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我们穷得要死》夜妖公爵

14、啥都没有

　　站在自家门前，按了一下门铃，却没人开门。我不确定你还在不在家。

　　想给你打个电话，才发现手机已经被我摔碎了。

　　我看看身边的千秋，他对我一笑，奉上手机。

　　我拨通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忽然听见熟悉的铃声从门的另一端传来。

　　你的手机在家？那你的人又哪里去了？

　　还每等我弄懂我的疑惑，一个甜蜜蜜的声音从话筒另一端传来：“喂？夏哥么？”大概是看了来电显示的缘故，他先入为主地把我当成了千秋。

　　我楞了一下，猛地看向千秋。难道这还是一个熟人？

　　一听这个声音，千秋的脸色就不对了。

　　他有些尴尬地冲我做了一个无声的口型。“男公关。”

　　还没等我说话，那个甜得发腻的声音紧接着说了一句：“程老板在洗澡啊，有什么事情么？”

　　洗澡……

　　我如遭雷击。

　　恍惚之间都觉得自己有些站不住。

　　你再一次……背叛了我。

　　可我就是不愿意相信。

　　也许，是我误会你呢？

　　傻瓜都知道，留一个听着声音就非常旖旎的少年在家里，是要做什么！

　　可我不想知道！

　　你居然把人带到家里来做！当我是什么！

　　千秋想要夺回手机，我挥手打开了他的手，学着千秋的声音对那个人说：“你们……办完事儿了么？”

　　我要见你，我要跟你当面谈。哪怕是扇你耳光，我现在也要见到你！

　　你出来吧。

　　你出来告诉我，你和那个男公关，什么都没做。你告诉我你永远只爱我一个，哪怕是骗我的。

　　那个声音甜甜地笑了起来：“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完啊。刚刚忙了半天，程哥差点没弄死我，谁知道接下去他还会不会有性致啊。夏哥也想约我啊……可是程老板包了我整整一天嘛。你也知道我们是按时收费的。要不，咱们改天？”

　　我死死地攥着手机，强忍着眼泪不要夺眶而出。我哽咽道：“不必了。”

　　那男公关还笑：“哟，夏哥今天还真是绝情啊。您也别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嘛。我知道您那个新宠长得不错，可吴先生再怎么好看也是别人的老婆嘛。”

　　“很快就不是了，他马上就要恢复单身了。”我佩服我自己，居然到了这种时候还能面不改色声音不抖地跟小三周旋。

　　原来真的是你先甩掉我的。

　　我今天才扇你耳光，可你在心里，早就想摆脱我了吧！

　　“那还要恭喜夏哥了，下手真快。”男公关没笑完，就听见另一个人夺过手机，狠狠地训斥他。“谁准你接我电话！”

　　是你。

　　眼泪，奔腾而下。

　　我咬着嘴唇，微微不甘心。

　　心底突然泛出一道希冀——也许，刚才都是那个男公关胡说八道的。

　　我要你亲口说，你刚才都做了什么。

　　然而，你接下来的话，将我打入地狱。

　　“夏千秋，你这是得手了来我这里炫耀的么？”你在电话那头不屑一顾地嗤笑。“真不知道你这人怎么会这么无聊，吴优不过是一双我搞过的破鞋而已，哪里就值得你那么待见了！”

　　……破鞋。原来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我想我现在的表情一定非常非常恐怖。千秋看向我的表情几乎是恐惧的。

　　你接着说：“我真同情你啊。你要是接手了吴优，可就有你难受的了。脾气又怪又无聊，玩儿什么都放不开。全身上下也就那一张脸能看……不过嘛，三十岁的老男人，很快也就要长皱纹了。但愿你对着他那张老脸不会倒胃口。”

　　……原来我一直都让你觉得倒胃口。

　　我已经看不清千秋的表情了，眼泪已经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咬紧牙关，不肯泄漏一丝哽咽。

　　你笑了，或许别人这样笑显得猥琐，而你，我只觉得风流。“怎么不说话？呵呵。他那里已经被我插得松的不行。但愿那个我用过的大送货还符合你的尺寸。”

　　我闭上眼睛，挂断电话。

　　一直以来，我都爱你。你怎么折磨我，我都不舍得离开你。

　　我已经被你毁掉半辈子。明明知道你是个人渣，却甘愿奉上自己下半辈子继续被你糟蹋。

　　直到我接到这通电话。

　　你说的简直太好了。

　　比任何甜言蜜语海誓山盟都让我刻骨铭心。

　　好，很好，非常好。

　　程骁，你终于让我，彻底地对你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