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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杨逍误终身 我握着算盘 ...

  •   我握着算盘,将珠算拨弄的上下翻飞。
      直到灭绝走远了,我才停下快抽筋的手。
      灭绝要是知道我连珠算也不会,会不会当下就一掌劈了我?
      好在我的装模作样功一直保持在很高的水准。(匪君:都说你是演技派了,美貌就与你是浮云啊 浮云…… 女主 :滚)
      珠算不会,excel 没有,我只能回归最原始的小学生阶段,拿张草稿开始笔算。
      正演算的起劲,窗外却传来几声鸟鸣,啾——啾——
      我转头一看,半开的窗子外一张道姑脸赫然出现在眼前。
      峨眉众弟子着统一服饰,梳统一道姑头,是以一眼看上去,也很难分辨谁是谁,基本都是一张标准的道姑脸。像丁师姐这种遗世独立款的就当然不在其列了。
      不等我问‘你是谁’这种标准化问候语,道姑脸先开了口:“大师姐,我能进来吗?”
      “进来吧。”我原以为道姑脸应该一溜烟从门外跑进来,却不料她直接从窗子口跳了进来,动作之伶俐让我刮目相看,这款居然只是青衣级别,叫我这个灰衣道姑真真汗颜。
      小道姑刺溜已经跃到我眼前,甜甜的又唤了声:“大师姐。”
      我全身顿起鸡皮,这小道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要小心,小心为上。
      “你是?”
      “阿满,何阿满。”
      “哦,你找我何事?”我坐直身子一本正经道。
      阿满小道姑四处瞧了瞧,关了门又关了窗,这才凑到我跟前,小声道:“大师姐,你武功忘记了不要紧,画画该不会也忘记了吧?”
      天啊,这才几天,我武功尽失的消息就已经传遍峨眉了吗?
      往后我这个大师姐的威信何在,哎……
      “不会又怎么样?”我非常不悦的板起脸,对这个八卦的小道姑很是不满。
      小道姑的脸也瞬间白了下来:“大师姐,你真不会画画了吗?不会画画了?”她充满惊讶的口吻掩盖不住的失望倒是出我意料之外。难道从前的丁敏君是个画家?
      “你要画什么,花鸟鱼虫还是梅兰竹菊?只是这些的话,我可以试试。”
      “人,画人。”阿满小道姑斩钉截铁道。
      “什么人,我可以给你画个丁老头。”(匪君:你的美术素养能再高一些吗?女主:要你管,我的丁老头是绝对的简约实力派……口诀是从前有个丁老头,欠我两块钱,我说三天还,他说四天还,去你妈的蛋,三天就三天。^_^)
      “丁老头是谁?”阿满问道。
      “你不是要画人嘛,这个丁老头最好画了。”我刚要动手起笔,阿满一把按住我的手,从怀里神神秘秘掏出一张折了又折的宣纸,珍而重之的交到我手中:“他,是他。”
      我在阿满小道姑热切期盼的眼神下,好奇的打开了层层叠叠的宣纸,于是,我震惊了。
      “杨逍?!”我先是疑惑后是肯定,哇,好年轻的杨左使啊。(匪君:请你擦掉口水先,好吗?)
      “是是是,我就知道你会认得他。”阿满充满了惊喜。
      “这画哪里来的,你怎么会有他的画?”我问。
      阿满顿时有些泄气,道:”大师姐,是你画的,你给我的,不记得了吗?”
      开什么玩笑,丁敏君那个时候又没见过杨逍,怎么可能还画出来?
      “胡说,怎么会是我画的,你说实话到底谁给你的还是你从哪里偷来的?”
      阿满小道姑瘪着嘴,委屈道:“大师姐,真是你画的,而且,而且你还画了好多。”
      我挑了挑眉毛,嘲弄道:“很多张?呵,你以为我是卖画的吗?”
      阿满却连忙点头,道:“是啊,十两银子一张,你看,我都把银子带来了?大师姐,我可是攒了很久才凑齐了。”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钱袋放在了我手上。
      我垫了垫手里的钱袋,看着那一脸期许和虔诚,心里不由一丝动摇:难道真是丁敏君画的?可是,丁敏君怎么可能在此之前见过杨逍,这个不管是书里还是电视剧里都没交代更没铺垫,这,这 ,真是奇哉怪哉!
      “那你说说看,我都卖给哪些人了?”
      “这可多了,反正我们水字班的弟子几乎人手一张。”
      打住,打住。
      我脑中突然一个激灵。
      如果让灭绝知道她手下众多弟子人手一张杨逍的画像,峨眉弟子居然捧着有不共戴天之仇的魔教左使的画像……oh my ladygaga,我简直不敢想象灭绝的雷霆之怒,尤其是尤其是她要是知道这罪恶之源是出自她的首席大弟子之手,那我此刻身为丁敏君的替身,我真TMD 的要被五马分尸,惨不忍睹了。
      天空仿佛炸开一道道惊雷,直把我轰的吐血三升,魂不归体啊……
      “大师姐,大师姐。”阿满推了推呆若木鸡的我,将磨好的墨往前挪了挪,一脸小心赔笑道:“大师姐,快画吧,我这回想要杨逍舞剑的画。”
      舞剑?舞剑?很好很好,我直接舞剑自刎给你看!
      丁师姐,丁敏君!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你这样的藏着掖着做了这些不可告人之事,你坑爹坑大发了!
      我脑中迅速盘算着,当下要做的最紧要的一件事就是销毁证物,所有有关一切杨逍的证物!(MD,谁叫这些证物都指向了唯一嫌疑——我啊……)
      可是,这要如何执行呢?照阿满的说法,峨眉三千弟子人手一张的可能性非常大,我又不能搞得像林则徐烧鸦片一样声势浩大的销赃,这种事除了暗度陈仓外,似乎别无他法,可是如此大规模的地下运动,实在非我擅长,也难保不弄出什么小火小苗。
      不管,不顾,倒是适合我,可是纸终难包火。像阿满这种不知死活来求画的特二道姑也许遍布整个峨眉,万一哪个踩中灭绝这款天雷,我会被炸的连骨头渣渣都不剩。
      天啊,如此两难,真是叫人难以决断。(女主:别人穿越的两难在于A君B 君的选择,为什么我是销赃or not 销赃?匪君:有得选不错了,就不要纠结选的事件还是对象,OK?)
      我把摊开的画有杨逍肖像的宣纸重新折好,对阿满道:“这张我先留着,等我再回忆回忆,也许就能画了。至于这事,你千万要保密,要是让师父。”
      “我懂我懂。”阿满露出会心一笑,而后又从窗户那里消失了。
      我再也无心演算,按照往常的开日比例,随意编了几组数据算是应付灭绝了。
      可是,怀里那张发烫的画像,哎,我陷入了深沉的忧思。
      原本是要回自己房里的,不知怎么的竟然走到了纪晓芙的住处。
      左使啊左使,你是特意要带我去看你未来的小媳妇吗?
      思及此,我顿时停住了脚步,人已站在了纪姑娘的园子里。
      我本是要默默回返的,却不经意从窗户口一瞥,刹那间,一身冷汗淋漓啊!
      那娇弱端庄犹如二月水仙的纪晓芙纪姑娘此刻正一副悠然神往,陶醉迷惘,两眼冒心心的疯癫状凝视着手里的事物。
      我当然不会因为纪姑娘的花痴举止惊得一身冷汗,而是,而是她手里捧着的居然也是一张画像。
      最要命的是,那画像画的不是别人,正是我怀里揣着的那位杨逍,魔教左使是也。
      这是什么情况?
      最得灭绝心意的我那亲爱的三师妹,你这样捧着师父心头犹如杀父仇人般的魔君画像,呈现出如此爱慕神往的表情,到底是为哪般,为哪般啊?
      我还来不及为此捶胸顿足,又一道思绪的惊雷生生把我劈开了。
      纪姑娘手里的画像该不会也是出自峨眉首席年轻派写实画师丁敏君丁大师之手吧?
      那么,是纪晓芙亲自去求的画,还是从其他师妹手里剥削而来呢?
      若是前者,那可是老娘我最大的把柄落在她的手里了!哪天我要是对纪晓芙稍微加以颜色,这姑娘一不顺心,一拍两散上灭绝那里告我一把,我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若是后者,就有两种可能,一,她知道出自谁之手,结论同上。二是不知作者,纯粹是无意抢来或是捡来的,那就应该牵涉不到我。
      可是我又要怎么做才能确认这一点呢?
      我低下头,心里那个纠结呦,眉头都能扭出一根天津大麻花来,还是想不出一个丝毫不落痕迹的盘问法子。
      我无奈叹了口气,准备先去陆十娘那里讨碗面汤喝,以平复我同样纠结许久的肠胃。
      却听一声娇斥:“谁,好大的胆子!”话音未落,一道疾风从我身旁刮过,站定。
      一双精妙无双的葱葱玉手正堪堪掐上我的脖子,我被迫矮了身子,仰视来人,露出淡定的微笑:“纪师妹,早啊。”
      此刻,一轮日头正要下山。
      夕阳遍峨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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