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二十七章 生辰宴席 第二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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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生辰宴席
冬至一过，整个大淼皇朝都到了史上最繁忙的时刻。年尾前的所有总结，以及清理，全都在紧张进行着。而对于皇子们来说，这些并不会有多大的影响，唯一的一点就是他们的功课要繁忙多了，腊月二十五他们就结束这一年的课程，在这之前，得漂亮的完成今年的所有功课，作出总结。
九皇子晋这次也是揽足了劲头，很是拼命的学习，不得不说，上次澹台眠月在书房声称他五岁时就已经能熟读四书五经，这一点，很是打击到他，所以小九殿下决定就要像澹台眠月说的那样，比常人多付出一份精力来，努力学习。“事在人为”这四个字可是深深地烙印在他心底里了。
九皇子晋如此努力，连带着的他的两个小伴读闵仲跟文霆两也受到了影响，整日里三人都聚在一起探讨交流书籍，连带着十皇子蓦也加入了他们的阵营，当然也少不了十皇子蓦身边那一黑一白的伴读——安许还有末叶。
对此，八皇子蔺在经过时总是斜斜地瞄上一眼，凤眼尾角低垂，这造成了一种视觉错误，让九皇子晋以为对方是在蔑视他，更是激发了他奋斗的小宇宙。而八皇子蔺身边的秦空则很是好奇地，不时也凑过来看他们做的什么。秦空是个很有才华的孩子，不说琴棋书画吧，起码现下，他的文学修为是所有太傅们公认的小才子，有他的加入，一群人也解决了许多对他们来说尚是未解之谜的诸多问题。
而在最后上课（腊月二十五）的前一天，就正好是九皇子晋的生辰了，腊月二十四。
按照往年，皇子们的生辰都会由他的母妃安排，在他的宫殿里举行一次宴席的。今年也不例外。即使在临近年尾的繁忙时刻，璞妃也还是一个一个步骤亲自过来监督着宴席的流程安排，小隹子与无端殿里的宫人使女们亦是忙得不亦乐乎。虽是生辰，却也快到春节了，节日气氛很是浓厚，众人忙碌之余无不欢喜。
今年九皇子晋的生辰有一点很是令他开心的，那就是今年的生辰，除了还在牙牙学语的十一皇子未到场外，其他皇子竟然全部到齐。因为他的生辰是在冬日里最寒冷的季节，疾病高发期，往年总有皇子无法到场，，今年算是头一回人给到齐了。当然，这个人齐了里面还得除掉已不在宫中多年的七皇子叶。
宴席并没有请来乐师以及歌舞姬，这个倒还是三皇子古的提议，说：“那些个雅乐，孤倒是听厌了的，歌姬舞姬，也是常见，小九若还是请的那些人，那还不如孤上台给你来一套拳法，绝对比那些个要来得有趣。”
也不知是谁把这话传了出去，结果宴席当晚，九皇子晋确实是什么排场都没给摆，开场就让司仪给宣读，直接把皇兄皇弟们一个两个的给请上去表演去了。
众人都没个准备，临时持枪上阵，好不狼狈。
大皇子冽最是赖皮，还是很正儿八经地当着众人的面咳嗽了几句，惋惜道：“孤这身子，怕是不能让九弟尽兴。罢，孤便喝三杯酒来代过这表演吧。”
十皇子蓦带头起哄，打趣数落了大哥一番，回头眼睛贼亮亮地就瞅着二哥焱，哈！二哥本领多，平常也见识过的了，只不过今日，可非得拿出一把好手艺不可，不然，可绝对不会让他过这一关的。二皇子焱也算是栽了，样样通，样样灵，不管他舞剑吟诗赋曲，对旁观的众人来说，都是没样新鲜的玩意，尤其是每次表演一结束，大皇子冽便悠悠然啧啧道：“不错是不错，可就是每个味道呀二弟。”四皇子樾和十皇子蓦立马顺着杆子爬：“就是！二哥，这个对你来说太平常了，没心意没诚意呀！重来重来。”
如此这么一番，二皇子焱愣是给折腾着就差没十八般武艺全上台上过一遍而已了。最后，还是大皇子冽摇摇头道：“老二也是辛苦了，都拿出了九样本领了，这诚意也是有了的，便过吧。只不过……”眼睛在已经出了半身汗的二皇子焱身上来回转，嘴角勾起，无限春意：“这酒，还是得罚。”
大哥都开口了，还忌讳什么呀，老四越和小十蓦立马抱着三大缸子酒把二皇子焱给堵在位子上，上前就是猛灌。开玩笑，平时都怕二哥怕习惯了的，难得今日大哥开头逗弄起了二哥，现下的不立马配合着起哄，过了明天就没有了！
大皇子冽笑得开怀，完全无视二皇子焱狠辣辣的眼刀子，拍手叫来宫人，让人往二皇子那再送去了三缸酒。澹台焱的酒量，他澹台冽还不清楚么？起码得六缸子酒才够拾掇他。
三皇子古平时耍习惯了功夫，今儿个倒是斯文了一回，给现场做了副字画，瞧着倒是挺有几分真手艺在，众人再次惊异了一阵，喜爱字画的五皇子毓立马上前也央着三哥给来了一副回去珍藏。
那头三皇子古身边的小侍卫，也就是上回与三皇子一起比划的那个褐衣少年——于康。趁着三皇子给五皇子作画的空隙，闪开了一下，跑到九皇子晋身边，给递上了一把小刀，他和这个小殿下也比划过几次，相处得还不错，前几日给做了把小匕首，算是一点小心意。
小刀虽然没有什么珠宝装饰，但胜在锋利无比，外观古朴，小九见了心喜得不行，拉着于康一起坐座上，想着一起聊聊。平时除了去三哥殿里外，要想拉上这小侍卫说上几句话可真不容易，听人说，三哥对这侍卫很是严厉。
不料，话还没开个头，那边三皇子回头见侍卫被小九拉去了，眼睛眯起，盯住了那搭一起的两小手上。小九只感觉于康的手抖了抖，手心泛凉，抽离了小手，推脱几句，跑回了三皇子古身边去。小九并没有注意到三哥与于康两人之间的猫腻，望过去，三哥笑得温良，冲着他遥遥举起杯子，馔了一口，又把杯子凑到了小侍卫于康嘴边，离得远，小九也看不到于康的低垂的眉眼，好似是也把酒给喝了的。小九一笑，也遥遥举起酒杯，一干而尽。
另一头，堪称最最无赖的四哥直接就表演了套剑术，中规中矩地正耍着，一边的八皇子蔺看不下去，令人搬来他的古筝和着武姿奏起乐曲，秦风得了老八的准，也兴冲冲的也拿起笛子加入了阵营。
其余几位皇子以及未到场的公主们都令宫人们呈上礼品若干，不管物品如何，心意都是到了的，小寿星小九乐得与一桌子兄弟猜起了拳头。
澹台眠月也应邀而来，一身洁白的丝缎轻袍，一进门，不说那些工人愣住了，就是众皇子也都有些晃了神。看习惯了澹台眠月穿亮丽色彩的衣服，倒是难得一回见他穿如此朴素的衣服。再者，白衣在黑红等深色系为贵的宫中甚为少见，此时站在堂中，不说是花前月下，可也算是灯中美人，尤其是那一双如宝石璀璨的紫罗兰眼睛，目光所及之处，众人都一一避开，不敢迎视。美则美矣，就是不敢亵渎了。
目光在殿内兜了一圈，瞧着有人别开头却依然向这边扔来不少眼刀子，澹台眠月勾起嘴角，一双白净的脚丫子踩着木屐，信步走到那人身边，理所当然地坐下。六皇子木顿时炸毛，霍的起身，众人向此投来疑问的目光。六皇子木狠狠地一一给瞪了回去，才坐下，一脸十足的淡定，继续饮酒吃食。
纵使火树银花不夜天，宴席也在亥时（晚上九点过后）落下帷幕。
有时候，快乐便是如此简单，简单到一班子人聚在一起，吃个饭而已，也能生出一股满足幸福感，每个人唇角上扬的弧度都不曾落下，直至散席，三三两两相伴回去。
大皇子冽喝的不多，倒是默不作声闷头喝酒的二皇子焱给醉倒了，嚷嚷着今晚就要睡在这桌旁，继续喝。
老大冽上前叫了他几声，要把人给扶起来，老二看清扰他清梦的是大皇子冽，倒是发急了，劈头盖脸地就把人给推搡开，怒吼：“澹台冽！你滚！”
怒吼声夹杂着酒瓶摔落的破裂声，原本有些晕乎乎的众人这时都瞧了过来，不明所以，一时却也不知该如何。
大皇子冽扶住了一旁的靠椅，才没被推到，倒是泼了一脸一身的酒，轻咳了几声，笑道无妨，招来一旁的宫人，吩咐了几句，回头深深看了二皇子焱一眼，转身就走了。大皇子冽走得缓慢，背脊却挺得笔直，却也掩盖不了一阵又紧似一阵的咳嗽声。五皇子毓冲上前去，扶着大皇子冽就一块走了。
而方才得了吩咐的宫人则叫来了二皇子的人，把自家的主子也扶了回去。
十皇子蓦一个时辰前因为太困，已经被皇上派来的公公给接回殿堂去了。
三皇子古跟小九打个招呼，半扶半抱地带着他的小侍卫于康也走了。
四皇子樾笑笑，打趣了几句，又要了几瓶无端殿的酒，也是有些晕乎乎的让他的宫人送回殿堂去了。
澹台眠月这阵子都宿在了六皇子木，六皇子木退席，他也就一起退了。
然后是八皇子，与来时一样带着几个宫人，不咸不淡地冲小九抬抬下巴，算是打了招呼，也走了。临走时还又送了一幅图作为贺礼给小九，小九打开一看，这不是九九消寒图么？干瞪眼的望着八皇子，老八也不含糊，直道：“这才叫九九消寒图，你那幅，实在是入不得眼，留着好好学学吧。“说完，扬长而去。剩下小九在后头恨得牙痒痒的。
回头看着满堂空席，灰色的眼眸一时怔愣。
天无不散之筵席，此刻就是再恢弘的宴席，众人散罢，也只剩一桌桌的荒凉。
有裘衣搭上了小九的肩膀，身后传来小隹子温软低沉的嗓音：“殿下，小心着凉，时辰不早了，小的伺候殿下休息了吧。”
“嗯。”
至此，席散。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二十七章 生辰宴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