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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 帝女安然 ...
冬日黄昏的长安城内仍然异常繁荣,街道两旁排列着各式各样的店铺,车马行人熙来攘往,酒楼茶肆笑语喧哗.......
卧龙客栈.
坐在临街窗子旁的桌子上,少年望着楼下街道上熙来攘往的人群,他穿的衣着虽然并不十分华丽,但剪裁得却极合身,质料也很高贵,显然是很有教养的世家子弟。
“若离,看看这些人,再看看这长安街上一派繁华盛世,好似真真一太平天下·”
他道,唇边勾起一个略带嘲意的戏谑笑容。
夕阳的晕光斜斜照过来,正好照在女子的脸上。
窦子建的目光,也和淡淡的光晕同时落在她脸上。
——匆匆不过六年光景,她已然长成远超过自己所想象的美丽风华的模样。。
修身立于窗前,她嘴角含笑,悠长的目光仿佛回旋在苍茫深远的天地之间。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若离看着窦子建,微笑着摇了摇头,笑问他道,
“阿德,我问你,何谓盛世?”
他道,“汉朝建立,国家统一,偃武修文,与民休息,是为真正盛世。”
眉眼淡淡轻愁流动,若离摇头叹道:“为了各自的私利,驱使百姓,挑起战火,破坏安定,百姓岂能安泰?”
窦子建默然半晌,轻叹了口气,神色虽不见动,却又带着一种不可掩饰的悲哀与忧郁。
忽见一个人影身法轻捷,来势如电奔了进来,倏然停住身形,“少主!”双膝一弯,扑通一声,单膝点地跪下去,
绚烂的残阳,映着他的浓眉大眼,脸上闪闪地发出黝黑的光彩。
窦子建皱眉道:“麒麟,不是派你守昆仑山上保护义父义母?怎的这样仓皇赶来,说,是怎么回事?”
他俯首道,“日前史万岁率领几百个官兵上山,携龙脑、鹤顶、玳瑁、犀角、金银宝器等,说是奉皇帝之命来迎后梁国安然公主...和亲,白神医夫妇趁他们不备,偷把我送往暗道离开,要我前来通知若离小姐万万不可回去。”
只听“哗啦啦”一声——是碗盏碎裂的声音。
“昏君!义父义母只若离一女,怎的有公主和亲?”
麒麟低垂着头,额头都冒汗,心中暗暗一叹,只要是沾上若离小姐的事,少主就会瞬间失去方寸。
仿佛未曾听到他的言语,若离目光凝注着远处,——终究是来了。
微风吹进窗内,碎发飘拂眼梢,眼神浅浅忧伤,点滴不沾尘俗......
窦子建心头一紧,她注定是要,入人世沉浮。
若离缓缓转过身子,“早知会有这么一天!~没想到,来得这么快。”声音平和,淡漠,没有一丝波动。。
窦子建哑然,惊道:“这是怎么回事?”
“日后,你便知了。”
窦子建的眼神黯淡了一下。纵是算从小二人一块长大,但若离自小就胸中沟壑,心思深沉得跟大海一样,她在想什么,意欲何为,谁也琢磨不透。。
他高贵典雅的脸上露出似遥远似茫然又有些伤感的表情来。
真想圈起一片天,将她,深深的,深深的护在身后,不让尘埃沾了她,不让凡庸污了她.......
今后再看不见了吧,那个眼神深沉如苍茫大海的女子,他是否再也看不见了........
窦子建站起来,声音嘶哑而低沉:“我和你一同回去。”
“不必。”若离轻轻叹了口气,“你要顾及自己的家族不可何事都这般任意。”
他苦笑道:“早知如此,我便该早早带你离开,你若肯,现在我即带你走。”
若离凝视着他,良久良久,微笑,笑容温柔而忧伤道,“不,阿德,爹娘安好,我便安好,若你安好,我亦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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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起若离的娘亲白依依,知人甚少,但若说起白依依的父亲“毒圣”确是名动江湖,无人会不知。
“毒圣”本叫白仁,原只是一乡间郎中,悬壶济世,颇受当地人的爱戴。
三十才方成家,妻子伊莲娇小貌美。最妙的是二人之间年纪虽相隔十几,却是琴瑟相和,两相融。
时光荏苒,三年过去,白依依已然三岁了。
因疼惜爱妻伊莲再孕二月有余,女儿三岁又最是顽皮时,白仁便携白依依一同去十里外的村里行医就诊。
谁想之,此一别,再无相见之日。
瘟疫席卷了周边的几个村,朝廷却不曾有救治之方。谁知竟在白及离开后那晚,一群官兵涌进了村中血洗了整个村庄.......
就是襁褓中的婴儿也不能幸免.......处处尸横遍野,血流成渠。
那个夜晚秋风肃杀,西边残阳似血,大地一片苍凉........
白仁悲伤至极一夜白了头。
之后但凡只要让他碰上个当官的,且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第二天必将死于非命。
也有人不惜出重金聘请高手保护,说来也怪,有的人甚至都不知自己是如何中的毒,纵使防卫的再好,如何小心翼翼终无一幸免。
自此世间少了位仁医,“毒圣”扬名,以至于后人再不知其原名。
十三年后,贾府长春园。
这天是贾府贾太夫人的八旬大寿。
长春园到处都是人,萧岌一边抱怨皇兄怎的就派了这麻烦的差事,一边走进大厅,见人少了一些,吐气才舒畅些,
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他想着,反正是无聊,便顺着气味找寻,走到后园,他停了下来,郎朗笑道:“这么好的酒,被下了毒,味都变了多可惜呀!”
白依依转过身来,一面娇笑道:“你可不好冤了我。”
她穿着件淡青色的春衫,袖子窄窄的,式样时新,上面都绣着几朵莲花,虽说是丫鬟的寻常衣裳,倒也让她穿出了一番别样的风姿。
白依依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我若要下毒,又怎么会敢喝?”
他目光一转,转到白依依身后,白依依没来得及躲开腰间的东西便被他摘了去,萧岌微微笑道:“你这香囊真好看,怪不得要带在身上这么显眼的地方——”
白依依瞪着他,本来显得很惊讶,渐渐面色平静了下来,“你要喜欢这香囊,我再送你便是,何苦来抢?”
说话声中,缓缓伸出左手来,就朝那香囊抓去——
萧岌迅速躲过,离她三步之外,将香囊拿在手里,眨眨眼,笑道:“穷泉酒,香囊内的离香散,混合起来就是至毒,白姑娘看你年纪轻轻,心肠怎的如此毒辣。”
白依依此刻也不禁面色大变,冷叱道:“这个还不劳阁下费心。”
萧岌忍不住笑道:“我知白姑娘父女会杀的人必是可恨之人吧,但人不能光靠眼睛来决定事物的对错,因为有的时候你的眼睛是最会把你骗了的。”
白依依皱眉问他,“你就知贾昌是好人?”
他微笑着看着白依依的脸,道“若是不好,他怎的这般孝顺。”
白依依脸色已发青,却还是勉强笑道“贾昌孝顺的可是他自个的老母。”
他又笑了笑,叹了口气道“不,有些人便不会这般,对自己的老父老母又何不是拳打脚踢的......”
白依依也叹了口气,道“即便是这样,贾昌也不一定就是个好官。”
萧岌淡淡的一笑,道“人食之五谷杂粮,肉体凡胎,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
瞪着他,瞪了很久很久,才叹了口气,道:“你未免也太狂了吧!好,我倒要是不是我的眼睛骗了我,若不是我还会再来的。”
只觉眼前一花,白依依便已失去踪迹。
他仰起头,长长吐出了口气。
面对着空寂的庭园,意兴忽然变得很萧索。
过了数月后,贾昌“反间”检举了几个贪赃枉法的官员侵吞公款,收受贿赂后,官晋了一品。
白依依才庆幸自个不曾害了此人。
贾府西厢房。
“哎,送你的,小心接着。”。
萧岌放下手中的书,两指一夹便夹住了飞来之物,微微抬了眼看去。
白依依自己从窗外跳了进来,拾起萧岌方才放在桌子上医书看了看,凑到他跟前,献宝般的说,“怎么样?这次的香囊可比上次的精细多了吧.......”
萧岌缓缓深呼吸了一下,香味沁芳淡然,让人闻之神色一清。
“很香很漂亮。”萧岌赞道。。
见萧岌赞得一声,白依依欢喜起来,小声道,“你喜欢便好。”
萧岌微笑道“白姑娘并没有在香囊里下毒,在下甚是欣慰。”
“谁说我没下,我下了,你还给我好了...”
萧岌盯着她的眼睛,盯了很久,喃喃道,“白姑娘今天身着了自个的衣裳,虽说白色简单,素朴,你穿却当真好看。”
白依依凝视着他,脸忽然红了,咬着嘴唇道“你们男人是不是天生就会哄骗人......”
萧岌眨着眼,道:“这种事我为什么要说谎?”
白依依见不得他的调笑样,突然跳了起来,一个耳光往萧岌脸上打了过来。
她没有打下去。
因为萧岌不但没有反抗,还闭上了眼睛。
白依依的身子开始往后缩,有些发抖。咬着牙,道:“你……你想怎么样?”
萧岌微笑道:“我只想你明白一件事。”
白依依道细着声音,直颤抖道,“你……你说。”
沉默的了一会儿,萧岌看着她的眼睛突然说道,“我要你嫁给我。”。
白依依两眼瞪大,神情有些茫然。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他不是说我喜欢你,
或嫁给我好吗?
而是直截了当的的,“我要你嫁给我”。
世上最动听的语言也莫过自己心仪的的男人对自己坚决的说出这六个字。
这是句能令任何女人听了都会自觉骄傲的话。
白依依很快就隐藏了外露的情绪,瞟着他,道,“你想娶就娶的到吗?”
萧岌嘴角带着笑,道,“那本王便天天跟你后头,看哪个男人还敢要本王的女人?”
白依依笑笑,无奈叹了口气,道,“好,你要跟便跟吧,小心我爹爹一生起气,把你毒哑了。”
他盈盈笑着轻捋她的碎发在耳后,“你若真舍得,便让你爹爹毒死我罢了,我也好死了这份心......”
白依依沉默了很久,忽然从他身旁走过去,离开了那间屋子。
二人开启一段漫长的纠缠.......
两年后终在白老爷子的同意下二人成了亲。
白老爷子的条件是,萧岌必须丢弃皇孙贵族的身份,从此隐姓埋名。
萧岌与白依依本是情投意合 ,成亲后的十年更是鹣鲽情深,瓜瓞延绵。
为之最大的憾事便是不能生育孩儿。
最幸的就是后梁国的嬷嬷在一风雪相夹的夜晚送来了襁褓中的若离......
夫妇二人如珠如宝。
谁竟想之,自出生的若离从未哭闹过,而眼珠混沌无神,形同痴儿,且身子病弱,连允吸乳水的力气都没有,萧岌无奈束手无策只道这孩儿怕是活不过满月。怀里紧抱着一个用织锦裘锻裹得厚厚的襁褓的白依依表情呆滞了,紧抱着孩子贴在脸上,“若离……我的孩儿醒醒啊……”眼中流着泪,口里不断的喃喃道。
萧岌半生行医,从不信甚鬼神,此时却只能双手合掌祈求佛怜悯,祈愿神仙保佑,孩儿无恙。
日暮苍山远,风雪夜来人,白及开门一看,竟是如天人一般模样的人物,漆黑的眼瞳里仿佛容纳着无尽苍穹和智慧,多看一眼,都觉得是对他的亵渎。
萧岌犹豫着有点有点迷茫道,“先生是?”
“在下,袁天罡。”声音甚是温润,但一个字一个字传上来,入耳却清晰已极。
走进屋内后,望了袁天罡身后并肩而立的一双小人儿,眉目如画,表情宁静安详,颇有点神圣的味道,真仿如仙童儿一般。萧岌呆呆地愕了半晌。
“此女娃面如满月,唇若红莲,山根不断,乃大贵长命之相!”
望着袁天罡,白依依不胜企盼的哽咽的道。“先生,您若真能求我儿,深荷大德。”。”
袁天罡淡淡道:“你若能信我,自然能救。”
袁天罡何许人也,有未卜先知之力,预知阳数生死,就是隋朝开国皇帝隋文帝杨坚对其术数之精奇深奥大为称赞,道,“今朕得卿,幸之!”
虽不知,他是为何寻来,但可救孩儿一命,是何原因都不重要。
白依依急道:“我自是信……”
“那么三天后等到天黑了,我会再来。”
白依依怔了怔,道:“三天!还要再过三天?”
袁天罡淡然道:“这种事自然要选日子,急不得的,你若真信我,连三天都等不得吗?”再望了一眼襁褓,袁天罡若有所思。续道,
“我走后,你要将这女婴安置于冰棺中,切记。”
“这,三天!岂不冻煞孩儿?······”萧岌道。
袁天罡眉轻轻一挑.......
他沉吟了会儿,缓缓道,“你信我便救,你若不愿也不强求.......”
说完,头将不回的转头缓步离去,两小人紧跟在后...
“夫君,若能救吾孩儿,既是三天又何妨?”
“先生三天后,莫忘···”
“然。”声音灵空渐远........
待萧岌夫妇二人追出门外,骤眼望去,此时的天空星无痕月无光,唯有那北风的咆哮声响彻天际,人影是半分也无。
本文的女主,额,流汗中...有点点死猪型,所以我就思量写个欢喜冤家的,希望亲们会不觉得读我的文,会有点,恩,沉重。我是这样觉得的.....哎,别拍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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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六章 帝女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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