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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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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只是一条短消息,我的嘴巴差点没乐到耳朵根儿上去:当然,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等待短信的过程真是漫长,心跳比刘翔都快。若不是我嘴巴闭的紧,心脏都能跨出来。
她回道:可是,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我:现在晚吗?
她:是的,已经晚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我知道她在骗我,这个女人,我太了解她了,她这么说翻译过来就是:我原谅你了。
我:真的吗?太遗憾了,哎,这么大的事也不早通知我。规矩我定了,我做大,他做小啊!
她:不行!你做小!
我:那你得休了他……
扯着扯着我就明白,误会已经不存在了,打电话过去。
“喂……”又传出李蒙熟悉的声音,“喂,说话呀!”
我沉默了一会,笑着说:“宝贝,别说话,再让我享受一会儿你迷人的呼吸声。”
“讨厌啦!这么长时间不联系,你还那么贫。”
“我怕有一天我不贫了,到时候你就不认识我了。”
“……”
“老婆,我想你了,你心太狠了,竟然不接我电话。”
“这都怪你,你说你学完雷锋不会把人家给你的‘感谢信’给扔了?谁看见不生气?”
“亲爱的,我以后再也不学雷锋了。你不知道,我几乎倾家荡产了。”然后我把老妈不给我汇款的事跟她说了。
“不行!你没钱我才不跟你好哪~咱离婚。”她开始撒起娇来。
“哎,好吧。不过,咱得先把结婚手续办了。”
……
当天晚上我就和李蒙见面了,而且“小别胜新婚”的冲动让我当天晚上就从一个满脸胡须男孩子变成了有些皱纹的“老爷们儿”了。
(此处作者略去752字)
这是一个难忘的夜晚,有一种叫做“童贞”的东西同时从两个人的身上消失,过程复杂而漫长,也让我明白原来男人真有一中野兽般的快乐是必须建立在女人撕裂般的痛苦上的,难怪那么多的女性都在抱怨着不平等。我是一个善良的人,当李蒙清澈的眼睛看着我,颤抖的说出“老公我疼”的时候,我知道只需腰部一个幅度不算大的运动就可以把血留在宾馆的床单上,于是这个简单的动作在犹豫的驱使下我大概花了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才完成……紧接着,清澈眼睛里的泪水终于流出眼眶,湿了面颊。与此同时,床单也湿了。在别人看来,这两种湿,只有颜色不同罢了,但我知道,我已经不再是个孩子,既然成长为一个男人,就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李蒙,我会用心去爱你的,如果你愿意,我希望这份爱的时间从认识你开始,直到我死结束……
“老婆,我爱你。”这是我第一次说这句话。
“呵……你就这么爱呀?”她虚弱的声音让我说不出话,只是默默的抱紧她。
“你慢点……”她开始呻吟。
(鉴于中国性教育方面的残缺,此处作者决定删除1000字)
第二天早起,感觉身子要散了,李蒙躺在我胳膊上背对着我,身体攒成一团。我感觉胳膊血液停滞,麻痹了,但却不忍毁了她的睡眠。她雪白的背脊让我情不自禁的亲吻一下,之后,她也醒了,转过身来,看着我。
“老婆,你醒啦?”
她哼了一声,然后又开始哭闹。
“臭流氓,臭流氓……”
我摇了摇胳膊,笑着说:“昨天你比我还流氓哪!”
她一下扑过来在我胸口捶打着:“你是个坏蛋!……”
“谋杀亲夫啦!”我紧紧的抱着她,她再使不出力气,然后又流氓了一次……
我大口喘着粗气结束了这一轮的“活塞运动”,而后决定去洗澡。
“老婆,咱们一起洗吧。”
“不要!”她不再撒娇,有气无力的说。
我笑了笑,挣扎着走进浴室。
洗完澡出来,她又睡了,我穿好衣服,到楼下的提款机把所有的钱都取了出来,然后买了两份KFC套餐拿回宾馆。
中午十二点,我们退了房,依依不舍的分开。
到寝室,郭飞说,下午老朱被警察带走了,警察让你也去。
我一下就愣住了……
派出所的警察鸟的要命,看哪个都像死了老婆似的,哭丧着脸。
我打通了老朱的电话。
“丁磊,我在派出所。”
“我知道,我到门口了,你在哪屋?”
“上二楼左转第二个屋子。听着丁磊,没你的事,派出所只不过想你协助一下调查。”
“我知道了。”
这不是逃避的时候,我这性格也不可能让老朱一个人扛着这件事。几个没出息的东西,打不过还报警。
上了二楼。
看见老朱,和他在一起的有两个警察。两个警察坐在桌子外面,老朱坐在里面。
“丁磊,是吧?”其中一个警察问道。
“是。”
“是这样的,前几天我们接到报警,你和朱建伟两人涉嫌伤害他人,现在把你们俩请过来,接受调查。”
“啊,是这样啊,我想你们是误会了,警察叔叔,我们都是**大学的学生,怎么会伤害他人呢?”
“是不是伤害他人不是你说的算,也不是我说的算……这样吧,小冯,你带他到隔壁审讯室。”他对身边的另一名警察说道。
“走吧。”那个小冯走到我身边把我拉到隔壁。
“你叫什么名字?”
“丁磊。”
然后他让我介绍自然状况,什么时候上的小学中学什么的,这不有病么?
“*月*日*时,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学校篮球场打球。”
“然后呢?”
“和几个人发生了点口角,然后打起来了。”我没必要和他们说谎。
“恩,你小子还算配合。不过说的有点轻松,好,那你把那天的情况具体说一下吧。”
我原原本本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除了老朱用砖头砸了那个倒霉蛋以外),我说一句,他记一句,这警察办事效率可真低。
“你小子挺厉害啊,出手挺利索嘛!”
“呵呵,还行吧,自我保护意识还是有的。”
“被害人的脖子被划出一道4寸长的口子,几乎刺破了气管!你这是自我保护还是故意杀人!?”
“你们肯定是误会了,警察叔叔,我们虽然跟人打架,但也绝对是正当防卫,绝对没有一点要伤害人家的意思……”
“好了,丁磊,你现在只要告诉我,被害人脖子上的伤口上谁弄出来的,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我不知道。”
“不知道?”
“恩!”我使劲的点了点头。
“好吧,你看看笔录上写的和你说的有差异没?”
我接过来,大致看了一下,基本上是一致的:“没有。”
“好,那你在下面写‘以上材料我看过,和我说的一致’,然后在下面签名。”
“好。”我配合他签了字,并署名,他还让我按了手印。
小时候特别想抓小偷,那几乎是每个孩子的梦想,小时候也特别想做警察……可我怎么也想不到第一次来派出所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
“我可以走了么,冯警官。”
“走?你开什么玩笑?你现在涉嫌故意伤害,案子还没有调查清楚,你哪都不能去。”
“那……我可以通知我的家人么?”
“可以,这有电话。”
我接过电话,却不知道该打给谁。这事要是让老妈知道,非扒了我的皮不可。算了,挺着吧。
我低着头在审讯室里坐着,不知道老朱怎么样了,也不知道那个被老朱扎伤的倒霉鬼有没有事,刚刚那个警察说险些划破气管,也就是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哎,本来是惩罚一下坏人,想不到现在还得企求那个倒霉鬼平安,天底下还有什么事比这更郁闷?
大约过了一个半小时,一个警察走了进来,说:“你想回去么?”
“当然。”
“交五千块钱押金,不可以离开本市,保证随叫随到,就可以走了。”
“那老朱呢?”
“他已经承认那个口子是他划的了,被害人也指认了。”
我想了想:这件事现在已经跟我没有关系,但警察还是要收我五千块钱,这就有点敲竹杠的嫌疑了,以后这钱要不要的回还很难说,再说,我上哪给他生五千块钱去。
“警察先生,不瞒您说,我们家一直享受政府低保,别说五千,五十都拿不出来。我现在也不想回去了,您把我抓起来吧。”
“荷~小子腰还挺硬,那你在这呆着吧。”说完又关上了门。
又过了一个小时,他又回来了。
“小子,我跟所长求了个情,你可以走了,你小子可别乱跑啊,还有事需要你协助调查呢!”
我撇了撇嘴:“别啊,警察同志,我现在还真就不想走了,也不会到处乱跑,您看把我关哪合适?”
“我说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啊?”
“您还真是说对了。”
“这没有地方搁你,赶紧走!”
从派出所出来,我给老朱打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老朱被开除了,因为一板砖。
板砖是带尖的,谈不上板,但绝对是砖。
犀利的砖尖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在那个胸口文着一条长的像王八一样的龙的废物身上,他的食道几乎被划破,很难想象,老朱那个瘦的如竹竿的身躯里怎会蕴藏着这么大的力量。
架是我挑起来的,我还天真的以为老朱把我扔下自己跑了,可我并不怪他,因为对付这几个混蛋小子不用费我太大的力气,在老朱拿着砖头跑回来的时候,我感动非常。
老朱的家长从外地赶过来,陪给了被害人3万块钱,所以没有追究老朱的刑事责任。他没有进监狱,但,被学校开除了。换言之,我再看不见那个瘦弱的身影,他曾把盒饭买回寝室,叫我一起吃的人,看不见那个帮妈妈看着我的人,篮球场上也不会有那根竹竿……
我眼泪如珠子一般滑落,李蒙抱着我,说不出话。
老朱走了,只留下一个背影,我看见那个背影回过头来对着我笑。
“磊子,没你事。这书我早就不想念了,哈哈。”他对我笑。
我的贫嘴再说不出什么话来,我知道我即将丧失这个功能,如同我丧失了老朱,丧失了理智。
“我也不念了。”我挣托出李蒙的怀抱。
“你丫的疯了!”老朱面目狰狞。“听着,丁磊。我是真不想念书了,否则花点钱我还能回去!你明白我意思么?”
“那为什么不回?花多少钱我给你拿,老朱,你走了,我念不念还有啥意思?”
“老爸让我跟他一起做生意,我想想也是,现在毕业了也得自己找工作,我也不想找,一直就想毕业后跟老爸一起,估计他不会管我要毕业证四级证什么的。”他说的很轻松,还在笑。
“保重,丁磊。你永远是我的好兄弟!别自责,是我不想念书了,跟你没关系!你小子还没有那个能力!”他拍着我的肩膀。
我哭的像个孩子。
大学最好的朋友,我看不见他了。
上课、吃饭、自习,食堂、课堂、图书馆……我都看不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