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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在长大。
一个十五,一个十岁。
“公主到嫁人的年龄了。”
有人说。
“不知道驸马会是什么样呢?皇上一定挑最好的吧。”
有人捂嘴笑。
“……马的话姐姐已经有很多了。”他冷眼看过去,“不需要什么驸马,下次再让我听到这类言论……”
“九爷饶命!”
“九皇子我们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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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雀,你何必跟两个丫鬟计较。”
“只是很不爽罢了。”他冷哼,“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喂!”靠在床上看书的她闻言扑过去,捏住正提笔练字男孩的脸蛋,“你要不要这样啊知不知道你这种性子在这里很吃亏啊!要不是……”
要不是我护着你,你早就因为得罪人太多化成天上的云了!
话到嘴边却变了,“要不是你没威胁,早就被碾成渣了九、皇、子!!”
“……松手!”
他皱着眉用笔杆敲下她捏着自己脸的手。
“嗷!疼!”
她捂着手背,眼泪汪汪。
“早知道不让你练武了嘤嘤嘤……”她假意哭了哭。
“……安静。”眼刀飞过去。
……安静尼玛。
她闭上嘴,在心里竖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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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武这事,是云窦主动给他找的师傅。
马步,轻功,鞭子,刀,枪……
练完基础以及把一些常用武器练顺手后,她抱着专门打制的武器跑来了。
“这是什么?”
“浮萍拐!”她兴奋地举着L型的金属拐子,递给他,“给,你今后的武器。”
他看了一眼,撇撇嘴,“不要。”
“不行!你必须用它!”
本来挂着灿烂笑容的脸沉下来。
那是她第一次冲他发火。
“……熟练的用它,直到似乎就是你身体的一部分。”
她半是命令半是请求地说道。
他本想问清楚为什么的。
可是最后他只是沉默地拿起了浮萍拐。
他怕问出口就打破了他们间的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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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窦喜爱画画。
她有一间素雅的楼阁,装的都是她的画。
一楼山水花草树木。
二楼不让人进,打扫也是她自己来。
那天他趁她离宫,偷偷翻窗进去。
于是他看到了整整一楼的自己。
微笑的,讥诮的,冷漠的,兴奋的…
穿着各种衣服,举着浮萍拐,孤傲地立于画中。
后来他偷偷翻了出去。谁都不知道他来过这里,看到一楼的自己。
心里也不知是高兴还是寒冷。
应该是高兴对吧。
他握紧手里的浮萍拐。
对,非常,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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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雀,你难道没有发现,你没有口头禅?”
“……那是什么。”洗完澡,他躺在对方腿上,任由两只手拿着毛巾温柔地擦着他的头发。
乌黑的短发,M字型的刘海。
她边擦边看,一时好似穿过他看到了另一个世界的少年。
“……恩?”背对着对方的他挑眉,没听到答复,有些不耐烦。
恨恨地揉了揉他柔顺的短发,她咬着牙说道,“口头禅就是口头禅!要让别人一听到这话这语气就知道是你说的!”
“恩~?”意味深长地拉长音,接着满不在乎地随口说道,“那就咬杀好了。你不是经常提这个词。”
她的手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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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
“云飞来,小名阿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