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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chapter 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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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彭格列年轻的首领放下手中的笔，叹了一口气，这样真的没办法不去想啊！
他侧过身体，看向窗外。穿着黑制服的少年背靠着树干，随意地半躺在树上，时不时的抬起手，让黄色的小鸟停在他优美的指尖。
彭格列的云守，或者说是前任，真的是很任性啊！
对于云雀的归来，纲还是有些纠结的。是什么给了他这么大的自信，让他如此盲目地相信自己？
如果让云雀自己来回答的话，他会说，他了解那只草食动物，这，足够了…
他对他的信任同其他任何人都不同。狱寺是崇敬；山本是保护；蓝波是依赖；骸是追逐；而他，云雀恭弥，却是盲目。
他不知道任何关于纲的付出，只是要待在他身边。但是，纲吉却并不想拖累他。
有关于那场恶梦，无论是他，威尔帝，白兰，还是骸，都已经无路可退了。未来，抑或是死亡，他的结局早就注定了，这是他付出的代价，换取Reborn他们活着的代价…
不想拖累云雀，不想看见他因自己而死，而自己却只能一直“安稳”得活着，他做不到…
“云雀前辈，”他阖上双眸，表情有些纠结，“你到底该让我怎么办？”
“草食动物。”
他猛的睁开刚刚闭上眼睛，“云雀前辈？”
想得太入迷了吗？竟然连他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都不知道…
“云雀…前辈…”他踌躇地看向他，指甲嵌入手心里，“事情，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你这样突然回来…
会死的…”
他的话说完后，两个人陷入短暂的沉寂，正当纲吉以为对方不会再说话时，一双手轻轻按上他的头顶，“告诉我，你是泽田纲吉吗？”
“？”他丝毫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草食动物，告诉我，你是吗？”他很有耐心地又重复了一遍。
“…我是…”他迟疑地回答。
狭长的凤眸变得柔和，眼中的笑意不再只是讽刺，嘴角的弧度带着温暖的气息。云雀笑了…
“草食动物，”他郑重地看着他的眼睛，“只要你是泽田纲吉。”
只要你是泽田纲吉。未知的前进，华丽的死亡…
只要你是泽田纲吉。痛苦，折磨…
这一切，无所谓了…
听到云雀的话，纲吉释然地笑了，会离开的就不是云雀恭弥了，早就该知道的。
尽管前方布满荆棘，我依然没办法回头。可是，命运你看到了吗？看到我身边的他们了吗？
安宁，祥和，这是独属夜晚的静谧。
少年勾起的嘴角成了和平幸福的最好掩饰。在阳光照不到的时间里，一切关于狰狞的故事都活跃起来，却只是游走在浮光以下。这里，很温暖…
少年突然睁开双眸，这是…血的味道！
“砰－－”
还没等他做定夺，罪魁祸首似乎自己闯进来了。
他几乎是撞进来的，这从他晃动不稳的身体就可以清晰地察觉到。
天然的卷发夹杂着碎裂的人骨，绿葡萄一样漂亮的眼睛带着疲惫的喜悦，原本干净的黑西装浸透了鲜血，他的，抑或是敌人的，早已分不清。
“阿纲…”
他轻声叫着他的名字，仿佛带着一世的眷恋。
“蓝波？”纲吉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孩子就是他从小宠到大的人。
“阿纲，蓝波大人刚刚成功完成任务，有奖励吗？”
明明是小孩惯用的语气，却明显的听出和以前不同了，甚至有些生硬。
他艰难地移动到纲吉的面前，声音哽咽：“阿纲，我一年都没有哭过了，无论多痛苦都没有哭过。
我每天都在训练，我现在很强了，不会再要纲来保护了，我，现在可以保护你了…”
他的声音变得微弱，身体滑落，重重得跌到地板上。
“怎么了，蓝波？”纲吉焦急地低下身，将少年的重量移到到自己身上。
“阿纲，我现在的任务成功率是百分之九十四，我会很努力很努力，把自己变得更强…”
少年的声音已经开始支离破碎。
“蓝波…”胸口撕裂一般得痛，为什么，已经离开自己了，为什么还会这么惨烈？
“阿纲…你…听到了…吗？”
“我听到了，听到了。”
少年扯开嘴角，笑得忧伤至极，“我一直在等纲来接我，一直在等…纲送得那盒糖都…吃完了…纲也没有来…那天…太阳落山…月亮出来…太阳再出来…纲…都没有来…真的，一次都没有来…”
尽管少年全身伤痕累累，但却还是执意想见他，想在死之前，回到他身边…
纲吉愣在那里，原本以为蓝波年龄小，不会懂，就不会痛苦…可是他忘记了，这个少年早就不是那个只会捣乱的小孩子了，他一直都懂的…
咸涩的液体滑倒嘴边，打破了他误以为的坚强。
“对不起，蓝波，对不起…”
“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长大了，所以，阿纲不要我了？”
从没有见过这样忧伤的少年，从来没有…
“要。阿纲怎么会不要蓝波。”
“是吗？”少年露出安心的笑容，“以后都不会丢下我？”
“不会。”
“碧落黄泉？”
“碧落黄泉。”
得到许诺的少年开心地笑了。“蓝波回到阿纲身边了，好开心…”
他看见少年缓缓阖上了绿色的眸子。
“蓝波，”他吻上他的额头，“你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