪里…”

      “stop!”我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看着她说∶

      “以后要离蒂斯那个混球远点,这种连亲生骨肉都下的去手的BT…琼,他敢欺负拟就告诉我,我帮你出头!”

      “是的,master。”琼很爽快地答应了,但她马上又为我解释。“这在魔族是不违背法则的,以后您碰到类似的情形,请不要太过惊讶。”

      “……”貌似我的硬件就是魔族配置吧?难不成这是天生的…嗷嗷~劳资要换机!

      午间休憩时,我将蒂斯老湿教的优雅仪态完全抛在脑后,毫无形象地在屋顶上晒太阳——身下垫着一条天鹅绒被单,后脑勺枕着交叉在一起的双手,左脚垫右脚的翘着个二郎腿,身旁是标准淑女式并膝危坐的反例千昼,虽然比起在坐在屋檐上垂着脚,她更适合坐在椅子上脚踏实地。

      “陪我一起爬屋顶晒太阳的昼酱最好了喵w~sa~给姐姐香一口>v<~”

      “什么是香一口?”

      “…呵呵。”干笑,我掩面,啊啊,太得意忘形了!

      被教堂的“阳光”拦在外面的琼,不知为什么,心里再次泛起酸来,只不过这是纯粹的酸。她摸摸自己暗蓝色的右眼,复杂地仰视充满喜悦的夜,签订了灵魂契约她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感知到夜的情绪,其实只要夜不希望她知道的话她是察觉不到的,可是她隐瞒了。琼很自责自己的自私,却又不得不欺骗夜,“不会有第二次了”只能她这样告诉自己。

      “琼酱~你也一起来嘛~”

      “请恕我不能完成您的旨意。”琼鞠躬,夜扶额,她察觉到夜心中的残念,接着补充道。“这不是阳光这是圣光,像我这种程度的恶魔,进去会受伤的。如果您感到不适,请尽快离开。”

      “啊啊,不用了!”千夜摇头。“暖洋洋的很舒服的说!况且还有昼嘛~就算是顶着镭射光也要待下去!”

      “遵从您的意愿。”琼深呼吸一口气,“嗖嗖”地跳上屋檐,却立刻身上因受不了圣光照射而冒出黑烟的现象,吓得夜把身下的天鹅绒一扯,赶忙跑来给琼罩住。

      “快回去!死蠢了!”夜斥责道。“不要勉强自己!你的身体是第一的!”

      “遵从您的意愿,还有我不得不将您放在第一,所以,您的下一个命令恕我无法遵从,您的重要性永远在我之上,master,契约里就是这样的,请不要怀疑,实际上我心中也是这样想的。”感受到master的担忧,她觉得心一下子轻松起来,不自主露出一个从未有过的表情。

      “耶耶?你笑了?!!!”

      “是吗?”她回想之前好像是喜悦什么的情绪,努力做出和刚才一样的表情。

      “yoxi!琼能笑出来了喵~”

      “嗯……”琼点头,夜的喜悦让她也喜悦起来,和刚才不一样,这是因为自己而喜悦的喜悦。虽然除了因为昼以外的出现的这种情绪,她都会有点小开心的,可仅仅为了自己出现的欢喜,才能让她优秀的控制力破功。

      能遇见夜实在太好了,琼默默注视着面无表情却欢乐不已的黑发少女。

      “master,会见那位大人的时间快到了。”

      合上怀表,异色的双眼倒映着一黑一白的两个身影,琼毫无机质地说道。

      “是吗?看来要走了,sa yo nala~昼酱~”

      抱紧特斯的马脖子,琼从后面搂住我的腰,在特斯的超音速下,我们很快就回到了阴森的古堡,虽然这里无论哪里都很阴森——即便是白天也笼罩着灰蒙蒙云层的镜像世界,只有昼所处的地方才有那么点阳光,呃,圣光。

      带来这一切的恶魔——撒旦,就住在里头,然而,作为最有可能成为勇者的千昼的同伴——千夜,我鸭梨很大。

      阳光就是这样,夏季,无数出行的人问候它祖宗十八代,而到了冬天,窝在家里开暖气的宅化人群,又开始怀念起那个被他们问候又可以拿来问候别人的“日”了。

      只有失去了才会珍惜啊~我很没心没肺地思考到人类这个欠抽无比的特征,其实很多很人类相似的物种都差不多。比如恶魔,不要被误导了,实际上,恶魔都基本有着人类的形态,思想和人类中的邪恶反派相像,除了比他们给力多了,真没多少区别的说。

      走进巨大我温室,我察觉到里头的植物都是地球上的…也就是不是魔界的出产品,因为它们没有任何暗元素的气息,像普通的花草一样生长着,不需要尸体做它们的肥料也可长的很好,也尤为脆弱,可我不讨厌的说,之前被吓到连蔬菜都不敢吃的本人感到了些许欣慰。

      “是千夜吧?”由温室上空射出一束,和阳光并无差距的金光,而沐浴于金色的光束中,神情和煦的男人抬起头,目光从书本转移到我身上。活了久很难说清,光从表面看,这确实很年纪不大,但从眼神看,我莫名感到一种古老物件上特有的尘土气息。不是沧桑这种浅显的形容,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和撒爷有点相似,不过明显他比撒爷的程度要高多了,撒爷顶多就是若有若无的一点,他却是明显到让人忽视不能的近乎实质化。

      不过他正好是本人喜欢的类别耶,不是指他整个,只是那张和煦的面孔而已,是美型而不怎么耀目的温柔成熟男性…如果属性是人妻,那劳资十八岁一到就开始追他!

      搁在以前估计我还不会这么大胆,因为= =这种美人一定有另一个美人在等着他,我就别想了,不是美人也有让人少奋斗几辈子的能力,我?一个草根命的怂货,想都别想!

      “你是…”话才说了一半,男人笑了笑,指指自己∶“这是年殇,年华的年,殇是未成年就死去的殇,意思是年华初绽之时就死去的人。”

      “好独特的寓意,恐怕没几个人猜的出来。”我一边拙劣地称赞,一边诽腹这人的爹妈肯定脑子不咋地,诅咒自家娃快死啊?

      “不知道‘千夜’有什么含义呢?”

      因为光线的缘故,我看不明确他的头发和衣物的颜色,只觉得这个人的色彩很淡,于是当他逆着光时,灰色的虹膜以及同样色泽的长发才展现在我面前——因为光是由上至下的,所以他是低下头的,于是乎,标准的一米八再次杯具了我一米五几的海拔,TAT虽然一米八是我的择偶最佳指数,可是!现实和期望永远是别扭的一对,领略到这一点后,吾辈默默45度仰望此人,投以残念。

      “不知道。”果断坦诚。

      “‘千昼千夜,交织于镜中的光影,将谱写出,神的终章,恶魔的终章’。”他的食指在书的扉页上滑动,轻声笑了出来,之后淡淡地开口∶“我写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听懂了他的潜台词“祸害就是我”,不禁不爽起来,侧过脸“哼”了一声。对于昼说的那首预言诗我不算十分熟悉,但还是听的出来的,对于作出预言的人我向来没什么好感,一般这种家伙都是神神道道的神棍,况且预言只是个杯具而已。

      有听说过“俄狄浦斯杀父娶母”的童鞋都对那啥啥预言家很木有好感吧?可以说一切的杯具都源于那个预言家的大嘴,这充分说明了预言家很多时候都是有着乌鸦嘴性质的混球,虽然那个预言诗没有什么祸事的描写,可是牵扯到我和千昼就是最大的不是了!

      shit!本来对年殇的好感一瞬间化为乌有,我几乎是用敌视的目光看待这位预言家了,然而,他面对我的目光没有任何不悦,仿佛在看孩子般纵容的眼神让我恶寒了一阵。

      “千昼千夜中的每一昼夜都代表着一年,那千昼夜就是一千年的意思了。而一千年前我作出这个言灵后,就碎开神格把所有信仰之力用来制造了这个巨大的‘域’。它是言灵的承载品‘言灵’即,另一种意义上的预言,你知道大预言这种可以操控未来的预言吧?实际上并没有真正的预言,没有人可以看见未来,包括我,撒旦,耶和华。这有点像小说里的文字,描绘剧情的文字。”

      “对了,要告诉你的是镜像世界、魔界、圣界,都是和主空间以10∶1的时间比例运转的,我们把前者称为次时间,后者称为主时间。这只是简称,如果你愿意,可以叫它们的全称,很幸运,我的一千年是以次时间计算的,所以对于主空间‘域’的支撑我可以少花一点时间了,要知道我用了多少的信仰之力才作出了你的‘次线’呀!”

      年殇开始抱怨起来,随后又接着说∶

      “‘次线’是‘域’的构成部分,相当于故事里的剧情,而次线又由‘次点’构成,‘次点’是推动‘次线’发展的重要点,比如,剧情人物、剧情物品什么的。其中尤为重要的就是‘主角’了,那你就是我的故事里的剧情人物了,说不定就是主角呢!”

      年殇像开玩笑地说道,我却对他的言语感到了极端的毛骨悚然,一个作者可以任意操纵笔下人物的生死,那么真的如他所说,我不是连生死都不能掌控吗?!昼呢?!!!

      “不要这样看着我,总觉得你好像一下子就会扑上去咬我一口一样,其实次线是一次性设定了的,不能修改的哟,杀了我也没有用。我可以肯定,你绝对绝对可以活很久很久,久到你不想活了为止。”

      “还有昼!!!!!!”我厉声提醒道。

      “她会活着的,和你一起。”

      灰发犹如丝绸般的光滑,白色的缎带松松地束缚住柔滑的发丝,斜垂在灰蓝色的斗蓬上,把自己裹地严严实实的年殇冲我笑笑。和煦得像六月的微风,又犹如腊月的寒风,他头顶上的光源瞬间破碎了,刹那间,温室的花草树木通通枯萎了。他温柔地伸出手接住细碎的光点,而刚刚感到巨大光元素气息的我破开玻璃逃了出去,粘在我身上的光点立刻腐蚀出一个个黑点。

      “嗯…看来新的身体对这种纯粹的元素没有任何排斥了。”年殇满意的脱下斗蓬,露出纯白的真丝衬衫,整个人体型看起来又削瘦了些,这货在我视之如洪水猛兽的“光雨”下安然无恙,衣服都没破,让本人很是残念了一下。

      “你到底是谁……”伤口很快就愈合了,我小心翼翼地靠近笑眯眯的年殇,无力地问道。

      “我就是我。”说罢,年殇重新披上灰蓝色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斗蓬,径直地朝我迈进,在我大气后不敢喘一口的情况下与我…擦肩而过。

      “……”劳资内心的血腥诅咒画面已经可以打码了,丫个魂淡!亏你还这么符合我梦中情人的标准!西奈西奈!

      忍,我忍,为了我和昼的将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责难不能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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