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异色双眸的灰色天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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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撒爷那里我得镜像世界十年前的破灭事件，也就是我和昼见面的初次相见那一年，所发生的事件。他老人家是主谋，亲自告诉我的是一位参与此事件共犯，是一个紫毛红眼的妖孽，一看到那头大波浪卷我就知道他不是好鸟，因为老湿说了，烫头染发的都不是好孩子。
更何况，他是撒旦家的= =虽然目前我吃他的用他的，好像没资格说这种话…咳咳，这依旧无法代表我的立场，都说了我是被迫的！
听他说了撒爷虽然是主谋但责任更大的是他手下的一个混球，就是他提出了一个无比魂淡的要求——他要求昼亲手杀掉一个人，否则其他人都要死。
昼很天真很单蠢地问他们，谁愿意为了大家奉献一下让自己杀一次，结果当然是通通表示要死你自己死，不管劳资的事！昼很为难，忽然，那混球又加了把火——杀掉昼之子你们也一样可以活下去，于是，场面混乱了，而昼也在那一次开始无悲无喜起来，只听见她冰冷地回答∶
“我不想死。”
啊啊～昼酱终于长大了！阿夜姐好欣慰！抹泪，这么多年了！头一次听说昼酱也有没这么单蠢的时候！每天担心她被别人卖了甚的，操碎了心啊魂淡！处于欣慰状态的我完全没怎在意因自家妹妹而亡的亿万民众。
“那几个要求是一个叫阿斯蒙蒂斯大人提出来的哟～”
带有魔族天生的魅惑气息的紫发男人一双标准的桃花眼，单方面的对我眉来眼去，刚开始我还以为他是个母的。结果看到他脖子上的凸起部分后，我迅速将他的属性定为了“伪娘”“妖孽”…反正不是良家妇男！
“对了～亲爱的夜之子不想知道我是谁吗～”媚眼。
“不想。”
“我叫阿斯蒙蒂斯～”媚眼+1。
“好名字。”
“…为什么没有反应？”他郁闷得波浪线都不用了。
“你连撒爷都没有使用敬语，”我翻了个白眼。“众所周知，这里除了撒爷还有更尊贵的东西吗？丫个自恋狂！”
“好像吧～”阿斯蒙朦胧地回答，但我可以从他得瑟的眼神中看见“就是劳资”这种欠抽的脑补。
“马仔就是马仔，”我横了他一眼。“爬到波士头上纯属做梦！”
“马仔是什么？波士是什么？”好奇宝宝状。
“嘁～没文化，真可怕。”鄙视之。
蒂斯眼中淡淡的迷惘使他的妖气减弱了一个百分点，但这货又马上恢复过来，桃花眼一挑，道∶
“夜之子不想知道昼之子这样回答的原因吗？”
“我自己去问。”言外之意，“尼玛的禁止借此勾搭”。
“这么不给地狱之七君之一的阿斯蒙蒂斯大人面子的…夜之子是头一个哟～”
“不是最后一个。”
“……”蒂斯君被哽住了，他幽怨地瞟了我一眼，我立马察觉到他的欲求不满，起身示意道∶
“我走了，不送。”尼煤的再纠缠劳资扁死你丫！
结果…我边走边默默看向海拔仍旧令我90度仰视的某妖孽…你一个受长这么高有个毛用！
走出阿斯蒙蒂斯的会客室，路上稀稀疏疏来往的几个仆人看见蒂斯和我，纷纷停下来向我们行弯腰45度的鞠躬礼。作为一个小市民我鸭梨很大，万恶的资本主义啊…幸好没有跪拜之礼，不然我就要躲着走了= =自我鄙视一下，真怂。
“咦～”蒂斯脚步一滞，嘴角弯起。“看见有趣的东西了～”
“什么啊…”我顺着蒂斯的视线望去——一个扎着精干马尾的美少女俯下身，恭敬地像其他仆人一样行礼。只不过我发现…果然是稀有物种啊～居然波斯猫的双色眼～是cos六道凤梨还是中二zero？一红一蓝的…那比较偏向某凤梨头“kufufu”的中二了？又没什么“六”啊甚的，亚种？啊啊是什么啊魂淡……
“这真是有趣～”阿斯蒙蒂斯熟练无比地挑起那个马尾美少女的下巴，视线却始终关注着陷入脑补状态的我。“不是吗…恶魔和天使的禁忌之子，被光明和黑暗一齐抛弃的灰色生命。”
“……”改行当神棍了？蒂斯酱？
“说白了就是杂种，两个区别最大的物种结合生下来的，不过是个废物而已，在那只金丝雀的肚子里就应该消失了的，不合理的存在。”蒂斯脸上讽刺的微笑让我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哼…是不是很有趣？”
“眼睛的颜色代表着自身对于元素的契合程度，要知道眼睛是接近‘魂’的透视口，元素的属性在虹膜里会有呈现，的在魔族的虹膜里反馈的暗元素契合度是红色…真不知道是为什么，其实我更喜欢紫色啊～”
“而圣族也就是天使一类的，他们的虹膜是蓝色的，只不过他们是越浅和光明的契合就越高，我们是越深越接近百分百的契合度。其实夜之子是完全符合这个条件的，只要你的心完全属于黑暗的话。”
“很可惜呢～不管夜之子还是撒旦都没有达到这个程度～本人就更没有这个可能了～”
蒂斯在打量了波斯猫少女一会儿后，了无兴致地放下手，用一种谐谑的语气说道∶
“被光暗同时排斥的驳杂天使，连堕落这个范围也算不上，最多只是血统不纯的劣质杂种罢了。两种血统冲突出现的无法与元素契合的废物，不过脸蛋倒不错，只是太木头了～就是她的母亲也比她有趣多了～不过这种存在本身就是有趣的不是么～”
“喂喂！”我不禁恼怒起来。“就是波斯猫也不带这样的！不要血统来血统去的！你当是养宠物吗？！”
“本来就没什么区别～”蒂斯摸摸下巴，沉吟片刻。“如果把眼睛挖出来卖的话还是有区别的～有些时髦的贵族喜欢这种双色的眼睛，虽然我个人认为眼睛还是嵌在眼窝里比较美～如果夜之子喜欢就挖掉好了～”
“…整个送给我算了。”我想了想，忍不住冲蒂斯提出了这个要求。
“哦～”蒂斯做出有些苦恼样子，明显准备刁难一下忽然圣母了的我。“我已经和她签订主仆契约了，转让很麻烦的～”
“再麻烦也麻烦不过升学考试吧？”我扬目瞪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欠抽语气。
“我签订的虽然是身体上的契约～但是…她已经和我上过床了～你不嫌弃吗？”
默…半响，曰∶“劳资嫌弃你还来不及呢！！！你又不是她爸！那种BT基因仅仅是【哗——】几下就会传染的吗？！”
“的确，我是她父亲，虽然有这么一个废物子嗣我很不想承认。”蒂斯特意停下来，得意地望望处于崩坏状态的我。“她除了暖床没有任何用途，如果做那种低贱的杂务也算的话，她还是有一种以上的用途的。”
震精了老久老久以后，我更加笃定了将波斯猫少女领回家的念头，这个禽兽！！！诱【哗——】少女甚的太魂淡了！！！救妹子于水深火热之中是吾辈的责任，特别这还是位美人！TAT
在办完转让手续之后，阴阳眼的非恶魔又非天使的灰色少女正式成为我的财产了，而且是灵魂不灭就永远被奴役的那种灵魂契约。蒂斯说过，想去掉他的契约最简单的就是把更高级的灵魂契约用来覆盖他的魂印。
于是…我异常复杂地望着比我高一个头的少女，她在魔族里也只是个未成年而已。但现在她完全归我处理，无论我想对她做什么都无人问津，不仅是我的身份，就算是地位高于我的——比如撒爷，看见过分的事八成不会有任何反应，最多就对我产生一种厌恶感罢了，至于那个受害人？撒爷甚至连同情也不会给她。
这是魔族的规则，弱肉强食，没有任何怜悯，弱小本身就是一个错误，况且这还不是在地狱，不然我就会被暗算也说不定，虽然本人身份很高，但没有匹配的实力绝对会被阴死的。
那孩子虚无的眼神让我心疼了，在她身上我看到了昼的影子，反而她满眼的悲伤估计我还不会那么在意。没办法，爱屋及乌的任性伪圣母性格啊。
“你叫什么名字？”
“没有名字，您可以称呼我为412。”
“那就告诉你了，”我认真注视着她漂亮的双色凤眼。“你叫琼，June，六月的意思，我是在六月的星期六碰到你的…嗯很吉利，不过Saturday不怎么好听，就叫June了。”
“万分感谢主人。”她伏地跪拜，我小心肝颤了一下，连忙摆摆手。“免礼！爱卿平身！”说罢，大囧。
“……”琼一脸面瘫地望向我，明显听不懂。
“就是起来啦！这都不懂！还有！不要主人主人的！叫老子阿夜sama就够了！其实boss也挺不错的！”
“这种称呼恕我不能。”一张正色无比的死人脸一板正经地说。“这是一种极为不尊重您的行为，我不能答应。”
“…叫我master算了……”没想到立马琼这个正经的孩子点头了。“这个难道不算吗喵？”
泥轰死宅的最爱呀～可惜在下没那么萌猫耳女仆，最多只萌个猫化萌受了喵～
“这是魔界的一种常规语言，表达的含义也可以接受。”
“……”那啥，日不落攻打到撒爷地盘了？
“master，请默许我的跟随。”
琼站到我身边，恭敬无比地请求，我反而百思不得其解，跟就跟吧，用得着这么认真喵？
“在魔界，您的做法是会遭到其他大人嗤笑的，将一个血统不纯的废物放在身边是大忌。”琼完全没有将自己也连带着骂进去的意识，只是用一副谏言姿态面对我。“这不是正式场合，您不用因为他人的目光感到不快，当然，如果您为我的请求感到不快的话，可以任意处置我。但只需要一次，我就能了解您的住处所在地，恕我身份不够，无法得知master的…”
“停下！”我厉声道，而琼即刻单膝跪下，一副“臣罪该万死”的负荆请罪状∶
“请您责罚。”
“…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揉揉太阳穴，头痛啊～真是捡了个包袱回来～俺怎么这么欠抽呢？“不要说这么引人犯罪的话，不要动不动就下跪，不要这么…呃，算了，大概就是这样了，我性格很随和，不用太计较，还有…”
琼愣了一下，表情出现了一丝茫然，背后压着一只轻轻的软软的小姑娘——也就是她的新master，正在蹭她的颈窝，蓬松柔软却缺乏打理的发丝在脸颊边有点痒痒的。她十分不敬地出现了一种被猫儿撒娇的错觉，正想说什么时，那个奇怪的master又说话了∶
“你的味道很好闻，一点也不讨厌，所以就尽量待在我身边吧！琼酱～”
琼下意识抓住扒着她颈部的手，比自己要略小一些，指节并很不分明，裹在柔软的皮肉里，捏起来很舒服，突然，她有种奇怪的情绪漫上心间，泛起淡淡的酸苦。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异色双眸的灰色天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