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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悬尸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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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发出一声惊叹,胖子回身看了看我,语气兴奋地:「天真,别在树上呆着了,快下来。」
我应了胖子一声就准备下去,一转身准备从绳子上顺下去的时候才感觉到自己背部已经是火烧火燎般的疼,心里边啐了一声,咬着牙落了地面。
兰花处于昏迷中,但好在没受什么伤,梅花也终于安下心来,对我和闷油瓶道了谢。我说不用,那种心情我明白。
苗羽道:「我们这就下去探探?」
刘念看了看黑麻麻的洞口又看了看苗羽他们道:「我知道你们着急,但是现进去不大妥当吧,兰花昏迷,吴邪也受伤了。」
胖子道:「美女,这你就不懂了,我们现在已经属于没有退路的阶段,只能扛枪前进,这树邪得慌,洞口是被小哥劈出来的,万一一会儿再合上,咱们可就真没得走。」
胖子说得对,这树确实邪得慌,保不准什么时候再复活也说不定,除了下去我们也真的没别的选择。
刘念一听也觉得道胖子说的也在理,便点了点头。苗羽上前几步,从包里翻出一根荧光棒扔了下去:「二十多米深吧,我先下去探探。」
我们把帮忙把绳子系在了另一颗树的根部,苗羽捋了捋袖子抓紧身子后一点点的降了下去。刘念打着手电,帮着照明,洞口确实不深,苗羽很快就降到地面,他打开手电筒四处照了照。
刘念道:「下边怎么样?」
「有个石门。」苗羽朝外面喊了一声:「先让女孩子下来吧。」
刘念闻言把缠在手上的头绳拿下来,利落地把头发挽了上去,随后她手牢牢地抓住绳子最先下了去。
很快,我们一队都到达地下,入口处确实是一扇石质的大门,能有十米左右的高度,宽度有点惊人,能有约莫十五米左右,大门上雕刻着腾云的图案,一个身着华丽长袍的男人手握长剑,这人极有可能就是墓主楚王负刍。随后我的目光向下移去,便看见大石门的下面立着五个石制的圆盘,那上面分别画着五种不同的动物,那五个动物都很抽象,但很明显都不是同一个种类的兽。
「要进去得先破了这机关。」徐清上前仔细看了看那五个圆盘。
胖子探了探脑袋: 「靠!刻图的人没事儿学啥毕加索啊,这他娘的谁能看出来是什么玩意儿!」
我举着手电走到那五个圆盘跟前仔细地观察起来,其中一个圆盘上的兽是长有六只脚四只翅膀,身体很圆有像猪。这个图像我绝对在哪里见过,我努力回忆终于想起来这东西我在哪里见过了,这东西和我以前在图书室里扫过的『神异经』里的混沌的描述不差分毫。
『混沌』是古代四大凶兽之一,那么其它的应该也便是了,可我转念一想不对啊,四大凶兽,怎么会出现五个圆盘?难不成,这五个圆盘里有一只是瑞兽,如果转动了瑞兽的话应该就能进入这石门之内了。但是胖子说得对,这雕刻的这么抽象复杂,想要辨认出其它的东西是什么确实是很困难的一件事情,况且我没读过神异经,那还是上大学那阵儿随手翻开看见的。我把我的想法说了后道:「谁能认全四大凶兽?」
「混沌、梼杌、穷奇、饕餮。」一直站在最后面的闷油瓶说话了,他走上前来俯下身仔细看了看立在石门前的五个圆盘道:「你说的这个确实是混沌。」说着他挨个指了指:「这个是穷奇,梼杌……」说到这儿他不再继续说了,打着手电仔细观察了好半天还是没说话,我们都有点儿急,毕竟现在这一队伍里面知道的就只有他了。
胖子先打破沉默:「小哥儿,你别卖关子了啊,就剩两个了,你再排除一个咱们可就能进去了。」
闷油瓶摇摇头:「我只知道这么多。」
我把目光聚集在剩下的那两个兽上,两只里面其中有一只是凶兽饕餮,但是这里却又有五个圆盘,实在让人想不清楚。
牛耿凑上前傻笑了一下,又照了照那些圆盘道:「这古人,忒能整了!又凶兽又瑞兽的!」
凶兽和瑞兽?
牛耿这句话如醍醐灌顶。我脑子顿时清明了一下,如果说瑞兽和凶兽里有联系的话那应该是貔貅,龙生九子的传说里它们是兄弟,一个属性为邪,一个为正。这两个兽在这圆盘上雕刻的太不明晰,很多地方很相似,难区分,但是若真的有一个和我推测的一样是貔貅的话,就好办,因为貔貅是辟邪招财之兽,很多生意人家都会供一只在家里摆着。但是有一点很奇怪,这石门按理说应该是不让人进入而会封死,可却弄出来一个相当于开门的机关?这有点有违常理,虽然暂时不能弄清楚,但这石门后有猫腻是肯定的。
我道:「这两个里面可能有一个是貔貅,谁家有这东西没?来看看。」
「貔貅吗?」梅花说着上前两步,「我家有的,我看看。」说着她俯下身去,仔细观察那两只兽,因为上面还有灰的缘故,她又朝圆盘上吹了吹然后道:「我知道了,最右边的这只是饕餮,挨着饕餮的这个就是貔貅,是瑞兽。」她道:「你们看,貔貅的翅膀是短的,独角,这只都符合,肯定是了。」
看来我判断的是正确的,那么接下来就是要启动这个圆盘了,我伸手要触碰那圆盘试试,然而下一刻闷油瓶倏地拽住我的肩膀,硬生生给我扯了回去。
我心悬了一下:「怎么回事?」
闷油瓶上前抽出黑金古刀朝着前方一挥,只听『嘣』的一声,什么东西断了一样,我什么都没看见,但在看地面有什么东西掉落的时候心下一紧,只见那地面的土竟然都变成了墨绿色,要不是他拽了我一下,估计我现在就要躺在地上吐沫了。
闷油瓶把着刀,小心地把刀插入圆盘旁边的缝隙里,随即转动起来,那圆盘转动的很慢,就像是锈住了一样,看得出来闷油瓶使了很大的力气在使圆盘运转,这个过程足有三分钟左右,最后当貔貅完全大头朝下的时候,随即便发出『嗡嗡』的声音,只见那石质的大门缓缓地向上升起,最后通出一条道。
我们举着手电小心地踏了进去,乌漆麻黑的洞在我们的照射下显得更渗人了些,这个时候大家都很默契地不说话。这里给人的感觉实在太压抑,四周什么都没有,道路是笔直的,连个弯都没有转过,这种在寂静又干净的什么都没有的回廊上走,实在怪异的很。
就在我正想着的时候,走在最前面的胖子和牛耿突然间停了下来,「艹!大家退后点!」胖子大叫一声,我们闻言立刻向后退了几步,随后我举高手电筒向前照去。这一照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前方三十米左右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藤条上吊着很多尸体,它们身上披着白色麻布,头发散下来,略微摇晃着,面对着我们。
这场景实在是太诡异了,我举着手电筒照了照回廊的顶部才知道,那些藤条竟然是从地面上延伸下来的,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再加上上面吊着的一具具尸体,让人看了心底不禁发寒。那些人是什么人?奴隶还是陪葬者?路只有这么一条,我们要过去,就意味着必须穿过它们。
「妈的,这是悬尸蛊!」徐清道:「快关掉手电!」
闻言我们立刻关掉手电,空旷的回廊上瞬间暗了下去,但也就是在这时,我看见一根根藤条,都泛着幽幽的绿光。
胖子道:「小老师,啥是悬尸蛊?」
徐清道:「顾名思义,反正要是弄醒上面吊着的东西,可就有你好受,这些东西灵敏的很,我们要快点从这过去,到它们附近后绝对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我们一队心照不宣,徐清说完最后一句话之后我们就没人再出声,我们把步子放的很轻,这回是徐清打头,因为闷油瓶背着兰花,我主动垫后。
除了前面顶方的藤条泛着绿色的光外,四周是一片漆黑的,手指头放在眼前都看不见的那种黑。我们走的极慢,每一步都是蹭着地面然后先一只脚略微用力踩实后再继续走下去。就这么三十几米,我们约莫走了能有十五分钟。此时离悬尸蛊已经很近了,我们的步子越来越慢,越来越小心,很快,我们就走在了悬尸蛊的下面,眼皮稍微向上抬一抬就能撇到悬在上面的尸体。
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到我的脚踝骨被什么东西給扯住了,我蹬了几脚没挣开,最后那东西竟伸进了我的裤腿里,冰凉的触感让全身的毛孔瞬间扩大!因为那分明是一只人手!
我不能弄出声音,又不能打开手电看看是个什么东西,那冰凉的手狠狠地攥住了我的脚腕,我强忍着内心的恐惧感和恶心感,盘算着前面的他们走出悬尸蛊的时间,正想着,更糟糕的情况出现了,我感觉到一团干燥的的头发忽然贴在了我的脚踝上。
妈的!我心底不禁啐了一声。
抬眼借着绿光,已经看不到前面的人了,此刻我再也管不了那么多,打开手电就朝自己的小腿照了过去。我心说要不是之前经历的多现在估计我都得吓趴了,因为现在那看不清模样的东西正紧紧地拽着我的脚踝,用它的脸不断蹭着我的小腿!它感受到光线抬起了脸。
「艹!」我不禁大骂一声,这东西真他娘的太邪了!因为它根本没有五官!只有一张脸!我从身后拔出匕首猛地从它的头部刺了下去,只听它立刻发出刺耳的尖叫声,整个身子随即贴着地面蠕动了回去,我这面连大气都还没喘一下,就听见头顶发出『咯咯--』『咯咯--』地声音,我手电向上一举,头皮差点炸了。顶部藤条拴住的的吊尸全部抖动了起来,它们身上的白色麻布成片成片的掉落,瞬间裸露出来的身子让我想叫都叫不出来,它们的身上被无数条黑线所缠绕,本以为吊着它们脖子的藤条,竟是从他们的眼窝中穿过去的!
「靠!天真你在哪儿!听见回答老子一声!」空旷的回廊内传来胖子的叫声,换回我的思绪。
我现在要是过去的话这些东西肯定会被我引过去,那样的话就白费了,「艹!别叫了!你们先走,我随后就到!」
这回悬尸蛊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我抬起脚立刻朝来时的方向跑了回去,结果连步子都还没放开,就见我的前方站着一个悬尸,穿在它眼窝处绿色的藤条迅速延伸着朝我袭来,这时候我看得更清楚了!妈的,那藤条竟然是蛇头!
我立刻向后倾了一步,下一秒脖子上顿时一凉,只听见耳边发出『丝丝--』的声音。我手努力的想扒开缠在我脖子上的藤条,却又看见前面的藤条直朝我攻了过来,我心说狗日的居然还懂前后夹击!
正当这时候我突然觉得脖子上一松,下一秒立刻被拽着退后了几步,我抬眼看了看道:「小哥!」
他抄起刀朝前的悬尸一劈,那东西立刻被秒杀,我心说我靠,不愧是闷油瓶啊!
我两转过身却看到更多的悬尸朝我们这边过来,而其中有一只是大的惊人,这最大个的悬尸和别的明显不同,他的身上布满了藤条,张着血盆大口,绿色的液体不断从它嘴里冒出来,而吐出来的液体里似乎还有虫子卵,我恶心的要命,只听闷油瓶道:「冲过去。」
我应了他,立刻拔开腿朝悬尸那边冲了过去。有闷油瓶在旁边似乎啥也也不怕了似的,我手上攥着匕首时刻准备,就在这时候,闷油瓶倏地把他的手电向上空一抛,所有的悬尸立刻循着光源扑了过去,
「蹲下。」闷油瓶道。
闻言我立刻照做,瞬间却感觉背上一重,这才反应过来他是踩上我了,下一秒就看见闷油瓶腾空一跃伸出黑金古刀,朝那些悬尸劈了过去,这一下子悬尸死了一半,最大的那个悬尸王,嘶吼了一声,就要朝我们攻过来。闷油瓶落地立刻后拉着我就向前冲了过去,我这脚下也不知道绊了什么,手电筒差点没拿住,背上又是火烧火燎的的疼,要不是他这么拽着我,我是真跑不动了。
后面的悬尸速度很快,他们发出的声音离我们越来越近,这情况实在是太不妙了。正想着,闷油瓶忽然间不跑了,我心说这他这是怎么个想法?殊死一搏?
「向右边照。」闻言我立刻把光源转向右边,闷油瓶挥刀砍了一只离的最近的悬尸后道:「上面有机关!」
我定了定神仔细一看,才知道这墙壁上竟还有一个暗门,那门上只有一个祥云的图案,没时间多想,我手立刻按了下去,结果那暗门一下子打开,却瞬间撞在了我的脸上,这一下我登时眼冒金星,鼻头犯酸,眼泪都要磕下来了。我心说他娘的,人家暗门都是朝里边儿开的,这门居然朝外!
在我还处于混沌状态的时候,闷油瓶迅速地给我拉进石门,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门关上的,当我眼睛能看见的时候我们已经和外面的回廊完全隔绝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