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 莲 的 眼 泪》知晓

4、第 4 章

　　（秦老夫人房）
　　思媛在替老夫人和雪华倒早茶，“奶奶！”思媛把茶水端给秦老夫人，“好！呵呵！”老夫人笑呵呵的接过，满意的看着思媛。
　　“娘——”思媛又把茶端给雪华。
　　“辛苦啦，思媛！”雪华接过茶水笑道。
　　“这是我应该的嘛！呵呵！”思 媛笑道。
　　“昨天晚上风儿没欺负你吧？”雪华笑问，秦老夫人也笑着看着。
　　“娘——”思媛红着脸靠向一边的秦风。
　　秦风揽住思媛，笑着冲雪华，“娘！思媛是女儿家啊！您就饶了她吧！”
　　“阿哟！有了媳妇不要娘了是吗？呵呵，伤心哦！”雪华故意伤心道。
　　“不是啊，娘！我和秦风会好好孝敬您的！”思媛抢过回答道。
　　“呵呵！好！”秦老夫人笑着。
　　（走廊）
　　“小月——”秦风叫住路过的小月道。
　　“是！大少爷！”
　　“那个……你是照顾白蔷莲的是吗？”秦风结巴道。
　　小月一惊，“是！奴婢是照顾蔷莲小姐生活起居的！”
　　“她还在医院？”秦风忍不住问。
　　“是的！还没醒！”
　　“严重吗？”秦风不自觉的追问，“大夫怎么说啊！”
　　小月对与这些年来对蔷莲不闻不问的大少爷突然表现的这么关心一时难以接受，她结巴道，“已经昏迷两天两夜了！很严重的啊！蔷莲小姐……好可怜啊！大少爷……您已经娶了大少奶奶了，您就大发慈悲放过蔷莲小姐吧，还她个自由之身吧！”小月这些年和蔷莲相处下来已经结下深厚的友情了。
　　秦风看了小月一会，挥挥手，“你下去吧！”
　　（医院）
　　秦雨送走刚替蔷莲诊断好的大夫，重新回到病床前，“莲妹妹啊，你要争气啊！你一定要好起来啊，我还要给你画画呢！这回我一定帮你画的漂漂亮亮的……莲妹妹……”
　　此时，秦风站在门外，看着里面的一切，看着双眼紧闭脸色苍白的蔷莲心口竟有丝扯痛。
　　“请问你找谁？”护士小姐站在秦风身边问。
　　“我……我……”秦风不知怎么回答。
　　“大哥！”秦雨刚提着水壶打开房门，看到秦风他一楞，不知道该喜该忧，喜的是大哥终于注意到蔷莲的存在了，忧的是……
　　“大哥，你进去看看她吧！我去充水！”说完，秦雨就大步走开了。
　　秦风待秦雨走开，才慢慢走了进去，他先远远的看着蔷莲一会，然后才慢慢的在她的床前坐下，看到蔷莲额上冒着细细的汗珠，就伸手拿出手帕替她轻轻擦拭着，蔷莲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了，看见这个微妙变化的秦风竟然像个小孩子一样兴奋的笑了，这是他第一次看蔷莲，不，准确的说是第一次看他的小妻子，三年来第一次靠的这么近，她还好小啊，可是五官出落的是那么的标致啊，长大了肯定是个美人胚，皮肤好白好嫩像快嫩豆腐，水灵灵的能捏出水来一样，虽然现在在生病可是还是那么白嫩，秦风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过蔷莲的脸庞，好新鲜的感觉啊，好舒服啊……
　　秦雨提着水壶坐在病房外的凳子上，他想留给大哥和蔷莲多点的相处机会，毕竟这是他大哥第一次关心蔷莲。
　　这时，奇迹在病房里出现了，蔷莲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她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个从未见过但却有股莫明熟悉感的男孩，秦风见她醒了，高兴极了，但随即也有些尴尬，“你是谁啊？”
　　“我是……我是……”面对蔷莲的提问，秦风居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好，告诉她他是她的丈夫，可三年来都没看过她，告诉她他是她的大哥哥，可是又……
　　蔷莲急了，“你到底是谁啊？怎么在这啊？这是哪啊？”蔷莲的声音里带着哽咽。
　　“不要哭不要哭，这里是医院，我是……我是……你叫我大哥哥好了！”秦风回答着。
　　“医院？大哥哥？”两个好陌生的名词，蔷莲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哇……雨哥哥……雨哥哥……你在哪？”
　　‘雨哥哥’秦风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在她心里，最信任的是秦雨，连他这个丈夫都要靠边站，听到哭声和叫声，秦雨冲了进来，一看在哭着的蔷莲也是激动的说不出话来，“莲妹妹！你终于醒了啊！”
　　“雨哥哥——”见到熟人的蔷莲张开双臂叫着。
　　“不要怕！雨哥哥在这！”秦雨上前抱住了蔷莲安慰着。
　　秦风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心里真是什么滋味都有啊，他的妻子居然在他的眼皮底下和别的男人他的弟弟她的小叔子搂搂抱抱，就算是两小无猜也不可以啊！他真想冲上去拉来两个人，可是看到蔷莲一脸微笑的靠着秦雨的肩膀他又忍不下心了。
　　（书房）
　　思媛端着燕窝羹走进秦风的书房，“风——休息会啊！”
　　秦风看见思媛就笑笑，“这事让丫鬟来就好了啊！”
　　“不嘛！我要亲自照顾我的丈夫啊！”思媛放下燕窝羹走到秦风的身边。
　　‘丈夫’该死的又想起了蔷莲。
　　“在想什么啊？风？”思媛替秦风按摩起太阳穴来了，“是不是太累了！”
　　秦风舒服的闭上眼睛，是的他有思媛就可以了啊，就够了啊！“好舒服！”
　　“只要你喜欢，我天天帮你按摩！”思媛轻声道。
　　“谢谢你！思媛！”
　　“我们都是夫妻了啊！这么客气干吗呢？”
　　“我们相敬如宾嘛！呵呵……”秦风反身抱住思媛。
　　（蔷莲房）
　　“你知不知道啊，吓死我们了，莲妹妹——以后不许这样了哦！”秦云拉着蔷莲的手道。
　　“恩！”蔷莲认真的点点头，“我不会了！”
　　“好孩子！大娘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不再让你生病了！”雪华歉疚的抱住蔷莲道。
　　“大娘！莲儿以后不会让你再操心了，莲儿会很乖很乖的，不让你们大家为我操心！”
　　“真是个懂事贴心的宝贝啊！”雪华疼爱的亲了亲蔷莲。
　　蔷莲抬头看看周围的人，问，“大娘，那个大哥哥呢？那个去医院看我的大哥哥呢？”
　　“大哥哥？什么大哥哥？难道是……”雪华看向秦雨。
　　秦雨点点头，“是大哥！”
　　“风儿……风儿去看蔷莲了？这是真的吗？”雪华有种苦尽甘来的感觉。
　　“那是谁啊？大娘？”
　　“他是你风哥哥！你风哥哥啊……告诉大娘，风哥哥对你好吗？”雪华问。
　　蔷莲点点头，“恩！他还哄我！”
　　“真的啊！他还哄你啊！呵呵……莲儿啊你快熬出头了啊！”雪华激动的说。
　　“风哥哥……”蔷莲默念了声。
　　（五年后）
　　“娘，看见小顺扬和小顺宁了吗？”思媛午睡醒来没看见宝贝儿子和宝贝女儿着急的出来询问。
　　“蔷莲带着他们呢？你放心吧！”雪华道。
　　“蔷莲——”
　　（后花园）
　　“顺扬听话，不许欺负妹妹哦！”蔷莲哄着两个小娃儿，顺扬今年四岁，顺宁才两岁半。
　　蔷莲今年也十八岁了，已经出落成个标致的姑娘了，迅速成熟的身段也在宣示她长大了，真的长大了！
　　“莲姑姑，不是我不听话，是妹妹抢我的糖果！”小顺扬提出了抗议。
　　蔷莲疼爱的捏捏顺扬的鼻子，笑道，“姑姑知道！那也不许推妹妹哦，因为她比你小，而且是你的妹妹，你应该像你二叔叔那样做个勇敢的男子汉来保护自己的妹妹不让她受欺负啊！”
　　“恩！知道了！”顺扬点点头，这两个小祖宗是秦家的命根子，从小宠的不得了，自然娇了，可就是谁的话都不听的顺扬就是只听蔷莲一个人的话。
　　已经长大的蔷莲自然明白她在秦家的身份和地位，所以她对秦风避而让之，尽量不相遇和单独相处，她怕他。
　　“蔷莲啊——”雪华和思媛向她走了过来。
　　“大娘！思媛姐！”蔷莲叫了声。
　　“恩！”雪华笑笑。
　　可思媛就不一样了，她拉过顺扬和顺宁，“小宝贝儿，跟娘回家去，爹要回来了！”
　　“不要！我要在这里和莲姑姑玩！”顺扬不肯走。
　　“听话！”思媛有点不高兴了。
　　“不嘛不嘛！莲姑姑——抱——抱——”说着，顺扬张开手要蔷莲抱。
　　蔷莲笑着，蹲下身，柔声道，“顺扬乖！听娘的话和妹妹一起回房去啊！呆会你爹回来找不到顺扬会伤心的！知道吗？姑姑明天再陪你玩好吗？”
　　顺扬这才点点头，同意和他母亲回房，临走前，思媛又回过头，别有用意的看了蔷莲一眼才走开。
　　“大娘！”蔷莲亲热的挽住雪华的手臂，在她的心目中大娘已经是和她娘一样的人了。
　　“乖！呵呵，陪大娘走走好吗？”
　　“当然好了啊！”蔷莲笑道。
　　“真是个贴心的好孩子啊，风儿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啊！我和老夫人商量着呢选个日子让你们圆房！”
　　“什么圆房？”蔷莲吓了跳，“大娘，秦风大哥已经有了思媛姐了啊！我就不需要了啊！”
　　“傻孩子！什么话啊？是你先进这个门的啊！要不是你当时还是个小孩子现在早就是秦家大少奶奶而不是思媛啊！”
　　“可是……我和秦风大哥……不是很熟……而且……”蔷莲吞吞吐吐。
　　“而且什么啊？”
　　本想说而且自己好象喜欢的是秦雨，可是这是不伦之恋，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明媒正娶的啊，所以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
　　“没什么……”蔷莲扯开话题，“大娘，秦雨哥快回来了吧？”
　　“是啊！快过年了，学校里该放假了啊！孩子们都要回来了啊！好开心啊！”雪华欣慰的笑了。
　　她的雨哥哥要回来了，蔷莲觉得自己的心已经飞开了。
　　（半个月后）
　　“开门开门！我回来了！”冰艳敲着门。
　　老秦打开门，“冰艳小姐回来了啊！”
　　“是的！姥姥在吗？”冰艳趾高气昂的问着。
　　“在在！”
　　冰艳从法国留学回来了，穿着一身洋装，跑进秦老夫人的房间，“姥姥……姥姥……冰艳我回来了！”
　　老夫人听到声音从里屋在秋玲的搀扶下走了出来，看到冰艳就眉开眼笑，“我的心肝啊！我的宝贝啊！回来了啊！总算回来了啊！想死姥姥了！”
　　“姥姥……冰艳也想您啊！”冰艳抱抱老夫人。
　　“来！让姥姥好生瞧瞧！”
　　“好！”冰艳在秦老夫人面前转了一圈，“好好！长大了！也更漂亮了啊！这衣服……”
　　“姥姥！这是法国最时髦的衣服哦！漂亮吧？呵呵！”冰艳笑道。
　　秦老夫人不住的点头，秋玲等丫鬟也赞美着，“冰艳小姐真的好漂亮啊！”
　　“那是！呵呵！”冰艳笑着搀住老夫人的胳膊往里走，“我们进屋说啊姥姥，门口冷！”
　　秦老夫人已经笑的合不拢口了，“好！好！秋玲晚上烧桌好菜让所有人一起来吃，为表小姐接风！”秦老夫人吩咐道。
　　“是！老夫人！”秋玲应了声就走开了。
　　（秦老夫人房）
　　“舅妈！”冰艳看见雪华走了进来忙上前叫道。
　　雪华也笑着应了声，“哎！回来啦我们的冰艳！变大姑娘了！更漂亮了！好洋气啊！”
　　“呵呵！谢谢舅妈的夸奖！”冰艳说完，就东张西望了下问，“姥姥，秦雨哥他们呢？”
　　“他们啊，还在学堂里呢！到年底才能回来呢！”秦老夫人笑着回答道。
　　“哦！还要到年底啊！”冰艳失望的说着。
　　“想你秦雨哥拉？”老夫人问。
　　冰艳红了红脸，“姥姥！你要人家怎么回答嘛！你说过会为我做主的嘛！”
　　“哈哈哈！害羞了啊！好的！姥姥一定会为你们做主的！”
　　冰艳笑的更欢了！

　　（晚上 大厅饭堂）
　　一张很大很大的圆桌旁围满了人，“冰艳妹妹，不愧是留洋回来啊！好洋气啊！好漂亮的洋装啊！”思媛羡慕的说着。
　　冰艳得意的一笑，说：“大嫂啊！我可也给你买了件哦！当作礼物！”
　　“真的啊！呵呵！谢谢啊冰艳妹妹！这么记得姐姐！”思媛开心极了。
　　“哪里啊！你是我的好姐姐嘛！当然要记得了！”冰艳逢场作戏着。
　　“留洋生果然说话也不一样啊！呵呵！”一旁的秦风也笑道。
　　“秦风哥！你越来越帅了哦！呵呵！”冰艳笑道。
　　“哈哈！这话哥哥我爱听！”秦风笑道。
　　“哈哈……”全桌的人都笑了。
　　这时，冰艳环视了一下室内，问道，“怎么没看到蔷莲啊？她不欢迎我回来吗？”
　　室内马上安静了下来，秦风有点不自然，思媛也微微怔了怔，雪华忙接口道，“我叫丫鬟已经去叫她了，应该马上就会到了，我们先吃吧！”
　　秦老夫人也皱了皱眉。
　　“这样啊！哦！我还以为她不欢迎我回来呢！”冰艳尖声道。
　　“怎么会呢？呵呵！她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有雪华在帮蔷莲说话。
　　话音刚落，蔷莲瘦小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第一眼就和正对面的秦风对上了，她慌乱的躲开他的视线，这种场合是她最不喜欢参加的，可是刚大娘叫丫鬟叫了她好几次，她不想让大娘为难，所以只好来了。
　　“莲儿！你来了啊！”雪华也看到了。
　　秦风自始自终盯着蔷莲，他知道她在躲他，可是她越这样越让他不得不去注意她，最近渴望拥有她的欲望也越来越强了，虽然他知道她对他没有什么感情。
　　“对不起啊！奶奶！我来晚了！”蔷莲轻声道。
　　“不用向我说对不起，去和冰艳说吧！今天的主角是她啊！”秦老夫人愠怒道。
　　蔷莲知道老夫人不高兴了，于是她走向一旁的冰艳，“对不起啊冰艳，知道你今天回来本应该早点来为你接风的！不好意思来晚了！”
　　从蔷莲一进来，冰艳就一直在盯着她上下的扫视，不得不承认，蔷莲的确很漂亮，她更嫉妒了，不自觉的提高了声音，“怎么能让你道歉呢？你的身份可尊贵着呢？不敢哦！呵呵！我还以为你不欢迎我呢？”
　　“不不！不是的！”蔷莲摇着头。
　　“好啦！我可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刚和你开玩笑的，我也给你带了礼物哦！”冰艳故意笑着拉住蔷莲的手道。
　　“哦！谢谢！”蔷莲不知所措的搬弄着手指。
　　“好了，莲儿坐下吧！大伙还没开饭呢！”雪华替蔷莲解围。
　　“恩 ！”蔷莲低着头坐了下来，她的座位就在秦风的左边，她不情愿的生硬的坐了下去，身体僵的直挺挺的，她旁边的雪华先替她夹了口菜，“来，吃菜吧！”
　　“谢谢！大娘！”蔷莲道。
　　秦老夫人很不满意的看了眼蔷莲，饭桌上的气氛不像先前那么活泼了，蔷莲更紧张了，紧握着筷子的手也不住的微微颤抖着，她真的一刻都不想呆下去了。
　　还是冰艳先扯开了话题，“我给大家讲段老外的趣事吧！”
　　……
　　（回廊）
　　去书房的秦风和回自己房的蔷莲碰了个正着，蔷莲想像往常一样避而离去，可今天秦风不想让她再这么视他而不见让她轻松的离去，就在两人快擦身而过的时候，秦风伸出手一把拉住了蔷莲的胳膊，这个动作足使蔷莲吓了一大跳，她连忙挣脱开，退到她身后的墙上，她把整个身体牢牢的抵住墙面，想要离秦风能有多远就有多远，秦风看她这么排斥他感到非常生气，虽然他知道自己没资格生气，他还是低声道，“你就准备一辈子当我是透明人吗？”
　　蔷莲害怕的摇了摇头，还是一声不吭。
　　秦风更恼了，“可你的行为明显告诉我你准备想这么做了！”
　　蔷莲只能拼命的摇头。
　　见她不说话，秦风更火了，一把上前用手捏住她的下巴，这个动作让蔷莲低呼了声，她惊恐的看着他，秦风感觉道她在颤抖，于是手的力道轻了点，可是并不想把手挪开，因为……皮肤好细腻，就像五年前在医院里第一次抚摸她的时候一样，转而他把手从下巴转移了，他轻轻的抚着她的脸庞，并轻声道，“不要害怕！不要怕我！蔷莲……”
　　“够了——”蔷莲鼓足勇气一把推开他，准备转身逃开，可是秦风的动作更快，他一把拉住蔷莲顺势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紧紧的圈住她，“放开我！放开……”蔷莲拼命的挣扎着。
　　秦风静静的看着蔷莲，看着她叫着闹着，可是手还是紧紧的圈着。
　　最后，蔷莲朝着他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下去，他没想到她会咬他，于是手劲松了松，可还是没放开，直到嘴巴传来咸味，蔷莲才清醒过来，她看到被咬的地方出血了，她不闹了呆呆的看了看伤口又抬头看了看秦风，“血……血……”
　　还没等她再说下去，秦风就低头吻住了她，他贪婪的吸取着她的芬芳，她的味道，和她嘴里他的血……
　　他在吻她……蔷莲才有了反应，她又开始了挣扎，她猛的推开了他，两眼含泪怨恨的看了秦风一眼，转身跑开了……
　　秦风看着她的背影，回味着那个他渴望已久的迟到的吻，自言自语道，“你是我的！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了！你逃不久了！”
　　（秦风房）
　　秦风刚进房门，思媛便穿着冰艳刚送她的洋装滑着时下最流行的华尔兹步滑向秦风，“风！你看——漂亮吗？”思媛兴奋的说着。
　　虽然思媛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可是魅力不减当年，但是秦风不知为什么看着思媛就想到了蔷莲，幻想蔷莲穿上这套洋装应该更适合更美丽……
　　思媛见秦风没有称赞她，而且魂不守舍的，于是，她抱住他，“在想什么啊，风……难道我不漂亮吗？”
　　秦风这才有了反应，他回答着，“恩……很漂亮……”
　　思媛开心极了，拉起秦风的手往里屋拖，“进去吧！风！我们跳华尔兹！”
　　秦风不想，于是道，“不了，我很累了，让我睡觉吧！”
　　思媛不开心道，“不嘛不嘛！陪我跳会嘛，人家今天难得有兴致嘛！快嘛！”说着，就拉起秦风的手往自己的肩上搭，就在这时，眼尖的她看到了秦风手上的咬痕，于是，她尖叫起来，“哪来的咬痕啊？我没咬过你啊！而且这分明是个女孩的齿印啊……你说啊！怎么回事啊！说啊！”
　　“你想太多了，睡觉吧！”秦风不想多解释什么。
　　“咬痕还很新啊！就刚刚吗？恩？你说啊……”见秦风闪烁不停的眼光，思媛明白了，她惨白着脸叫道，“是她！是她，对不对！白蔷莲吧？”
　　秦风看了她一眼，没有否认。
　　思媛简直快要疯了，“真的是她！你默认了！你还是去招惹她了啊！你还是去招惹她了！你那时是怎么对我说的啊！你不是说的好好的，什么永远不会接纳她，永远不会承认她吗？结果呢……结果呢……你还是去招惹她了啊……”思媛激动的拉着秦风的衣袖叫着。
　　秦风淡淡道：“是她！我是去招惹她了！而且我还想招惹她一辈子……”话还没说完，就被早已气疯的思媛一个巴掌打断了，思媛疯狂的捶打着秦风，“你骗我！你个骗子……王八蛋……人家是十八岁的黄花大闺女，我人老珠黄了……不要我了……你个混蛋……还口口声声说今生只爱我一个……”
　　秦风被打痛了，他捉住思媛的手，“够了没有！都大半夜了，你嚷什么嚷！是不是想把大家都吵醒啊！”
　　思瑗停了下来，她呆呆的看着秦风，半天才冒出一句话，“你变了！秦风！你真的变了！以前那个只对我一个人好只听我一个人的秦风已经死了！”
　　看到思媛伤心欲绝的样子，秦风还是有点心疼的，于是他缓了缓语气，安慰道，“我没有变，思媛！相信我，我还是爱你的！只是我是个男人，我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既然八年前蔷莲已经嫁给我了，我就该履行我的责任啊不能对她晾在那不闻不问啊！”
　　思媛疯狂的摇着头，捂着耳朵大叫，“借口！通通都是借口！我还不了解你吗秦风，好歹我们已经做了五年的夫妻了，我很了解你！你敢说你心里是真的和你刚说的想的一样吗？恩？”思媛紧逼道。
　　秦风没做声。
　　思媛冷笑了几声，道，“算了吧你！我还不知道你啊！哼哼！”
　　这时，秦风也火了，他抓住思媛的手腕，说道，“不要总以为自己很了解我了！就可以把我踩在脚底下任意踩贱我的尊严，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让我对你很反感！很讨厌！如果你还想让我继续爱你，那么就不要这么自以为是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蔷莲我是娶定了，我会马上和她举行圆房仪式的，不，是重新举行婚礼重新好好的迎娶她！”说完，就把思媛扔在床上，离开了！
　　思媛看着秦风的背影，失声的痛哭了出来，把床上的东西统统往门上砸，边哭边骂，“混蛋！臭男人！想过河拆桥啊！休想！你休想顺心，我不会让那个狐狸精进门的！”
　　哭骂声惊动了雪华，听完丫鬟的报告她急忙赶了过去，推开门就看见思媛俯在床上哭，她忙走了过去，“怎么了啊？思媛，好好的怎么会吵起来呢？告诉娘啊！如果风儿欺负你，娘替你做主！”
　　见到救星，思媛忙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起来，听完思媛的话，雪华心中窃喜不已，风儿终于开窍了啊，终于看到了蔷莲的闪光之处，最重要的是终于肯承认她了！蔷莲这孩子终于熬出头了！可是面对思媛她不好把喜悦之心表露出来，于是她安慰着，“思媛啊！你就不要太难过了，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你公公他还有三个老婆呢！我都忍下来了，再说，莲儿她算起来也比你早进这个秦家的门，要不是当年她还小，恐怕她现在早就是风儿的人了！所以你就想开点吧！再说，风儿他还是爱你的，没有不要你啊！所以你就当个聪明的女人，不要把丈夫推出去了啊！懂吗？”
　　这话听在思媛耳里字字如针在刺一样的难受，从小养尊处优的她哪受的了这委屈啊！可是，又不好马上爆发出来，于是暂且往肚里咽着，开始盘算怎样阻止！
　　见思媛反应不再那么激烈了，雪华以为她想通了，于是急急离开赶去秦风书房得个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