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背后》散香

4、第四章 生日，对比莉的求婚！

　　1987年5月4日
　　比莉和格雷已经在麻瓜世界已经生活了快两年了。他们小屋外那片荒芜的杂草地，此刻却已经变成繁花似锦的花园，一簇簇色彩艳丽的鸢尾争奇斗艳。满园的鸢尾花让格雷想起了格里芬城堡的花园，那是外祖父为了来自法国的外祖母种下的。

　　格雷今天满七岁，这是格雷在麻瓜世界过的第二个生日。

　　这两年来，格雷抽条似地拉高了好大一截。但是，和身边某个非人类似的多动症综合体比起来，这点身高还是有些不够。

　　尼克看起来根本就不像一个7岁的孩子。再说，他到9月1日才满7岁。而现在居然比格雷还要高半个头，甚至超过了几个四年级的学长。当然，格雷有理由相信，尼克的智商与他的身高相比，是一直呈现负增长的趋势。

　　尼克闯祸的本领随着岁月的流逝日益强大，毁掉拉卡尔夫人的花圃，拆了拉卡尔先生的自行车，剪秃了克洛夫人爱犬的毛发，把学校看守人的假发挂在树枝上……这次更加离谱，将教导主任迪娜.克斯特写给校长的情书贴在了小镇的公告栏上。

　　“格雷，你注意到今天早上迪娜老妖婆的表情了没有……她恐怕做梦也没想到那是怎么回事。”尼克捧着肚子笑得喘不过气来，“你是怎么知道她喜欢校长，还给她写了情书的？我还以为那老妖婆就只在背后说人坏话，和叫家长到学校。没想到会做这么少女，这么老土的事。”

　　格雷轻轻哼了一声，轻蔑地说，“这很好猜。她每次在见校长的时候，眼睛都会发亮，总会不自觉的整理衬衣和裙子。前天我看到她偷偷把一封信塞进给校长的文件里。昨天校长见到她，表情十分尴尬，我就猜那封信有问题。没想到你还真能把信从校长室偷出来。”像校长那样古板的绅士，是不可能背叛妻子的。

　　“我可没偷，你不是说那封信可能会被校长丢掉吗？我是趁收垃圾的大妈不注意的时候，从校长的垃圾桶里拿出来的。”尼克连忙澄清。但想到小镇上的那些流言蜚语，有些忧心忡忡的问，“我们这么做，会不会有些太过分了！那老巫婆看起来都快发疯了。”

　　“谁让她到处和人说比莉勾三搭四的。”如果他能用魔法，一定会给她一个【钻心剜骨】。格雷瞪了尼克一眼，见尼克还是一副有些内疚的样子就安慰他说：“放心吧！现在虽然她成整个小镇的话题人物，但过了这个风头，别人就会忘记的。”

　　总有一天，人们是会忘记的。不过，校长夫人永远不会忘记，克斯特女士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工作就看她的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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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强大的人，都有破绽，不要被畏惧吓倒。只要你有一双锐利的双眼，一切比你想象中容易。
　　——格雷.格里芬箴言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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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莉不知道她的小王子背着她坑了他的老师，她在忙着为晚上格雷的生日聚会做准备。

　　客厅在她的妆点下变得焕然一新。桌布，窗帘和沙发套，都被比莉用做衣服剩下的布头重新缝制拼接过，那些漂亮图案新颖而别致。五颜六色的彩带从天花板上垂下来。当然，还少不了飘在空中摇摆着的氢气球。

　　长桌上也放着很多食物，各种点心整齐的码放在盘子里，那红色樱桃更是让人垂涎欲滴，颜色鲜亮的大瓶果汁是孩子们最喜欢的口味。

　　而刚买的收音机，播放着当下最流行的歌曲。比莉随着收音机轻轻哼唱着歌曲，笑容满面为自己的成果打分：perfect-！如果用了魔法的话，派对会更加出色有趣，但是她不能这样做。

　　格雷的同学们，陆陆续续到来了。包装得精美的生日礼物，堆满了墙边的小桌。

　　当戴维到来的时候，格雷漂亮的小脸立马就跨了下来。他为了不让戴维来到，根本就没有邀请任何一个大人参加派对。

　　而比莉高兴凑了过去，“戴维，真高兴你能来。”

　　“虽然我想孩子们不会愿意他们的老师出现在派对上，但我还是想亲手把生日礼物送给派对的小主角，并对他说一声‘生日快乐’。”戴维伏下身子，摸了摸格雷的脑袋。

　　格雷看着比莉微笑的脸庞，僵硬的身体像是提线木偶，被控制着的接受戴维的抚摸。

　　“这是孩子们的派对，我也觉得自己在这呆着很碍事，应该把屋子让给他们，我们到花园里去吧，鸢尾花都开了……”比莉顽皮的向嬉闹的孩子们眨眨眼，“好好玩哦！我就不在这里碍事了。”

　　她嬉笑地拉着戴维向屋外走去。

　　格雷咬着下唇，呆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孩子们欢快的笑声回荡在房间里，好像只有他一个人被快乐抛弃了。

　　从前格雷的那些手段确实起到了一点效果。但是身为他的老师，尼克的舅舅，戴维有的是机会接近比莉。他的斯文体贴，和对于植物的热爱赢得了比莉的好感。于是他们偶尔会一起在花园劳作，一起逛街，一起喝下午茶……

　　格雷在比莉背后可没少对戴维使绊子，恶作剧。可是那个男人却总还是会对格雷宽容地微笑。格雷讨厌他，非常讨厌；但更讨厌自己的幼小，无能为力。

　　“这香草味的巧克力棒真棒！”尼克叼着一根巧克力棒走过来，“得了吧，你就别瞪了！比莉做我舅妈正好合适，他们两挺般配。”

　　格雷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哼，麻瓜……”

　　尼克野性的直觉马上感觉到格雷语气中的轻蔑，“你在说我们坏话对不对，那个‘麻瓜’是什么意思？你总是说些我听不懂的词……”

　　“哼，麻瓜……”格雷又重复了一遍，扬着小脑袋，大步的走开。

　　孩子们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在摇曳的烛光，和欢乐的生日快乐歌中，格雷许下了心愿——永远都不会被比莉抛弃。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口气吧蛋糕上的7根蜡烛全都吹灭了，孩子们热烈的鼓着手巴掌。

　　“快分蛋糕！”

　　蛋糕被格雷分给在场的每一个孩子。在那之后，他们迎来了一场惨不忍睹的大战。

　　孩子们尖叫着四处闪躲，但是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不可信的。他们伸长了张牙舞爪的魔爪，会乘着你不注意的的时候偷袭你。即使你躲在门背后，厕所里，厨房中，床底下都可能会被找到……

　　投降和放弃反抗也是没有用的，敌人绝对不会仁慈的放过你。他们会用最严酷的惩罚来让你明白战争的可怕性和严肃性。

　　当比莉回到派对的时候，战场一片凌乱，薯片，爆米花，奶油被蹭得到处都是。战争已经结束，几个孩子已经正在清理战场，欣赏战果了。

　　格雷是最惨的，他吸引了大部分的火力。脸上，头发上，衣服上到处都是各种颜色的奶油。正一脸厌恶的用纸巾擦拭着，可是越擦越脏，最后干脆丢下纸巾忿忿不平地怒视最干净的尼克。

　　他明显是这场战争的主导者，一级战犯，战争狂。他在一边十分愉悦的看着格雷凄惨的摸样，哈哈大笑。居然忘记了，惹怒格雷，他会受到什么样的残酷报复。

　　比莉轻轻的咳了一声，控制住想要笑的脸部肌肉，大声严肃的说：“小伙子，小姑娘们，你们难道不知道浪费食物是可耻的吗？”

　　孩子们被涂得花花绿绿的小脸僵住了，不知所措的看着比莉，一副做坏事被抓到的可怜相。刚才还欢快热闹的气氛，一下就凝重安静了下来。

　　看到十几个孩子纷纷低下头，一副乖巧的模样。比莉顿时觉得成就感扑面而来。果然教训孩子有时候很能娱乐自己，戴维说的不错，她欢快的想着，微笑着说：“下不为例……”

　　等家长接走最后一位小花猫后，比莉挥舞着魔杖将整个房子清理干净。

　　格雷站在墙边的小桌清点自己的礼物，他拿起一个蓝色的盒子翻来覆去的看，“这个礼物怎么没有卡片，是谁送的？”

　　比莉站在客厅中间，远远的瞄一眼，一边清理着房间，一边说，“那是丹尼斯送你的礼物，红色蓝点的盒子是基尼送你的礼物，粉色的是杰西卡，红色小熊图案的是尼克送你的……”

　　比莉甚至没小桌这边，一口气把礼物全都说了一遍。格雷对照着盒子上的卡片，居然没有一个说错的。他惊诧的问：“你是怎么知道的？魔法？

　　“可以这么说！这是我的魔法……”这时比莉已经结束了清理。她走到格雷身边，用魔杖指着自己的脑袋，“我的这里，有一座宫殿——记忆的宫殿。”

　　比莉拿出她送给格雷的生日礼物，一个边页都被磨得翻卷起来的笔记本。

　　“怎么又是这种东西。去年的鸢尾花种子，今年是破笔记本。可你还花费了很多时间为戴维做了套衣服！”格雷的不满在看见生日礼物的时候爆发了，“他比我重要吗？”

　　比莉认真的审视着格雷的神情，哪怕一个细节也没有错过。她有些疲惫的按着脑门，无奈的摇头叹息，垂下眼帘缓缓地说，“格雷！除了校服，你从小到大哪一套衣服，不是我亲手为你做的？”

　　“对不起，比莉……我只是太害怕你被他抢走。”

　　“我一直觉得你太过聪明，早熟……忘记你其实也只是个小不点儿。”比莉亲吻着格雷的脸颊。

　　从敞开的大门，能够看到明朗的月光下，成片的鸢尾花在风中摇曳。比莉仿佛回到了七年前的那一天，轻声地诉说着：

　　“你出生的那天，天气特别晴朗。尽管整个格里芬庄园只有我一个人……但花园里的鸢尾花就像今天这样都开了，即使我躺在床上也能闻到花的芬芳……我想，即使我还没有做好成为一位母亲的准备，但梅琳选择让你在这样的日子里诞生，一定能获得幸福……光明和自由与你为伴……” （法国鸢尾花花语：光明与自由）

　　“即使经历再多的黑暗，再多的痛苦和绝望，只要活着，希望和阳光总是会来到的，就像鸢尾花终有一天能绽放——我坚信着这一点！你怎么能无视这份礼物所包含的心意……”

　　格雷含着泪光扑进母亲的怀里，“对不起，比莉！”

　　“戴维是个值得信赖的人，他也很喜欢你。我知道你很排斥他介入我们的生活……”比莉抱着格雷，喃喃低语：“这是我的错，不能从小就给你一个正常，完整，幸福的家庭。没有保护好你，让你不停地受到伤害。生下你的时候，我太过年轻。是的，我甚至不敢对别人承认你是我的儿子……”

　　“可是你不能否认我的你的爱，我永远都不会抛弃你，只想让你幸福。”

　　格雷死死咬着下唇，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哭出声来。他听到比莉说，“如果你不愿意，我就不会和戴维结婚，直到有一天你能接受他。”

　　“不，只要比莉喜欢他，我也可以接受他的。”

　　比莉从怀里掏出手绢，擦拭着格雷的眼泪，摇了摇头：“不止是为了我，格雷，你也要为了自己……戴维他早就知道，你是我的儿子了。他说会爱我们，会保护我们，让我们幸福……永远……”

　　“他向你求婚了？”

　　“今天晚上。我还没答应他。我告诉他，你点头我才能嫁给他。”比莉掩着嘴偷笑：“他要我转达你，除非你能成为他的儿子，否则你的生物课永远别想及格。”

　　格雷挑着眉毛，坚决地说，“不，他撒谎，他不能这么做。我每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所有的科目都是优秀！要是有一科不及格，校长先生一定会知道他是故意刁难我的。”

　　“恩，他还说了一句话：校长先生如果了解到克斯特小姐的情书，为什么会出现在公告栏上话，一定不会为这个责怪他这位小小的生物老师！格里芬先生，你可以为你的母亲解释一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格雷连忙点头转移这个危险的话题，哀怨地说，“我答应，我能不答应吗？比莉你已经开始向着他了。”

　　“其实你不答应，戴维也不会真的让你不及格。有时候，你真的是有点太好强，太要面子。如果他不给你个台阶，你是不会先低头的。”

　　“哦——那我现在可以反悔吗？”

　　比莉狠狠给他头上来了一下，“男子汉要言而有信，掷地有声！”

　　其实是比莉已经迫不及待想出嫁了吧，格雷捂着被敲的地方郁闷的想。不过他已经知道该报复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