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之涯》明媚的阳光

23、这里是之前漏了的第15章

　　对不起，之前发的时候漏了，只能补在这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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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

　　看着这个曾经一度让自己恐惧的人，泽田纲吉笑了。背负同一段悲伤，身上所承受的痛苦，只有彼此才能懂。

　　“好久没见过你了，没想到今天还能梦到。”

　　他轻身跳上那个人所在窗台的另一端，和他对着坐着。

　　“你已经不再需要我了。”

　　他淡淡地笑着，情绪隐藏地比纲吉更深。

　　他们看着对方，两张脸几乎一模一样，就像照镜子。

　　纲吉没有再继续刚刚的话题，“这么长时间，长相竟然都没有变化啊。”

　　“呵呵…哈哈…”结果却引来对方的狂笑。

　　这种毫无顾忌的笑他多久没有过了，久到让自己觉得从来都没有过…

　　“你笑什么？”纲吉一脸问号，虽然看见他笑得这么开怀自己也很开心，可是，如果笑的对象是自己的话…

　　“还好没有按照威尔帝的想法告诉你实话，果然，耍自己也很有意思啊！”

　　他的情绪还没有缓和过来，语气中还带着笑意。

　　“纲吉，抱歉了啊！我并非是十年后，我只是五年后的你而已！”

　　纲吉一脸黑线，什么叫耍自己很有意思？

　　“而且，我们没有老的权力啊…”

　　无论上一刻有多开心，都掩盖不了他们笑容真实，阳光撕裂后，也许看到的只剩狰狞。

　　不老，不死，不败…

　　看着眼前离自己更近一步的少年，纲吉突然想哭。

　　一年后，他给人的感觉也会像第一次踏入这个梦境时自己感觉到的那么恐怖…

　　他咬紧牙齿，攥紧了拳头，不断地警告自己：胆小鬼，你在怕什么？

　　在他出神的时候，那个人却靠过来抱住他，他听见他在自己的耳边低语。

　　“纲吉，别怕，你不是一无所有…”

　　“你还有自己…”

　　自己。他们都知道这么说是有多讽刺，但这却是独处黎明前的唯一慰藉。

　　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

　　在他们做出选择的那一刻，就注定要为以后承受后果，无论多痛苦…

　　人前，他是最年轻的□□教父，无论前一刻多痛苦，下一刻他都要掩饰得天衣无缝；人后，尽管伤口迸裂，他也要笑着告诉自己，“泽田纲吉，没事的”…

　　他并非不痛苦，只是他已是最出色的演员，只是，痛苦已成为他的习惯…

　　阳光是公平的，照耀任何人，任何地方，只是他只存在于黎明前，一天之中，最冷的时间…
　　简单的办公室里，少年神情专注地翻看着文件，如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吵闹的声音，沉寂，沉寂，沉寂…

　　“砰砰砰－”

　　“请进。”

　　他连简单的抬头动作都没有做，丝毫不受影响。

　　“兔子公主，”弗兰站在门缝处，手中端着一个托盘，“要喝牛奶吗？”

　　纲抬起头，看着面瘫中带点别扭的孩子好不吝啬地给了他最温暖的笑。“谢谢弗兰。”

　　纲吉明白，是上一次自己的话让他没有安全感，害怕被自己丢掉，所以他这些天一直在为自己做些什么，是自己的错，忽略了他那么敏感的心。

　　“弗兰，”他拉过弗兰，眼神中带着自责，“我保证再也不会说那些话了。”

　　弗兰低着头，好一会儿才抬起来，看着他唯一的光，“再也不会丢下Me吗？”

　　纲微笑着保证，“不会，除非我死。”

　　“死也不行，”小少年显得有些激动，死拽着纲的衣角，“死也不能丢下我。”

　　弗兰的反应让纲有些错愕，时至今日，他第一次听弗兰说了“我”这个字，自己已经那么重要了吗？

　　纲吉只是微笑，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这一点，他真的没有办法保证，不死到底有多远，他只有一次机会去验证，代价就是自己的这条命。

　　弗兰突然搂住纲的脖颈，“兔子公主，不要哭，请你，不要哭…”

　　始终微笑的少年瞬间僵住…

　　如大空般的温暖太过耀眼，泪滑落，来不及看清时就已经被蒸干。

　　对弗兰来说，这片天空就是他的所有，他静静地看着他的一切，在一滴泪滑落时，他敏捷地把它收藏在心底。

　　纲吉沉默了，弗兰，一年后，你还会如此敏锐吗？若是的话，梦里那张脸上，微笑下的痛是那么深，却看不见一滴泪…

　　逆光的脚落里大空哭泣无声…

　　Nobady can help me.

　　绝望的声音经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