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何处》浅羽之殇

22、序幕

　　“不，不要。苏汐，不、、、、、、”当执念已经太深，往往就很难分清哪部分是虚妄哪部分是真实。又一次的，景澜在睡梦中挣扎，无力叫喊，却又始终睁不开眼难以摆脱。其实
　　这就是景澜的真实生活，每天不是夜不能寐就是被噩梦缠绕。
　　“老板，老板，醒一下，醒一下。”在门口收拾的侍者闻声赶来，看见景澜躺在沙发上满脸是汗的样子不由吃了一惊，反应过来不好用手直接摇醒景澜只能在他耳边低声叫喊。
　　景澜缓缓地张开了眼睛，一双眼睛布满了血丝失去了以往的光泽，有些木然。他抬眼看了身边的侍者一眼，愣了片刻好像方才明白自己在哪里干什么，于是摆了摆手：“没事了，你下去吧。”
　　侍者虽然面露疑惑但还是低了头退了出去。
　　景澜缓缓地从沙发中坐起身，垂着头，将脸埋入双手中。那就好像几夜都没合疲惫已经快支持不住的的样子。
　　许久头抬起时，依旧难掩疲惫。甚至额前的刘海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了那里。
　　同样的梦境，是永远牢固的枷锁。
　　又是那个场景。
　　依旧是那年的日本。
　　粉红色的樱开满了街道，明明应该是最美最浪漫的时候可偏偏的成了自己永远难以愈合的伤口。
　　多么可笑想留的留不住，不想留的却偏生得如同印刻在记忆中一般永远难以抹去。时光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可是自己依旧总是梦见当年的场景。似乎任凭自己的年岁增长，记忆依旧停留在最为悲伤的那个断层，永远不会前进。
　　他颤抖着手点燃了一支烟夹在指间然而却没有吸上一口。火光明灭他却仿佛已经失去了知觉。
　　他似乎会永远那么憎恶着那个曾经，曾经的弱小与无力。如果周遭便是无法回去的曾经，那么那便是周遭了吧，他迟钝的想然后一丝苦笑爬上了嘴角，如同最狰狞可怖的伤疤匍匐在那样俊美秀丽的面容上叫嚣着痛极又绝望。
　　不知何时利朗已经站在了身侧恭敬地说道：“先生，今天晚上您去暗夜么？”
　　“很久没有去了。”景澜说，嘴边挂上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除了那里我又能去哪里呢？”
　　苦笑，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这些天来，他所能拥有的唯一表情。
　　这些年来他如斯艰难却从没有过这般这般的度日如年过。
　　他缓缓起身从利朗拉开的门走出去了。走出了这里他依旧是那个众人仰视的暗夜帝王。

　　当夜晚到来，整个世界被那沉默的黑包裹。许多地区却燃尽了最后一丝宁静化作了永恒的喧嚣。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平时一副淑女打扮得燕玲此时一身皮草着装火辣，妆容热火。真是目瞪口呆。真是看不出来啊，我在心中不住地感叹。看看自己平凡样子，连我自己都忍不住摇头。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不知道是我真是脱离社会太久了，还是时尚变幻莫测，难不成现在的流行趋向就是火辣风？
　　正当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时，咱在我面前的燕玲已经极为不耐烦了。瞪着那双不知道贴了几层睫毛膏的大眼睛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疯子般的。也许我确实是疯了吧，穿着一身严整的套装到夜店里玩，任谁都会觉得我不太正常。但是原谅我，我的衣柜中实在没有别的衣服可穿。
　　“要不然我先回去好了。”看着没在那站多久就引起了一群人的侧目。我有些尴尬的缩了缩，如果有地缝我想我已经钻了下去。事实上我真的不怎么喜欢这里的环境，甚至后悔答应了燕玲来到这里。鉴于不要丢了燕玲火辣美少女的面子的原则。我光荣的决定牺牲小我成全大我。我自动退场了好了。
　　“说好要陪我的，不管怎样我是不会嫌弃你的。”燕玲豪爽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似乎是看到了我的退缩，又或是为了给自己壮胆，硬是扯着我的手往暗夜的门口拉。
　　虽然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然而我还是在抬头的瞬间看清了那传说中的高档会所“高大”的门楣，其实没有什么浮华的雕饰甚至比一般的夜店还要低调。没有五颜六色的霓虹几乎要晃晕人的眼，只有几盏射灯将“暗夜”两字打亮。柔柔的，暖暖的，就好像暗夜中的月光。我恍惚的望去，似乎有那么一刻的呆愣。
　　回过神来，燕玲已经极进入了夜店，在那长长地通道里向我兴奋地招手。于是我别无选择的只能拿出了身份证供门口的黑人保镖检查。整个过程中，我仿佛都处于灵魂出窍的状态。无声的看着那不远处的通道，用黑色的大理石搭成，周边闪烁着应蓝色的光，好像一条时光的隧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起了一个网页上的提问，如果有机会回到过去，你最想找回哪一个的自己。不知为什么，明明是那么遥远的发生的不相干的事情，我却翩翩的在此刻想起。
　　我愣愣的任燕玲拉着向前走去，穿过那条长廊走入那片喧嚣。而面对正常人都会感到血脉喷张的热闹景象，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感到心慌不已，似乎这种喧闹在我心中已经定性为了危险，我的心在颤动，我知道那种感觉叫做恐惧。而在这样的浮华中我曾经发生过什么，即使忘记了，感觉却依旧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