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之涯》明媚的阳光

20、chapter 19

　　“啊…哈…好痛，好痛，骸，打晕我，快，打晕我！啊！”

　　又是一个难熬的夜晚…

　　小小少年死咬的唇溢出丝丝血迹，脸色惨白，全然不见白天时的温文尔雅。他小小的手抓着身边人的衣服，维持着仅剩的理智不去伤到他。

　　六道骸抱着他，将他小小的身躯贴近胸膛，撕心裂肺的痛苦袭击着全身。他分担不了他的痛苦，那么，至少让他陪他一起痛苦。

　　他轻抚着小小少年的身体，“小兔子，我在这里，我陪着你，小兔子，我在…”

　　这是第几次看到这种画面了？他记不清了，抑或是跟本就不想记清。没有人愿意看着温暖的大空这样痛苦，没有人愿意…

　　他听得见他的骨头在生长，他听得见他身体内的分裂，他听得见他不成调的心跳…

　　停下来！

　　停不下来…

　　“啊！！！！”

　　长发的人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成长”着，身上乱七八糟的衣物有的已经开始破裂。

　　“小兔子，我在…”

　　“骸！”

　　“我在。”

　　“骸，啊！！”

　　“小兔子，我在。”

　　“喂！吵死了！大半夜不睡觉，是想…”

　　斯库瓦罗粗鲁地踢开门，气恼地站在门口，本来要说的话却只说到一半。出事了，这是他唯一的感觉。

　　六道骸皱着眉，该死！“出去！”

　　斯库瓦罗已经僵硬了，那是他们的首领？

　　房间里压迫的气息不断地涌过来，不同于屠杀过后的死亡气息，不同于面对必败的恐惧，没办法形容，却直达心底…

　　纲的身体渐渐恢复，身体却没有一点感觉，所有的感官都麻木了。

　　“垃圾，你想干什么？”

　　又一个被吵醒的人闯进来，Xanxus带着被吵醒的不满，凶神恶煞地用枪对着斯库瓦罗的头。

　　斯库瓦罗深刻地知道，旁边的人真的能做出扣动板机这样的事，不反抗的话，他真的会死。可是，他只是死盯着床上的首领，无声，静默…

　　顺着斯库瓦罗的目光，Xanxus看到了床上相拥的两个人，他皱着眉，“你们在干什么？”

　　“嘻嘻，吵醒王子要受到惩罚哦！”

　　“Me还是孩子，睡眠可是很重要的。”

　　Xanxus没有理会旁边人的吵闹，暴怒的双眼盯着斯库瓦罗，“垃圾，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声音静了下来。

　　“我看到，小鬼，一瞬间长成，长成现在的样子。”

　　“什么意思？”金色的头发掩住他的双眸，却清晰地听出他的声音在颤抖，“白痴队长，说清楚…”

　　“垃圾，你知道吧！”

　　腥红色的眸子直盯着脸色有些苍白的六道骸。

　　“Kufufu～瓦利安的各位若是想知道的话，为什么不直接问小兔子呢？”

　　诡异的异色瞳迎上那道暴虐的目光，毫不畏惧，“Xanxus，他给你们创造了一种无知的幸福呢。”

　　“垃圾，你在说什么！”粗暴地抓起六道骸的衣领，额上青筋暴起，他讨厌被瞒着的感觉，尤其是被那个少年瞒着。

　　“Kufufu~”六道骸毫不介意自己处在怎样的势态，而且，他也没有多余的力量去反抗什么，带着浓浓的哀伤声音从唇间流出：“无知，我们都一样，都一样…”

　　“师傅，兔子公主怎么了？”

　　弗兰走了过来，瘫着一张脸，身体却在颤抖。

　　六道骸不语，该怎么解释？法则惩罚？汇总了彩虹之子的诅咒？给身边的人创造了一个唯独没有他的乌托邦？

　　好难…连回忆都会觉得痛苦…

　　“大家安静，首领睡着了，不要吵醒他啊！”

　　路斯利亚轻声说道。

　　这句话果真有用，所有人都安静了，看向床上睡得安详的少年。

　　“Kufufu～根本就吵不醒他啊！就算这个时间把房子拆了，也吵不醒他。”

　　六道骸垂下头，让人无法窥视到他此刻的表情。

　　“吵不醒？说什么鬼话，这个世界吵不醒的只有死人吧！”

　　话音刚落，斯库瓦罗自己却愣住了，其他人的身体也是一僵。

　　六道骸打开Xanxus的手，“没有死…”

　　在其他人都舒了一口气时，他却紧接着又来一句，“只是比死更痛苦。”

　　六道骸走到床前，抱起床上的少年，向浴室走去。放开水龙头，用手适了适水温，熟练地剥掉少年的外衣，轻吻了他的额头，“小兔子，我很快回来。”

　　做完这一切的六道骸几乎全身脱力，“Kufufu～各位不是想知道答案吗？”

　　手中出现武器，另一只手覆上轮回眼，“跟我去轮回吧！”

　　黑暗发疯似的拓展开来，不断地吞噬，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