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瑕记》燕东

3、第 3 章 坐了一阵，

　　落水女子
　　坐了一阵，河面依旧平静。我盯着平静的河水，有些发呆。
　　“小鱼，你看，那姑娘长的好美”灵秀拉着我的手臂，在我耳边轻声说。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对岸一个少女款款走到对岸河边，肌肤胜雪，淡扫蛾眉下一双翦水秋瞳泛着波光，一身白色纱裙称得她更是身姿纤细袅袅，体态娇柔。往日平凡的景色，有了这女子的点缀，竟成了一副如梦似幻的画卷。我在脑中一大堆对美人的形容词，沉鱼落雁，翩若惊鸿，楚楚动人，竟觉都不能表达对他所感。只见她在一块大石头上蹲下，一手提着袖子，似怕被水弄湿，另一只手捻着手绢在水里轻荡，那一双素手，雪白纤长，柔弱无骨。我看看自己的萝卜手，心里是又羡慕又嫉妒。回过头，张能已经看的两眼发直，面色呆滞。更无语的是，灵秀一个女儿家，都直拿眼睛瞅人家。
　　“扑通”对面惊起一片水花，我回过神，画卷已经被撕碎，那块大石头也已经翻了个个，姑娘也掉在水中挣扎。
　　“小鱼儿，怎么办，她，她落水了。”灵秀拽着我的袖子，使劲晃荡。
　　“富渔呢”
　　“他，他方便去了。”
　　这死小子，早不方便，晚不方便，偏偏这时候。我盯向张能，只见他也是满面慌张“我，我不会凫水，你，你知道的呀。”此时河对岸，行人甚少，河边到是站了两个也是拼着嗓子喊“有人落水了”等喊来人，人都淹死了。只见那姑娘在水里挣扎，激起一片又一片水花，眼看已经灌了不少水。
　　我三两下脱掉鞋子，一个猛子扎到河里。此时虽已四月，可河水依旧冰冷刺骨。还好，河只有两丈左右宽，没费什么劲就游了过去。见有人游过来，她便用力抱着我的脖子，勒得我透不过气，我用力把她的手扯下来，从后面把她托起，左右扶着她的下巴，让她仰着。她的手依然死死拽住我的左手小臂。我带着她。朝河对岸游去，用尽全力把她拖上了岸。周围已经围了人上来，我不管旁人，把她平放在地上，她双眼已经紧闭。我用力压她的胸口，想把她肚子里的水挤出来。压了一阵，只听咕噜一声，她吐出一口水，我悬着的心顿时松了大半。
　　“你干什么，”背后一阵怒喝，然后便感觉有人抓住我的右肩，把我往后甩去。我跌坐在地上，屁股生疼，此时我是又气又怒，但是刚游了水，水又冷，刚才帮她施救又费了力气，现在竟是浑身无力，起不来。不然依我性格，肯定冲上去打他个头破血流。
　　“婉儿，你怎么了。”只见刚才摔我那人，背对着我，一身玄色袍子，以金线作秀，甚是华贵。他抱着那女子，声音焦急，一遍又一遍的叫着“婉儿”
　　那女子睁开眼，微弱的冲那男子叫到“轩哥”没了动静，似乎又晕了过去。

　　“小鱼儿，你还好吧。”灵秀他们从远处的桥上绕了过来。我靠着灵秀站起来，身上都湿透了，我浑身打着哆嗦。“没，没事。”
　　富渔脱下他的衣服给我披上。
　　“我们回去吧。”我牙打着颤，说道。
　　“哼，不识好人心。这种人救她干什么，活该淹死。”估计是见我被摔了一跟头，富渔朝那人背影骂道。又过来掺着我。
　　回到家，灵秀，赶紧帮我把衣服拿来，让我换上。褪下裤子，只见一片殷红。“小鱼儿，你”
　　双眼通红，一副泫然欲泣的摸样。
　　我安慰道，“我不救，难道让她淹死，那么个美貌姑娘，淹死多可惜。”
　　“富渔他们呢？”
　　“回去了，他们在这也不方便。”
　　“哎，今天没钓着鱼，差点被鱼给吃了。”
　　她扑哧一笑，用手指捅捅我的脑门，“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说笑。”
　　她又给我熬了姜汤，看我喝下才走。泡了冷水，浑身无力，又有些腹痛，头也混混沉沉，便沉沉睡去。
　　后来只觉得似乎有人在身边，一遍一遍，拿帕子帮我擦着额头。
　　又听到老爹的声音，“你这个丫头，叫你别乱跑，偏不听，下回，真要打折你的腿才行。”
　　似乎有听到药铺大夫的声音，“公孙先生别急，受了风寒，没什么大碍。”
　　第二天中午才醒来，老爹端来一碗粥，冷着脸，样子委实可怕，“先把粥喝了，再吃药。”
　　我接过粥，低着头吃着，又偷偷瞥他，依然板着脸，“爹”，我有些委屈叫到。
　　“别叫我爹，我的话你可听过半句。”脸依然冷着，嘴角有点抽搐。
　　我低下头，“女儿那是为了救人。”
　　“救人，把命都差点搭进去了，你昨天烧了一整晚，一直说胡话，把我吓的•••”说着有些许哽咽。
　　我像小猫般蹭过去，靠在他怀里，“爹爹，女儿错了，以后不乱跑便是了。”
　　“你这话，都说八百回了，别来哄我高兴。”不过语气已经软了下来，他轻抚我的脊背，过来一会，“你脖子上挂的玉佩呢？”
　　“啊？”我赶紧摸摸脖子，空空如也，哪还有什么玉佩，我干笑到“好像，丢了”
　　“你••”老爹一手扶着头，一副全身无力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