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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真失心,或假失身! ...

  •   夏碧霄的名字,取自刘禹锡的《秋词》中那句‘便引诗情到碧霄’。其父夏历恺常说,万里晴空,白云漂浮,怀拥天下,那浩如烟海,是天下最为美丽的景色。人若经常望天凝思,心胸定会日会随之开阔。
      ‘夏碧霄’这个名字的寓言不言而喻。只是,如此开阔包容的胸襟,对于一个女子而言,似乎显得渐为奢侈。
      她只是一个小女子,她只有小女子的胸襟。
      而今天发生的这件事情,似乎更确切的证明了她胸襟之小。
      午餐过后,在上楼的时候,刘弘治当着她的面和他的女友旁若无人的激情热吻。
      夏碧霄站在电梯的一角,怀抱着文件漠然的看着,她面无表情,以一副局外人的恣意姿态看着。
      在两个热恋的人面前,任何人都会是局外人吧!
      两人的激吻,终究让她看腻了,她稍微轻转了个头,望上电梯南面的广告贴纸。
      那是一家旅行社的广告,晴朗的天空,洁白的云彩,一望无际的草原碧绿透眼。
      看着看着,她突然生出一个恶毒的想法,若是电梯这个时候失了控制,以现在看到44楼的位置,电梯如果极速下降,那么,是不是三人都会命丧黄泉?
      这样的想法,与那张宣传广告内遥不可及美丽场景,尤显悚然。
      想法终究只是想法,在未实现之前,都是徒劳的。电梯并未有故障,安全的停留在44的楼位不动。刘弘治率先走了出去。他的女友还留在电梯里,见夏碧霄皱眉看着那张广告。也凑过去,一字一顿的读着上面的字体:“内-蒙-古-九-日-游!”
      她把视线又转投到夏碧霄的脸上,见她神情很是认真,颇有些不屑:“一张广告画而已,看的那么认真。其实,内蒙古那也没什么吸引人的,草原很脏,奶酪很腥,交通很落后。”
      夏碧霄轻笑,扭头,微笑满面,如同春风:“万幸,你不是内蒙古人,不然,该怎么生活呢。”
      若她记得没错,刘弘治的这个女友靳茹歌,恰好是内蒙人。
      春风,其实不仅仅是温暖,而且,还有寒意,就如一个词所说:春寒料峭。
      靳茹歌听闻这话,脸色微僵,正欲开口说话,夏碧霄已按了电梯楼次一楼抬腿走出了。她站在电梯门口,笑容依旧:“再见,靳小姐。”
      伴着那句‘再见,靳小姐’,电梯门适时的关上。
      夏碧霄摇了摇颇为头痛的脑袋,走到自己的位置。
      这是刘弘治第几次当着自己的与女友亲热了?
      一次比一次亲密,从最初的只是相视而笑,到如今的相拥而吻!
      夏碧霄懒的去数。想她在这不过半年多的时间,却练就双习惯看这‘伤风败俗’的场面的眼睛。
      做刘弘治的助理,其实是挺不错的,是吧!
      夏碧霄讽刺的想:会不会某天,他还会当着自己的面和靳茹歌上床。
      坐在位置上,她翻看着近期的时间安排。每天的工作都安排的很紧。而这些工作,最主要的都是围着刘弘治根据各部门提交的资料,而整理出来的最新的企划书。
      看着这些东西,她有些头疼,习惯性的揉着自己的脊椎。近期工作量骤然加大。很多琐事都被刘弘治派到了自己的手上。她一手揉着脊椎,一手操纵鼠标打开自己所需要的文档。
      “脖子难受?”
      夏碧霄听到这熟悉的话,抬头看了眼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自己位置前面的刘弘治,很有礼貌的微笑,完全符合上下级关系的应当出现的礼仪,她松懈的靠在椅子上,午餐后的语气带着丝慵懒:“还好,习惯了!”
      刘弘治闻言眼扫了一下夏碧霄,不接话,双手环胸,一言不发的靠在她的桌子前。
      夏碧霄颇为奇怪的看着刘弘治,额眉轻蹙,接着伸手拉拉被刘弘治压住的文件:“让让,文件要让你压皱了。”
      刘弘治直了身子,挺拔硬朗。他黑眸一转划过一道流光,欣然一笑:“过段时间慕阳会过来。”
      慕阳?
      那个不苟言笑,却让自己觉得异常温暖的男子?
      夏碧霄微怔,下意识的反问:“他怎么会来?”
      语气说不上是惊喜,也说不上是高兴,倒有些迷糊当中的意外。
      夏碧霄的反应出乎刘弘治的意料,按照自己的估算,她不是应该欢呼雀跃的吗?
      尽管他认为依夏碧霄现在的性子,不会做那么洋溢快乐的动作。可至少脸上总要有惊喜的表情吧。
      现在这个算什么?
      他突然觉得某些事情并非如想像那般!
      犹记那个桔花香飘的夏季,她穿着白色T恤蓝色的背带裤,撑着一透明的雨伞,静静的站在那一开满桔花的树上,雨滴点点落下,她微抑着头,神情专注,凝视上方的一片天地,齐齐的刘海安静的贴服在额迹,嘴唇半抿,眼神倔强,伸出掌心,去接从雨伞上滑下来的雨滴。五指白嫩纤长,在那夏季的雨天当中,对人有着异常的诱惑力。
      物色空灵,朦朦胧胧,徒留那只玉手,吸了人的灵魂!
      雨寂静,物安然,人微怔,心骤跳……
      他知道自己也被诱惑了,正准备下车时。却一眼瞥见另一个男子朝她走去。
      慕阳!
      这个学校很有名气的人,不是因为他显赫的家庭,亦不是因为他不俗的长相,而是,耀眼的长华!
      慕阳在A大就如同一个神话传说。人人景仰,并为之向往。年幼时便以冠以神童称号,以状元身份进入A大,而作为一个大校生更是身兼数职,象棋游泳,古筝笛子,设计编程等等,无所不能。这些东西似乎是他与生俱来的,没人见他学过,人人却知道他会。
      不仅仅是会,更是极会!
      他看着慕阳步伐稳定的朝夏碧霄缓缓走过,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住。
      两人同处一颗桔花树下,静止不言。
      夏碧霄依旧维持先前的动作,神情淡然的伸手去接顺着伞骨如同调皮的孩子般滑下来的雨滴。
      慕阳顺着夏碧霄的目光投上那只伸出去的白皙娇嫩的手,专注认真的模样,让外人觉得那是一件很庄严的事情。
      静静伫立,无言相处。那种气氛美好的连刘弘治都不忍去破坏。
      他坐在车内,在那两个人之外的世界默默的看着!
      时间过了多久,他忘记了,天还下着雨,夏季的雨并非永远都是一阵一阵的,并非的。那天下了很久,久到他以为时间会一直这么流趟下去,不会天长地久,却会海枯石烂。
      幸好。他海枯石烂终究被慕阳打破,他看见慕阳率先对着她说着话。她只是恬然的听着,许久,露出一个笑,说着‘好’的字眼。
      其他的语句,他没听到,但是,这好字,他听到了,确切的说,是看到了。
      再简单不过的嘴型,不是么?
      她的‘好’字,换来了慕阳一个舒心的笑容,流水异彩,炫丽多姿。他想,原来,面瘫的慕阳,其实也会笑的。
      再后来,A大的BBS上面传出两个恋爱的消息,接着,断断续续的学校不少人便看到两人经常并肩行走在校园内。
      他暗想,那个从小就被别人打趣的要嫁与自己的女子,终究会成为别人的新娘!
      “他怎会来?”夏碧霄重复问道。
      刘弘治抬眸,从沉思中回神:“新项目有他的一份,他要过来谈些细节!”
      夏碧霄点点头,不再接话,集中精神看向电脑里面的数据。
      她随意的神情让刘弘治又是意外。按理来讲,两个恋爱着的人,她的这种态度,似乎有些不对。
      他很是诧异,想再继续问问,但一瞧见夏碧霄那认真的工作表情便止了这想法。
      他与夏碧霄同级,从小到大,两人都是在同一所学校。自毕业后,夏碧霄被她的导师推荐到了外省的一知名公司工作。后来,她妈妈在厨房摔坏了手骨,便辞了职回来D市。
      刘弘治装作无意的在她面前透露过自己公司要招一名助理,问她是否愿意来公司上班时,她毫不思索的便同意了。
      这又让他诧异了,从毕业后,她所做的每件事情,她所表情的每件事情,都让他很是诧异。
      瞧。今天都诧异了两次了!
      刘弘治盯着她看了许久,然后无意识的耸耸肩,转身回去自己的办公室。
      晚上,夏碧霄破天荒的和室友阮景去了酒吧。阮景是刘弘治公司里面的法律顾问,她很闲,极少去公司,更多的时候是待在房间里面不条不素的敲着键盘。
      午夜十点钟到达酒吧,坐在位置上时,夏碧霄打量着周边的环境,跟想像中的酒吧有很大的区别,印象当中的酒吧都是灯红洒绿和喧嚣杂吵。但这里的格调,明显不同于电视和小说的描叙。没有喧嚣的声音,没有疯狂的人群,各个格开的位置上的人们,只是安静的饮着酒,格子的花纹带着复古的味道,或缕空,或凹印,或凸出;没有生机勃勃的植物,只有不知从哪来飘来的风一直在室内轻轻的回旋着。那氛围甚是轻松,以及,带着漫不经心的优雅,倒像是咖啡厅的格局。
      夏碧霄很是好奇的打量着身边的人群以及那些酒保,各位置上的人只是静静的饮着酒,海饮小酌的都有,也会有人抬起视线往周边的人打量,带着猎物般的眼神。吧台那里有一位侍应生静静的调着酒,花样的招式像是在表演,让她目不暇接。
      她看的有些痴迷,连带着眼神也跟着迷茫起来,像是一个找不着路的孩子,张着双水亮的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个陌生的世界。
      阮景算是这家酒巴的熟客了,当创作遇到瓶颈的时候,她便会出来坐坐。
      酒精很多的时候就是个好东西,当人不愿意想事情的时候,被它迷醉住便可制造几个小时的空白记忆。不用竭尽心思的去思考。
      两人没有搭话,各径自饮着酒,小斟,未海饮。
      夏碧霄没有料到白天还被刘弘治提起的慕阳,会出现在酒吧里。那时候,她已经喝的微醉。其实她是不饮酒的人。前面的那份工作不需要在酒桌上面喝酒。现在的这份工作,有刘弘治及其他的两位秘书陪着喝,倒是她,每回都被刘弘治不着痕迹的把她份上的酒给推掉或是代喝了。
      常来如此,大家都知道D市E集团的助理得蒙老板厚爱,酒桌上破便可不喝酒。
      慕阳看着支着头的夏碧霄,她微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倔强的翘着,在眼脸处投下一片极细的阴影。双颊微红,柔和的灯光散漫的洒在脸上,镀上一层祥和的光泽。
      慕阳没有开口出言,安静的站在一旁看着同样安静的夏碧霄,旁边的阮景装着漫不经心的打量一下桌前的清雅俊秀的男子,依旧一口连一口的抿着酒。
      好一会,夏碧霄才注意到身边多出来了一个人,她张着大睛睛,脸上写满了意外:“你怎么来了?”
      慕阳微笑:“接你回家!”
      这样的答案,如是夏碧霄再如何淡定,还是微微怔住了。她闭上眼睛,再狠狠的睁开,看着眼前依旧站立的男子,重复问道:“你怎么来了?”
      慕阳依旧微笑:“接你回家!”
      夏碧霄心想,绝对是幻觉,肯定是灯光柔花了眼。于是,她做了个很可爱的动作,伸出双手便欲去揉眼睛。。
      慕阳眼疾手快的制止了。
      当自己的双手被一双大手给包裹住时,夏碧霄这才肯定,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幻像。
      尽管她不明白,为何自己会觉得这是幻像。
      “你怎么会来?”夏碧霄诧异再问道。
      慕阳微笑:“接你回家!”
      在一边默默观看两人对话的阮景一阵晕,一个问题连问三篇,连回答都是一模一样。
      复读机啊!
      她忍无可忍的站起来说:“我先回了,你们慢慢问答!”
      其实,她很想留下来八卦的,指不定自己下篇小说的主人公就是他们两。
      夏碧霄点头。
      慕阳松开夏碧霄的左手,坐在她的右侧,他的左手,还握着夏碧霄的右手。触手的那肌肤让他心里满满的。
      夏碧霄的视线转到自己的右手上面,直感觉脸红了,好在,酒精早已发生作用,脸早红了。
      这种情况让夏碧霄束手无措,她呆呆的看着眼前微笑的慕阳,然后,再看看手,再看看微笑的慕阳,再看看手……
      “头晕吗?”慕阳好笑的看着夏碧霄。
      夏碧霄感觉脸发烫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应当把右手给收回来。她一抽,可手被慕阳抓的很紧。
      她的小手,牢牢的被慕阳的大手给握着。
      夏碧霄不明所以:“那个,我们不是那种关系,这手是不是要松开?”
      慕阳眼底都是笑意:“不是哪种关系?”。
      “就是男女关系啊?”夏碧霄解释。
      “哦?”慕阳眼神明亮耀人:“我们早已经是那种关系了!”
      夏碧霄在脑里搜索,空白,没有的事,:“怎么会?什么时候?”
      慕阳闻言,笑意在肚里翻腾“我大四,你大二的时候!”
      夏碧霄傻眼了,她怎么不知道这么一回事?
      她眼神疑惑,慕阳不再说,只是看着她坦然的微笑。夏碧霄在他的微笑中,觉得自己去怀疑他的话是一件很不应该的事情,恍惚觉得他说的都是对的。她傻傻的就任自己的手被他握着。
      好似,在他面前,总是生不了其他的想法,每回都是顺着他的话走的,连带着思想都不受控制。
      慕阳看着夏碧霄,嘴角的笑容很是愉悦,许久,他低低说道:“雨肖,人会老,会死,时间短促,所以要早早遇见,及时相爱,用尽全力,直到慢慢变老,携手离去。”
      慕阳从不叫那夏碧霄的全名,或单单是名字,从最初桔花树下的开始,他便是叫雨肖。
      霄,雨肖两字合而起。
      夏碧霄好奇问过一次,但慕阳只是笑而不答。她也就随了他的意。
      雨肖两字,也就成了他叫她的专有词了。
      夏碧霄突然觉得世界很是诡异了,她和慕阳的相识,不过缘于他所说的得知她古琴弹的好,便想让他给自己开发的那款游戏,做一个背景音乐。慕阳找来了很多的谱曲,她也因此弹最不少。
      学校的风言风语,她也听过,不过,那时候很不在意,连解释都懒的说。
      解释,给谁听?
      了解的人不需要解释,不了解的人又何必解释。
      她冥思苦想着今天慕阳的反常语句,却不得其果。好一会她试探的问道:“慕阳,你发高烧了?”
      慕阳的微笑此时越发的夺目:“你摸摸看!”
      好孩子夏碧霄依言去探慕阳的额头,然后,再摸摸自己的额头。好像没有发高烧吧!
      不太确定。
      慕阳语气里带着盅惑:“手记不住额头的温度,一般情况下,要看对方有没有发烧,可以用自己的额头去对比下就知道了。”
      夏碧霄觉得这话有毛病,一般情况下不是用温度计去量的么?
      不过,现在没有温度计的,她依言去用额头碰上慕阳的额头,慕阳亦很配合的把自己的额头偏向她这边。
      两个额头靠在一起,停顿一会,嗯,好像没有发高烧,而且,自己的额头好像比他的还要烫。
      夏碧霄把自己的额头收回来,如实说:“没发高烧!”
      “所以,刚才的话可以当真!”慕阳微笑。
      夏碧霄点头,没发高烧的话,当然可以当真,毕竟是经过正常脑袋才说出来的话。
      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按说,照说,这发没发高烧跟他说的话当不当真,是有那么点关系,可是,可是,可是……
      “好像是我发高烧了。”夏碧霄喃喃说道,“幻觉,幻听,幻想!”
      慕阳轻笑,把雨肖搂在怀里。
      第二日早晨雨肖醒来后,头依旧昏沉,全身乏力的连眼都不愿睁开,迷迷糊糊的去趟洗手间后,爬上了床,双手抱着抱枕,嘀咕了几句后继续睡觉。
      再次醒来时,已是晌午时分!她缓缓的睁看眼睛,目光投向窗户外,窗外阳光灿烂,万里晴空荡漾洁白的云彩,蓝的极致的天空,甚是好看!
      突然,她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抱枕有了变化,以往抱在怀里软软的枕头,好像变硬了?
      她皱着眉用力,欲再抱紧一点,然后,发现,自己的左手有点麻,使不上力。
      不对劲,雨肖想,这枕头,有问题,莫非是阮景跟趁她不注意的时候调换了自己的抱枕。
      这种情况发生过一次,阮影说她的抱枕太好看了,单单只是做抱枕有点浪费,不止一次的跟她说过要和她换个枕头。
      她把目光收回来,看向自己的抱枕,这一看不得了,惊的差点把眼前的男人给推下了床。
      当然,若非他也抱着自己,若非自己的力气使不上,若非自己的手被压着,若非……
      等等许多个若非,造成了她无法随心所愿,如愿以偿把眼前的这个‘人枕’给推下去。
      “午安!”看着她脸上多姿变化的慕阳微笑说道。
      安?这种情况,她哪能安得了??
      在床上看到慕阳的雨肖大惊失色。“你怎么在这?”
      “你拉着我不让走!”慕阳微微一笑,顿了顿,又说:“你的枕头很舒服。”
      呃?自己会做这种事情么?
      雨肖的脑子里迅速的闪过两个词:同床共枕,孤男寡女!
      她身子一僵,心咚咚的不受控制毫无章法的乱跳,下意识的伸出搭在慕阳上面的手摸摸自己的衣服。呼,还好,有穿衣服。
      慕阳看着她的动作,眉角微动,含笑说道:“该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该发生的,呃,正常情况下,这种情况下,男女之间……
      雨肖傻眼了,可是,衣服在身上完好啊!
      像是看穿了她所想的,慕阳接着说:“天气冷,衣服我又帮你穿回了!”
      见她还是怀疑的模样,慕阳在她额头落下轻轻的一个吻,特意的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有说不出来的暧昧:“有没有觉得身体发虚,脚发软,全身乏力?”
      雨肖很配合的伸伸脚,撑撑手,是这么回事,没错!
      她错愕的瞪眼看着慕阳,傻了!
      “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慕阳说:“咱们结婚吧!”
      雨肖脑里千回万转,好久,她听见自己吱唔问道:“你是不是霸王硬上弓?”
      慕阳从善如流:“不是,你引诱我的!”
      鉴于无人告诉自己醉酒后会有什么表现,雨肖信了。她悔的肠子都在打卷,早知会有此番情景,当初就得学会喝酒啊。
      她呆呆的看着慕阳,想从中看出这语句当中的可信度。
      慕阳笑意盎然的看着她:“昨晚上刚把你安顿好,就被你搂着不放了。”
      雨肖信了,自己肯定是把他当抱枕使了。
      她脑子一片空白,眼睛盯着慕阳,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慕阳笑脸相望,亦不出声。好一会,他闭上眼睛继续睡觉了!
      雨肖试着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但被慕阳抱的紧紧的。她很闲情的脑白了,脑子闪过一个念头,为什么人要结婚了。
      这是因为可以取暖,冬天睡觉不会怕冷。
      “那个,我要去上班!”雨肖使劲的抽着被压住的手。
      慕阳微微睁眼,在她耳边低沉说道:“今天星期六,多睡会!”
      前一秒,雨肖很乖顺的回答‘哦’,后一秒,她意识到这种现状是很很诡异的,当即抗议:“要睡回你家去!”
      慕阳缓缓的说:“我家就在你这!”
      雨肖的脸瞬时一片大红,恨恨的抬头瞪眼:“谁是你家了?”
      慕阳不答,只是轻轻的笑,脸埋在雨肖的脖子处,让她觉得一阵痒痒。雨肖缩了缩脖子,决定不再纠缠这个问题:“起来!”
      “再躺会!”慕阳眷恋着情里的柔软身子,不舍起身。
      雨肖愤怒了,失身也就算了,活该自己酒后乱性。可为嘛还得像个小媳妇一般听他的话啊!
      咦,乱性??靠,乱个什么性啊,自己一向良民,安份守已,酒品再怎么差应该也不会主动就勾引别人的吧。
      向来只有别人勾引她的份啊。
      当即,她愤意不平:“起来,不然我告你□□!”
      说完,她自己的脸滚烫。
      没天理啊,这种事情她害什么燥啊。
      男子压抑着的闷笑声瞬时充盈了卧室,他把头偏离雨肖的脖子和她对望,望着她如同晚霞般的红润脸颊,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雨肖,双方若持不同态度时,我倾向于在法庭上解决问题。”
      接着,他话锋一转:“不过,在你这,我更愿意私下解决!”
      雨肖很憋屈,被人占了便宜就罢了。偏偏占便宜的人还是一副理所当然和理应如此以及理当气壮。
      那么多‘理’在那里,她很无语,于是化内伤为注视。
      于是呼,某张大床上就出现了一副那很是深情款款的图片。
      一个头发凌乱的女子被一个笑意盈盈的男子拥抱着,女子含情脉脉看着男子,男子嘴角含笑……
      说没有奸情,任谁都不信。
      况且,他们好像、似乎、仿佛、隐约还有那么一点奸情在那!
      两人无语凝视,惟见觉深情倾房。
      最终败下打破这种很‘美好’场景的是雨肖肚子的饥饿声。慕阳也良心发现在床上软禁别人是件是不礼貌很不绅士的行为。
      于是乎,雨肖同学从慕阳同学的魔掌中解脱了出来。
      待下了床后,雨肖同学脑子里飘来一个念头。然后,她表情很是悲壮的掀开床单一看,咦,很干净,么东西都没有呀!
      雨肖悲痛,不带这么欺负人的,被人吃干抹净,居然什么证据都没有。呜,会不会慕阳认为她是一个水性扬花的女子啊,不然……
      她的第一次啊,第一次啊!
      咦,会不会其实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啊。酒后个别人应该也会有身体发虚,脚发软,全身乏力的症状吧。
      嗯,肯定是这样的。
      一想到这,雨肖的心定了。脸上笑了!
      慕阳心照不宣的挑着眉看着眼前女人的动作,再看着她的表情从悲壮到痛恨再到惊喜再到安定……
      那变脸之迅捷,让他连着几日的不眠不睡的困倦消殆干净,他咳咳两声,对眼前已前‘伤痛’中解脱出来的女人,很是坦然,很是正人君子,很是友善的提醒:“雨肖,很多女人的初见是没有落红的!”
      雨肖在脑里翻索科普知识,然后翻察自己以往别人的说辞。呃,好像是这样没错。
      要不要这样啊,她不要成为那一小部分的人啊。
      酒欺负她,男人欺负她也就罢了,连那东西也欺负她。佛祖,我以后都不信你了。
      (佛祖说,这关我屁事)虽然,这好像不关佛祖的事情!
      雨肖怨念的看着慕阳,慕阳阳光灿烂的看着雨肖。
      于是乎,一人精神萎缩,一人神清气爽!
      窗外白云飘荡,阳光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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