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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Chapter 9 恶魔退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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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9 恶魔退散
下午,我按例进入球场,弱弱地朝迹部说:“早啊,迹部。”迹部一脸少爷样儿,说:“还早什么早,都快傍晚了好吧。”
“哦,是吗。”我依旧轻声轻气的答。迹部感到疑惑,将手搭在我的额头上,问道:“你没发烧吧?怎么一副睡不醒的样子?”
我承认,迹部内心还是温柔体贴的。我撤下他的手,说:“当然没发烧,你才发烧了呢。”迹部哼一声,道:“你看你,都烧糊涂了。”他笑得外面的花痴失声尖叫。
我不堪示弱,说:“你冲谁笑不好,你偏冲外面花痴笑。”迹部绕绕上翘的发丝,道:“谁冲那帮花痴笑了,本大爷当然是冲你笑了,难不成你也是花痴?啊恩,桦地?”“Ushi。”
我抬起头,用指尖点点迹部的下巴,微微笑着说:“冲我笑,你要我找死啊?”外面的花痴气氛愈发浓重。
迹部忽的就觉得少女这笑实在倾城动人,像一个让人不想拔出来的幻境,欲罢不能。当然,这笑也只是一瞬间的,仿佛带着麝香玫瑰的飘忽不定。
“学长,这个叫不叫打情骂俏?”风蹬着一双纯情的大眼睛望着宍户,宍户点点头,但立马又变了眼色:“嗯?别乱说。”
“宍户和风去给本大爷围着球场跑十圈!”我望着二人做“圆周运动”,想我之前以为风只是个纯洁宝宝而已,我收回前话……
忽然一个踉跄,我的膝盖不禁一下软了下去,我蹲了下去,差点儿摔倒。
迹部伸出手来,拉了我一把,道:“你今天究竟怎么回事,怎么一副病态。”我坚定的答道:“我今天没有怎么回事!”
突然一个激灵,好难受的感觉,我皱起眉头:“哪来的怨气,这么浓重?”
正在看球员训练的迹部回过头来,问:“难道我们部里面有鬼吗?”我点点头,道:“绝对有鬼魅作祟。你是怎么知道怨气的?”
迹部一手扶着他那完美的脸庞,一边说:“家父家母与阴阳家族多有往来,从小就跟我念叨这个,我能不知道吗?”也是,忘了迹部叔叔和阿姨了。
“迹部,”忍足慢慢走过来,说:“我有些不舒服,要请两天假。”
“你怎么了,上午不还很好吗?”我把忍足拉过来,迹部撇过头去,我不搭理他,继续看着忍足。忍足继续说:“从沙龙回去以后就觉得不舒服,没有力气。”
迹部这才转过脸来,将手架在眼眶上,有些嘲讽的说:“你俩怎么都一个毛病呢?”好酸的怨气啊,我不由得吸了吸鼻子。忍足听了,笑着说:“哎呀,和亓一个毛病呀。”
一刹间,我听见了一声清脆的诡笑,终于知道这怨气是怎么回事了。
我一脸不正经地对忍足说:“忍足,明天中午你来天台,我来治你的病。”忍足有些奇怪,道:“治病是不用了,我的父亲就是医生,他可以帮我调养一下的。”
我一下子正色道:“你的病不止于此。”忍足望向我后面的迹部,迹部也严肃的点点头,看来迹部已经明白怎么回事了。忍足也迟疑地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另一旁刚跑完圈的风和宍户又再往这边看,风十分谨慎小心地说:“学长,这个就是所谓的三角恋吗?”宍户很聪明的就走开了。
猛地一道华丽的声线:“风,再给本大爷去跑十圈。”
生了气的迹部不好惹哦,我咪咪笑着想道。
第二天中午,我早已怀揣各种符咒,袖口中的毒针也已经就绪——不太习惯用匕首,过于笨重,而特制的毒针正好能弥补这一缺点。
门外一片吵吵嚷嚷,回头一看,我“笑”着咒骂道:“迹部你怎么把向日都带来了?”迹部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说:“不管我的事,是他自己感兴趣要来的。”向日笑嘻嘻的点头。
“是吗,好有趣呢!”又尖又细的声音听着刺耳。“忍足你怎么发出这种声音!”向日惊叫到。
“不是我啊……”忍足正辩解着,忽然像中了邪般昏倒过去,从他的身体里却飞出一团黑红色的晦气。
我计上心来,笑道:“有熊出没,请注意。”
向日和迹部呆呆的躲在一边。“天井下先生,别来无恙。”天井下是是不太会直接出现在人面前,喜欢居住在老屋的天花板上的小型妖怪,常在屋顶阴暗处生活,以人生气为食。
这团晦气逐渐凝聚,竟演变成一个小男孩的样子,只是眼神黯淡,脸色比一般人苍白,嘴唇殷红罢了。
向日见了,立即大胆起来:“什么吗,只是一个小男孩而已啊。”说着就站了起来,迹部眼疾手快,抓着向日的衣角喊:“危险,快蹲下!”
小男孩样的天井下一副快活的样子,抬起手来,开始吸向日这个元气满满的人的生气。
我连忙将一页符纸扔向向日,念道:“集域气结界——涂壁!”涂壁是只像三眼狗一样的妖怪,但它其实是阻挡人前进的墙,只是它被我收服后被我用作护壁了,效果倒是很好。
“天井下先生,请注意我才是你的对手唉。”我挑眉望着它。“我知道。”那个孩子空灵的声音远远传来,“正是闻道了他身上的灵狐血的味道,我才跟来的啊。你的血一定很好喝。”
正如他所说,我远在平安时代的祖宗安倍晴明是九尾灵狐之子,相对应的,他后辈的血脉里也有灵狐之血,只是含量较少些罢了,现在只是用来辨认是否是安倍家族的后代而已。
“是吗。”我咬破手指,将血滴在毒针上,“那就来吧。”迹部一脸担忧:“可是——”
余音未落,杀气已直逼眼前,一张惨白而稚气未脱的脸显得恐怖空森,我一个闪身,天井下锋利的指甲割落了我几丝金发。
“Miss。”我笑道:“你还太嫩了。”男孩脚下已生出乌黑的青烟,伴着几缕邪魅的红色,怨气越来越重,周围地狱的雾气像俯身般萦绕不去,周围好像瞬间如荒野一般死气沉沉,千面百转都是浓郁的怨气。
我一边灵敏地躲闪,磨耗时间,一边问道:“孩子你活了多少年了?”嘶哑的声音也变得急促起来:“从1919年算起,有91年了。”
他说完后猛然一下不见了,我连忙转身,喊到:“波流壁!”已经划破我侧边脖子的手一下子被甩了出去,还是有一条纤细的几乎看不见的伤痕淌出了一滴血。
“果然,味道真好啊!”他乐滋滋的品尝着指尖上的美味:“还有不可比拟的生气的味道,太美了!”
迹部在涂壁另一边喊到:“没事吧。”我自信答道:“当然没有事,有事的是他。”
“唉,为什么呢。”天井下想走过来,却发现他寸步不能移了,“这是怎么回事!”我踱步到他的跟前,慢悠悠地说道:“在你我躲闪之时,我用北河阵法封住了你的怨灵哦。”
怨灵是妖怪的灵魂,灵魂被封锁住了,躯壳就动弹不得了。
“好吧,我任你处置。”他叹了口气。
我将毒针一下扎在他的脖子上,轻轻吐出几个字:“这是你划破我脖子的补偿。我再告诉你,灵狐之血不像唐僧肉那样,它可是有毒的哦。”
周围的怨气一扫而光,通通进入了我的一张白底的符咒里,符纸上顿时显露出“天井下”的字样。
迹部将昏睡的一人和被吓晕的一人靠在一起,向我走来,问道:“你没什么事吧?”我答:“废话,没看一个活蹦乱跳的大活人在你眼前站着吗?”说完,我就向另两人走去。
“你究竟是什么人?”
迹部心中的疑惑犹然而升,因为他方才好像听到了“灵狐之血”,他知道这是安倍家族的象征,但他没有听清楚。
我毫无遮掩地冲着他说:“我是亓苏晴,阴阳师,专治各种令恶魔退散的邪病。”然后舒心的绽放了嘴角。
麝香玫瑰的花语:飘忽不定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