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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结婚之前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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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公司股票五连阳,所以上司准备请我们去唱歌
大家欢欣鼓舞
我却高兴不起来
一来莫莫回家,一分钟不见我就非常的想念
晚上也不想那么晚回去
再者是莫绍谦,他绝对绝对的不会过去
跟他们一闹就得凌晨
万一再喝醉就糟透了,头疼要两三天才能好
中午的时候我悄悄跑去大老板的办公室
老板还在低头看资料
绕来绕去没有必要
我就直说,你不去,我也不去,晚上还准备跟莫莫玩游戏呢。
莫绍谦低着头说,随你。
我现在习惯于对他撒娇。
走过去从背后搂住他的脖子摇啊摇,
“你答应我吧,我们都没有出去唱过歌,保证不去骚扰你,好不好,好不好呀!”
结果他就答应了,虽然我付出的代价有点惨重、、、、
对,非常非常的惨重……
晚上我给婆婆打电话说我们晚点回去
婆婆语出惊人,说今晚就别回来了,孩子闹会影响你们
婆婆,你可不是我亲妈啊!
我们都是有股份的人,除了有车族载美女以外
剩下的四个人一组打的
小昭和春姐拉我上车
指定坐以前被我调走的经理的车
奥迪。。。
他是知道我和莫绍谦有奸情的
但是经理不好意思拒绝又不敢拉我就装作去抽烟接电话离开了
这是什么大事吗?
春姐见经理磨磨唧唧气的跺脚转车走了
后来不知怎么了就上下我和小昭了两个
莫绍谦幽幽往这边看一眼
人家有专门司机,坐车很不习惯有人打扰
我能坐上去是因为拜这个老婆的称号,给面子
主要是可以稍稍的欺负我
当然还有两个孩子
他开车,我们三个在后面玩
莫绍谦会时不时的在后视镜瞄我们一眼
一个儿子一个女儿,还有他老婆
他没有办法。
其实大多数情况下太贬低我老公
人家在世人面前多少,风度翩翩,英俊潇洒
待人又极好,花钱大手笔
他朝这边摆了下手,说,过来。
我很不乐意,但是小昭眼睛几乎喷血了。
这是老板的新车
那辆在我们第一次做地铁的时候宣布报废了。
其实是没有废的,擦了一点皮
可是人家是大爷,要面子,不想去修
于是就新买了一个
大爷买车跟买衣服似的,什么都不问直奔主题
幸亏买的时候我不在,不然像他这么拉风的人保不准鼓动买奥拓
省钱又便于交通
坏了也不可惜
小昭拉着我几乎要冲过去,我挺难为情
过去就抢到副驾驶
给小昭一次机会,粘粘老板的仙气
飘的淡淡的烟味看她能不能受得了
谁知道丫直接从车里出来
我怕他一生气走掉
这就更让小昭尴尬
赶紧开车门说,老板你坐,我走
他皱着眉看我,我就视而不见
他跟司机说,你休息去,我开车。
小昭一个人坐在后面那叫一个兴奋
偷偷发短信给我。
老板820度没死角,人也这么风度,崇拜死了。
何时人的脸八百多度了?
她只管不停的发短信了,我却被困了。
手一不小心就被他碰上,眼睛余辉
照射过来,光芒四射啊!
老大,你演技派!
莫绍谦第一次过来参加聚会
所以一过去所有人就开始起哄
让他唱首歌
送给嫂子
几个经理在角落单独隔墙谈论国家大事
他们一叫,我也跟着起哄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声音最大,反正莫绍谦扭过头看了我一眼
当然不是什么好脸色
平时莫绍谦不怎么出现在大家面前
出现的仅有几次还是骂我开我的事情
就算偶然出现在公众面前,也是装模作样的严肃
大老板的冷场能力一绝,大家怎么喊都不动声色
面子不会给
所以我们就接着唱了后来小昭硬生的拉着我去唱个男女对唱
选了好久好久
最后就选了那首经典的广岛之恋我五音算全,但是个别音调会有点口齿不清
小昭让我唱男声,理由很简单我是结过婚的人,情感比较复杂!
这个理由真的是难以让人信服!
刚开始我们跟不上道,慢慢和声跟上了调
我们两个纯粹是为了对口型声音
完全是没有感情笑着唱完
我刚回到座位手机便响了起来,是大老板。
环顾四周,他已经没了身影。我出门,就被他拉走
我不敢保证莫绍谦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他未做我就说,
“不要。。。不要在这欺负我”
我说不准没有用,关键是人家愿意
回去的时候我一百个伤心欲绝的表情,还要不断的理头发
大老板还顺便打击了一句,“你别唱了,不好听。”
一直到门口的时候他才放开我的手
被发现身份这件事情本来是没那么严重
别人知道不知道我是他老婆莫绍谦现在已经很不在意了
关键是我心里这个关卡。
很晚很晚大家都在喝酒聊天的时候
张副总大声说,莫总给大家来一首,掌声,掌声!!
说出来我都有些好奇,丫还会唱歌?
掌声鲜花什么的他都无视了
音乐一想起来,我傻了。。。
这样一个勉强我能叫大叔的人竟然唱周杰伦的歌曲
说实话他唱歌确实不是很好,但是出来的很有味道很有味道。
在这样热闹的环境,我却差点哭出来
曾经萧山唱过周杰伦的歌
他会从第一张专辑的娘子唱到东风破再到青花瓷
那个时候觉谁都比不上他的标准音调和深情
只是他却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一首
若是一般去KTV唱歌的人未必能注意到歌曲
莫绍谦唱完之后大家尖叫连连,不是他的歌有多好听,而是我们知道,莫绍谦也是个正常人了。
可能很多人在下面谈论他的手表多少钱,衣服是什么牌子
只有我知道,他的眼神里闪着什么
很长时间我觉得我不是不懂这个人
而是他自己深深的藏在角落
慢慢慢慢,我好像越来越能把握住他的性格
凌乱的现场只有他沉默的连表情都不吝啬于给就回位了。
握着手机我来来回回删写编辑好长时间,写了一条短信。
四个字。
“我听得到。”
回家的时候我们把小昭送走。
我跟他说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莫绍谦开着车“嗯,额,好,行”这样回应我的话语
到家的时候婆婆和莫莫已经睡着
我拉着莫绍谦来到孩子的床边
笑嘻嘻的说,大莫长大肯定像你,不仅聪明还对人极好,哪个女人嫁给咱们儿子肯定是大大的福气呢。。。
莫绍谦扭头看着我,良久...
一把抱起我,低沉的声音问我,“什么福气?”
我绞尽脑汁想啊想,就是回答不出来
不小心就被告知怎么福气了
中午带来盒饭,我和同事陈姐浏览淘宝时接到大老板的电话
挂了电话陈姐摇着我狂喊,
“你怎么就有iphone4s,你怎么会有?你怎么会有啊!啊!!”
好不容易淡定下来
我只好老实回答,这是我老公去香港出差新买的。
陈姐一阵狂羡慕,说我嫁个好老公,怎么怎么样。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又不是我主动要的!
本来我以前的手机用了四五年,很好用,没有一点问题,我自己也用习惯了
可丫硬是要他的号码跟别人的分开 要与众不同也不带换手机的啊
直接在你名字前面加个A不就行了!
再说他八百年都换不了一部!干嘛要求我?
不过后来也慢慢习惯了。
包里放在他号码的手机,桌子上就是朋友们的。
陈姐摸了手机,眼睛都放光不住的说,新的好,新的好,多拉风上档次!
她对待流行最前沿的东西最为感兴趣,只要出现任何新款物品,陈姐都是第一时间知道,把他们列入本月购买名单。
她玩着边说,“童雪,看不出来你还挺爱你老公的嘛。”
我好奇。
她拿过来指着通讯录和储存的联系人
“老公内,老公外,老公办公1,老公办公2,老公港1,老公港2,老公酒店”
她不说我还没有发现,卡上已经记了他二三十个电话了。
老公内,就是国内电话,外,就是一般的国际长途。
当时莫绍谦还说我记的无聊
我却不行,能省则省,万一他去山地或者信号不好怎么办?
我得意的回答,“那是,我们相亲相爱胜过牛郎织女。”
所以再看见桌子上旧的手机她很是嫌弃,非要我把老的扔掉!
有什么好扔的,这个也是莫绍谦送的
当时还在上学,也是最贵的一款,我又舍不得扔掉。所以一直保留到现在
没一会儿陈姐低声凑过来我耳边悄悄的说,“童雪,你不会也暗恋咱们老板吧。” 我花容失色,请允许这么夸自己。
莫绍谦的电话号码她应该不知道。。。
陈姐看见我拍一下肩膀哈哈笑了起来。
“你紧张什么,心虚拉?放心,我是不会告诉你老公的,这首歌老板高歌之后基本上咱们公司女员工都下载了,你害怕什么!淡定淡定…”
我有点好奇翻了翻手机上的音乐播放器
上面的这些歌应该是很久很久之前下载的,我自己都记不清有什么了。
一连串很多很多,还分了组。
只有你听得到是单独列组的
点了歌曲详情,四年前的歌,日期是11月14号零点十二分
我不明白当时是怎样的心境,但是肯定是与莫绍谦无关。
下班的时候莫绍谦的司机向我招手
他今天早晨三四点去了广州,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一上车我倚在他的怀里就笑着说,没想到你心还是挺年轻的嘛,喜欢周杰伦的歌。
莫绍谦面色有些疲倦,微眯着眼睛,清冷的声音。
“不认识。”
我翻拿出他的手机。
那首歌传到他手机上的时间是零点三十分。
还有一首,或许一首是我这个年龄没有听过的歌曲。
张国荣的当爱已成往事。
我带上耳机。
泪流满面。
他见我哭泣皱眉满是怪异。
而我埋在他胸膛说不出一句话来....
晚上吃饭的时候莫绍谦跟我说两个小时后飞机要去广州出差
他刚从公司回来,又是下班高峰,车堵的要命
回来只是为了吃一顿饭
他一般很少告诉我工作上的事情
我抬起头嗯了一声。
他去书房收拾一些东西
本来是想帮忙的,但又不知道如何去做
这样的生活好像一下子回到了一年前
不过感觉却怪怪的
我呆呆坐在沙发上
不敢去他什么时候去做什么
他出了门,平声的说,“有什么事情打电话给我。”
我起身,在他快出门的时候终于开口。
“你什么时候回来?”
莫绍谦止突的住了脚步,转过身说:“最迟明天下午四点。”
“我等你。”
等到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才发现他看我的脸色略略变化
他说,明天就回来,放心。
我不知道他说的放心是什么意思,让我放心什么
我想起一件事情跑到楼上把丝巾拿过来,递给他,说,给你的。
他不伸手,我有点笑意说,不好看,你随便放在哪里都可以
最终给了我面子,接过出了门
他一出门,站在这偌大的房子里心里就会产生莫名的恐惧
我明明确确的讨厌这里却不好说出口
我怕我们现在包在一起看似很华丽的糖果被一下拆穿
彼此会狼狈不堪
就在司机接他去机场上车的时候,穿着拖鞋我还是跑了过去。
“我明天搬出去住。”
他已经在车上,听我说话扔掉手中在看的文件,打开车门
我以为他会吼我生气
语气却万分平和,问我。
“你为何回来?”
我猜不透他什么意思,就答:“是你让我回来的。”
“你答应过我什么?”
我答应他什么?
我答应他毕业了一定会回来
我答应他回来好好相处重新开始
我答应他不闻所有的事情,安心的呆在他身边
可是在机场第一眼看到这个男子,还有种想要逃的冲动。
我有点低泣,任性的说,
“我就是不想住在这里,就是不想。”
从前我绝对不敢在他面前这个样
现在心里知道他在意我的感受,待我客气,也明白他不会伤害我
所以这几天偶然就会试探
莫绍谦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而后跟我说,“先在家呆着,一会儿有人来接你,去酒店。”
他这样说我的心特别失落,泪开始打转
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想什么
但是却上瘾一样这样做这样说话
我一哭莫绍谦就有些许怒气。
“先迁就一天,一切等我明天回来再说。”
我想他猜透我的心思,可是最终却没有按照心想的进行
我不该胡闹尤其不该对着他
“你不要管了。”没有等莫绍谦说话我就转身回去了
后来的事情现在记不起来,就知道一晚上纠结的要命
不是纠结有没有猜透我的心思,而是我选择的命运回转有没有意义
当初元宵节时,他第一次打来电话过来我痛哭
并非全是因为在异国他乡的孤独
出去半年,我切断跟国内所有的联系
不会打开一封邮件
手机号只有几个好友知道
他能打过来我一点都不惊奇
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能找到我
也只有他能记起我
我知道
所以当这个声音和那三个字出现的时候
我失声痛哭
来到美国很长一段时间都认为自己完全是为了毁灭之前的记忆
那是我的不堪,就连唯一对我好的人最后也生生被痛了一刀
我觉得我是个坏人
不应该有人爱我,那个地方所有的人都不会记住我
可偏偏在忘却所有痛的时候他打来电话
还带着脑子一直回旋的三个字。
所以他一说话我什么都忘了
我哭泣曾经说出那样狠绝的话,以为他已经忘却这个世界上还有个我
就算不是因为想念不是因为问候
我还是泪流不止
不知道那声对不起说没有说清楚
结果就是每日每天等他电话。
后来通的几次电话不痛不痒,并没有涉及什么问题
就像普通朋友,已经觉得没有必要恨的朋友。
尽管这个关系有点可笑。
他工作很忙,有时候一个月也不会打来一次
我准备考研,莫绍谦回答都不带考虑的直接就说,不准!
就是这两个字我陷入了完全的沉沦。
克服掉所有的心理因素回国
我以为一年是很长的时间,觉得什么都变了
直到在机场看见他,好像一切都如往常
如一年前
什么也没有改变
衣冠楚楚,一尘不染
一副冷漠审视的看着我
说我胖了
任何时候他都觉得我胖了
到底胖不胖我也不知道......
很早,我还没睡醒的时候莫绍谦就打来电话,声音很明快的说,下午两点就回家
我额了一声
电话里停顿几秒,他挂掉。
随意吃了午饭我就出去找工作了
我这样的专业实在是空有一张算是得意的学历
完全没有什么任何用
医药公司我闻见味道就反胃
真后悔当初没有好好再认真读一点书多考些分数
这样也有选择专业的充分余地
七月的北京热极了
没一会儿又刮起风
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记得莫绍谦跟我说了,要是出门带上雨伞
我竟给忘了
本来是暴雨,以为说完就完了
可是没完没了的下起来
莫绍谦大约回家没见到我,电话打来口气很重,问道,“在哪?”
我老实回答,在国贸。
其实并没有在国贸,这个地方比较让他放心一点。
“能回来吗?”
下这么大雨,走到地铁口至少要二十分钟
就算勉强跑过去也成落汤鸡了
我想了想说,不能。
一个小时后莫绍谦打来电话,问我具体位置
我小声跟他说了。
他让我站着不要乱动,十分钟就过来
旁边那条路最容易积水,车是开不进来的
他走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微微发暗。
全身都湿透了。
以为他见了我会发脾气
没想到看见我拉着手没有说一句话。
我心理特别内疚,轻轻说:“其实你不必过来的,一会儿雨就小了,我可以从那边打的。”
莫绍谦扣住我手,不言语。
我们等了二十多分钟,雨还是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莫绍谦突然脱掉外套扔给我,让我站在这不要动,一定要等他回来。
他带一把伞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大黑。
伞不是新的又有点小,两个人勉强可以遮住头。
他几乎是拖着我向前走的。
小时候去上学过马路父亲也是如此。
这样一个干净至极的人
现在,裤子已经湿到小腿,上面还有些泥土印记
头发零零散散几根贴在额头。
白色的衬衫因为雨水粘在皮肤上
我默默跟着一直走一直走。
艰难的到车上
我赶紧脱掉他的外套。
“系好安全带,别动。”
他不让我动,我就不动。
回家后,莫绍谦直接脱掉鞋,光着脚去了浴室。
莫绍谦出来的时候我正在擦头发
看见我马上走过来,夺过来我手里的梳子扔掉大吼:“你是笨还是蠢?”
我知道他还是会怪我
就算骂我打我也没有关系
是我罪有应得。
但是泪却马上出来
“我就是笨就是蠢,就是不想呆在这里,不想天天吃你的,就是出去找工作!”
莫绍谦脸色差极了
这几天我已经知道,我们根本就不可能回到过去,也不可能从新开始
我不想再自欺欺人。
“我就是不想住在这里,讨厌这里的一切。”
莫绍谦站着看着我一动不动。
待我哭完说完,松了刚开的口气说道:“去把衣服换了。”
莫绍谦出来的时候我正在擦头发
他见我马上走过来,夺过手里的梳子扔的很远,大吼:“你是笨还是蠢?”
我知道他还是会怪我
就算大骂也没有关系,是我罪有应得。
泪却马上流出来
我说:“我就是笨就是蠢,就是不想呆在这里,不想天天吃你的,也不想见你,出去找工作怎么了?”
莫绍谦脸色差极了
他难看也对,我不听话,不按照他的意思走,
这几天我已经知道了
我们根本就不可能回到过去,也不可能从新开始
他掩饰的再好而我却不想自欺欺人。
“我不想住在这里,讨厌这里的一切,我知道你也不喜欢看见这样的我,分开好了。”
最后四个字其实我说的一点不对,我们从未开始过又怎么叫分开?
莫绍谦站着眼睛看着我一动不动
待我哭完说完,他轻言:“去把衣服换了。”
我哭着说,我不。
莫绍谦手钳住我的胳膊想说什么终于还是没有开口。
可能是气急败坏,我被他扔了去。
这样也好,我们就不必这样伪装。
我可以原谅所有的一切
可他又怎么能忘掉我离开时狠狠的一刀?
在他面前我很少去哭,以前是因为没有必要,他也不会怜惜
现在三番五次,这样只会让他觉得更烦闷。
我觉得一切糟透了
所有的所有都不是预想那样
这些本该早就想到的,彼此的冷漠和不开心
晚上刚刚睡着莫绍谦声音轻轻把我唤醒
睁开眼睛,透视着桌子上的台灯微微亮着一点光线看见他的脸
脸色未有过的平和
他轻言,一点的飞机,去日本,四天就回来。
我微眯的睁开眼睛怔怔的看着他很久
拉住被子遮住脸
空调的凉气有些阴冷,听见他调了几下
“有事打电话给我。”
等意识他要走时我伸出胳膊起身搂住莫绍谦腰
泪水几乎把头发已经黏在一起
知道此刻自己已经狼狈不堪,他已经厌极
还是要口齿不清说你不要走,不要走
他一走,我就离开。
我觉得我们再也没有办法在一起了
他一走,我就会离开。
我说,我不想你走,你知不知道
他转过身紧紧搂我到怀里说,我知道。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若知道就不会这个时间穿着正装的离开
离开却又回来告诉我一声
他逃避可以走
而我呢,只能呆着这个完全没有好感的空房子里不能移半步
我窝在床上搂住莫绍谦说些什么现在已经全然记不清
只觉得很伤心很难过
他抚着我早已凌乱不堪的头发
硬生生的箍住我贴到他的胸膛
我仰起头还要哭泣的跟他说一些话
不知谁主动,我们纠缠在一起亲吻起来
莫绍谦淡淡烟草味猛烈的全部袭来
这样的气息仿佛要一下把我身体里仅有的空隙全部抽走
冥冥脑海
我们在极力寻找着曾经的熟悉和感情
胸口衣服被扯开,凉凉的空调冷气
而我是真正的无法拒绝
他已经不能满足如此,胳膊一拐
抱我离开
我觉得我迷糊了,或者可能被他前所未有过的热情冲昏了头
事实上确实如此,脑子已经开始发懵,会有意无意的回应他
他好像没玩没了
像在嬉闹一个多年没见的宠物
一直一直......
我完全没有的思考
身体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似乎所有的事情峰回路转开始明朗
比如他放弃出差
我搬过去跟他一起住
还有他要我的身份证新办理银行卡
我没心理负担的答应来了
我试探要求莫绍谦一起去吃快餐
他居然也答应了
他工作很忙我知道,却跟我说有一下午的时间
我们变成一般的情侣穿着裙子平底鞋
他穿着休闲衣
天气很热,我们还有心思牵着手逛马路
天气很热,我们还有心思牵着手逛马路。
我跑到街边的商店买两桶冰激凌好心给他一个
可是丫一副很嫌弃的样子
不要算了,我自己吃
看得出人家是给面子才腾出一下午的时间陪我怕我再闹
我神经质一个星期了没打算接下来还要跟他冷战下去
我冷战他脸色就不好,他不好我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莫绍谦带我坐车去了后海
如果纯粹为了跟我联络感情玩耍,那就太作假了,脸上全是凝重
偶尔还点支烟抚着栏杆遥望前方,再时不时观察我的脸色。
情况好像不是很好
坐在后海旁半个多小时伸手牵着我沿着又去了刹什海
他不说话也没有跟我适时的互动
天又热,结果就是我吃冰棍他依旧在遥望湖水想心思
鲁迅先生说,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只要愿挤,总还是有的
这种空隙他都在想怎么赚钱
这就是我们的不同
一下午我们连十句话都没有说
他又带着我转啊转转到哪里我都晕了
从中午一点一直到下午四点
幸好穿的平底鞋,不然脚都会断掉
人家是老板,抽出时间多么不容易,去哪里我都不能有意见
终于在人来车往环线十字路口莫绍谦扭过头
似乎从未有过的认真对我开口说话:
“如果你离开我,以后一辈子再也不见面,你会怎么样?”
整个一下午我没想到他第一句正式的话语竟然如此
从我认识到现在,莫绍谦是绝不会说假如,如果的事情的
我愣了几秒想了一会儿回答:“不好。”
就在这十字路口他跟我说,他也会不好。
我有些随意的说,“那就不分开吧。”
他点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一张身份证放到我手心
触摸间上面还有汗,热热的,黏黏的已经被他握了很久。
“不远,把证领了吧。”
我看着他几乎要呆了
环顾四周我才发现
北是去机场的路,往南是地铁,往西是回家,西北不远是民政局。
他下定决心给我一个选择
而这个抉择,我都有些发懵
莫绍谦一直背对着眼睛看向远方
闪了绿灯,成对成群的人一起走过来
没有他我是不是连一同走马路的人都没有?
离开他,我不好
那就不离开了。
我拉了拉他的衣袖,说,走吧。
身份证是三天前他说给我办银行卡要的
我不知道他经历了怎样的心理过程才做出这样的决定
刚才我说我不好
他说他也不好。
没有比不好更坏的结局
我们就一起走了
可能阿姨没有见过结婚像我们脸色这么奇怪的人
好在全是演技派,大妈也不惯那么多,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