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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十四章 药神要的是缘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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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跳起身说:“满天庭的都没有几个被封了印的,那得是犯了怎样的滔天大过,我,你看就我这个样子,可能么?我不过就是笨点罢了。”
玉珠也忙的说:“看看,看看你当真的样儿,真是笨的。”说完瞄我一眼。
我想我的脸色一定酸的很异常。
我抱紧胳膊,觉得很冷。我喃喃的说:“玉珠,其实我上昆仑之前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都不记得了。”
师兄看我感伤,手足无措,忙说:“好了,什么怎么回事呀,不记得就不记得呗,不会法术就不会呗,我有好些事还想忘掉呢。你有师傅有大师兄和我,谁还敢欺负你不成?”
“怎么能说我有师傅。师傅又没有收我为徒,说让我下山就让我下山。”我还是有些不平对于下山。
“师傅没收你为徒,可师傅对你的好可不是让人看不见的啊。你就说现在,你看我和玉虚,玉虚,师傅的大徒弟,师傅疼不疼爱?就因为没看住你,师傅眼睛都没眨打的玉虚都起不来了吧。我就不用说了,要不是师兄,我就残了;你呢,你呢,不让你去你非得去还不是仗着知道师傅宠着你,可也行,你都惹这事了,师傅也一个手指头都没舍得出,”玉珠撇撇嘴,说:“你还有什么好计较师傅没收你为徒呢,小心眼儿。不过,等这事过去了,我再在师傅跟前吹吹风,也是,都这么长时间了,干嘛不收你呢 。”
玉珠一直在维护着师傅,看我不言语,接着说:“其实,师傅虽说是天族三太子,不开心的事也是有的。听说九黎族的大太子近年有可能接替九黎族族君之位,大太子本来城府就深,九黎族和咱们天族又曾经有过一段不好明说的往事,天帝担心政事有变,所以强命师傅出山统领天将。师傅独守昆仑千年,这次也是因着九黎才接下这桩差事。”
九黎,苍穹荹藜。
天际渐渐低沉,怕师傅阅兵回来发现我来悬崖壁,遂收拾起罐子,对二师兄说:“我会想法子的--”
玉珠忙说:“师傅罚我俩是应当的,大师兄总说做错了事就要承担,所以你千万别去怪师傅,确实是咱们的不对--”
我点点头。
我一步一个脚窝的走在空旷的昆仑山上,一切是这么的熟悉,又恍惚间有几分沉重,却也想不出为什么。四周群山绿柏,芭蕉树的大叶子呼呼作响,水洒芭蕉的缠绵声依然如旧,师傅的背影立在那里深沉挺拔。
我停下脚看着,那种熟悉的缠绵的感觉紧紧的冲我包围过来,我觉得只要能呆在这里,时时看到师傅,就如此刻,那些记起记不起的过往又有什么可哀伤的?
这么一想,我轻手轻脚的走到师傅的身后,只以为他不能发觉,却听到师傅说:“去了悬崖壁?”
我忙止住脚,把拿着饭罐子的手放在背后,说:“哦--”
“明儿个不许再去。”师傅说。
我脱口而出了一个“啊”字,师傅连身都没转,一眼也都没看我,就走了。
我怵在了这里,比较不是滋味,暗潮汹涌的心思冷却下来,咬咬牙觉得不能和师傅这份狠劲较劲,我拿了两双蚕丝被又折回悬崖壁。
玉珠正从洞穴这边慢腾腾的走着,边走着边自言自语的叨唠着,我也听不太清楚,故意“喂”了一声。
见又是我,玉珠急忙来到我身边,说:“我就觉着这一会儿心神不定,是不是师傅又生气了,还是一直气未消连你也被罚了?”
我摆摆手说:“不是不是,大师兄吃了药睡着了还没醒吧?”说着,我急忙去看玉虚,师傅下手真的重了,我把被子盖在师兄身上。然后漫不经心的用手触摸洞壁上刻着的一笔一划。
药神上官玉风的功力自不必说,这一招一式清晰可见。听闻当年昆仑山名传遐迩,想拜在药神门下的门徒想尽一切办法徘徊在山口,上官本不欲收徒,奈何北斗星君说其---空有一身绝学没有个传人好比是万绿丛中缺了一点红,总也是少了点滋味和多了点自私。上官是个多正义的上神啊,若说他生活无滋无味他丝毫不在意,若说他自私他肯定不认账,但是细细想来不收徒的主张以自己的博学是有点懒惰在里面,但看着山口攒动的人头又实在有些发晕,便让自己的小女儿明珠写了一个告示贴在敖美坐过的石凳上,大意基本上和现在师傅惩罚师兄的相似,就是:洞穴里的招式,若能参透其中的任何一套,并能从头到尾的演示一遍者,可为昆仑山人--上官玉风只收一位徒弟,限期十日。
有不少同仁慕名而来,不过是想从中能探得一二套武功绝学。此洞穴敞而公开,且洞口有一对子:汇四海之学,迎八方之士。奈何前来之士大大小小包罗万象,上至上神下至还未成道的小妖,也许有的太急功近利,忘了看一看洞上方的横批,斗大的字:平和之心。以至于兴兴奋奋的进去,疯疯癫癫的出来,损坏了自身功力的也不在少数。
到了第六日晚仍无一人前来叩拜,北斗星君仰望星空后,独自闯入洞穴,想把这不平凡的条约毁于剑下。但等他从第一幅招式看起,便被其绵绵的镌刻手艺所吸引,更被那厚重的武学内涵所打动,星君硬是在里面独独的从一天参到了三天,出来时找到药神捻须长笑道:“原来上官老儿要的是缘分---”
药神和北斗星君意会的坐在现如今师傅和北斗常下棋的地方安然论战,全然不顾又有一位小小少年意气风发的走进了洞穴。说他小小少年,他也就八九岁的模样。一个时辰已过,仙童正端着泡好的茶盘待要递给两位上神,小小少年一个箭步从盘中拿过其中一杯正正经经端过头顶叩倒在地,三拜药神,朗朗敬道:请师傅喝茶---
药神目光如炬,暂且接过茶杯,少年起身施礼,潇潇洒洒一套完整的“七星落长空”演将开来,功力不算纯正,挥洒也不算自如,但是少年脸上那般稚嫩的坚韧和气血方刚却让药神看得心中欢喜,未等少年收起招式便把拜师茶一饮而尽,然后冲着北斗星君开怀大笑。
此小小少年便是当年老天帝的孙子,现天帝的儿子--三太子华胥。
后来确有仙尊们对于药神此次收徒颇有微词,认为三太子走了上层路线,药神根本不屑解释,他向来都是哪管天皇老子抑或小妖小姬只要喜欢一切皆可抛,所以娶了魔族侍女为夫人,所以大张旗鼓的收了太子作徒弟---
倒是北斗星君秉承公道,说此次上官收徒公平的不能再公平,如太上老君手里的铜镜通彻透明。
唯有三太子明白,长大后越懂师傅越敬重师傅就越发的明白:若不是因着当年师傅的小小女儿明珠的一句话,凭他再有天资再是老天帝的孙子,他当时也是悟不出那套拳法来,也就成不了众仙尊都艳羡的上官的徒儿,即便他将是天族的三太子。
所以说,凡事讲究的便是一个机缘,无论结果是阴差阳错,还是花好月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