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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 5 水仙范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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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 水仙范儿
“妹妹啊,这俩家伙的书包怎么都这么重,早知道就不帮那俩孩背书包了!”宽阔的操场,只有我孤零零的一个人在艰难地挪动。
只见远处吵吵闹闹,到处洋溢着萌花(?)“哇,王子殿下好帅啊!”这就是网球社了吧,那个抽象的答案还倒真是贴切,这里十层外十层的地儿果真有很多花痴。
“慈郎,阿亮,把书包给你们放这儿了啊。”艰难的突破重围过后,我终于挤到了网球场内部。“嗯,谢谢。”宍户挥手喊到,便又回头去训练了。
“她是谁啊,怎么和宍户sama这么亲昵?”“真是嚣张的家伙!”我厌恶的皱起眉头,嘲讽的笑笑:“花痴小姐们请让开一下好吗?”“你——”立马有人被我噎的说不出话来,我将她们的闲言碎语自动转化为静音模式,已事不关己的姿态走出了人群。
迎面便碰见了榊太郎,我打招呼道:“哟,榊叔叔又来训练网球社啊,麻烦下次先把周围这帮花痴清理一下好吗,很碍事唉。”榊太郎无奈的摇摇头:“我试过了,无能为力啊。”
“切”我不屑的撇过头。“对了,苏晴。”榊太郎突然说道,“来我的办公室一趟吧,我有事要拜托你。”
“么事啊,神神秘秘的。”我玩着榊太郎办公室里的电脑。榊太郎微微咳嗽了一下,说:“我过几天要长途旅行一趟,想麻烦你当下代理教练。”
我停止了游戏,说:“要多久啊?”“这个,还说不定。”我邪笑,盯的他毛骨悚然:“是不是去度蜜月啊?”“你不能胡说啊!”“看来是真的啊,既然是新婚燕尔,那我就帮下你吧。”“……”
回到家后,我抽出一张符咒,随手折成一个纸飞机,念动咒语,说道:“苏易,我在日本东京的冰帝,你要是想过来,就将这个唤音式神再送回来。苏晴。”
那只纸飞机随之颤动了几下,变得模糊,一下子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又是一个午饭时间,我依旧忍饥挨饿的在天台上哼歌,却只听门“咔”一声转开了,一个熟悉无比的声音:“迹部,今天这里清静,就在这儿吃饭吧。”“随你便,本大爷已经被你折腾的快要虚脱了。”
本大爷?本小姐还饿的够呛呢!我从最高点探下头去,却意外的发现一只“小绵羊”:“慈郎?”慈郎抬起头来,招呼说:“苏晴啊,快来快来!”
我跳下台子,却看见一个美得不像人的生物,银灰色上翘的短发,细长的眼线,一颗点睛的泪痣,犹如刺眼的光芒。
我连忙闭眼,镇定下来,却听见一声:“啊恩,慈郎,这个女人是谁,和你很熟啊。”“慈郎一把拉过我,没等我开口,便说:“这是我们班上新转来的中国学生,叫亓苏晴。”
我没有回话,他却说:“怪不得,我以为又会像那些母猫们一样尖叫,是吧,桦地?”旁边一个如山般高大的人平淡的说:“Ushi。”
好一副少爷架子啊,“水仙。”我忍不住脱口而出。“什么?”
慈郎连忙给我使眼色:“苏晴,这是迹部景吾,我们网球社的王者。”“哦。”我如此回答到。
“喂,你这是什么反应,本大爷在冰帝可是呼风唤雨的帝王。”迹部随之补上了一句:“货真价实的。是吧,桦地?”“Ushi。”
我算看出来了,这家伙很有可能是个有实力的黑老大(大误)“那本小姐不奉陪了。”影子又比声音更快一步,消失在楼梯间。
“真是个不华丽的女人。”迹部眼中却充满不明所以的笑意。
我背着我的网球包,蹬着高跟短靴,一脸淡漠的跟着榊太郎来到网球社。
“苏晴,怎么样,网球社还是很强大的吧。”榊太郎一脸严肃的跟我说。“有足足两百多人呢。”
我若无其事的打击他:“不要拿这么点人来吓唬我,我的手下何止成千上万啊。”
他已走进网球场,我快步跟上,场内场外都一片躁动,榊太郎清了清嗓子,说:“这位是亓苏晴小姐,这段时间里,她将会担任你们的代理教练。我因为有很重要的事,需要长时间的离开,所以你们要好好听从这位代理教练的指挥。”
明明是去度蜜月,竟然还装的那么庄重。“迹部大爷,麻烦您不要已那么不华丽的眼神盯着我,会做噩梦的。”我邪魅的笑着说。迹部真是一超级水仙,嘴角不要吃惊的抽抽啊。还有那么,慈郎阿亮,你们也不要惊讶成那样啊,我还惊讶你们竟然真是正选呢,我都没摆出那副不华丽的表情呢。
当这代理教练真是个明智的选择!
榊太郎环视了一下一圈黑压压的人,说道:“没有异议我们就开始练习,”话音未落,迹部立马作出了反对:“我有异议,这么个女人能有那个能力领导冰帝网球社吗!”笑话,我轻松的笑笑,说:要不要我们拼一场?”“拼?”迹部很快便反应过来,
“当然了,本大爷怎么可能会怕你这种挑战。”四周的人都是一脸不可思议,显得我多么的不自量力一样,
我熟视无睹的抽出我那把月华色的球拍,轻装上阵。
正等待迹部更衣时,身旁一个蓝色中短发的男生拍了拍我的肩膀,用清朗的关西腔问道:“你不换上运动衣吗?”戴着细边眼镜,一脸帅气,冰帝真是“帅哥济出”的地啊,我微笑道:“用不着。”
见迹部已经上场,我也走到网前,说:“发球局先让给你了,日后再感谢我吧。”“你——”迹部无话可说,随即开始发球。
刚才那个深蓝色头发的男生坐在裁判椅上,喊:“迹部对亓,一局定胜负,开始。”
迹部毫不含糊的发过一个标准的球来,可惜,速度上稍微有些逊色,我快速回击,球便落在迹部正前面。“Game,亓,15-0。”我笑得张扬无道,“不要放水好不好唉?”
迹部一脸不快,又是一个发球,嗯,速度上改进了,力道还是差点。我摇头表示叹息,将球打回迹部的领地,他却全然不觉。
一场下来,全场人瞠目结舌,迹部竟然一分没得的被我赢了?
外面的人群吵吵闹闹,我不耐烦地喊到:“花痴小姐们,请闭嘴好吗?”鸦雀无声,看来我也有做帝王的潜质嘛。
我高抛出球,将球已普通的速度发到底线上,迹部果然快速的移动了过去,刚要挥拍,网球却在他的拍前停了下来,无力的掉落在了地上。
“Game,亓,15-0。”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说了不要放水吗,中计了不是。
我眼含笑意地将球再次抛出,迹部果然是帝王呐,他迅速上网,将球截击了回来,落在了我的身后。“Game,迹部,15-15。”
迹部那所谓华丽的眼神又那样的盯着我,明明就是在说:“本大爷的网球可不是盖的!”哦呀,那我给你看看本小姐的网球可不是吃素的。
我立马回敬一个球,迹部向前跑了几步,立马回击了过来,我将球挑高,迹部果然跳起来准备扣杀,我邪魅的一笑,你看看你看看,又中计了不是。我将球拍反过来,待球即将着地时,像水中捞月一样,将球“捞”在了迹部的底线上。“Game,亓,30-15。”
慈郎不知何时睡醒了,看见正在赛场上和迹部厮杀的我,也不顾时机的兴奋地大喊:“哇塞,苏晴好厉害啊!”宍户吓得连忙捂住他的嘴,可是为时已晚,迹部的白眼已经无情的像魔鬼般投到了慈郎身上。我双手合十,忠心的为你默哀,慈郎。
我加快了进攻速度,迅速发球,一个喘息的机会都不让迹部享受。
“Game,亓,2-0。交换场地。”我哼着沂蒙山小调和迹部搭调:“哟,少爷您累了吗,要不要喝口茶啊?”他怨恨的撇了我一眼,撂下一句狠话:“我要反击了,你好自为之吧。”切。
“苏晴苏晴,你技术真好啊,跟谁学的?”慈郎一脸好奇宝宝样的问我,我极度妩媚的一笑,笑得众花失色:“嗯呵呵呵——保密。”一脸阳光的就踏着小绵羊的化石过去了。
白热化阶段越来越浓重,有点儿明火怕是球场都能着起来。
“Game,迹部,3-5。”望着满头大汗的迹部,我无所谓的吸了吸气,反正马上都快到赛末点了,让他得意1、2局还是没问题的。“迹部发球局。”裁判椅上的声音都有些吃惊的颤抖。
迹部站起来,突然已一个与刚才完全不同的发球打乱了我的注意力。“Game,迹部,15-0。”
“是迹部的唐怀瑟发球呢。”宍户略有些激动的说。这才是你的实力吗,我的瘾终于被完全勾出来了。
待迹部再发下一个“唐怀瑟发球”时,我看准球原本的来路,跟随它的影子,猛然一击,这球稍微有些重呢,我将球拍下移,轻松的击破了这所谓的“唐怀瑟发球”。
看着迹部那张帅到抽象的脸真是够爽。迹部又是一个网前球,引我上网吗?我倒要看看是什么陷阱,立马上网做挑高球,果然不出我所料,迹部跳到空中:“迈向破灭的圆舞曲!”
全场忽然沸腾了起来,他一个扣杀,将球瞄准在我的手上,我的右手一阵抽搐,球拍赫然掉地。迹部眼露光芒,紧接着又是一个强而有力的扣杀,我情急之下,左手抓起球拍,一下子回击了过去,迹部的“花容”瞬间失色。
坐在裁判椅上的那个男生倏地缓过神来,说道:“Game,亓,15-15。”“刚才的球速得有400km/h,你怎么做到的!”迹部很不华丽的几乎是喊了出来,我甩甩还在抽筋的右手,笑得眼睛都快愈合成了一条缝:“二刀流,谢谢。”不过迹部力气还真是大,我右手这才有点儿知觉。
又是几球下来,迹部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响指:“赢者,”全场不安的躁动瞬间凝结消失,他又是满脸自信的说:“是我!”霸气外漏!姑且称之为“水仙”范儿好了,我摇头表示无可奈何,迹部就是迹部,我拱手做辑:“迹部少爷,麻烦您快点好吗?你妈喊你回家吃饭呢。”
耳边擦过一个明黄色的小球,我反身快速抽击,球再次到了迹部的拍前,戛然而止。迹部笑道:“你这招我早看破了。”我十分遗憾的说:“即使你看破红尘也不行了,我赢了。”
裁判椅上的人才反应过来:“Game,亓苏晴,6-3。”看着迹部逐渐风化的样子,我心情大爽,走出球场。猛然间,一把冷刀向我的脚面直奔而来,我袖口中的符咒迅速将“凶器”劈为两半,我淡然道:“花痴小姐们,对一个阴阳师动手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哦。”
全场更是惊讶万分的盯着我,托迹部的福,我乘着这股“水仙”范儿走出了网球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