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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童书南行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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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书南行到院子里,本打算逛一下立刻就回去的,一来天寒地冻,外面冷的不象话,二来,这也就快事发了吧,自己等在屋子里看戏,岂不更好。
木子青在院子里冲冲撞撞,刚好就碰到了童书南。
童书南掩了下身子,却还是被木子青看见,停了脚步,于是也没再躲。
木子青急齁齁地跑过来,劈头就说:“你怎么还在这,出事了,快回屋里去,没事别出来。”
童书南却吊了眉,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什么事这么慌张,难不成天还塌下来了?”
木子青心不在焉似的,则道:“让你别出来就别出来,问这么多又干吗。”
说完看看童书南,觉得好像又有点不对劲,童书南太镇定,跟他每次阴谋设计自己之前一样,总是那么心沉气敛的,他总是能在最明亮的地方给你一刀,让你死不瞑目。
他情不自禁就伸手抓了童书南的手,童书南依然面沉如水,还是静静地看着他。
“是你做的?”
童书南的眼神明亮灿烂:“你说什么,听不懂。”
木子青手上加重了力道:“我说外面的那些人,是你引来的是吗。”
童书南依旧散着性子:“你都说外面那些人了,我好好的待在这里,又怎么知道外面那些事。”
木子青猛然就发了火,扯住童书南的衣服,猛摇他:“你混蛋——”
童书南被摇的七荤八素,可还是没任何后悔的心,口上静静道:“你给我的,我现在还给你。”
木子青一气之下把童书南关在柴房里,四壁空荡,只有些草料堆在角落里,没任何火源。冬季潮湿阴冷,木子青把童书南丢进去时,童书南也只是稍微缩了缩手,面带笑容。
“还得多谢主人的热情款待。”
木子青没说一句话,而是带上门一言不发地走了。
贺小兰到处找木子青,这时候撞见他,拉住他不放他走。
“外面有好多人,像是朝廷的人,到底怎么办,大哥你也给句话啊。”
木子青甩了她的手,却道:“还用你跟我说,我早知道了。”
贺小兰倒是吃了一惊,稀里糊涂:“那——那怎么个办法?”
木子青重振了旗鼓,那眼神里也似重有了光彩了。
“你先回屋看好义父,我会处理好的。”
说完,大踏步就走了出去。
三军召集,上中下军,在一夕之间就被木子青调遣完毕,先派了前哨到了前方去探听情况,中军做先锋,下军断后,上军分别分为两小队,左右包抄,把个寨子迅速的就严阵以待起来。
木子青虽然被爱情鬼迷心窍了,那智慧却还是在的,晚上去了柴房一次,立在门前良久,却怎么也没进去。
“夜深人独归,罗衾怎经寒。”
房内童书南独自低吟着,木子青敛眉,又离了去。
晚上木子青一夜未成眠,半夜派去探听的哨子回来了,一回来就向木子青报告,说对方派了不少人,竖着朝廷的旗号。
他们和朝廷有过节也不是一两天的事,前些年,朝廷一直到处在缉拿他们,他们躲进了这山寨子里,掩藏的好,才一直相安无事。
朝廷反他们,是因为他们作为江湖中人,却一直插手朝廷的事,地方和京师都给有官员被刺杀,狗屁皇上有次微服私访时,在杭州的行宫处,被人也刺杀过一回,那次险些得手,也是木子青亲自出马的,割了狗皇帝的一只耳朵,木子青一直供在寨子后面祠堂的香案上,没事就去瞧一眼,就光看着,也觉得心花怒放。
可是终有东窗事发的时候,朝廷的人总算是找来了,无论是童书南告的密,还是朝廷的人马总算是聪明了一次找到这来,这一战看来是免不了了。
木子青按照哨子探听到的情况,画了布军图,贴身肉搏他有的是本事,行军打仗,在老江湖贺中天的指导下,也曾学会过不少。
可是这一战到底打不打的赢,却很难说了。一者他们的老巢已被人找到,他们又是有备而来,自己匆忙备战,只怕心有余而力不足,二者贺中天病在榻上,即使临时脱逃,怕也是逃不过这一劫,要么全军覆没,这世上再没有他们贺家军的名号,要么就是侥幸逃出升天,这命就算保住了。
第二日,天未亮,木子青就急招了人,出阵。自己领着中军,打头阵。临走前,交代好了贺小兰,把贺中天送上马车,让贺小兰护着义父下山,又派了一队人做掩护,在后山小路先走。
贺小兰起先怎么也不答应,哭着拉木子青的衣袖,说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他们患难与共。
木子青一指贺中天,则说:“那义父怎么办,也要他跟着我们两个小辈一起死吗?”
贺小兰抹着眼泪,才总算妥协了。
木子青从柴房把童书南拉出来,童书南一副邋遢的模样,可是精神却依然是好的,他定要他跟他一块出阵。
死便一起死,生也不让你一个人独生。
这便是木子青的一片心思,童书南默然承受,也绝口未提一个不字。
木子青终日把童书南绑在随行的一架马车里,自己坐在高头大马上,觉得心神迷笃了,才会到马车里看童书南一眼。
他看着他一身狼狈,才满心舒畅。
“过瘾了吧。”
童书南便对他笑笑:“真是高人呢。”
木子青回到高头大马上,心情就更好了。
前锋很快就跟朝廷的部队正面交锋了,挫伤的残余人马撤退了回来报。
“十中八九死伤,余者唯一也。”
木子青感觉任务更艰巨了些,但是派去的只是小兵小卒,并非精锐部队,自己领着的这只才是正规军,只是赢的几率依然不大。他这么做的原因其实是希望贺小兰能尽快把义父撤出去,自己只是为了混淆视线。
把童书南一起带出阵来,便没想过活着回去了。
虽然恨,却还是爱着。木子青讲不出来个所以然,觉得想如此,便是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