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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进庄波折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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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最后一次试考,被我错过了,清楚地踏进考场--穴居(不知道规模和构造的地下洞穴,其一的本营),但是等我离开时却已经意识不清了,
夜半,风声凛凛,夏天爽快地余温丝丝缕缕的,带的人无法入睡,有些想家,辗转几番,起身,猫腰窜进树林,白天看好的地方,躺在枝杈间,看那虚晃在黑叶子间的月光,
‘谁?’无人回答,不可能,有人站在我身后,我看着那片依旧安宁的枝叶,无精打采的耷拉着,透露着我的恐慌,
匆忙中带的树冠哗啦啦的声响中,我回头再看树间,似是个人影摇曳,恍惚的神情,
失神的走到溪水边,洗把脸,‘你还未通过夏试吧?’柔柔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我心中一片惊愕,毫无预见,暗想自己的莽撞,转身只看到一位温和的女子站在溪石上,静静看着我,‘俄,我叫明冰,我就会去睡觉,我刚刚肚子疼,嗯,’‘呵哼’她轻笑出声,我被打断,不敢再编下去,想起无瑕的话‘在庄里要给我仔细了,万一惹了哪个厉害的,别说进庄,你个蚂蚁喽罗能保着小命就得烧香拜佛了,’一时胆寒,‘怎么样,跑得回来么?’‘啊?去哪里?和你一起去吗?’‘离东五十里,沿着这条河,有个怎么说,山坳把,把这个篮子放在最显眼的那块大青石上就行了’她指了指我脚边,‘你一个人去能行吧,卯时之前回来考试?’我拎起篮子,胆怯的答道‘我会的’,虽然以前从未独自在陌生的地方跑那么远,可我呆看着她转身离开,黑纱衣飘在风中,没有一丝声响,
‘就这样?没有错吧,最显眼的青石,’我嘀咕着走着,不时回头看,想它不会不见了吧,唰的伸出一只手,呵呵,就知道吓自己,扶着额头,定了定神,专心看路,山坳里生起些薄雾,凉凉的,
‘阿,啊!!!!’一声惨叫划破宁静,惊骇了我,‘阿啊!救,,命,,’命悬一线似的呼救,我犹豫着,会是什么人呢?
毫无人烟的山里,盗贼?分赃?接头人?仇家?再没有别的人声响起,只有树声风声,失足吗?鬼怪野兽?
疑心,潜进去,忘记了要卯时前回去…
探身钻进黑黑的洞口,本以为会一直拥挤的甬道竟连着另一番洞天,一缕光芒透射进来,高厅宽放,豁然开朗,直射的晨光,让我有种眩晕的感觉,恍惚间有人已经出手封住退路,浑身已经没有了一丝力气,双眼被蒙住,一个苍老嘶哑的男人的声音,‘这么丑,天命绝,呃,年纪倒不错,’我挣扎,散乱了衣衫,也涣散了清明,潜在的一点坚持想要知道是谁,要干什么?为什么,之前只是引诱么?等醒来还会不会记得?那倒真是梦么?我还睡在穴居里做梦么?
等真的醒来后,已是午时了,耀眼的烈阳从岩缝中烤着我的眼睛,刺痛袭向全身,脆痛的筋骨,使我无法动弹,挣扎的结果只是看到那石洞被摧毁后的遗迹,只有衣不蔽体的自己被隔挡在石板下,发生了什么吧?那个人呢?走了吗?什么时候会回来?一定要逃,回去吗?不过一定得要先离开这儿吧,
再次站在这片迷雾笼罩的山坳,经渐渐记起一些梦境
他,那个老人,满身血迹,披散白发,迎着夕阳,放声大笑:一如夙愿已偿,
“哈,落阳,落阳!我就是落阳,死神都带不走我,你们能奈我何?哈哈哈哈哈—————
何日无落阳?何处无落阳?谁不知落阳?哈哈————哈哈——”
回到穴居,应是她们在那石上找到了迷晕的我,如若不是遍体伤痕,我宁愿相信噩梦一场。
无瑕第一次没有骂我,轻轻的帮我擦洗全身时,终忍不住地哽着说,‘明天,起来参加夏祭礼,好好休息’
夏祭呢,那不是庄里姐姐们才能参加的吗?祭拜夏天庄园的丰收繁华安宁和美满,
哦,我通过了么?我还没正式拜师学艺呢,师父她到底什么模样呢?很美丽吧,似乎每年夏至都不在呢,没有见过,会像那个女人一样缥缈吗?那身黑沙,如同迷雾般模糊了记忆,似乎记不得她的相貌,她会是谁?师父吗?
抚着伤痕,我只是个懒丫头,疼痛不过弗层灰尘,耐不住疲累,早早睡混沉了,
夏祭,我老爱叫她芒夏祭,忙夏祭,在忘崖之上举行,忘崖,既是正门,
那一天,阳光洒满双曈,刺得我永不忘我的师门,我的师尊
枯凉水庄,水源,
‘这是你们今后几年里生活的地方,我不会留在这儿,有事找我,就学好本事,自己来找吧,或许,那天会有缘再见,再说师徒不迟,’恶?她,不是师父吗?
黑纱胧胧,隐着双深邃的眼睛,看不清悲喜愁乐,却散发威严,
我们依长幼次序排在两侧,面对万丈深渊,
宣言:‘夏衍繁硕,冬眠乐土,生息季约,无休无止’
下崖来,无瑕对我说,你就不用跟我了,再见,懒货,
小心小命,别一块儿丢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