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秀策之旅 上 就在那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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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要来的地方就是这里？”
阿光和阿亮两人从位于广岛县的尾道市车站走出来，阿光边走边回想之前来过时的情形。
“是啊。”
“你来这里要做什么？”
“等等你就会知道！”阿光卖弄神秘的眨眨眼。
阿亮望着阿光叹气了后，便什么也不再问。
【阿光，你是要去哪里？】佐为好奇地问着阿光，眼里满是困惑，昨天他也问了阿光同样的问题，但阿光就是不肯回答。
（一个你怀念的地方。）阿光对佐为神秘地笑着。
【我怀念的地方？】佐为觉得自己脑里的疑问更多了。
阿光左右张望了会儿，然后指着其中一辆巴士，“快，就是那辆巴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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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阿光你看是海边！】佐为倚在窗边拍着阿光的肩膀，兴奋地嚷叫，让阿光很想离他远一点。
叹了口气，阿光无奈的跟着佐为一起望向窗外，（佐为，你难道没有看过海吗？这么兴奋！）
【当然不是。】
佐为的眼睛仍然直直的望向大海，【我只是好久没有看过海而已。】
（也是，我每天都在下棋，都没有时间带你到处走，你当然没有机会看到海。）阿光想到这，觉得对佐为有些抱歉。
【阿光，你不要这么说。能够和你一起下棋，我已经很高兴了！】佐为温柔的看着阿光，眼里都是笑意。
（佐为……）
“进藤，这是前往因岛的巴士对吧？”刚刚阿亮上车之前，注意到这辆巴士的标题。他想了很久，才想到有一个人，就是在因岛出生的。
“恩。”
得到阿光的确认后，阿亮猜测道，“你是不是要去秀策纪念馆？”
“对啊！”阿光凝视着平静的海面，之前他和河合来时，他就想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带佐为来一趟。可惜那时候佐为已经消失了……
原本以为没有希望的时候，佐为却又回来了，回到他的身边！为了不让自己再次后悔，他决定要利用自己的休假日，尽情的带佐为去任何一个他想去的地方，就像虎次郎曾经做过的一样。
他也要和佐为制造许多许多的回忆！
【因岛？秀策……】佐为在心里反复咀嚼这几个字。
【虎次郎！】
【阿光，你是不是要带我去找虎次郎？】佐为激动地抓着阿光，【是不是，是不是？】
（对啦，对啦！你不要这样激动！）
阿光整理了下被佐为抓乱的衣服，然后一脸的笑容，（佐为，你可要感激我！）
【阿光，谢谢你！】佐为由衷的说，【真的很谢谢你。】
看到佐为如此认真的表情，阿光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他放下手后才说，（今天，我们就来一场虎次郎的回顾之旅吧！佐为，你可要和我多说说虎次郎的事情。）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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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切神社秀策纪念馆
【阿光，阿光你看，这是虎次郎以前用过的棋盘！】佐为指着玻璃橱柜里的棋盘，异常的兴奋，【我以前也有和他用这个棋盘下过棋！还有和他妈妈也是用这个棋盘！】
（恩。）看到佐为如此的开心，阿光也不知觉的笑了出来。这次来这里，果然是值得的。
【阿光，你看这个，这是我和幻庵下的棋！我还记得那一盘棋，那时候我差点就要输了，但是就当我快要放弃时，却无意中让我发现了一个关键点，也就是那个关键点，我才赢得幻庵。】佐为指着其中一个棋谱说道。
阿光随着佐为的视线也看到了那棋谱，他的眼里闪过哀伤，他想起了那天在棋院时的事情，就是这步棋，让他清楚了佐为的实力也让他认清了自己的愚昧，就是这个第127手。现在佐为回来了，也许是他该实现他的诺言的时候了。
【那个关键点，同时也让我体会了神之一手，那种一瞬间看穿棋局胜负关键点的一手，正是我所追求的神之一手，可惜经过了一百四十年我还是无法完全参透神之一手。】
（佐为，你放心，你一定有机会的。）他一定会让佐为完成神之一手。
“这是著名的耳赤之局。”阿亮发现阿光一直盯着这个棋谱，便开口说道，“秀策可以说是因为这盘棋而正式成名的。”
“塔矢，你知道这盘棋？”阿光有些惊讶。
“恩，以前我曾经研究过这盘棋。这盘棋可以说是世界上最经典的棋局之一。”
“原来这盘棋这么出名。”阿光定定的看着这盘棋谱，佐为果然很厉害！
【阿光，现在的你也可以下出这盘棋！】佐为坚定的对阿光说，【阿光，你已经有能力下出这种棋了。】
阿光只是点点头，什么都没有说，这让佐为觉得有些不安，当他想开口时，阿光又说道，（佐为，再多告诉我一些这盘棋的故事。）
【恩。】佐为凝视着阿光，默默喟叹一声然后开始讲解关于这盘棋的来历。
【那时下棋时，虎次郎才十七岁，只是个四段的选手，而幻庵却是当时棋坛四大家族井上家的掌门人，已是名满天下。原本虎次郎并不打算让我和他下棋的。】
（为什么？）
【虎次郎那时来找他提出对弈的要求，但幻庵却以为虎次郎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棋士，并没放在心上，并且还打算下让子棋。虎次郎为此而生气，他认为幻庵看不起我的实力。而事实的确如此，我让虎次郎放两子后便开始下棋。在下了数十手后，幻庵应该是发现了我的实力，撑了102手后便宣布打挂。】
（那是他活该！）敢小看佐为，这就是他的下场。
佐为摇摇头，接着继续述说下去。
【第二天，我们重新再下新局，这次则是以让先的方式。幻庵真的很厉害，走了89手后，黑子先行的优势几乎都被抵消了。而第三天，走到110多手后，白棋的实地就大大占了上风。那时可以说是一场苦战，我苦思了许久。就在那一个瞬间，我突然发现到了一个关键点，于是在第127手后，局势便被扭转过来了。我还记得那一瞬间的感觉。】
佐为仰起头，【真希望有一天可以再次感觉到神之一手的魅力。】
（佐为……）
佐为转过头，看向阿光，【我相信阿光也会感觉到的，一定。】
“这棋谱我听芦原先生说过他的来历。”阿亮突然插嘴进来，引起了两人，恩，是一人一鬼的注意。
“据说，那时几乎所有人都认定黑棋必输，唯有一个人，而且是个不擅长围棋的郎中却断言这盘棋黑棋会胜。最终秀策赢了，所有人莫不好奇那名郎中是怎么知道的。”
（佐为，有这种事吗？）阿光疑惑的问着佐为。
佐为低头想了会儿，【恩，好像有，不过那时我还在下棋，并没有多加注意。但我记得幻庵确实有一名身为郎中的友人在旁观看。】
“那名郎中虽不擅围棋，却精通医道，他凭着幻庵身体的细微变化，猜测秀策必定是下了一手妙手，而最后也就是这手妙手扭转了整个棋盘。”
“想不到，还有这个插曲。”
【哦！】佐为也赞叹的点着头。
（佐为，你身为当事人怎么不知道这件事？）阿光鄙视的望着佐为。
【我只想下棋，怎么可能会注意其他的事情。】佐为无辜的眨眼。
“这盘棋不管是哪一方都非常出色，但秀策明显实力更高一筹。”阿亮最后下了如此的结语。
“恩，我也这么觉得。”
“虽然说秀策是因这盘棋而成名的，但其实他的棋力早在十四岁时便已显示出来。”
（佐为毕竟是千年前的棋士……）
“当时秀策是在本因坊秀和的门下学习，在那时幻庵曾经和秀和对弈过，在第三次对决时，幻庵设下了个可以置对手于死地的圈套，但却没有人发现到。只有秀策一人看出了盘面的杀机，所以便佯装失手令茶盏翻到。因为清楚秀策的实力，秀和当时重新审视过了棋盘，这才躲过一劫。”
“哦……”阿光表面上非常惊叹，但暗地里却又鄙视了佐为一眼。
【那不是我故意的。】佐为急忙辩解，【我是偶然发现到那个陷阱之后便告诉虎次郎。虎次郎担心他的师父会落下陷阱，一时紧张才不小心将茶盏倒翻的。也因为这个意外，所以秀和才会发现到。】
（原来如此。）
【这就跟上次阿光去儿童大赛时不小心说漏嘴一样。】佐为提起当时阿光不小心脱口而出的那件事。
（佐为，那个时候我又不是故意。）阿光想起那个时候的事，也有些不好意思。
【所以，虎次郎也是一样。】
（是是。）阿光说完，便转过头去看别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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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光，这里，这里。】佐为兴奋的向阿光招手，【这是虎次郎成为御城碁后的棋谱。】
（御城碁？什么是御城碁？）
【我也不知道。】佐为将双手举高，摇头。
（算了，我问塔矢。）
“塔矢，你知道什么是御城碁吗？”阿光转向阿亮询问，他觉得阿亮应该会知道。
“恩，该怎么说呢？”阿亮困扰的想着，“御城碁是日本德川幕府年代的一项传统围棋、将棋赛事，每年一度在江户二条城幕府將軍面前举行。而参赛者必须是本因坊家、井上家、安井家、林家四家家元、迹目，以及达到四家协议标准的其他棋士。这可以说是一个棋手交流的场合。”
“棋手交流的场合？听起来就好像现在的棋院。”
【对了，就是这么一回事，我还记得那时候的每个棋谱。】佐为一脸的怀念。
“秀策成为御城碁后创造当时十三年间连胜十九局的空前纪录。而这些就是当时的棋谱。”
“恩，虎次郎果然很厉害。”佐为从140年前就已经是无敌了。
他恐怕一生都赢不了佐为吧？经历了千年的时光而培养出来的棋艺，不是他这个学了三年的围棋的人可以比拟的。
（佐为，你真的很厉害！）阿光由衷说道。
【阿光，你也很厉害。】佐为抚摸阿光的头，温柔的望着阿光。
【啊！这是我和太田的对局！】佐为又突然惊讶的比着面前的一个棋谱，【真怀念，那个人也是离神之一手很靠近的人。】
“太田？”
“恩？”
阿光捂着嘴，糟了，不小心讲了出来。
阿亮随着阿光刚刚的视线看向那个棋谱，“你是指太田雄藏吗？”
“恩。”原来那个人是叫做太田雄藏。
“我听芦原先生提过，太田雄藏可以说是秀策唯一的对手。”
“唯一的对手？”阿光将询问的眼神丢向佐为。
【是啊，他是我的对手，我和他下了二十三盘棋，每部棋都让我学了很多。可惜，之后他就去世了。】佐为一脸的感伤，那个人的棋力真的很好。
【他是个非常好的对手。】
“当时的棋手无不被秀策降级，而只有太田能逼得秀策苦战，一直采取分先的方式下棋。他甚至让一向持黑不败的秀策，下出和局。而这个棋谱，就是那一盘棋，被誉为雄藏的真面目。”
“雄藏的真面目……”阿光倚进仔细的凝视那个棋谱。
“那他也是御城碁吗？”
“不，太田不是。”
“咦？为什么？”这么厉害的人，为什么不是御城碁？
阿亮回想着芦原曾经告诉他的事情，“据说，太田是当时棋界的“三美男”，他有着一头美发。但凡是要成为御城碁的都必须剃光头，以示高段棋士应有的清心脱俗。”
“原来还要剃光头啊！”阿光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佐为剃光头的样子，额……总觉得无法接受。
（佐为，太好了，你是幽灵所以不用剃光头。）
【恩，难怪那个时候虎次郎把头发都剃光了。】佐为这时才知道原因，【虎次郎也是个美男子，真可惜了他的一头长发。】
（棋界“三美男”啊，如果佐为你不是幽灵……）应该也可以被封为其中一个吧？
【阿光，你为什么用这种眼光看我？】佐为觉得阿光望着自己的目光有些古怪。
（没。）只是觉得有点可惜而已。
“因为太田宁死不从，所以当时本应升上七段的他，却一直滞留在六段。但那个时候太田的棋力却已经胜过其他的七段。”
（佐为，如果是你你会剃光头吗？）阿光好奇极了，如果佐为不是幽灵他会不会也像太田一样坚持？
【不要！宁死不屈！】佐为坚决地道，【虽然我不认为头发重要，而且我也希望可以和更多的高手交流，但是头发是父母给的，我已经失去他们了，不能连他们的恩赐也摒弃掉。】
（恩，这就叫身体和皮肤授之父母吗？）
【身体发肤授之父母。】
（不过，如果佐为真的剃光头了，还真难想象。）那个画面一定很搞笑的！
【阿光，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佐为抬高头，狠狠地瞪着阿光。
（哈哈，抱歉。）真是毫无歉意的道歉。
“因为他的才能真的是非常特出，于是在与棋院四家协商后，终于批准他带发升段，但御城碁赛却使永无资格参加。”
“原来如此。”想不到还有这样的一回事。
“对了，棋界“三美男”还有谁？”
“这个，我想想。”他有些忘记了。
“如果没记错应该是太田雄藏、竹川弥三郎和林柏荣合。”
“那为什么虎次郎又可以和太田下棋？”阿光不解。
“下棋不一定要通过御城碁，太田和秀策是在御城碁以外的地方下棋的。”阿亮看了眼阿光，“你不是很喜欢秀策的吗？为什么连这些都不知道？”
“哈哈。”阿光尴尬的抓头，“我只看棋谱而已。”
“算了，我们继续逛吧。”阿亮无力的叹气，他已经习惯了阿光对除棋谱以外的事一无所知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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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次郎的字迹真的很美。”阿光定定的注视着虎次郎的字画。
【是啊，虎次郎曾经在竹雪道人门下学习书法，因此他的书法非常优美，和阿光的完全不一样。】这回轮到佐为鄙视的望着阿光。
（真是对不起了，我的字就是这么难看。）阿光瞪着佐为，接着他专注的看着虎次郎的字迹。
“秀策的书法是从竹雪道人学来的，听说他的笔迹和竹雪道人很像，让人难以分辨。不过可惜现今留下来的书法真迹并不多。”阿亮一边欣赏虎次郎的真迹，一边说道。
“进藤，你听说过围棋十诀吗？”
“围棋十诀？”
“唉……”阿亮叹了口气，“这是几乎每个初学者都必须知道的事情。围棋十诀是秀策写给石谷广策。”
“是说什么？”
“关于弈棋的心态。”阿亮指着其中一幅字画，“那里有挂着。”
围棋十诀
一.不得贪胜
二.入界宜缓
三.攻彼顾我
四.弃子争先
五.舍小就大
六. 逢危须弃
七.慎勿轻速
八. 动须相应
九. 彼强自保
十.势孤取和
阿光读完后，钦佩的看着阿亮，“塔矢，你怎么对虎次郎的事情这么了解？”
“啊？不是这样。”阿亮摇头否认，“其实这些都是芦原先生告诉我。”
“芦原先生很了解虎次郎？”真是看不出来。
“他曾经研究过秀策的棋谱和生平。”
（嘿嘿，下次就让佐为和芦原先生下一盘棋。让他看看秀策真正的实力。）阿光暗自在心里构思着。
“秀策的围棋十诀虽然现在依然有人在用，但是最近又有人总结出新的围棋十诀。”
“说给我听。”阿光期待的望着阿亮。
“一.坚决要胜
二.入界宜深
三.攻彼忘我
四.弃子另杀
五.大小都要
六.逢危就战
七.爽在轻速
八.棋都不应
九.彼强硬搞
十.势孤玉碎
这是根据现在的围棋注重取胜和依赖计算力的特点而改编。”
“这就是最新的围棋十诀……”
（佐为，什么想法？）
佐为在心里，仔细的品尝着围棋十诀的内容，【注重取胜和计算力，我个人还是比较偏向坚实的走法。不过，阿光，如果你觉得这个方法适合你，你可以去学习。】
（不，我还是比较喜欢佐为的走法。反正，每个人下棋的风格都不一样，我跟着自己的风格下就行了。）
【阿光，你说对了。重要的是你自己的想法。不管要走什么风格都无所谓，只要能发挥你的实力就行。】
（恩。）
“走吧，我带你们去看看虎次郎的墓碑。”阿光说着率先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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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墓碑前的阿亮觉得疑惑的问着阿光，“进藤，你是不是曾经来过这里？我觉得你好像很熟悉。”
阿光也不否认的点头，“以前曾经和河合先生来过。”为了寻找佐为。
望着阿亮困惑的眼神，阿光突然想起阿亮不认识河合于是便解释道，“啊，河合先生是我在围棋会馆认识的，他是计程车司机。”
“那你为什么这次又来？”阿亮不解。
“只是突然想来看看而已。”总不能说是要带佐为来吧？
“我带了香来，要不要拜祭一下？”阿光拿出了背包里的东西，见阿亮点头后，便将香递给阿亮。
两人恭敬的将香插入预备的香炉。
【虎次郎……】佐为定定的凝视着墓碑，他轻轻用手抚摸墓碑上的字体，【现在的我依然还在这个世界上，而你呢？】
阿光看佐为有些话想和虎次郎说，便决定先和阿亮在这里到处走走看看，让佐为可以好好和虎次郎叙旧。
想起了以前和虎次郎的点点滴滴，佐为的嘴角挂着淡淡地笑容。【你为了我放弃了围棋，真的很感谢你。】
虎次郎，这次将轮到他为了阿光而作出牺牲了。
【虎次郎，我相信你也会支持我这个决定的吧？】
【虎次郎，你现在还好吗？】
【是不是还在下棋？】
【没有我，也许你就可以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走了吧？】
【可是，虎次郎，我真的很庆幸可以遇到你，真的。】
佐为仰头望向一望无际的天空，【也许，那天我们再相遇时，可以再下一盘棋。】
【那个时候，我将用自己的双手来与你一分高下。】
风徐徐的吹着，树叶的沙沙声就好似在回应佐为般。
佐为轻轻的勾起唇角，【约定了！】
虎次郎，再等等，当他将一切都了断后，他就会来找他了。再等等，到时候，他们就可以一直一直下棋了。
【阿光！】佐为走到阿光的身边。
（说完了吗？）阿光望着佐为，他觉得佐为的脸色好像轻松了不少。
【恩。】佐为点点头，一脸笑容，【我们接着要去哪里？】
（嘿嘿。）阿光又露出神秘的笑容，（待会你就知道了！）
“等下我们又要渡海了，到时再在那里吃午餐，没问题吧？”阿光询问着阿亮的意见。
“恩。你决定就可以。”
“好，那我们出发！”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秀策之旅 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