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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相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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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多余的华丽动作,木头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轻跃便迈上了枝头,如幻兽,如素蝶冷眼旁观着树下混乱的战斗,他怀中的少女依旧保持着太上的人格,兴奋地手舞足蹈。
以前每次的任务都只是君莫来接,她只能沉睡在心底,所以她素来没见过多少血,这一次能够安全地看个真人秀又怎教她不兴奋得非常幸福。
她们双生同体,只能选择其中一个妥协,那么就由她这个对于血液不敢兴趣的太上妥协罢,虽然看着心爱的君莫染血让她万分痛心。
人心肉做,谁不想自家的姐妹能够相守相生,快乐活着?
“少主!”
树下混乱声中,一个年龄稍老的穿着华贵的刚毅中年人被一堆红衣彩服的少女包抄后口中念念有词,往稍微安全一点的被几十个黑衣人保护着的年轻小子奔去。
“咦,那不是我们红衣教的姐姐们么,真好玩,大家都来了。”
太上傻傻地把手放到脸狭两边,眼睛眯起来,看着这场不算太激烈的战斗,脑子里想的却是该潜进那一边凑热闹。
反正她根本不会有事,她的木头会护着她的。
像是想到了太上的心思,木头苦笑,摸摸悬挂在脸上的冰寒的面具,低哼一声,然后呐呐地开口:
“不要妄想我会带你下去。”
只要你不能从这树上跳下去,你便不能凑热闹了吧,反正你自己说你是那个不会武功的人格。
太上见木头摆出一副什么都没所谓的表情,鼓起腮,口中嘟囔着‘木头你等着瞧’然后一跃而下,面带微笑,非常自信地自下而上盯着木头看,木头一惊,忙跟着跳下去,在空中轻轻松松一个反手便把太上擒在了自己的怀中。
太上挣扎着,却听到了木头无奈地说:“再动我们这么跳下去定会粉身碎骨。”
太上只是嘟着嘴,小声说着‘你那武功若还会粉身碎骨那多少人是零落尘泥碾作尘的啊。’
落地后,太上看到了被围剿的年轻人,穿着淡青色的华服,脸色不慌也不紧张,只是静静站在一帮黑衣人身后,神态自若从容,太上一阵好奇,令木头抱着她跳到那年轻人身旁。
众黑衣人一惊,居然有人轻功如此了得,可以带着一个人还能穿越过他们的防卫网,刚想回身狙击太上他们,那青衣男子一个扬手把他们迁了回前线。
青衣男子看着眼前单纯的少女和虽然看似木讷冷酷但是却一脸紧张盯着少女的白衣男子,不由得好笑,这么看来这个女孩子和这个男子此时应该不是和那些红衣少女们一伙的。
认真一想便可以知道,若真想要杀了他,那么根本就不用跳到自己身边,还一脸看到耍宝的表情看着自己,因为看那白衣的男子的功夫,暗杀应该足以。
“敢问小姐你找谁。”
废话,看着你当然是找你好奇啊,这男孩子是怎么回事,这么喜欢和别人打哈哈嘛。
太上一脸疑惑却更是增加了几分兴趣,她捉起那男孩子的手掌,那青衣男子本是有点拘束,但是见太上一脸好奇也没有多少碍于封建教条的不经人事的表情,便由她了。
太上摸摸青衣男子的掌心,光滑细腻,不似木头那样的一个会习武的男子。
这个发现更是让太上多了几分欣赏,不会武功却在如此紧迫的时候还能保持镇定自若,多么了不起的人啊。
于是手掌合十,重重一拍,当下决定了。
“木头,我要帮这个男娃娃!”
木头和那青衣男子双双呆愣,青衣男子呆愣的缘故当然是那小女孩居然叫他‘男娃娃’,而木头呆愣却是因为太上她居然想要反咬她们的‘红衣教’一口,这是什么状况。
这下可好,因为此时的太上没有君莫的强势,再加上席着漆黑夜晚那些‘红衣教’的少女都认不得她,所以那些本是攻击着那中年人和黑衣护卫的红衣彩女掉转了攻击的目标,一下子分了几个武功上算高强的人过来直逼他们三个。
木头在红衣教毕竟没有露过多少脸,所以她们不认识,但是他的武功她们刚刚倒是见识了一点,本以为这个人是来‘帮她们’或是也和那人有仇,但是竟想不到这白衣男子会倒戈。
咯,这时候不能叫倒戈把。
“木头她们过来了耶~”
太上傻乎乎地踮起脚尖想要越过木头高伟的身躯看清楚那些红衣少女,但是木头一个挡身把太上推到一旁,把最接近他们的一名红衣少女举起右手瞬间秒掉。
除了太上仍然一脸兴奋外,其他人都呆着了,青衣男子那一伙人自是兴奋,想不到会有这么个强人站到了他们这一边,而红衣女子们倒是郁闷,这么个变态可不可以自个儿玩去啊,别碍着她们完成任务啊。
就这样,在木头那一击秒杀的威震下,红衣女子们渐渐趋于下风,趁着这形势,木头飞身一跃,如老鹰般赴倾向那像是这些红衣女子的头儿。
那头儿一惊,为保小命,连连后退,一把抄起本是夹在自己纤细腰间的牧笛,放于朱唇口中,轻柔地吹出了几个音符,清冷的风瞬间扩大,树上仅剩的树叶也挂落而下,围着那头儿随风飘舞,画面唯美,却给人带来一种暮云萧瑟之感。
木头一惊,跳回了太上身侧,其他人不解,为何这男人听到了笛声便不再攻击,但是那稍老的华服男子倒是知道,那是‘符咒’,凭借着音符的韵律让人们产生幻觉,甚至破坏人体皮肺内脏,那白衣男子他有强盛的内功当然是不怕,可那看上去像是路边无害的小白兔就不一样了。
可是那稍老的男子想错了一件事,太上她的身体不是没有内力,只是她不懂用而已,所以就在那红衣头儿吹奏的时候,会武功的君莫感受到身体外的一样便强制性逼迫太上沉回去
君莫醒过来了。
提了下神的君莫扫视全场,寒气迸发,那站在她身旁的青衣男子有点惊异,为何这个刚刚还这么活泼的女孩儿会变得如此冰冷还夹带着血腥的味道。
君莫没有理会她旁边的那个头上攒着问号的男子,而是冷眸对上吹着‘符咒’的红衣头儿,红衣头儿吓了一跳,牧笛的声线稍微有了点凌乱,却随后很快便冷静了下来,稳住了。
“少……少主?”
君莫冷笑,想不到她眼前这些穿着红衣的女子居然有如此能耐,对上她的‘魅杀’还能勉强冷静下来,还能认得出她是谁,不由得多了分神采。
只是欣赏归欣赏,她还是不会这么容易放过这帮人,她们使出的这招‘符咒’,她虽然只是因此受了点内伤,但是太上却因此而让魂魄产生到了干扰混乱,或许伤害比自己想象中更甚,要不然按太上的个性怎么可能现在就让她能这么轻易跑出来。
她绝不原谅伤害太上的人,管他是不是自己人!
从袖中引出了白绫,目放冷光,让在场的人,除了木头之外,额上都冒出了丝丝冷汗,怕是君莫的内力早已伤了他们几分。
君莫怒意未减,把手里紧握的白绫一甩而过,往红衣少女的腰间斩去。
红衣女子们躲避不及,一个个被拦腰截断,而这些人根本还不能死,一个个倒在地上挣扎求饶,死状可怖,让人看着生恶。
木头皱眉却没有多话,只是静静站到了君莫身旁,等待着君莫的下一个动作,如一尊门神,对倒在地上那些半段的残生少女熟视无睹。
他们两个承受得了,那些得救的黑衣男子们却无法承受,一个个呕吐得不成人样,正眼不看地上。
这女娃娃好狠啊!众人默默心想。
地上蔓着腥红,还有未死之人的鬼哭狼嚎,青衣男子看着娇羞如花的少女们一个个将死得这么可怜,发出啧啧啧的感叹,虽说这些女子是来追杀自己的,但是惜花如他,实属不忍心看到这些娇美的花儿如此这般凋残。
“你如此感叹是因为你想要代替她们么?”
君莫看着这个假情的男子,皱眉,寒意侵袭他全身,青衣男子优雅地摇摇头,把手中握着的扇子华丽地开折:
“牡丹娇美如初,奈何君心无所求;野花冷艳刺手,怎知郎君不相求。”
君莫皱眉,感情这男子以为她很好惹,救了他就以为他能和自己攀谈,不过想起太上似是对他挺感兴趣的,与是君莫便没有为难他,转身欲离开。
“哎,姑娘太冷,敝人甚是郁气。敢问姑娘芳名,以便不才敝人报答救命之恩?”
那青衣男子不怒,低头看看自己手心上的折扇,把玩着。
看不清他的心思,君莫沉思几许,也没有想要回答,一飞而去,木头见君莫走了,也飞身紧跟随后。
“哎,姑娘,在下清韵,有事可找在下!”
见君莫不语飞远了,才轻轻叹了声,低头继续把玩折扇。
“陛下!”
那稍老的男子对着青年一下子跪下,神色慌张惊恐。
清韵摆摆手,让他继续派人清理地上的残骸,眼前忽然一亮,在君莫离开的那地段,发现了君莫落下的白巾。
清韵把它捡了起来,看清了白巾上的一面写着‘君莫’,而写着‘太上’的那一面早已血迹模糊。
“君莫,君莫,我好像恋上你了,可爱如娇花,冷漠如玫瑰,哪个才是真正的你,亦或是两个都是你?”
清韵脸色柔和,看着君莫离去的远方轻笑淡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