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凌迟十二季

3、故事的经过1

　　我妈在得到一大笔分手费后，终于很大度地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为了抚慰她内心无比的创伤，她决定立即飞往欧洲SHOPPING。
　　临走时，她风姿绰约地拿着机票，走到我的轮椅前：“楚云，记得你是妈就挂念的。”
　　我扭头，看着窗外。天气明朗。
　　妈讨了个没趣，起身捋了下垂下的发丝。“不早了，我该去机场了。”
　　周围安静了很久，背脊被人轻敲，第六节椎骨，造成我瘫痪位置。
　　“吃饭了。”谢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不饿。”
　　“你应该感谢，她是唯一来探病的人。你人缘不怎么地啊，楚云。”
　　“原来你一直在偷听。”
　　谢璇也不解释，只是走到窗旁，吹着口哨，看着风景。
　　我依稀辨认那首曲子叫——人间。

　　我妈离开几天后，我被批准出院，却没有回到原来的家。而是搬到我爸楚玉那里，和谢璇他们两个同住一个屋檐下。
　　令我惊奇的是，谢璇他和我爸住的不是什么别墅，而是公寓，极为普通的那种高层公寓。
　　三室两厅两卫，房间南北通风，即使看上去相当的明亮宽敞，却比我原先住的别墅要小得多。

　　麻雀虽小，却被布置的相当有家的气氛。
　　而谢璇在这个家里，真可为呼风唤雨，指手划脚的灵魂人物。
　　“楚玉，饮水机没水了，你装一下。”
　　“楚玉，去把外面的衣服收进来。”
　　在这个家，大大小小的事都是谢璇管的，而打杂的永远也只是另个人——我爸爸楚玉。
　　我从没想到过，能见我爸爸有这么勤恳的一面，当然他的勤恳都必须在谢璇的指挥下，才得以充分的实施。

　　从中我可以想象他们以前多么的和谐，圆满，怪不得老爸会乐不思蜀。
　　而现在多了个“电灯泡”，还不是自发光的。
　　说起瘫痪，最令我尴尬的事就是大小便失禁，幸好在医院，谢璇摸清了我方便的时间规律。
　　不至于，弄的太——脏。可我还是觉得难堪……
　　而这些累人的事，楚玉从不插手。

　　晚上看电视，我看见爸枕着谢璇的腿，半躺在沙发上，重温黑衣人的DVD。
　　“谢璇，我们请个保姆吧。”终于楚玉开口了，自己的父亲也有嫌弃我的时候。
　　谢璇杵著下巴，微微調整坐着的的姿勢，不动声色地瞄了我一眼，我转看阳台的夜空。
　　“等我不能应付了，再说。”
　　“嗯。”落地玻璃门，反射出他们在热吻模样，夹带着外面冉动纯银的月光。

　　谢璇的确很能应付我这个残废。
　　“小废，擦身是件很愉快的事情，别一直苦着脸好不？”
　　窗外白云浮浮。
　　“我不叫小废。”
　　“虽然现在是冬天，你还这样光着下身，应该也没什么知觉吧。”
　　“你用什么水。”
　　“冰水。”不疾不徐的回答，三寒的日子，他用冰水，明显是想虐我。我咬牙，又不能不洗；反正是没知觉了，随便他。
　　“我说少爷，你别一直董存瑞舍身炸碉堡的英雄样，好不好？”谢璇作出举手投降的样子，“我保证尽量不碰你中间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