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志波风波 玩炸药很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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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07
浦原少年最近忧郁了，原因不明，只是每日用无比忧伤的目光刺激二番队上上下下的心脏，搞得气氛一天比一天诡异。
他的“饲主”夜一女王陛下对此不发表任何意见。
他的上司千溪大人每见他一次都不住地摇头叹气。
他的大哥动不动就忽然从他眼皮子底下冒出来，发出意味不明的桀桀怪笑，再神秘消失。
二番队的死神众到底扛不住了，于是请来了有“世纪真相帝”之称的柞伯簋SAMA前来答疑解惑。
（读者：乃够了，太无耻了吧！）
让浦原天才如此反常的，是瀞灵庭一年一度的盛典，夏日祭，准确点说是夏日祭的烟花大会，更准确点说，是一个即将参加烟花大会的人——志波家的二老爷，志波谦信。
名字和人品通常是没什么必然联系的，就像志波家的谦信君，跟谦虚、诚信之类的优秀品质没有丝毫关系，相反地，是只要多自恋有多自恋的孔雀，而且是个满嘴跑火车，说话完全不靠谱的滑头混蛋一枚。
最要命的是，他还是个火药狂人。
交友不慎的浦原科学家一想起自己被N度炸毁的实验室，心口就一阵一阵的抽痛，发誓再让那个挨千刀的王八蛋靠近自己心爱的实验室一步，他就不姓浦原了！
（柞伯簋吐槽：你想姓四枫院吗？）
历年的烟花表演都是由志波家负责的，而志波家水平排第一的技术大师，偏偏就是志波谦信这个疯子。每年他都以筹备烟花大会的名义借机从各家搜刮材料，除了天上一簇簇炸裂的烟花外，这些材料更多变成了实验室里接连爆炸的各种新型热武器——四大贵族之一的志波家，是瀞灵庭最大的火药武器供应商，这才是他们的主营业务，烟花什么的不过是附带产物。
军火这东西有多重要，是个人都明白，所以说志波谦信那家伙虽然是个无人品无节操又贪又滑的混蛋，仅仅在十二番队挂个名，但还是在瀞灵庭混得风生水起，再加上皮相不错，小日子滋润得很。
反观二番队杯具的浦原科学家，同样是技术人员，他要钱没钱，要名气没名气，甚至天天裹着斗篷带着面罩，好好一帅哥，这么多年下来完全没有任何桃花。
这就是差距啊！
浦原家的二小子也曾经想一赌气不去参加劳什子的夏日祭，但是越来越有女王风范的夜一殿下一句轻飘飘的“你试试”就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这次祭典之后好死不死偏偏还有庆祝四枫院夜一升任二番队队长的私人酒会。
我们的四枫院夜一姑娘，在兄长大人的魔爪下挣扎求生至今，终于从幼猫一只成长到了如今威风凛凛的女王陛下，期间的各种辛酸血泪三天三夜都讲不完，至于被她拖下水的浦原喜助有多惨，那已经超越人类的想象极限了。
如今，四枫院夜一同志在经过组织上的层层考验后，在充分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和品行后，经中央四十六室讨论后一致决定，任命其为二番队队长暨邢军总括团长。四枫院夜一同志表示，她一定不负组织的信任与人民的期待，恪尽职守，兢兢业业，为维护尸魂界的秩序稳定、人民生活安定和乐而战斗到底。
虽然，每说一句，她都会在心里偷偷加一句从哥哥那里学来的天朝经典国骂。
而她那个一人身兼“父亲、兄长、老师、朋友”今后还要加上“心腹下属”等N多职业、代行队长职务几百年的便宜哥哥四枫院千溪小哥儿，此次将辞去在护庭十三番和邢军的一切职务，进入中央四十六室。
依常理来说，他这个没有四枫院血统的半个外人是没有资格进入四十六室的，尸魂界也没有队长级退休后进四十六室的先例。不过，四枫院清严的去世使局面发生了转变。
老头子是八十多年前走的，当时夜一还差着火候，顶着父亲去世的巨大悲痛收拾乱成一锅粥的四枫院已经足够她焦头烂额了，二番队或者说邢军的一切事物完全分不出精力来理会，这就苦了千溪哥哥，一个人挑起整个二番队的大梁，还要在分家的一片质疑声中协助夜一家主处理家族事务——至于宗家，四枫院夜一没有其他兄弟姐妹叔叔阿姨，她的意志就是宗家的声音。
花了十几年的时间把蠢蠢欲动的分家收拾得服服帖帖，兄妹俩开始转换职务，夜一全面接手二番队，千溪渐渐退居幕后，放权给夜一和浦原喜助，转而巩固自己在四枫院家的地位。现在，分家已经无力阻止他接掌四枫院宗家在四十六室的席位了。
如今，培养了好几百年的小鸟终于彻底离巢，尸魂界广阔的天空任她翱翔。他终于完成了对四枫院清严的承诺，也实现了自己和山爷谋划了近千年的目标——四十六室领导层。
当护庭十三番的总队长和中央四十六室的二把手联合起来的时候，死神已经无法阻止他们改革了！
当然，以上纯属调笑。
即使接手了四枫院宗家的位置，他依然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政坛新秀，幼苗一株，说话的力度远远及不上活了几千年、掌权一千又好几百年的四枫院清严，也就是说，他现在还不是外人以为的中·央·政·府二把手。
所以，有些事情他现在还无力阻止。
就好像志波家被逐出瀞灵庭。
夜一升任队长的那一年的夏日祭，是瀞灵庭最后的花火盛宴，当一群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开心地看烟花、兴奋地玩闹的时候，针对志波家的密谋也进行到了高·潮。
千溪第一次有所察觉的时候，是在大约二百年前，那时的志波谦信初绽锋芒，实力强悍、天赋过人的美青年，出身又高贵，是瀞灵庭贵族少女最心仪的对象。
不过最让他欣赏的，是那孩子的大胆。研究炸药的人没有胆子小的，但这孩子在突破传统方面的胆量实在难得，正是他和山爷需要的人才，所以他明里暗里给了他不少照顾。那孩子也懂事，有什么新发明都会立刻跑来告诉他——最初是知恩图报，后来更多的是想和朋友分享喜悦。和浦原喜助认识就是在那段时间。
有一次，那孩子兴冲冲地抱着自己新发明的改良便携式火箭筒来四枫院家找他，给他演示。他看过之后，心里咯噔一下，应付了几句，就貌似不经意地问：“既然这是改良版，那原版呢？”
正在兴头上的志波谦信不在乎地说：“都有更好的了，还要原来的干嘛。难道你不觉得它更加小巧轻便易操作吗？”
千溪叹了口气，果然，这孩子一旦改进了什么东西之后就把原版随手乱丢的毛病还没改掉。问题是他研究的不是什么普通的日常用品，而是火药武器！那东西，就算不是先进货也不能随便外流啊。平时有他家严谨周密的老管家善后，千溪也就没太担心这个问题，但这回不一样了。
他听说流魂街出现了类似的东西。
他的地盘是以四十区为中心的十几个区，听山田先生说二十区的眼线在那里的老大手中见到了一只报废的火箭筒，和今天志波谦信给他看的改良版很像，只是更大一些，来自哪里不用猜了。要知道，志波家的那个老管家，不是一般的精明严谨，不可能犯这样的错误。
也就是说，是有意流出去的。
志波家的分家在二十区有不少产业，那些民用的烟花爆竹之类的都是志波分家的作坊出产的。可是火箭筒可不包括在“民用烟花爆竹”的范围里，甚至不是分家能够涉足的领域，一直以来都由宗家直接控制在瀞灵庭里的专门工厂生产。虽然只是一只报废的火箭筒，但搞不好会变成军火走私的大案子，志波家的家主再看不惯这个弟弟，也不可能授意老管家这么做，这回把整个志波家赔进去的。
但若是由别人授意，也就意味着在志波家侍奉了几百年的老管家其实另有效忠对象。对于贵族来说，尤其是年轻的家主，老管家相当于半个长辈，亦父亦师，是家族里的实权人物，最能够信任的心腹。
志波家的老管家都有问题，显然背后有一个一个针对志波家的阴谋，而且是足以天翻地覆的大计划。
后来，当他发现志波家老管家的母亲是龙藤寺家的私生女，而老管家的侄子又娶了朽木家分家的表小姐时，千溪果断撤出了所有调查此事的人手，无论是流魂街的还是隐秘机动队的，销毁了一切资料，并对清严和夜一严格保密。
四枫院清严的身体日渐恶化，将来四枫院家有一场恶仗要打，反正龙藤寺家上位对四枫院家还远远构不成威胁，自顾不暇的四枫院家还是别搅合进这些纷争了。
但四枫院家与志波家一直交好，一旦出事了也不能不闻不问，保不住志波家的地位，那就退而求其次，保他们家孩子平安吧。
只要人没事，希望就没断。
两百多年后，夜一刚刚当上队长、千溪进入四十六室十几年的时候，志波家被告发走私军火，意图谋反，人证物证确凿。本应处以极刑，但朽木家与四枫院家联名求情，最终判处剥夺贵族身份，逐出瀞灵庭，世代不允许再造火器。
这份处理决定，是几个月前，千溪与朽木银岭密谈一夜的结果。
原本他们打算起诉志波家的罪名是“向流魂街走私军火，策动流魂街谋反”，不过反正也就是个陷害，千溪可不希望流魂街躺着也中枪，然后迎来一场浩劫，于是放弃了自己一直以来装孙子的策略，用四枫院家的默许交换他们放过流魂街。朽木银岭欣然同意。
接下来的谈判才是重点，想要保下志波家孩子的性命可不容易，谁不知道斩草除根的道理？尤其是在真央灵术学院已经全面开始对流魂街招生的情况下，志波家的孩子想要杀回瀞灵庭不是一件难事。
不过正因为志波家的火种不灭，才可以制衡龙藤寺家。那个家族的野心太明显，只是现在实力很弱，朽木家能够压制住他们，这才同意合作。而留下志波家的孩子牵制龙藤寺，又有夺去了志波家一切荣耀的龙藤寺来吸引志波家孩子的仇恨值，朽木家再来个雪中送炭，任由志波与龙藤寺斗来斗去，朽木家稳赚不赔。
而且千溪还很无耻地把朽木家的宝贝孙子拖下水了。
本来朽木银岭一直找各种借口不让自家孙子和志波家的孩子接触，刚好热情活泼的四枫院公主喜欢孩子，就把小白菜拜托给她了。这下可让一肚子坏水的千溪钻了空子，怂恿自家妹子给两个小男孩牵线搭桥，夜一虽然一头雾水，但长期以来被欺压的经历养成了她条件反射的服从，所以等朽木银岭知道的时候，两个小朋友已经建立起深厚的革命友谊了。
考虑到小白菜童鞋还太小，经不起朋友被砍脑袋的刺激，再加上可以卖四枫院家一个人情，在千溪的忽悠之下，朽木银岭也觉得这单交易利远远大于弊，于是同意了。
等他回过味的时候，志波家的孩子已经在千溪和夜一的帮助下，在流魂街稳稳地扎下根了。
当然，事实上朽木家也确实获利大于损失，银岭老头子只是生气自己看走了眼，只把这小崽子当成四枫院清严给夜一锻造的剑，没想到居然还是脑，简直是天生的政客。
千溪不是道自己已经被朽木家的老头子盯上了，他现在正在头疼怎么安抚暴脾气的夜一。
“四枫院千溪你个混蛋！走私什么的都是龙藤寺家陷害的吧？你早就知道了吧？为什么袖手旁观！”
他用消失了很久的严厉目光瞪着夜一，气势迫人——
“夜一，别忘了你姓什么！”
凌厉目光的背后是疲惫的灵魂，这一刻，四枫院千溪和邓布利多重合了。
夜一，总有些问题不是一颗赤诚的心就能解决的，我们总是免不了做一些违背本心的事，这就是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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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好久没联系的山爷叫他去喝酒，推杯换盏间，很多事情就这么敲定了。
比如说——
“那个叫平子的男孩怎么样了？”
“已经是五席了，估计三年之内能挑战副队长。”
“四十六室的态度呢？”
“老师，请不要又明知故问啊。”
“哼，敢这么跟我说话，不愧是进了四十六室啊。”
“我以为您很为我高兴。”
“好吧，那我就再说一遍。四十六室不大关注正副队长以下的人员变动，所以说眼下倒还好，三年之后可就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志波风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