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同人］云雀非来。》云家团扇

3、０３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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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窦这个名字不是当时的皇上起的。
　　是她自己起的。
　　本意是打算纪念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纪念喜欢的一个角色，用来提醒不要忘了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的存在。
　　不过现在看来，倒不如说是和另一个人解逅。
　　——云飞来。
　　之所以用当时，因为现在的皇帝已不是她的父亲。
　　而是她。

　　云窦。
　　云海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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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当皇帝？你不是不感兴趣吗。”
　　“……这个啊，大概是发现宠一个人也需要资本的。”
　　她抬头望着天，说得漫不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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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时，云窦二十，云飞来十五。

　　“十五岁……呵，真是个好年龄。”
　　云窦帮他梳理着头发，轻声感叹道。
　　云飞来心头一跳，不好的预感一点点浮上来，如丝一般，缓慢的，缠在心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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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问当今皇帝最宠爱的是谁，谁人不知道是她的弟弟，云飞来。
　　免去跪拜之礼，出入后宫无任何限制，每天送来的礼物如流水，……
　　谁不知道皇帝是真真把他捧在心尖上，比对自己都好。宁肯自己受点委屈，也绝不会让他受半分委屈。

　　云飞来皱一下眉，云窦几天不上朝，不议事，就为搏弟弟一笑；
　　云飞来有些许发热，云窦叫来所有御医，定要细细地查一遍；
　　云飞来厌了皇宫，云窦干脆把担子一撇，拉着他潇洒地出去转；
　　云飞来恼了，怎么哄也哄不来，云窦急了腿一弯，竟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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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真是，比自己生命还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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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飞来从小就想不通一个皇家公主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
　　大了依然想不通。
　　为什么呢？
　　如果是喜欢他，也没必要让他入了皇籍，他一个平民百姓就是被当做男宠，外人也不会说什么。
　　何必费那么大周章——他哪里知道这是因为爱屋及乌，不忍他受半点委屈。
　　你说这是个什么理？
　　宠他宠得都快到天上去了，公主又不缺弟弟，又为何对他那样好……？
　　常人言，天下没有掉馅饼的好事，
　　可是！
　　对他来说，真是掉了好大一个馅饼！

　　想啊想啊想了好多年，到最后也就不想了。
　　能图他的什么？
　　可最近，他又开始思索这里面的理，觉得隐隐知道了什么又不愿深究下去——自欺欺人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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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飞来。
　　每次云窦念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都格外柔软。
　　飞来飞来……你说这是要飞来什么？
　　大了后几次他都要着改名，她听了他说的几个名字后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这样挺好，别改了。
　　这样说的。
　　好什么啊好，云飞来这名字哪里好了？
　　可是，没辙！再宠，在这上面却是不肯后退的。
　　他也是个聪明人，平常是懒得想这些，这次上了心，细细一回想，心疼了半天。
　　从小到大，云窦对他不肯退步的有哪些？
　　头发——不管外人如何看待，如何嘲笑不解，他的头发一直都是短的。前面的刘海在中心垂下一缕，其余的贴在脸侧，正好露出他上挑的凤眸。
　　武器——浮萍拐一定是随身带的，练习多年也确实成了身体的一部分，不拿着就没有安全感。
　　脾气——一定要求他把高傲的性子拿出来，绝不会让他有任何服软的可能，自我、唯我独尊……全是她宠出来的，每次对她摆脸色，她也不恼，反而一副满意的样子，用二十一世纪话来说，就是一M！
　　口头语——咬杀，群聚，风纪……根据她的喜好，他说话完全带上了这些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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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想越不是滋味，云飞来是个骄傲的性子，恨不得立刻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可——她不说也不提，又怎么知道？
　　灵光一闪，他想到了儿时进去过的画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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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事情，真的是知道不如不知道。
　　他蹲在一副画前，闭着眼，压下流泪的冲动。
　　十来年了啊，十来年的感情……
　　——满屋的自己？
　　幼时的自我欺骗，这时终于血淋淋的将伤疤揭开，露出深可见骨的口子。
　　——不如说自己不过是个真人画作。
　　是先有画，才有他。
　　是先有那个叫云雀恭弥的人，才有叫云飞来的人。
　　……或者叫，云雀飞来的人。
　　云雀飞来，云雀飞来。
　　何其可笑！他不过……不过是个替身罢了！不过是个被养成的人罢了！
　　以前听她讲外面大户男子童养媳的养成还觉得那女孩可怜……
　　最后，其实最可笑的是他！
　　啪！
　　画作被硬生生捏裂，少年勾起笑容，冰冷而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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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叫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