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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食人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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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后我把今天老爷子说的话也都和一队的又复述了一遍,那期间胖子蹬开两条腿就跑出买了了几捆子鞭炮回来,说是以防万一。
其实这个时候我是很有压力的,因为现在的我让我觉着有点像颗炸弹,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年兽追上,这样的话就会拖累其他的人。
第二日堵上的道口也疏通了,我们没再多做停留,便同方信道了别就出发,一行人继续跟着牛耿前进,我们是一路向着村子的西边走的,越往西去住户越少越冷清,我知道这是差不多到了村头了。
没过多一会牛耿停了下来:「到了。」
在我们的对面有三条路,通进去的话都是茂密的森林,至于在深处是什么暂时就不得而知了。
「我们应该走哪个?」梅花说着看着我们。
苗羽掐了手中的烟:「不是我们应该走哪个,而是我们决定走哪个。」
他说得对,其实这种情况根本也没法判断哪条路是安全或者危险,只能一起商量决定走哪一个。
「那边的小伙子,你怎么看?」苗羽说着看向我旁边的闷油瓶。闷油瓶默默地走到右边的入口道:「这条路有人走过。」说着他就朝里面走了进去,然后在不远处的树杈上拽下一个已经无法分辨的东西。
「那是什么?」兰花问闷油瓶道。
闷油瓶把那类似布的东西展开,胖子道:「是睡袋,看来这路真有人走过。」
「我们进去吧。」徐清道:「我刚刚把这地图分解了一下看了看,这条路确实极有可能是通向楚王负刍的墓地的,再加上这里之前还有其他的人来过,应该没错。」徐清拿出他划分出区域的地图给我们看了看。
我们意见一致,于是我便道:「大家换长衣长裤再进去,这林子里也许会有什么稀奇古怪的虫子往衣服里钻,都扎紧点吧。」
胖子凑过来低声对我道:「不是有小哥儿在呢么,真来了就让小哥放点儿血。」
我拍他一下:「娘的,你还有没有点良心,当小哥的血是杀虫剂啊!」
胖子摇了摇头俯下身勒了勒裤脚道:「杀虫剂可没有小哥的血来的立竿见影。」
胖子就是胖子,不论啥时候都能和你贫,我懒得继续说,转身看了看发现牛耿也在换衣服便问他:「牛耿,你也要进这里?」
牛耿朝我笑了一下子:「苗老爷出钱大方,付了我很多,我也不能光得人家好处不办事呀。」然后他走在我身边道:「老板你别小瞧我,虽然这里面我没来过,但是在丛林里我可是很厉害的哩!」牛耿说完比我先一步踏进了入口,随后我们也都走了进去。
这林里的道很窄,只有一人宽,两旁杂草很高,能到我大腿的位置。每棵树木也都是相当的高大,叶子及其的密,外面强烈的阳光只纸星星点点洒进来一点,树影斑驳。
闷油瓶打头,后面的是牛耿和胖子,最中间是三个女孩子。我在倒数第三,后面是徐清,苗羽垫后。
然而我们走了两个多小时后,居然又回到了原点,闷油瓶发现的那个睡袋还在,而更令我们惊讶的是,来时候的入口却不见了,回望过去都是一片森林,根本看不见村头。
徐清拿出黑色的记号笔:「我们走一路我记一路,我还真就不信这个邪。」
我心下却觉得很不妙,在云顶天宫那时候我们就是这样一点点差点被剥夺全部的意志力,最后孤注一掷才终于化险为夷。这森林给人的感觉本就不正常,树木太过高大,叶子密的出奇,外面的阳光几乎都照射不进来,阴气实在是重的很。
我们走了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结果真的是又回到了原来的那个起点,胖子道:「他娘的,早知道老子在拿几个摸金符来烧!」
这种心焦的时候绝对不适合再盲目的超前走,况且我们已经浪费了很多体力,我便道:「咱们先休息一下,攒一攒精神再想办法。」
大家心照不宣地把行李往地上一放,都坐了下来,整个林子里除了鸟鸣外,没有任何声音。
我前面的兰花回身对我道:「吴邪,你喜欢听歌吗?」
这问题我倒是没想过,不过我认为一般的人还都是喜欢的,欣赏音乐在我看来算是人的一种本能,我道:「歌曲不常听,但我比较喜欢黄沾的曲子,听着挺舒服的。」
兰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伸手从裤兜里拿出一个mp3来:「你要不要听听?」
说实话这东西我真的很少用,唯一用的几次也是把它当作了小型的录音笔。我伸手刚要接下就看见兰花叫了一声,看着自己的脚。
「姐,怎么了?」坐在她旁边的梅花也侧过身来。
「有枝条缠我脚上了。」说着她伸手欲把那缠在脚上的枝条拨开。
「别动它!」前方的闷油瓶倏地叫了一声,然而这个时候已经晚了,只见那本不起眼的绿色枝条居然从地里破土而出,以惊人的速度迅速向上延伸,兰花迅速被倒吊了起来,背在身后对的包砸在了地上。
此刻她离地面能有四楼那么高,枝杈到了这个高度终于不再向上升,但是却开始缓慢地朝树干平移了过去。苗羽拿出相机把焦距调到最大随即发出一声惊呼:「操!那棵树居然有人脸!」
「姐!!!!」梅花大喊一声,扔下行李就想往树上攀,我立刻拉住她:「这树是食人的,你上去了也得被抓!」
胖子从身后摸出枪就要打,刘念一下子拽住他:「不行!掉下来也没活路的!」
被吊起来的兰花发出阵阵地尖叫声,那种恐惧我是知道的,不能逃不能跑,眼看着自己要死的那种绝望。
我告诉自己要镇静,随即我迅速目测了一下两旁树之间的距离,忙道:「快把绳子都拿出来!」
一队的人立刻放下包袱抽出绳子,胖子道:「天真,你要干吗?」
「其他的树是没问题的,我要从这边荡过去救她,还得上去个人帮我解决那个枝条。」
牛耿道:「我上树快。」语毕,他就拿着两根绳子的一头爬了上去。这个时候我很庆幸牛耿跟着我们进来,因为他爬树的速度确实是极快的,这样可以争取到不少的时间,牛耿爬到一定的高度后就把两根绳子的一端系好,另一端垂了下来,「老板,你上来吧,我们两个荡过去!」
这个时候闷油瓶走到我旁边,对着牛耿道:「你下来,我和他去。」说着他拿出长布把已经抽出来的黑金古刀绑在了手上。
牛耿也没啰嗦,立刻从绳子上顺了下来。
「天真,接着。」胖子说着把手里的枪扔给我,我稳稳接下别在了腰后。
我和闷油瓶前后爬上了树,随后拿起绳子一圈圈牢牢地的缠在在腰上。这个时候闷油瓶道:「过去的时候不要碰到枝条。」
我点点头,手心里却冒出了不少汗,虽然两边没有多少距离,但我和闷油瓶必须配合得天衣无缝才能成功救下兰花,因为荡过去抵达兰花所在的那个高度只有一瞬间,万一我早了,闷油瓶来不及砍枝条,反之,兰花就会掉下来。
这时候闷油瓶把缠在手和刀上的长布解了开来,然后把一端缠在了我的手上,另一端抓在了他自己的掌心,随即他变成了左手拿刀。
我惊讶地看着他,他扫了我一眼淡淡道:「这样我们会同时过去。」
确实这样子我们会同时过去,但是左手用刀的话对于他来说难度无疑是增大了,「小哥,我喊一二三,咱们就过去。」
「嗯。」
对面的兰花已经晕厥过去了,好在那东西移动的速度很缓慢,我深吸一口气抓紧了绳子:「一、二、三!」
我和闷油瓶身体向后,卯足了劲儿瞬间一起荡了过去,腾空那一瞬间我便看见了苗羽所看到的场景,那树干上确实有一张类似于人脸的东西,它像是嵌在树身里一样,此刻它正张开嘴巴,等待着兰花移到它嘴边。
只两秒钟,我和闷油瓶立刻抵达兰花的身边,闷油瓶掐准时机左手抬刀立刻往枝条上猛地砍了下去,我伸手立刻抱住了兰花,然而下一刻就见那被砍枝条上竟是喷出了鲜红的血液,整个树身跟着剧烈的颤抖了起来,我看见那树其它的枝条朝我们攻了过来,闷油瓶右手立刻松开了连着我两的布条,我一下子回到了食人木的对面,随即后背重重地撞在了树干上,这一下我被撞得眼冒金星,眼看我就要托不住兰花了,不知何时上树的徐清立刻接了过去,我咬了咬牙使出劲儿拽着绳子又爬回了树上。这时就看见对面的闷油瓶右脚竟是被食人木缠住了,整个人大头朝下倒了下来,而缠在他腰上的绳子居然也被那食人木给弄断了。
「他娘的!这东西有思维!」地上的胖子大喝一声,抄起短刀就去刺了树根。这一下子之后食人木晃动的更厉害了,眼看着闷油瓶就要送到那树身里去,我忙拿下别在身后的枪举起来,我的视线努力三点一线,可是我枪法毕竟不行,我怕还没打到那怪物就先给闷油瓶击毙了。
就在这时,闷油瓶做了一个我们万万没想到的决定。
只见他挥刀朝缠住他脚的枝条一下子片了过去。
我心一惊,这么高大头朝下摔下去肯定没命了!我一抬头又看见更多的枝条朝他攻过去,来不及多想,我立刻朝那枝条开了数枪,那些枝条像是触电了一般立刻缩了回去。
在我们还没反应过来之际,闷油瓶一个转身,随后猛地一下把黑金古刀插入树干,只见他双手扶刀两腿稳稳地蹬在了树上,随后我见他两臂一用力,竟是把那树从中间给劈了开来直到底部!
树内鲜红的血液霎时如泉般喷涌而出。那食人木的脸渐渐消失,树叶也全部枯萎,本枝繁叶茂的大树瞬间成了一棵死树。忽然间我看到那树的地面都抖动了开来,被闷油瓶划开的树身渐渐地扩大,最后地下居然裂出了一个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