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 三皇子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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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三皇子古
“怎么了？”五皇子毓已经把所有贺卡都书写好了，交给他的内监小艾整理着，转头却见自家九弟手执一紫兰色贺卡，蹙眉凝思。
“嗯，也没什么，就是……”说着，九皇子晋把手上的信卡递给了五哥毓，“这是早上刚收到的贺卡，是八皇子那边过来的。”
五皇子毓一听是八皇子蔺的贺卡，就笑了，心下也大概猜得八九不离十了。“小九莫不是和八弟还是相处得不好？”
“好不好我倒是不知道，但也没那么亲近就是。其实，这两年我是从未收到过他的贺卡之类的，今儿个收到了倒是不知拿他如何是好。虽然我跟他关系不是很差，可总也谈不上多好，也就不知要回些什么是好。”思索着又看了看桌上刚写好的其他贺卡，九皇子晋回身往座上一坐，无奈地摇头叹气，心里直叹道，繁文缛节啊繁文缛节！
眼前不过五岁大的漂亮孩子坐在席座上，苦着一张肉嘟嘟的脸，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还摇头晃脑，这幅样子逗得五皇子毓直笑：“小九莫叹气，我瞧你这老成模样，着实好笑得紧，哈哈！”
兀自烦恼着的九皇子晋闻言也只是重新起身，把方才写好的贺卡翻了翻，一边抱怨着：“还是不行。五哥，你瞧瞧，这里面的其他人，我兴许，还能随便地风花雪月□□几句。可这八皇子的贺卡，若是写得随意了，未免太过敷衍，认真写嘛，我又实在没什么与他说得来的。怎么写，也无非是我手上这些，都在这了。”说完，又是深深一叹。
“若是实在不行的话，小九以画代诗吧。也算一点心意在。”
“嗯，也好吧。”想来也只有这么个法子了，看了看天色，已近饷午，写着写着，不知不觉，竟已是半天过去了，“都已经大半天过去了，我回头再画，五哥不如留下与我一起共进午食？”
醒起自己也是一大早出来避一下四哥樾的，这会子估摸回去也无大碍，五皇子毓便推辞了，回自己殿堂去。
九皇子晋在匆匆用完午食后，又把自己关房里寻思了一个来时辰，未果，实在不知画什么好，倒是把人给憋闷了，想着出去透透气。
六哥木这阵子一直陪着澹台眠月，准备着冬至的祭祀。这次祭祀的主持将由澹台眠月负责，这是他第一次在朝野上露面，父皇很是贴心地把六哥扔给了他奴隶。这会子两人估计还在翰林院那里清修呢。十弟蓦想是在父皇那里恶补功课呢。母妃又去了佛堂诵经礼佛，想了想，前阵子三哥病了些日子，去看过几次，现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如就上那溜达去。
主意一定下，九皇子晋就着手让小隹子给准备一番，换了副行头，打点一般，就往三皇子祯的逍然殿去了。
“好！好！好！”
叫好声伴随着一阵有一阵的掌声，远远地，人还没到逍然殿，就已经感受到了里面热闹的气氛。门口不见一个侍卫、使女，待进了门，才看见了三皇子祯的内监霄鼎。
“九皇子殿下安。”与小隹子相似的深灰色袍服，套在霄鼎身上，怎么看，九皇子晋都觉得霄鼎穿得比他家的小隹子好看，怎么说呢，应该说小隹子个子还没长开，撑不起吧。“嗯，你家殿下呢？”
“回九殿下，三殿下正在空地里和侍卫们比武。”霄鼎弯下他那对于九皇子晋来说还是相当高挑的身板，半弯着腰退到九皇子晋身侧，作出了个请得姿势，从旁引路。
说是空地，也确实是空地，几个皇子里也就唯独三皇子祯在自己的殿堂里另辟了一块地，整得跟校场似的，青色的地砖呈圆形散开，空旷旷的。空地周围缀着一棵、两棵、三棵的树。边上围着几个侍卫装扮的少年，不时拍掌叫好，气氛活跃。
九皇子晋摆手示意，制止了使女的宣报。
他的个子还是太矮了，以至于视线都被围观的几个侍卫们给挡住了，看不见里面打斗的情况，但光听那喝彩声，便已让他精神兴奋，跃跃欲试了。
一旁的小隹子在察觉到主子的动作时就上前接住了九皇子晋褪下的裘衣。早已料到过来是会遇到这等场面，所以方才他给九皇子晋更衣时换上的也是窄袖窄腿收腰的武打服饰。此刻正好，省去了更衣的麻烦。
五岁大的孩子钻进了一群少年里，立刻也就引起了众人的主意，这些少年都是平时校场上的一些侍卫，临时给三皇子祯招呼过来练练拳脚的，有的根本就没见过几位皇族军团里的人，但一看那藏青色的深色系武打服饰，以及银色的衣角边缘，也猜出来人是皇族的人。
不少人让出了道，九皇子晋也挤到了人群前面去，回过身心情甚好地笑了笑，示意众人不必多礼。回头观看比武去了。在场的多是年纪轻轻的少年郎，校场中的人军纪是严谨的，可私下里也是不拘泥于那些条条例例的礼节的，也没多介意，继续点评起哄。
场上的两人打得正热络着，丝毫没发觉方才周遭一刻的安静，两人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横踢，扫腿，虎拳……
对打的是两个少年郎，褐色武装的少年几次被逼到角落，却又硬生生地扳回局面，险处逢生。橄榄绿的少年挑了挑眉，也不赶尽绝路，笑得轻扬，回身让对方稍微有点空间歇气后，便又是个回旋踢迎了上去。
褐色衣服的少年几次三番下来，大汗漓淋，体力渐渐不支，动作缓慢了许多。倒是那橄榄绿的少年依旧打得悠然自得，觉得也差不多了，两眼迷离，正面迎了上去，褐衣少年一惊，已是被对方一脚绊倒，眼见得要摔倒在地，橄榄绿衣的少年却是伸手将人给拦腰抱住，附耳在褐衣少年低声道：“还是孤赢了呢。”
褐衣少年转头，正好对上那双明亮带笑的双眸。一番打斗下来，两人皆是气喘吁吁，此时离得近了，呼吸间尽是彼此的气息。热乎乎的湿润气息打在脸上，褐衣少年脸色一红，别开脸，不着痕迹地退出那人的怀抱避，拱手行礼，退了下去。
九皇子晋迎了上去，冲着比自己高了几个头的橄榄绿衣少年道，“三哥好功夫，每次来，这比武场子都成了你一人的台子呢。呵呵~~~”
那橄榄绿衣的少年正是三皇子澹台古。许是练武的缘故，三皇子的体魄矫健挺拔，竟是比大皇子二皇子还要高出许多。
汗水滑落，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三皇子古笑得温和，摸摸弟弟的头，道：“小九若是练武再勤点，定是能比三哥要厉害得多。”目光却是追逐着那退到了下面，被众人簇拥着，正讨论着方才打斗的褐衣少年。侍卫们和少年似是极熟稔，都比较随意，搭搭肩膀，揽揽腰背。
目光闪了闪，在那些勾肩搭背的臂膀上流连。褐衣少年察觉到这边三皇子的目光，望了过来，正好迎上了对方明显阴霾闪烁的眼神，颤了颤，挣脱掉了侍卫们。大了声招呼，僵硬着，却还是坚定地回到了三皇子古身后。
三皇子古这才满意地轻扯嘴角，与小九一起到一边休息，旁观其他侍卫们的比武。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三皇子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