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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Chapter 8 惹祸上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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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 惹祸上身
握着厚厚的一沓纸,我按点走入了球场,朝着长椅上的华丽少年叫了一声:“迹部。”迹部将目光从球场上收回来,问道:“怎么了,是训练计划吗?”我将表格交给了他,坐在一旁,答道:“是。”他翻了几下,喊到:“正选集合。”
我将其余的表格发给他们,向日看着他自己的信息,直呼:“苏晴你概括的十分贴切呀!”我轻轻笑了一声,道:“那是因为冰帝没有数据型的人呐。”
“可是亓你看起来不是数据型的啊”风摸着头疑惑着。我抱起双臂,说:“当然了不是了,我只是在数据方面有点儿擅长罢了。好了快去做练习。”
待人都散去,我笑嘻嘻的望向迹部:“作为报偿,晚上请我吃饭吧。”迹部心中汗颜,说:“怎么,又没吃午饭?”我迅速点点头:“是啊是啊,我已经快虚脱了。”
真的,我已经是硬撑着了,再不吃饭我就要倒地不起了。
迹部嘲笑道:“怎么,大小姐也有如此窘迫的时候吗?”“你——”我无法回答,只好强硬的对他说:“快说你请还是不请!”他好笑的说:“我凭什么请你?”
我无言以对,僵在了原地。算了忍一忍,回家就睡觉吧,想起来昨天真是幸福啊,我只好轻轻叹口气。
次日。
刚一下课,我就无精打采的爬在桌子上,除了早餐有西式餐点能吃个饱以外,其他两餐真的没有保证啊。
“苏晴你怎么了,怎么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宍户在一旁奇怪的问道,慈郎也点头表示同意,并说道:“对啊,你今天一整天都这么样,是不是生病了?”“没有啦,只是被饿的而已。”我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慈郎从书包里翻出一块巧克力,放在我桌子上,说:“饿了就要吃饭嘛,吃块巧克力补充下能量吧。”我双手合十,道:“万分感谢。”一口就吞掉了那块巧克力。
“亓同学,崎岛老师叫你去她的办公室一趟。”“知道了”我站起来,晃晃悠悠地向分那的办公室走去。
“哎呀,苏晴来了呢。坐下吧”她今天一袭米色的长款风衣和兰色的收脚牛仔裤,笑吟吟的坐在转椅上。
我坐在她身边的椅子上,问道:“分那找我有什么事吗?”
分那从桌子上拿起一张纸来,说:“这次找你,是商量一下你进社团的事哦。”“社团?”我奇怪道:“我不是已经参加了男子网球部了吗,怎么还要参加社团?”
她呵呵笑道:“但你是去担当代理教练,而不是参加社团啊。”
唉?脑袋一歪,好像是这个道理啊。
“啊,还有啊,”分那将两眼实化的我唤了回来:“我是摄影社的辅导老师哦,所以苏晴也可以加入摄影社来试试哟。”我一惊:“分那你深藏不露啊……”她微笑了一下,将手放在脸庞,说:“是吗?见笑了呢。”
我站起身要走,对她说道:“分那,麻烦下节体育课帮我请个病假,有点儿不舒服。”我以现在这种饥肠辘辘的状态去上体育课,除了昏倒不会有别的下场。“好啊,注意身体啊。”分那答应了我。“嗯。”
在图书沙龙静静地坐了一节课,填完了那张社团申请表。还是分那的摄影社比较好,摄影我还是擅长的。烹饪社介绍手册上说明不管午饭晚饭甚的,还是去找分那蹭饭吧。
“哎。”拉了个长长的尾音,回荡在成排竖立的书架之间,像涟漪一样,慢慢消散,婉转悠长的空旷回放着。
原来不吃饭真的会很饿啊。
再一次的体育课,我依旧坐在图书沙龙那个撒满阳光的小角落里。
这里一上午都遍地流苏,金色的光辉像潮水一样涌来,百转千回,明亮的碎片浸润在暖暖的空气里,带着簇簇的轻响。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我猛然转头望去。来者一口浓厚清朗的关西音调。
“啊列,亓你也在这里啊。”忍足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说道:“你不去上课吗?”我耸耸肩,说:“没什么,体育课请了病假。倒是你,翘着课就跑出来了啊?”
我摇摇头,假装惋惜道:“啧啧,看来你不是个好学生啊。”忍足扶扶眼镜,似笑非笑地说:“原来所谓好学生就是要这样吗?”我点点头:“在我看来是的,难道不是吗?”他笑笑,没有回答。
“话说忍足你是哪个社团的?”我翻了几页书,抬起头来问。他不假思索地答道:“网球社啊。”
“除了这个,还有吗?”我忍不住哆嗦手里脆弱的书页。他看着我,有几分疑惑,答:“海外交流委员会。”
我紧接着又问:“网球社里的正选有没有在摄影社里的?”“没有啊,怎么了?”他越发的疑惑。
我连忙辩解:“没什么,只是参加了社团活动较少,辅导老师还是班导的摄影社而已。”忍足坐在了我的对面,双手交叉,托在下巴上,一脸明媚的笑容说:“那苏晴来海外交流委员会吧,我会万分荣幸的。”
我将身体完全置于又软又有天然香气的茶色藤椅中,慢悠悠地说道:“算了吧,我还有网球社的教练一职在身呢,我会累死的。”“那迹部还身兼网球社社长、学生会会长、冰帝集团继承人数职呢。”忍足毫不含糊地反驳了我。
我无所谓地摊摊手:“他可是Supper man,我只是一个懒人而已。”“看得出来。”
忍足实在不想轻易从阳光下少女这如画的脸庞中清醒过来。我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轻快地跳下柔软的藤椅,说道:“我先走了,下午再见。”“再见。”
忍足郁士的嘴边轻挑,目瞳中满是温柔的影子,他望着少女刚才坐过的位置,回忆着那与阳光一起反光的金发,心情愉悦的看起书来。
背后,一条淡淡的黑影,爬上窗边的弯弯曲曲的树蔓,越过被日光照得温暖的藤椅,融入了藤椅上的人。忍足只觉得后背突然一下冷冰冰的,不由得发颤,自言自语道:“果然在初春季节不穿外套还是冷了点儿。”便没再注意。
隐隐约约的,怪异的笑声似有似无的传来,却无人听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