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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谁下的毒手 谁下的毒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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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下的毒手
我和贝静仪停在一处小楼前,抬眼便望见硕大的金书匾额,上有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名剑堂。
我本有心嘲笑下这浮夸的取名,却很快感到一阵冰凉的杀气隐隐渗入肌骨,我该不会被横着抬出来吧?
“师父,大师姐来了。”静仪把我往前推了推。
我极其不自然的迈着小步子在灭绝跟前站定,垂手恭敬道:“师父,您找我?”
“嗯。”不高不低的一声闷哼,我心不由一抖。
只听灭绝道:“这半个月早课都怎么教得?今日试剑,竟有弟子连分叶摘花都不会,我听说这半个月你除了让她们打坐,其他什么都没教,是不是?”
灭绝横扫我一眼,直把我吓的胆战心惊。这么凛冽的眼神,要我这么近距离的承受,真是难为我的小心脏了。
“说,到底怎么回事?”灭绝忽然一声大斥,连贝静仪都往后退了退。
“我,我是觉得。”我刚要解释何为养心之说,灭绝却大声喝断:“别和我说些养心静心的混账话。”
我只好把话往肚子里呑,以沉默来回应灭绝的雷霆怒火。
但沉默不是金子,它是油,汽油,柴油,总之它点燃了灭绝心头熊熊怒火,并使之以燎原之势快速扩散开来。
果然,灭绝见我不语,以为我在默默反抗,不由分说一把扯过我的肩,手上真气一提,我便被稳稳的摔了出去,以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最终华丽的栽倒在地。
我忍着剧痛想爬起来,眼前多出一双女人的布靴。
我勉力抬头去看,老天啊,我居然丢脸的趴在了纪晓芙的脚边。
“你,你。”灭绝声音居然在发抖。
我还在犹豫要不要抱着纪晓芙的大腿爬起来,左边的手臂一阵剧痛,我竟被人活生生的拽了起来。
“痛,痛……好痛。”我呲牙咧嘴的呼痛,却听拽我起身的人厉声道:“好一个不中用的废人!”
没错,是灭绝的声音。
师父,你既然把我摔了出去,何必又来拽我,我又不是篮球给你抛来抛去练着好玩的。
我摇摇晃晃还未站稳,灭绝五指迅如疾风,一把扣住我的手腕,面上一阵惊疑,半晌后又狠狠甩开。
我受不住这么强的冲击力差点又摔倒,好在贝静仪在旁及时拉住了我,才没让我和冰冷的地面来个第二次亲密接触。
“你竟无半点内力,说,究竟是怎么回事?”灭绝将桌子拍得山响,惊怒交加。
贝静仪闻言,将手搭上我脉搏,蹙眉道:“师姐,你内力何时被废的?”
你们问我,我去问谁?
就算丁敏君的功夫不济,也不至于毫无内力可言。
我是灵魂穿又不是身体穿,这内力怎么就没了呢?
难不成在北老峰这一摔,把内力摔没了?
我正考虑要不要把这个不太成熟的想法告诉灭绝,倒是纪晓芙先开了口。
“大师姐,你从北老峰回来后可有运过内功?”(我的纪师妹,那也要姐姐会运,是不是?)
“我这不是一直伤着,所以也没来得及。”我‘运’字未出口,就被灭绝抢白道:“丁敏君,这是什么混账话,自己内力被废了大半个月都不知道,你还有脸说,你丢自己的脸不要紧,你要天下人怎么看我们峨眉,你是不是要气死我这个师父才甘心?”
“师父息怒,弟子不敢,弟子万万不敢。”灭绝胸口起伏的厉害,我真怕她一个错手,把我就地正法了。
还是贝静仪有胆识,上前搀住了灭绝将她引入座:“师父,喝口茶消消气,我想这其中定有隐情。”
灭绝喝了茶,气才稍稍顺了些:“晓芙,你们究竟在北老峰发生了什么?怎么一个二个回来后都不一样了。你近日练剑我也都有留意,力道速度乃至出手的时机都大不如前,若是手伤不愈造成倒也罢了。可你师姐,居然连内力被废都不自知。你们摔下山的时候真的没遇上什么事吗?”
纪晓芙面露难色,道:“回师父,那日我把大师姐从溪水里拖上来后,因手脚俱伤,一时气力不济也晕了过去,直到二师姐她们找来,我才被推醒。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晓芙就真的不知了。”
贝静仪接着道:“确实找到她们的时候,二人都不醒人事。好在晓芙是因为腿上失血过多晕厥的,服了两颗回血丹便醒了,大师姐伤势较重我们只好将她抬回来医治,后来的事师父也都知道。”
灭绝将茶盖重重扣在案几上:“那又会是谁下的毒手?”
贝静仪和纪晓芙倒有默契,同声道:“弟子不知。”
灭绝继续道:“若说有仇,当下就该一掌了结,何必多事只废了她内力,难道说留着她性命自有后用?”
灭绝老尼的双眼像两盏X光线,恨不能把我从里到外透视的清清楚楚。
我唯有低头做无辜状,心里默默祈祷,千万不要把我赶出峨眉啊。
也不知过了多久,反正心力交瘁外加遍体鳞伤的我毫无征兆的又晕死过去。
我的预想果然没错,我真的是横着被抬出了名剑堂,好在还活着。
醒来的时候,绿珠趴在我床头睡的正香。
我原不想弄醒她,可惜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也不知我昏过去多少日子了。
丁师姐,你的小姐身子还真是柔弱啊!
“绿珠,醒醒,绿珠。”
“嗯,大师姐,你醒了,饿不饿,我给你端吃的。”
知我者,绿珠也。
我一把按住绿珠:“吃饭先不急,我问你,师父有没有说要把我扫地出门?”
“没有。”
“那她是不是等我醒了才准备赶我走?”
“这个,我不知道。”绿珠为难的看着我。
前有无恨师姐,难道下一个就是我吗?
“绿珠,看来我还是装晕比较好,谁来都说我没醒,知不知道?”
“那也装不了几天啊?”
“难道你想看我像西门无恨一样一醒来就被赶走吗?”
装晕真的不是我的强项,我躺在床上只有短短三天,便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瘫痪的人生于是主动要求苏醒。
好吧,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老娘要醒,谁也阻挡不了。
醒是醒了,日子却过的如惊弓之鸟,像囚徒在等待最后的宣判,心情矛盾又复杂。
然而,这一天还是来了。
照例是贝静仪来宣的旨,命我在清风堂见驾。
“师父。”我踌躇在清风堂前,怯怯喊了声。
“进来说话。”灭绝语气平稳,这让我稍稍安了点心。
“师父找我何事?”
“我不找你,你就一直躲着不见我,是不是?”
“哪有,弟子不敢。”
“我问你,这个月的帐怎么还摊在这里,武功没了?脑子也没了吗?帐也不会算了?”
“呃,我这就算,这就算。”
“三日内算好,不然以后这些帐你也不用管了。”
这是要我继续管账的意思吗?
师父,你没有要赶我走,对不对?
灭绝缓了语气,继续道:“晓芙的手还有你的武功不可就这么废了,你准备准备,过几日我们上武当拜会张真人,他的医术向来在为师之上,说不定有转圜的余地。”
我是不是应该感动的痛哭流涕呢?
师父,你果然还没有完全泯灭人性,你太让我意外了,我激动的不知说什么好,连日来的阴霾顿时云开雾散,生活真是美好……师父,我爱您!(匪君:你真是墙头草,立场变得忒快。有奶就是娘! 女主:没奶的那是爹……群众:男主呢?我们要男主?一万字过去了,别说男主,连个男的也木有,这是女儿国的故事吗?匪君:各位,快了快了,稍安勿躁!女主:在男主出现前,可不可以让我整个容先?我实在没勇气顶着这张脸见左使55555555 匪君:有得见你就偷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