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缘》沐婧玥

8、比试 剑宗的比试

　　在剑宗，任何人都不可以带随从，那护送她的两位少年怎么办呢？李玉为此大伤脑筋。他们是她的左右翼，只知自己的职责是保护她的安全，如果没有一个好的理由，很难说服他们离开。左思右想，李玉终于拿定主意，她从苍王给她的四千粮票中取出两千两准备分给他们。
　　“天羽，天翔，剑宗的规矩放在那儿，你们是不可能留下来陪我的。这儿有两千万辆的银票，你们俩各取一千万两下山去吧。”
　　“小姐，随身保护您的安全是我们的职责所在，您的这个决定请原谅我们无法接受。”
　　李玉早就料到他们会这么拒绝，这说辞在她心中酝酿已久：“我了解你们的身份与职责，也不是没想过让你们也拜在剑宗门下，但我也很清楚你们的身手。据我所知，你们的武功在当今江湖已属翘楚，完全没有必要困在这儿陪我虚度光阴。”
　　“我们都不在你身边，倘若有人意图对小姐不利怎么办？”
　　“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作为弥家的下任族长，我必须独立。任何意外，对我来说都是一种历练，可以培养我自保的能力以及处理事件的手段，明白吗？同时，相信我，我决不会让自己身陷险境的。至于爷爷那边，我会去解释，你们不用担心。”李玉顿了顿，“你们和我一样，是在族人的重重保护之下长大，涉世不深。我希望你们趁此机会出去走走，熟悉熟悉人情世故。这些银子不是让你们挥霍的，你们替我成立一个商团和一个刺探各方消息的组织。一年后，无论我剑法如何，我都会离开剑宗开始寻找凤魄。想必你们也知道，一百年来，一代代弥家人竭力搜索也才只找到五分之一的凤魄。由此可见，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从先人的经验中不难看出金钱、消息、人脉对寻找散碎在世间的凤魄来说至关重要，所以我想现在就打好基础。这样，我们在寻找凤魄时就不会有后顾之忧。”
　　这个理由说服了天羽和天翔。次日，他们离开剑宗，带着他们的任务。
　　就这样，李玉在剑宗安顿下来了。

　　一年后。
　　剑宗的比试场上两条人影上下翻滚，时分时和。他们身形很快，辨不出来谁是谁，只看到两道剑芒针锋相对。剑宗弟子们围在远处观战，两人精妙的剑招让他们叹为观止，修行浅些的只觉自己被两人散发出的强大剑气逼得气血翻滚，痛苦不堪。周围的古树皆难免遇难，树叶被凌厉的剑气扫落，在树下铺了厚厚一层，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
　　“你可看出什么门道来了吗？”宗主问自己的二弟子，云峥。
　　“师弟的剑法虽好，但毕竟年纪尚幼，习武时日也短，内力比不上师兄。倘若一开始他就全力出招，速战速决，师兄绝无胜机。现下他已力竭，招式过柔，恐怕招架不了多久了。”
　　“可为师认为，十招之内玉胜绪败。”
　　云峥不以为然。自从小师弟到了剑宗，师傅的大部分注意力都转到他身上。自己与师兄再怎么努力，在师傅眼里，他们永远比不上师弟。对于这个小师弟，他多少有些怨言，不服。他是一心希望师兄赢，好挫一挫那小子的威风。这一年来，剑宗的几次比试，那小子总是最后的赢家。很多入门已一二十年的人都成了那小子的手下败将，如若这回师兄也输了，他们可是要颜面扫地了。
　　转眼间又是五招过去，胜负依旧未分。云峥只觉，师兄的剑法霸道如昔，可师弟似已是穷途末路，剑形轻浮忽悠，划出一个又一个圈圈。在他看来，师傅的判断错了，师兄赢是必然的，只是时间问题。
　　突然，人群发出一声惊呼。原来当两人错身时，其中一人反手将剑一挑拂上了另一人的剑。那剑轻轻柔柔的，看似每啥重量，可另一人却如受重击，手中的剑断成两截，一截失控的飞出。霎那间，胜负已分。缓下身形的两人站在比试场的两角，短剑也坠下，直直的插在比试场的中央。
　　良久，站在西角的人扔下手中的断剑，向东角的人说道：“师弟剑法精妙，为兄自愧不如，承让了。”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云峥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诚如师傅所言，十招之内，玉胜绪败，这是第八招，师兄败了。作为剑手，剑在人在。玉竟然在比武中众目睽睽之下，折断他的剑，心高气傲的师兄怎么受得了如此折辱。云峥愤愤地瞪了东角的人一眼，就向师兄追去。

　　一边观战的长老们纷纷向宗主祝贺。
　　“宗主收了个好徒弟呀！”
　　“真是英雄出少年！”
　　“以柔克刚，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呐！令徒小小年级就能悟到其中深意，前途不可限量。”

　　宗主也高兴得直捋胡子。论剑招，玉儿早就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如今他欠缺的只是内力差些，不然就连自己也未必赢得了他。只是，不知道这孩子这么拼命做什么？
　　这一年来，他未曾离开剑宗半刻，每日就是练剑，修习内力。所有人都惊诧他的突飞猛进，不由得承认他是天生的剑手，他为剑而生。可又有谁知道，这精湛的剑法背后，他付出了多少努力。每日天还蒙蒙亮时，他已经开始练剑；直到天已全黑才结束。日复一日，不论是刮风下雨，还是严寒酷暑，从未间断。不知道多少次，他因为承受不住巨大的外力而虎口迸裂，做师傅的都看着心疼，可他却不以为然，稍作包扎后又拿起了剑。为了悟出上乘剑道，他常常是一连几日不眠不休的在书阁翻阅剑籍。虽然每个月他都回消失上个七八天，可山下的巡卫从未见他离开。每次消失后归来的他，对剑的掌握更胜从前，想必那几日他是躲到山中僻静处独自悟剑去了。

　　剑宗弟子们是既赞叹又羡慕。论年龄，玉是他们中最小的；论资历，他投在剑宗门下才一年；可论剑法，他是最优秀的。想当初，他们对宗主收他为入室弟子不服气；如今，玉用他的剑法证明他们错了，堵住了那些流言蜚语。

　　所有人都依旧沉浸在刚才那场比武给他们带来的震撼中，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讨论的主角已经离开，除了轩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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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文至今，留言无几，实在有些心灰意冷，却又不忍放弃，毕竟自己花了精力。各位走过路过的，给点意见行不？不然实在是心中无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