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外》沈思

2、002-3 第二、三天

　　002 第二天
　　刚上班，我就接到汪总的电话，要我马上跟港商联系，把他约到公司来，先想办法和他草签一份合作的意向书，再通过他把总部的大老板约来，只要能成功，采用什么办法都可以。我立即跟香港的总代理通电话，我说路总，你这两天该有空了吧，上次我们汪总跟你谈好了要一周后再见面的，你什么时候到大陆来啊？他说他一直很忙，抽不出时间来，但是，要是你们方面有什么新的姿态或者吸引我的东西，那我一定会抽空来的。我说汪总肯定会有表示的，你来了就知道了。他说那好，我今天晚上就来。我叫他等会告诉我飞机的航班，并征询他想住什么地方。他说高级的饭店他住腻了，能不能找个安静又温馨的去处。我说有啊，市郊的度假村就很别致，而且花样也多，你住过后一定会满意的，他说好，一切都由你来安排好了。
　　我又给汪总回了话，汪总让我先起草一份合作意向书让他过目，然后全权委托我安排好接待工作。整个上午，我就在起草这一份意向书，而且中英文各一份，用电脑打好。就在我埋头工作的时候，办公室里热闹开来了。我抬头一看，吴美英从理发室回来了，将一头黑发染成了金黄色的，正在科里炫耀呢。陶天亮也刚理过发、吹过风，满面风光地对两位副科长说，该轮到你们了。吴美英跑到我的面前，请我来品评，我说手艺不错。她就劝说我也去染发，我说我是中国人，不想变成西方人，因此没这个必要。她说现在流行染发，她要是象我那样的身材就不会去染发了，正因为太胖了，变个发型和颜色可以遮遮丑。这时候，魏部长过来了，问我要意向书的草稿，我就打印了一份给他，让他去交给汪总修改。
　　下午，我接到了路总发过来的传真，说他已经买好了飞机票，预计晚上九点可以抵达。我就联系度假村给他预订了一个套房，按汪总的要求准备了两套文件，然后去理发室做头发。两个姑娘对我特别照顾，做完了头发还要坚持给我美容。我看时间还早，就由着她们去，还可以看看她们的手艺。直到快下班的时候，我才让她们提前打烊，跟我一起坐出租车到度假村去接待客人。
　　到了度假村，我在服务台押了一张空白支票，就拿到了一把房门的钥匙。我领着两位姑娘来到那座小洋楼门前，见周围的环境确实很幽雅，有花草竹木，也有小桥流水，走进房间，气派更大，办公室、会客室、餐厅、卧房、桑拿房、游乐房一应俱全，如同高级饭店里的总统套房一样。我带着两个姑娘参观了每一个房间，然后打了个电话要了三份晚餐，不一会儿服务生就送饭来了。吃饭的时候，两位姑娘问我今晚的客人是从那里来的，我说是从香港来的。他们问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我说是中国人。她们这才放心了。我问为什么，她们说中国人好办，说话也听得懂，做起事来干脆，不象外国人那样牛高马大，身上都是毛，看起来怪吓人的。我问她们可曾经历过，他们说没有，都是在录相里看到的。她们又问一共几个人，我说就一个。有多大年纪了，我说五十岁不到。长相怎么样，我说跟我们的老板差不多。她们听了格格地笑出来了。我问你们笑什么，她们说你的老板中看不中用，关键的时候起不来了，其实她们只要一个就能应付了。我说香港人可不象内地人，见识比我们多，花样也多，你们可不能大意。为了使她们能熟悉使用房间里的设备，我让她们自己先洗个桑拿浴，她们让我也一起洗，我只得应承了。这下子可热闹了，我们三个人一起脱得光光的，一起踏进冲浪浴缸，你给我擦身，我给你擦身，完了两个人还把我推上了按摩床折腾了一番，弄得我骨酥皮痒的，我还从未有过如此的感觉呢！
　　看看时候不早了，我就喊了一辆出租车独个儿到机场去接客。已经是晚上八点三刻了，但萤光屏上只有预计时间，还没有显示出那个航班的实际抵达的时间，把我急得什么似的。我打听周围接客的人，才知道这个航班脱班了，直到九时过头了，才显示出来实际抵达的时间是九时四十分，我只好耐心地在出口处等着，看着一批又一批的客人从自己的身边走过。时间终于等到头了，直到九点三刻，我才听到了广播里响起了这班飞机抵达的消息，就全神贯注地盯着从里面走出来的人，不久，我就看到路总那个脱了顶的光脑袋和摇头晃脑走路的样子，用手招了一下，他就往我这边走过来了。
　　“韩小姐，你今天晚上打扮得很漂亮啊！”他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这样说。我说我都有小孩了，再打扮也比不上大姑娘，还有更漂亮的在等着你呢！他说真的，我说你跟我来就知道了。于是，他跟着我走出门外，上了一辆出租车。在车上，我马上和汪总通了个电话，说客人已经接到了，现在正在半路上。他说麻烦你替我好好招待，明天一早他就过来拜访客人。
　　我把路总带到了度假村，将两套文件放在他的办公桌上，吩咐两位姑娘好好招待客人，就告辞出来了。路总眼睛盯着两位姑娘不停地转，嘴上却跟我说你那么急干嘛，先陪我喝一杯再走不迟。我说时候不早了，明天还有许多事要干，今天就不奉陪了，以后我们会有机会的，就出来走了。

　　003 第三天
　　今天我没去公司上班，而是在自己工房小区的门门口等着，由魏部长开车子来接我去度假村。当我坐进车子时，见汪总就坐在后面，我只好坐在他的旁边。“你辛苦了！”汪总开口说。我说：“不，是领导辛苦了。”他说他今天一早已跟路总通过电话了，他对我们的安排表示非常满意，今天我去就想谈点实质性的问题。他一边跟我说，一边把手伸进我的裙子里，不停地骚扰我。我当着魏部长又要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难过死了。好在这段路不太长，加上早晨路上车少，很快就到了。
　　到了度假村，我把汪总和魏部长介绍给路总后，自己就进卫生间去收拾残局，免得在众男人面前出丑，出来后我没有回办公室，心想自己把准备工作都做好了，他们谈判又不需要翻译，让他们去谈好了，就来到隔壁的房间询问两个姑娘昨天夜里的情景。两个姑娘小声告诉我，那个香港老板真厉害，我们两个都对付不了。我说不可能，除非他服用了什么药品。她们说不光是使用药品，还拿出工具来呢！我说你们用了，小妹说暂时还没有，是大姐帮我求了情，说我太小了，骗他说还未满十八周岁，他就不敢用了。我问他给你们小费没有，她们说没有，他根本就没提过这件事。
　　不久，魏部长过来要我过去一趟。我走回办公室时他们已谈得差不多了，要我按照他们谈的意见再作一番修改，并要我回公司去立即起草一份邀请函，因为美国老板明天要到中国来参加一个国际会议，他和路总已经商定趁这次机会跟大老板接触一次，最好让他在会议期间能够拍板。魏部长说他们中午还要请路总吃个便饭，其他的事情由他来做，我只要做这两件事就行了。
　　回到公司，我刚走进办公室，吴美英就找上来了，说这个机关理发室很受欢迎，怎么才开了一天就关门了。我这才想起应该给理发店的老板娘打个电话，让她再派两个人过来，务必保证理发店每天开门。接着才打开电脑来，做自己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