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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刺杀□ ...

  •   君顾遥赶紧将扇子收起握在手上,皱着眉,精神集中耳听六路眼观八方,突然,在前方离自己不到一米的距离,黑色人影虚幻但真实的伸手全力一刺,dao在风中“铮铮”的响。
      电光火石之间,君顾遥脚下往后一退,白色衣袂被疾风扫的摆动,掀起小小的波澜,将手臂抬平,身子成侧,当那匕首刺向她的眉目时,轻轻的搅动,扇子不由自主的搅成一个一圈,风慢慢的成圈倾泻而出,生生隔开了匕首与君顾遥的接触。
      处于身后的黑衣首领双手一递掌心立起,将源源不断的真气隔空传向匕首,使匕首保持凭空距离和虐杀一切的力量。
      而君顾遥则不停的搅动扇子,全力以赴的调动所有的真气一股脑儿的通过指尖传向折扇,风悄悄的倾斜穿出,看似无力却具有毁石绞树之彪悍力量。一个虐杀,一个彪悍,两人打起了平衡战和无声战,君顾遥的鬓角额头落下了一层薄汗,眼看全身的真气都被转化力量抽空渐渐减少,君顾遥咬着舌头,急红了眼。
      谁要是坚持不下来,谁就输了!
      谁要是输了,谁必死无疑!
      平衡无声战就这么残酷,虽然君顾遥有绝世武功,但真气顶顶算个刚入门的大侠,刚才的真气一半依靠“九风”,一半凭自己;而黑衣首领也好不到那里去,虽然他的内力淳厚且经过一日又一日的闭关修炼,早已源源不断,但因为君顾遥的“九风”有一个十分作弊彪悍无赖的特点——因等级而议,凡是被“九风”扫过的人,他的真气会大大减少,本来黑衣首领的真气早已压过君顾遥百分之10,却生生的降了百分之5,所以现在与君顾遥不分上下。
      面上微微一笑,君顾遥依然保持着蛋腚的微笑,黑衣首领心里一惊!已经冒汗的额头更皱在一起,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一点事没有?再瞅一瞅,不安的心绪更浓,君顾遥看着心思不定的对方,笑的更灿烂了。
      她是干什么的,她是搞反对革命的!没有强大的心理和彪悍的手段,她断然不会接下委托,比高尚,她可能样样冒红灯,可是比无赖奸诈,哼哼,对比起,她绝对会做的比秦桧更奸诈,比韦小宝更无赖。
      比如…现在的心理战。
      成功的将对方引入圈套,君顾遥继续保持着发麻了的手臂,一转头,换了一个咬牙切齿的表情,怒喝道:“还不过来。”
      楚悉在旁边同鸽子一边吃,一边看着,那神情就好像在电影院里吃着爆米花看着国产的3D电影一样,就差一杯可乐在手边!
      但是,主角之一君主角不乐意了,用眼神做出了“你不给我分红,我用眼神杀死你”的咬牙神情,楚悉决定,为了把这部恶俗的电影继续恶俗的看下去,他点了点头。施施然站了起来,放下手中的三明治,走到了战场旁边。
      君顾遥热泪盈眶,这丫的还算有点良知。
      黑衣首领面色一沉,他还有一个帮手!
      楚悉倾侧在君顾遥的一旁,笑而不语,就那么望着对方,目光看似柔软,可黑衣首领却感到冷风应接不暇的袭来,寒人心扉,如二月的雪,凉的冻人心。他心里一骇,这是多么强大的精神力!多么强大的震撼力!他在心里呐喊,快点结束吧!给个痛快吧!
      君顾遥可没有读心术,读不到黑衣首领心中的咆哮,她郁闷的看着“自家人”对着敌方“含情脉脉”的相望,一点忙儿没帮,还有点临阵倒戈的意思。君顾遥气岔,从手尖分一点真气,扭头柳眉一竖大声喊道:“你丫的还不帮忙!是不是自己人啊。”
      楚悉一听这话,眼神神波微微一荡,但很快又镇定起来,往前迈了一步,朝着黑衣首领微微一揖,令当场人全部石化。
      君顾遥彻底呆了,黑衣首领彻底懵了
      囧…楚悉楚大少爷,你老儿在做虾米?
      其实也算不上揖,只是那么意思意思的点了点头,可是在君顾遥眼里,这一点头意义不凡啊,君顾遥暗自感慨,但仍不敢马虎,力量虽然逐渐枯竭但继续续着。再次唏嘘着看着对方,能被楚悉看上,您真是条汉子!
      黑衣首领彻底懵了,但是很快的冷静下来,一条有一条念头快速的划过脑中。这什么意思?下马威?还是先给点苦头再给点甜头?还是表面假意实际有收纳之意?
      不要怪人家花花肠子太多,人在朝廷身不由己,意思七七八八的拐过,可黑衣首领毕竟是首领,大风大浪虽说不是家常便饭,但也三天两头,不敢怠倦,拼力的比着。
      微微一揖过后,楚悉忽然扬了扬衣袖,一瞬间!黑衣首领感到前所未有的恐俱,那强大的力量仿佛一瞬间全向他如巨浪般汹涌的扑过来,仿佛要把他挤压捏碎一般,黑衣首领由于之前的消耗极限,再也承受不住如此巨大恐怖的力量,“噗!”一口鲜血猛的吐了出来。踉跄连退好几步,终于抵挡不住,狼狈的扑到地上。
      前方的抵抗抑制没了,君顾遥也得到了轻松,看见黑衣首领如破碎般瘫痪在地,毫不停顿,立刻指挥风“刷”的朝他的眉目刺去,也是眨眼之间,风就像快如光速的利刃一样,穿破了他的眉目。
      黑衣首领死死睁大着眼,目光呆滞,张大着口,手脚不停的抽搐,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脖子,讷讷的仿佛要说什么,仿佛要呐喊什么,但最终抵抗不了死神的诱惑,慢慢不甘心的停止不动。
      君顾遥见对方死去,蹙了蹙眉,偏头看见楚悉看着自己,毫不犹豫的立马打坐在地,乳白色的光芒环绕在她的身侧,死死的咬着牙,头上的汗水不住的往下冒。
      身上的真气已经濒临枯竭,如果还不赶紧调息,再有人来,那可就不堪设想,那自己就真的像个任人摆布的布偶。
      一道又一道的,利用自家的大陆第一心法,修补着破损的经脉和枯竭的真气,你还别说,这心法排名第一,真不是盖的。还真不亚于“九风”。
      不到片刻,君顾遥就神采奕奕的站了起来,吃完“鸽粮”的鸽子满足的依靠在石头上,幸福的打了个饱嗝,看着一脸焕发的君顾遥,摇了摇头,丫的,这厮还真是一个打不死的小强。
      收到了鸽子无声的评论,君顾遥柳眉一扬,大步的坐在唯一一块完整且好的石头上,拿起一块三明治,如饿狼般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那吃相…。那神情…。鸽子鼓着个肚子,目瞪口呆的望着毫无淑女形象,整一土匪老子的彪悍形象,瞬时,本来还剩下的语文书高的三明治小山,就这么…被君顾遥…一口一个…。解决掉了?!
      楚悉大大很善解人意,在君顾遥吃噎了的时候很好心的递给了一杯水,君顾遥鼓着个腮,热泪盈眶“绍…绍(谢谢)”楚大大仍笑而不语,待到君顾遥鼓起可以与鸽子媲美了的肚皮时,楚悉才悠悠的开口“你早就料到了吧。”
      饿?君顾遥倚在石头上,先是一愣,然后明白过来,悠悠的将手摆在脑后,细雨朦胧,冲洗着一场纷争的痕迹,鲜血如注,分岔惊心的漫向四面八方,摇曳的碎竹因清风而妩媚。
      在这朦胧细雨雾多愁的日子,多了份沉重,多了份弥漫,多了份,寂静。对生命的寂静。
      半晌,转过头看着他,轻轻一扬眉,君顾遥扬着眉毛:“你不是已经猜到了么。”
      楚悉见此,微微苦笑的摇了摇头“我是猜着了,可是…”
      “当然啦,会有点谋术的人都会猜得出。”君顾遥飞快的接下了话“棒打出头鸟,既然是我把这层薄膜捅破,那么。”
      顿了顿,撇了撇嘴,满不在乎的继续道:“我肯定遭到一系列意外的伤亡。”
      “那么,这次。”楚悉的眼中闪烁着某些情绪
      “肯定是王南那老狐狸一派的杰作咯。”耸了耸肩,睨了楚悉一眼。
      “因为你的文章,周不平一派才可以把握时机,燃升到朝政与王平一派对持,对于你,他们感激涕零还来不及,但对于王南,你。”平躺在君顾遥的旁边,楚悉清逸的声音缓缓传来。“是一个绝对的威胁。”
      “我当然知道,不过。”大手一挥,懒洋洋的躺着,君顾遥慵懒的翻了翻身,轻声笑出“我想以后王南定会后悔莫测,要知道,这可是一个绝好的时机。”
      “所以。”楚悉像明白似的,也背着手,斜看了一眼
      “所以,接下来,就该一个个去除了,这是一场战,谁有耐心,谁就赢”君顾遥一想到这,笑得花枝展叶“很不凑巧,我比谁都耐心的很”
      细雨仍不减退,弱风继续飘飘的斜吹,笼罩着少女和少年,一切的一切,地上的鲜血,仍是那么摇曳红治。只是,这天上,浅灰一片。夜晚,丞相府
      夜晚狂风大作,“呼呼”的猛烈击打着一切事物,发出令人惊惧的呼啸声。一名中年人穿着简朴的服装,压着衣角,护着帽子。急匆匆潜到丞相府的书房,面上的神情愈发惊慌,“噔噔噔”轻轻有规律的敲着门,但近看,敲门的手指仍止不住的颤抖。
      “进来”威严而钟老的声音慢慢的从里屋传了出来,中年男子丝毫不敢怠慢,急忙小心翼翼的推门而进。
      房间很大,但只有一鼎油灯微微支撑着屋内的亮光,黄色的灯光因为风而随风摇曳,微微欲坠,好像随时都有可能熄灭。坐在案台旁边,有一名老者,穿着便服,微微垂着头冥思,好似苦干的手指抚摸着自己一垂案桌的银胡,皱褶的脸上安着一双锐利的双眼,但现在闭目。
      独自的坐在那里,即使缩在最阴暗的地方,仍让人不敢忽视,全身散发的威严的气息,隐隐让人窒息,那是经过大风大雨的历练,那是属于两代元老两代老臣的威严气势。
      看见中年男子振隐慌忙的神情,老者眯了眯眼,又闭了上来。枯老的声音传出“何时。”
      “报。报”跪倒在地,中年男子头垂到地上,手脚发抖,语句结结巴巴的说道:“派出去的暗卫…无一人生还…”
      老者并不言语,中年男子冷汗直冒,却不敢偕袖擦试。
      一片寂静,安静的可怕,只有风声漱漱的从窗边掠过,未及,“噼里啪啦”的击昂声重重的敲击着油纸窗,那力道,那声音,恐怕不一会儿,这油纸便会徒然穿破,骤雨急促而来,如策马奔腾不要命的赶来一般,令人沉闷的声音,令人窒息的气氛。中年男子似再忍不住了,小心翼翼谨慎的开口询问:“丞相?”
      对面人仍沉默着。
      咽了咽口水,壮了壮胆,再想一咬牙再一次开口,却听老者微微一叹,道:“没想到,那莫言竟好有本事,本以为他还是个弱冠少年,却,还是小看了他。”
      中年男子一听这话,头伏的更低了,声音发颤:“那依丞相所言…”
      “照计划办事”老者仍然闭着眼,但说出去的话却冰冷无情。
      “以丞相所言,小人…遵旨”接到命令,中年男子立马站了起来,施了施礼,赶紧仓皇的跑出去。
      慢慢的从上到下捋了捋干枯分岔的胡子,皱纹如沟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神情,仿佛要把自己匿藏在黑暗之中。空旷的房间,除去如擂鼓声一般猛烈落下的豆大雨点所发出的吭哧声音,剩下的,只有一盏黄油灯,在那里寂寞孤独的摇曳。

      潇湘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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