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雪之馈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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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梦羽依旧是很早就来等我了。我的起床过程，可想而知——充满荆棘。随后路上，我跟梦羽提起关于流言那些事，她只是笑着对我说：“小枫怎么看的，我就怎么看的，小枫准备怎么对待，我也会怎么对待。”其实不用问结果我也该想得到，因为她是梦羽。“梦羽，叶枫，你俩快些好不好，车子要出发了！”依蓝催促着。“小枫，快点吧，老师该等急了。”梦羽探出头来小声得说。我听到后就拉起她飞跑起来。果然我们跑到能见到校门时，就看见我们班的可爱班主任在一辆车前来回游走，还不时跟车后的一个男人说上俩句话。见到我们跑过来，像是见到天神一样，俩眼放光：“你们可来了，快上车吧，叶枫不用说就知道是因为等你！”她指着我说着。其实真的是“不用说就知道”，我心里苦笑着，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是“事事与我无关”。当梦羽和依蓝都上车后，我准备也上去时发现站在车尾的那人不是门卫么？他也看到了我：“呦！早啊，迟到男，还不上车吗？”我一听他说话就浑身不是感觉，“我说你，一个门卫不好好看好你的问，跑来门外做什么？”我继续用我一贯的眼神看着他，他对我指了指门旁的值班室，门前站着个穿制服的人，“你看，换人拉，我现在的身份是体育组组长，负责带领你们去参加这次比赛的，而且你还真得感谢我，没有我，也许你们还真就不能一同去了呢！”他笑的那么——可以说阴险，在等待着我的惊讶与感激。我走进车里，眼神都不甩一个给他，全当完全没看见，自然也就不会听到了。
在这车，夕和阳竟然也在，这次没有规定要怎么坐，大家都打乱了班级，而且，本身是只有参赛选手去的，后来又允许别的同学跟去了，而且是自愿的，大多数人都来了，但也不乏有想在被窝里的，毕竟冬天还没过去。说这些都是那个“门卫”允许的，我从何阳口里知道，原来那个“门卫”说的都是真的，他竟然真的是体育组组长，不过我倒是没有意外的感觉，因为他是什么身份，我并不在乎，不过倒是真的得感谢他，多给了我一次与大家创造回忆的机会。那时候起，我记住了他的名字——吴胜南。
到比赛地点，上午已经过去一半了。今天天又是大晴，虽然还很冷，看来冬天正一步步走开。随后又进来几辆车，是另外一个中学的，看他们车子上的红布条，是叫“桃李园高中”，名字挺好玩，这样此次联合举办冬泳大赛的三校就都到齐了。吴胜南在前面带着我们朝场馆走着，此刻我才发现这里真的很大，而且教学建设也很齐全，不过我却更喜欢我们学校前前后后的大片绿地。到了场馆外，穿着不同校服的学生被聚集起来，不时人认识的穿着不同校服的人相互打着招呼，此时我却发现身后的依蓝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反倒在这种场合失去了该有的活泼。开幕式开始，各校各版都被指挥着站好，先是三校领导说话，接着是运动员代表发言，此时我还没有发现依蓝已经不站在我身后了，此时我才意识到——学生代表？依蓝是体育部长啊，那么这个演讲的人，该不会是——依蓝吧！这么想的话，她刚才会有那样的反应就不奇怪了，因为依蓝最怕这种场面。她只是在我们面前，在很熟悉的人面前才会那样的开朗，其实她是很怕生人的，更别说是这种场面。真的是依蓝，我看到后眼睛眨巴眨巴的就很想闭上，不敢在看了……她为什么要上去呢？不是可以拒绝的吗？我还清楚的记得8岁那年，依蓝因为在运动会上表现特优，被那时候的小学校长请上闭幕式的台上去演讲，谈谈自己的感言，可是她上去却支支吾吾，完全没了在赛道上的风姿，紧接着她便哭了。我记得依蓝告诉过我以后她再不会上台演讲了。虽然那之后我知道她还是会参加各式各样的体育比赛。可是，为什么这回她又会站上去呢？果然，依蓝张口想要说什么，可是这回她连声音都没发出来，下面起初是安静的等待，但是许久之后依旧没有听见依蓝的声音，下面的同学便都开始议论起来，但这是三校联谊举办的，所以同学们都很注意自己的言行，没有人大声议论。“依蓝，说出来吧！虽然我也不懂体育，可是你不就是为了告诉我们运动的乐趣和你的感受才站上去的吗？想到了就说出来，说给我们听，大家都会认真对到的，在面对一个对运动如此热闹的人面前！”我听到了梦羽的声音，她本身就站在最前面，所以声音特别清楚，此时所有的人都看向了梦羽，我透过向梦羽望着的人群折身留出的空隙看到了她的身体，梦羽露出了往常只对我才会有的笑容，眼睛里映着的是依蓝，我想她心中映着的是她特有的那一份追逐幸福的希望吧！她想把这种幸福传达给依蓝，因为我也知道依蓝心中也有着这种幸福——对运动的热爱，只是没有被放大。依蓝此刻正看着我，我闭上眼轻笑着点了点头。我想，我已经不需要再用言语表达什么了，只有注视着，主要看着就好！见到我的表情，听到了梦羽的话，还有那边夕的加油，就在这时，我们全校来的学生都转回身子看着台上的依蓝，呼喊了起来，很快别的学校的同学、老师也都呐喊了起来——“田依蓝，加油！”老师控制了下会场的情绪，台上的依蓝闭上了眼睛，露出了平日的笑容，像是在说“田依蓝，你要加油！”，我也可以感觉到我认识的依蓝此刻就站在台上，她收起了稿纸，然后举起话筒：“运动，你们幸福吗？我，田依蓝很幸福，更想看到的是，我的坚持，我的拼搏可以带给你们以——幸福的感觉！”她使尽了力气吼了出来，后面的几个字却又轻声落下。这就是她的演讲，很简单，但是这就是依蓝，这就是她眼中的运动，如她先前的吼声般浩瀚，但在最后给人心灵的感觉有如她后来的轻声，让人心安，这便是她想传达给我们的“幸福”。掌声不听地想着，而且那掌声很意外的有着节凑，不知是谁带起的，像是提前排练过一般，但事实是那些是对依蓝真心的回应。这时梦羽挤过人群走到我旁边来，没有说话，只是鼓着掌，“你真的一点都没有变呢！有你在身边我纵使可以心安，纵使能小出来，不管那并不明显的笑有没有被人发现，但是我知道你是那么的清楚。”我轻声的说着，手将梦羽揽在怀里，她总还只是笑着，或者因为当时掌声太激烈她没有听到我的话吧，又或许听了到，那笑就是对我的回答。
之后的别校代表也都作了演讲，接着冬泳比赛随即展开。上午的赛事没有依蓝的，梦羽却依然看的很投入，夕与阳也是，而我，起初只是为了陪在梦羽身旁，但是她的一言一行，牵引我一点一点对比赛感起兴趣来。当我正想好好看看时，上午的比赛已经结束了。
中午我们四个聚在一起，他们在商量着出去吃些什么，食堂里已经人山人海了，根本吃不上嘴，坐不下位。很久都没出结果，依蓝突然说不想吃了，这样说不定下午会超常发挥，于是就在听到这样一句话后我问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喂，那我们几个跟着你饿肚子吗？不吃东西哪来力气，超常发挥？你别到时饿的下水后直接晕过去了啊”可是依蓝却坚持说不想吃了，而且本身也不知道吃什么不是吗？她说到这，我倒觉得是事实。但我们几个都不想饿肚子，又不好意思撇下依蓝，更何况今天她才是主角。梦羽把我拉到一边对我说：“小封，我带了饭团哦，而且是用黑米做的的，奶奶和我一起做的，她说如果到时没有好东西下胃饿了的话，就拿出来给大家吃，但是我估计依蓝还是不会吃的，所以待会儿我用外面树上的雪包在上面，那样也许会引起她的食欲也说不定呢！”我点了点头，于是梦羽便把包里的寿司全拿了出来，依蓝不愿意出去买吃的，食堂又人山人海，于是，我们三个只得坐在场馆里——吃饭团！依蓝见梦羽从外面端着白皑皑的一个个笑球进来，本身端出去只是饭团而已，眼睛一下亮了起来，梦羽假装没看见她的表情把外面包着雪的饭团分给我和夕还有阳，我们正准备吃，依蓝坐过来：“这个只是外面包上了一曾雪吧？会很好吃吗？”何阳挑逗起依蓝来：“你也知道不就包裹上一层雪而已，能有什么好吃的。”说着就咬了一口，嚼地那样有位，完全感觉不出来他嘴里雪块的寒冷。依蓝急了，这是梦羽开始就预料到的，拿起盒子里的一个就吃了起了，什么都没说，很快就吃完了，我们三个都傻望着她，貌似，作战计划成功了，依蓝吃雪饭团的时候，我更加感觉不到雪在她嘴里的寒冷，然后她把我们三个的都拿过去，很快就吃完了，连何阳都闭嘴了，就这么傻看着。许久，梦羽吃了，擦了擦嘴巴俩边的雪和米饭，然后冲着我们傻笑了一下：“嘿嘿，不好意思哈，果然不吃还是不行，但是却又那么的不想动，正好看到这么好看又好玩的雪饭团，不客气了，你们自己回头去买东西吃吧，我去准备了，马上要比赛了。”说完头也不回就转身要走开，梦羽第一个反应过来追上去给她擦嘴，说她吃的嘴都被雪团冰红了。夕这才转身问我：“叶枫哥，我们没在做梦吧？还是在拍电影？什么情况刚刚，白雪饭团就这么没了吗？”“你问我，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是确实是没了。”我这么说着，眼睛还看着远去的依蓝。最奇怪的，何阳这小子竟然失了声，我不得不佩服依蓝，不得不佩服。直到梦羽出去买了桶面回来，何阳才算是正常了，原来丢失手中的食物对于他的打击是那么的大，这我倒是才知道。
下的比赛开始了，梦羽第一场就出场了。哨声响起，梦羽像海豚一样跳了下去，然后开始游起来，这是1500米，需要的是绝对的体力，在这寒冷的冬天里，虽然说今天天气还是比较暖和的，可是水下却是实实在在的寒冷刺骨。好几个来回之后，梦羽和夕突然同时拽住了我的左右肩膀，“叶枫哥，你看，依蓝她总是不时的用手捂着肚子，速度好像比开始反而慢了，不是应该越游越快的吗，这种长距离战？”我在思考着，梦羽拽着我的手始终都没有放开，我转过头去发现梦羽的眼神变的那么紧张，抓着我肩膀上衣服的手也越抓越紧，此时很多同学似乎都发现了依蓝的动作，她也正一点一点的从本身的第一且是绝对优势的速度慢了下来，“都怪我，为了让依蓝吃东西，不该搀雪的，一定是冻着肚子了，这么大冬天，又在冰冷的水中，这下该怎么办”梦羽像似在问我，眼睛看着赛场，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此刻也紧张的不知如何回到她们俩的问题，我只得伸手握着梦羽的手，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别的更好的语言或者动作，眼里看到的是依蓝一个来回一个来回地慢下下，哨声再次响起来，还有最后100米的俩个来回，这时候场内我们学校这边没了加有呐喊声，喧闹声，只剩下偶尔传来的窃窃私语，极少数人的议论，别的学校的人所在的观众席上甚至也是如此，何阳突然站起来了：“田依蓝，加油！”他反复重复的，眼神那么坚定，那是我这次回来后第一次见到何阳的那种眼神，很快大家也都喊了起来，喧闹声再次响起，依蓝的动作很明显，是那么的痛苦，虽然她的速度一点点慢下来，可是却没有被甩开，此时要知道她只是单手游着，而且还没有换过手去捂肚子，因为换一次手需要耗费更大的体力去承受水压。很快外校中也有人跟着何阳一起为依蓝加油，我低下头笑了，这傻子…我附到梦羽的耳朵旁对她说：“我们也喊起来吧，这是现在唯一能做的，依蓝那丫头没有要放弃比赛的意思呢！”梦羽点点头，于是我们一起喊着，那时我印象中我说话第一次那么大声。
依蓝最后只是获得了俩组总成绩的第四，并没有站上领奖台，而且后面的比赛她也没有能参加了，虽然她还坚持着，甚至哭了出来，但是裁判和吴胜南还有她的班主任都没有允许。所以她只能被迫弃权。在走来观众席与我们回合时，她没有再哭了，梦羽立刻就和她道歉，我知道梦羽此时心里一定很不是滋味，但是我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牵着她的手，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依蓝却对我们说：“谢谢你哦，阳，还有夕和叶枫哥，还有梦羽，我并没有怪你啊，你又没错，呃，我也说不清，但是这才是我的体育精神，尽到全力，迎接挑战，这才是我！而且今天这样的历练我巴不得多来几次呢，只可惜可恨的吴胜南不让我继续比了。”边说着，依蓝摸着还未完全干透的头笑了，然后就让我们和她一起去外面参观参观这所学校，梦羽还想说什么，但是却没说出口，我始终拉着梦羽的手，走出场馆后，我在梦羽耳边说：“没事的，我们都该懂依蓝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你不需要内疚，那样只会让她觉得为难，因为她真的把那当成了她追逐幸福的历练了。对了，下次我也参加吧，冬泳比赛！”你听着我的话，起初依旧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但是很快便反应了过来，你问我是不是真的，我点了点头，回答说是。不管是我那句话的前者还是后者，我说的都是真的！……对你我从绝对不会随便开口，我心里这么想着。
出来后我才知道原来这个学校真的很大，很大，我们到处玩，还走出去玩了一圈，突然忘记了时间，等到我们饶回游泳场馆，已经傍晚，结果回来却发现我们学校的车已经走了，依蓝拿出手机打通了吴胜南的电话，那头传来的话是，因为我们突然离开了，又没打招呼，心想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了，自己回去的能力总有吧，我们先走了，你们的班主任被我给摆平了，你们自己坐列车回去吧，一路小心，说完就挂了。依蓝把吴胜南的话复述给我们听，我听完真的怀疑这个人的能力和他的思维，但是依然成了现实。我们不得不去坐列车回去了，在北方一片平原之上，列车永远比汽车来得方便，因为这里的铁路是循环的。类似于大城市里的公交车。我们问了又问，找了又找，才摸到了车站，买上了票，那时已经天色不早了，我们却还在回去的路上。等我们坐上列车后，我才发现，大家都累了，一个个都靠在那儿，完全没有了先前路上埋怨吴胜南的活泼劲。我，当然也会累，可是这里是列车上，每每坐上列车，我的心就会不再平静，却又不是激动，不是起伏不安，那是什么呢？我实在想不到。作兴我也睡一会吧，当我刚下闭上眼睛，梦羽拉起我的手“叶枫，你看夕和阳的俩个还牵着手呢，别人看了一定不会知道他们是兄妹吧，好像那么不想分开似的！”我没有说话，只是朝夕跟何阳看去，前面的话我倒是没有多想，本身兄妹情深无任何错误，只是后面的话提醒了我，那么不想分开，是啊，我就是这种心情，坐在列车上，我就会觉得我是在离开小镇了，离开梦羽，离开唯一支持我，相信我的大家……梦羽依偎在我怀里，我们就这样睡着了，这是第一次坐列车有了安心感，因为我觉得，她就在我一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
回到我们小镇已经是天黑了，都说北方的夜晚来得晚，我想现在一定不早了吧。拿出手机，上面有一条姑姑的信息，我赶紧回了过去，估计她该担心死了。“叶枫哥，我的车还在学校，今天因为答应帮老师带点东西回来，才骑来的，得拿回来，不然指不定晚上上冻，会成啥样。”夕突然告诉我，于是我们决定陪夕一起去拿车。可是现在已经是晚上7点了，学校正门进去几乎是不可能，而且这个时候门口的也不是吴胜南了。于是我们决定从后门进去，那是原来小学的正门。一条小道抹黑走了很久才到学校后门，后门门后有一个大的照明灯，总算是帮了大忙。我对夕说：“快去吧，我们就在这等你，人多了会被发现的。”听我说完，夕就走了，何阳说什么要跟着去，他的理由很俗很简单，但是却让人无法拒绝——这么晚了，我怕妹妹出事。我和梦羽还有依蓝在后门口等着，突然我想起什么来，我拉着梦羽的手叫上依蓝就往北面跑，“我想到了一个东西，梦羽这里你还记得吗，小学时候的北面围墙那有着什么？”等我说完已经跑到了，因为后门很少有人走，而且学校后面也是荒地，所以现在这里格外好找，我们面前的是很多株大梅花树围成的小林子，每颗树上面的花正开着，梦羽突然握紧了我的手，我知道她也想起来了。我转身望着梦羽，她已经在望着我了：“小枫，这里是那儿吧？一定不会错的。”梦羽激动地说，我点了点头。那年来到小镇上，与梦羽相识后，第二年春天开学的有段时间，每天放学我和她都会偷偷跑来这个小梅花林，那时候是初春，梅花已经凋谢的差不多了，起初我还不知道这是梅花树，是她告诉我的，每天我们都会来这里一下，然后把今天所发生的事给对方说一说。那时候梦羽告诉我，这个树她想和小阁楼一样起个特殊的名字，经过好几天她告诉我说就叫它春树吧！我不解，明明是梅树，如果要标志春天来临，完全有更多合适的，我问起时，梦羽没有告诉我，只说以后再说。我把这一切回想着说出来后，依蓝猛的一惊：“我想起来了，那时候你每天都不参加课外活动，却还比我晚回家，就是在这么？”我冲依蓝点点头，梦羽已经跑上前去，只被余光照到的梅花特别美丽，它的美是凄寒的，花瓣看似也是那么的弱不禁风，可是即使在这寒冷的夜晚，狂风呼啸，一夜过后也一样是盛开着的，即使可能会被吹离树枝，即使可能会被人们遗忘，消失在寒风雪地里，它也不会退缩，为的让世界在冬天里不觉得孤独，凄寥，迎来春天，即使它会消失，却余香长存。其实要说玫瑰象征爱情，我觉得梅花可能更像吧，风风雨雨，却也有幸福，只是需要去发现，去珍惜，去相信。梦羽已经跑到了梅树旁边在寻找着什么，依蓝看着好玩也跟过去在每个树上瞎看，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大声叫起来：“小枫，还在呢，它还在！”我跑过去，朝梦羽手指的地方看去，俩颗距离很近的树干上有着些什么，我拿出手机，用屏幕荧光照着，慢慢看下去，是我和梦羽的名字！这个我倒是真的没有想起来，那时候我们用我从姑姑拿偷来的织毛线的钩针刻上去的，那时候这些树还不像现在如此高大，经过这些年的成长，我们的名字竟然也跟着树长上来了，树皮怎么换的，自然为何没有侵蚀？我们不得而知，依蓝一直说这太神奇了，拿手机拍了下来，她还说，如果不是学校和镇上的干部将学校前面和这里用铁栏围了起来，只在西面留下了个小门，而且还有那么的树，又盖了放垃圾物品的房子，她早该发现这里了。的确，后门的西面和我们现在的教学楼只有一墙之隔，但是南面，却有学校领导家的老人在这里盖起来的房子，而且现在已经人去楼空了，这里就这样被人遗忘了。此刻离梅花这么近，我才发现，它们在手机屏幕的荧光下又是一种姿态，我们都沉浸在了其中，知道姑姑的一个电话过来打破了我们的梦，我此刻才想到夕和阳应该已经等急了，他们不会知道我们来了这，于是我们，特别是梦羽很不舍的离开了这里，走时我告诉她，以后来这里的机会会很多很多，她这才没有再在脸上显示出不舍，至于内心，我想还是会有的吧。回到后门口，果然夕和阳就站在那儿，依蓝激动地把刚才的事都告诉了夕和阳，他们说什么都要去看看，于是抛掉了时间，我们又去了一趟，然后才离开学校。
送完梦羽，我才回到了姑姑家，在这期间，依蓝今天的事都告诉了姑姑，我回去没有被说，反而被追着问了很多，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呢。随后依蓝告诉我姑姑其实本身是很生气的，可是听完她说的事后就笑了，还说有我在，她很放心。我澡也没洗就回到了屋子里，我想我也是真的累了吧，这一天的折腾。躺到床上的那一刻，我才觉得我的大脑可以继续思维了。我想起刚刚何阳在梅树下的一句话，他说你看梅花其实开始凋谢了呢！想到这里，我想冬天快过去了吧，今天也许就是冬天给我们留下的礼物，虽然它不是那么的完美，但是，却很充实，很开心，来到小镇上，我的心情每天都会有变化，越来越心安，再不会有原来在大城市里的烦躁，无奈。虽然，在这里也不是那么的受欢迎，不过却截然不同。我讲这些话用手机发给了梦羽便不知不觉睡过去了，明天是怎么醒的，我从不会关心，但是谁都可想而知……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雪之馈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