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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Chapter 6 入驻球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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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 入驻球社
我一脸拽气的转过楼角,刚才那个当裁判的男生追上了我,说:“你没事吧?”
我歪了歪头,答:“貌似是没事吧。你是……正选?”他和睦一笑:“忍足侑士,的确是个正选。”Oh,no,要闪瞎我那可怜的眼睛了。
“说起要紧的事来的确有一件。”“什么?”忍足好看的眉头微皱,我充满无辜的看着他,那他开刀也蛮不错的,我说:“其实吧——我饿了。”
“这就是那所谓要紧的事?”我纯良的点了点头,奉上一个牲畜无害的笑容:“中午没有吃饭,所以……”未等我话说完,忍足便一脸黑线的说:“然后就穿着高跟鞋和校服来和迹部打如此激烈的比赛?”算不上激烈吧,但我还是点了点头,否则我的晚饭怎么办?
“算我请你的,”他微微叹了口气,“你要吃什么?”我的味觉一下子焕发了生命力,稍稍顿了下说:“中式的满汉全席怎么样?”
只听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吧,谁叫你是我的教练呢。”教练?忘了这茬,早知道就不用费这么大劲了。“啊,还有。”我转过头向着忍足,“麻烦把部里的正选都叫过来好吗?”“没问题。”
周围放着余音绕梁的古典音乐,干花的香薰,八仙红木的桌椅,再加上眼前的满汉全席,赚了!
我心里乐呵的抽风,表面上却翻天覆地般的不以为然。望着一桌子的“佳丽”,我真是可望不可即呐。
“喔教练你太客气了,刚上任就请我们吃大餐啊。”慈郎与一个红头发的少年已经开动了很久了,饭桌早已变成了厮杀中的战场。
我望了望那只“关西狼”,不怀好意地说道:“我请客,忍足掏钱。”“教练真是慷慨。”红发少年感叹道,“我叫向日岳人,三年D组。”向日也就158cm的个子,精致的像个娃娃,我自叹不如。
另一边宍户旁的银发少年也介绍起来:“凤长太郎,请多指教。”另一个金发帅哥同样淡淡的说:“日吉若。”我撇撇嘴,说道:“唉,你们真是比那迹部礼貌多了,等着我们给你们提拔成部长玩玩?”忍足突然咳嗽了一声,听上去像是故意的。
“是谁要把本大爷从部长的位置上换下来啊?”又是那个华丽的声音,忽然忍不住就想逗逗他,我说:“我,怎么了?”妩媚一笑。引得迹部瞬间失神。
“本大爷从来都是名正言顺的冰帝帝王,是吧,桦地?”迹部微微皱皱眉头,桦地万年不变的答:“Ushi。”我转笔似的转着一支筷子,叫道:“迹部少爷您怎么还不坐下来啊,我都快饿晕了!”一边狠狠的一拍桌子。迹部把手放在我的椅背上,说:“这种位置可是本大爷专属的帝王座。”这个位置的确是俯瞰全场,我立马“腾”地站起来,坐到忍足身边,说道:“你请客你掏钱,好了大家开饭吧。”
随之埋下头苦吃,迹部理所应当的坐在那个位置上。
我头也不抬,问道:“迹部,你们社里谁最强?”迹部冷笑一声,答:“那还用问吗?非我莫属。”我却说:“今天下午的你不是很弱吗?”
日吉若在桌子那边悄悄嘀咕了一声:“以下克上啊。”迹部脸色稍微变了变,我打圆场道:“是他以下克上哦。”见迹部这个门神这么装正的坐着,众人像被吓惊了的小兽,我说:“你们要是不吃,我就叫人收走了。”“哎,别别。”
慈郎和向日连忙向前一扑,护住食物,狼吞虎咽起来,我拿着筷子向两人头上敲去,说道:“笨啊,中式的满汉全席可不是这么浪费的,要论古时候这可是皇上吃的东西。”迹部舒展开眉头,说:“我可吃不惯这所谓‘皇上’吃的东西。”
忍足夹起一块金灿灿的糯米藕,尝了尝,说:“没有啊,我觉得挺好吃的,迹部你不尝尝?”
迹部一脸没见识地说:“算了吧。”我叹息道:“你个好汉怎么能不识眼前亏呢?你看看这‘双龙戏珠’,你看看这‘金针银笋’,啧啧。”
回头一看,刚才说的两道菜已经被众人一抢而光,我失声:“我的那份呢?”众人心照不宣的傻笑,我转头对迹部说:“这就是识货的人!虽然没有良心。”
迹部半信半疑的将眼前的南瓜粥一扫而光,我一脸得意的说:“你看我没骗你吧。”忍足放下碗筷,好奇的问:“亓,你不是日本人吧,是不是中国人。”我疑惑的看向他:“你怎么知道。”他温婉一笑:“直觉。”
这直觉怎么不用到赛场上,偏偏要来识破我的身份啊?我打了个冷战。
风抬起头来,奇怪的说:“教练,你不是阴阳师吗?怎么是中国人?”
我慢悠悠地道:“天机不可泄露。”拖长了尾音。
向日也问:“那教练你是哪个门下的阴阳师?”我同样笑笑,
抱歉的说:“天机自然要等到时机成熟时再告诉你们。”
迹部却不以为然的说:“我的父母认识一个很年轻却很据实力的著名阴阳师,要不要把她请来当你的师傅?”OMG让我当自己的师傅?我要不是精神分裂症还是什么!“你拉倒吧。”我冲迹部摆摆手,然后紧接着说:“其实请大家来,只有一个重点,明天我要展开正选之间的比赛,根据你们的实力我再制定训练计划。当然,迹部可以免了。”我向迹部看了看。
宍户见我半晌不再说话,说:“就这一件事?”我拉开椅子,说:“就这件事。”“那把我们都叫过来干嘛?”他继续问。
我有些好笑的说:“只是中午没吃饭,见我饿得可怜,有人请我吃饭就把你们都叫来了,顺便认认正选队员都有谁。“
见整张桌子的人都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我,我没好气的说:“不信问忍足嘛。”
忍足单手支撑着脸,无可奈何地点点头,似笑非笑的轻耸着肩膀,迹部干笑了一声,我一脚踢在他坐的椅子上,说:“还有,以后不要叫我‘教练’,显得生疏,怎么称呼我都行。明天见。”忍足见状,道了声再见便追了出来。
他大步追了上来,关切地问:“要我送吗?”我摇摇头说:“谢了,用不着。”
他用低沉的声音说:“我不放心啊,让亓你一个人回家。”
我爽朗的笑笑,说:“但是我能保护好自己,再见。”我抽出一张符咒,念道:“风与吾行,惯于此符。”便像风般一样的,迅速消失了。
忍足目瞪口呆,却随即变的笑意满满,转身离去。
空中已能嗅到,樱花隐隐约约怒放后闭合的气息,阵阵传来,愈浓愈烈,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