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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萧山 ...

  •   莫绍谦出差半个月,本来觉得应该很放松的,可是两个孩子实在让我头疼。
      他们刚会说话,呀呀呓语表达不清
      对这些我又没有经验,所以基本上都是婆婆和阿姨在管。
      大莫还好,有什么事情直接给我手语暗示
      他不说话,我就能看懂
      不要怪我,一岁跟我在一起的时间最多一半
      小莫就不行了,只要不在我身边就哭。
      一个小妮子把我们三个全部搞的头昏眼胀。
      好不容易哄她睡觉大莫却哇哇哭起来。
      我正赶过去,婆婆拉着我。
      “别管他,一会儿就好了。”
      果不其然,他眼睛眨巴眨巴看着我们没有过去
      自己就躺在毯上玩弄东西了。
      婆婆拉着我说:“童雪你放心,大莫跟绍谦小时候一模一样,不用担心”
      说实话,不管是哪个孩子,只要一哭我心里就难过。
      以前莫绍谦在的时候,两个孩子闹脾气,就算是很晚我们都睡着他都会起来去哄。
      丫其实是个特别有爱心的人,平常虽然冷言冷语
      但是不管我们三个谁一哭,基本上他就没辙了。
      想不到这家伙小时候性格和大莫竟然一模一样。
      婆婆喝了杯茶拉着我的手说道:“上次见了绍谦,觉得十年前都没有现在这样精神。你给他吃了什么?”
      妈妈,你不带这样调戏的,⊙﹏⊙b汗。。。
      婆婆接着说:“我这个儿子比大莫差多了,遇到不开心他还可以哭,绍谦从来就没有哭过,没有童年没有少年,每天除了跟着他父亲一起开会,就是读书,不跟任何同龄伙伴玩耍。十三岁的时候我从日本带来当时最流行的变形金刚,他的父亲当着他的面摔了,这件事对他几乎是毁灭性的影响,他爸爸说玩具玩物尚志,从此以后绍谦基本上很少,跟人再交流,变得内向敏感。”
      这些事情虽然很久很久以前我就知道,现在说出来还会心里还是会针扎一样疼痛。
      总觉得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人,天底下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让他放在眼里。
      从小这么多人扼制他的生命,最后却连自己喜欢什么都不知道了。
      就如我当初一样,我以为所有的什么都没有了,割腕自杀。
      莫绍谦当时是什么样的心里,有人就是死了也不愿意呆在他的身边,而他却是,有人就算毁了他的一切也要归到正轨。
      父亲一点点扼杀,婆婆却慢慢的去抚平,只是莫绍谦太固执太执着。
      以前我不清楚,现在才知道他是多在乎那件事,尤其我的左手。
      所以他总是细化站在我的右边,牵着我的右手。

      其实只是他太敏感而已,虽然那次割腕自杀后遗症一直留到现在。
      其实他是不知道的,之前他吃饭我刷碗,那次我真的端菜的时候不小心摔碎了。
      他当时冷冷的训我,见过什么都不会做家务的女生,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的。
      我不知道手已经烫的红肿,莫绍谦盯着看,我笑嘻嘻的说,没事,一点都不疼。
      他的表情至今都琢磨不透。
      后来莫绍谦还会训我不会做饭不会洗衣服不会做饭,嫌我弄脏他的衣服。
      他不说,我是知道的。
      在那几天中他会突然抱我在怀里,还弄一些乱七八糟的中药要我喝
      本来没什么病,他却硬是要我喝下去,当时几乎要气哭,口不择言的骂他
      现在才明白,手已经和以前的差不多了,基本上没什么大碍
      他这么在意这件事,我就没有再提。
      很多次的晚上他会失眠睡不着
      还会莫名其妙深呼吸,多少次晚上看见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发呆,他一起床,我就紧紧搂着他,他不开心我就难过。
      我怕他再去服用安眠药催化,所以搂着一动不动,也就这样他才会安心睡下

      后来我把家里所有的东西都翻了一遍,所有药物,不管是治愈什么的,全部都扔掉了。
      其实我知道当时他心情不好,而且天天失眠
      公司准备在国内上市,是关键时刻
      晚上从来没有超过十二点睡过,早上就走
      要走关系,提供公司盈率表格
      这些虽然我不是很懂,但是上市不仅可以融资,也可以缓解资金链
      莫绍谦是从新来,莫氏能作为一个单独的企业上市,是他的梦想,我知道。
      他已经忙了很长时间
      很多时候是不打扰他的,偶尔睡不下吃半片安眠药我也不会说什么
      可是我就怕他上瘾,只能靠药物才能睡下。
      所以…所以会对他干些坏事、、、、
      比如重操旧业勾引他什么的
      不过人家那么忙,好不容易能泡个澡休息,我再去打扰心里真的很过意不去。。。所以大老板冷着脸抱着我说,你是不是想我早点死?
      %>_<%。。。
      我绝对不敢谋杀亲夫,真的。
      再说他要是定力好的话,我再怎么那个啥也没有用
      看来工作对他未必就是铁打的第一。
      但是现在我不担心了,公司一切运作都很好,丫就睡的死猪一样,原谅我这么不好的措辞
      晚上全都是我主动拉着说话,他虽然不回答一句,不过也没怎么反感反正我是知道的,他越让我安静,就是越想我说话。
      本来以为他不会怎么听,可偶尔搭上一句,那叫一个惊世骇俗,把她老婆生生打了回去,再不敢造次
      难怪,人家不仅会做生意,跟人谈话都是言简意赅一针见血。
      一般人都不给个面子,更何况我呢?
      不过现在就不知道他的身体情况了
      出差了,我连检查他的行李事情都给忘了。前几天和妈妈一起去沈医生那里问大老板的身体状况其实这个我一点不担心,每天精力旺盛的很,丫能有什么病?
      可是婆婆好几个月不见他甚是担心,又不一定能等他回国。好在沈医生千叮咛她,没有一点事情,以前很重的胃病也好了很多。
      所以婆婆直夸我是好媳妇,能做饭抓住他的胃口
      我囧的要死,要知道给我他做饭的机会基本上等于零
      平时去超市买菜他都嫌我不会搞价不会买样品,全部要保姆过去的。
      听着是对我好,可是怎么就觉得那么别扭啊!
      就算他戒备我的左手,但是我没有那么矫情好伐。。。
      本来我是请两天假的,经理非要给放一星期,他既然批准我就呆着,工作也不是什么多好玩的事情在家里除了跟小莫莫玩耍哄她睡觉也没什么事情。
      婆婆这方面经验非常好,我好像都插不上手。

      没有事情做了,一悠闲下来就想去骚扰大老板
      本来还想他会给我个惊喜啥的,现在才知道结了婚的地位比刚结婚时差太多了
      刚结婚我一哭他就回来了,现在每天打电话都不有用了,明明知道还有很长时间才回来,打电话还要不停的问,什么时候回来啊,什么时候回来
      大老板逼急没有办法了就哄我说,很快。
      确实很快都两个多星期了。
      其实说实话我想他什么,来了就会欺负我,然后再把两个孩子送走,要么就是训我工作的事情,还有就是硬被我拉着讲些冷笑话,再者就是被他逼着扔掉汉堡吃面食。。。
      我是发现了莫绍谦绝对绝对的有强迫症还超强的的占有欲。
      我也是不喜欢什么他就让我做什么不想学开车,他就狠命的催我,打击。
      不喜欢吃面食,就说我挑食,丫谁挑食谁最清楚
      再说不知道我在减肥吗?
      钻了空隙还要打击的说:就你现在已经没有人敢要了。
      种种恶行真的有点发指?!%>_<%
      我去~~~~
      周一去上班,主管叫我过去,满脸顿着笑容问我:“小童,请问你爱人贵姓?”
      心扑通一下,靠,我说这万年冰山主管怎么会对我笑?
      原来是因为大老板强烈的存在感感召到我了
      这么一问实在不知道改怎么说。
      “真的不是因为我故意隐瞒,他怕影响工作,被同事隔离。我也是这样想的。”
      经理丝毫不在意,依旧满脸笑容的说:“不说没有关系,公司这两天派人去日本出差,准备安排你过去做翻译,可以带家属哦~~”
      晕+_+。。。。
      还带家属,现在家里都没人了,带谁去啊! 本身对那个地方就有点小小的排斥,所以真的一点不想过去。
      “主管打人,我不会日语,真的,一点都不会。”
      他脸马上变了,说,只是去美国公司日本分部,还是用英语。
      公司里英文好的一把一把的,我只是当了一年交换生,日常交流虽然可以,但是具体商业专有名词真的怕会搞砸。
      主管懒得理我,不容反对轰我出去准备。
      走的时候还听见他说,怪不得现在还是个员工,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回家跟婆婆说了这件事,她双手同意,让我出去散散心,孩子她照顾。
      反正就一个星期,他们两个走一两个月不是很正常么,不担心不担心。。。
      上一次去日本是四年前春天,莫绍谦带我去看樱花泡温泉,当时心境和现在一样,极为的不愿意却又不得不服从。
      出发前一天晚上躺在床上我突然蹦出一个想法
      从东京直接美国。
      浮出这个想法时我觉得自己简直疯了。
      什么时候我变得这样了,跟他打电话时候心底一直压着吐口而出的言语
      他现在一定特别忙,我去他一定不喜欢,一定。

      早上起床的时候婆婆已经把我的行李日常用品的全部给装好了不知道要说什么,婆婆最怕我煽情,笑了笑给我梳子就离开房门。
      就算我们结婚两年多了,现在还无法想象生命中突然多了个母亲
      她对我很好,真的。
      就算亲生父母也不过如此。
      到东京上空的时候我就开始紧张
      这种紧张感觉只要是重新回忆以前的事情都会出现
      全身触动
      就算去年莫绍谦呆在我身边,去瑞士滑雪握着他的手,还是会发抖。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还是所谓的缘分,结婚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几乎把以前所经的地方都重新走过了
      有些是他强制带我去的,有些是这样无意间经历的。
      从未想到我心里还有悸动,这种悸动已经不是之前的厌恶和害怕,是说不清的情愫
      只是再走过一遍那些东西后已经没有什么回忆的了。
      中午到东京,见了几个客人
      本来我的辈分和级别是来的这六七个人里面最低的,所以他们谈话的时候我尽量走在最后
      他们都是在外企或者出国留学的大人物,英语比我强的太多了!
      基本上我就是打酱油的,好在有一个女上司,不然真的尴尬死了。
      经理通知我今天明天没什么事情,让我可以去东京逛一逛。
      就是因为这么两夜一天半,我就发了疯。
      立马去机场买了去纽约的机票。然后晕晕乎乎的就上了机。
      上机之前还特地打电话给大老板,问他在做什么,他说工作。
      我松了口气关了机。
      机上我算了时间,现在是下午三点加上十三个小时飞行时间,到纽约是凌晨四点,再加上时区,是下午
      晚上再乘机回来,正好赶上东京时间早上。
      大约是做梦了,或者是心理太激动,醒来的时候已经要准备下机了。
      几乎是我跑着下机,赶紧开机
      莫绍谦像是有心灵感应一样已经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
      我打了回去
      莫绍谦语气十分的不好低吼我。
      “在哪?”
      我止不住笑容说:“你猜猜?”
      他没有猜,直接说:“来牧田紫烟。”
      我知道牧田紫烟,在东京,以前我们就是住在那里。不过好像有点奇怪。
      “愣什么?快点过来。”
      我不确定的问:“你在东京?”
      “嗯。”
      挂掉电话,我几乎要昏厥过去,站在机场都不知道怎么迈开步子的。
      本来还想给他一个惊喜,惊喜没有给,倒是环游世界了! 到东京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这件事我不想他知道,所以下了飞机直接去了酒店。
      牧田紫烟是日本古式风格的酒店,可是我现在真的没有空欣赏
      到达地方给莫绍谦打电话时基本上累的晕头转向了。
      本来想赶紧去酒店休息,真的是太累了。
      却恰恰在大厅遇见经理,背着的人一看就是大老板,他依旧一尘不染西装革领,和一些人谈话
      不过一个月不见狂烈的心跳已经被劳累代替,他突然转身朝这边深深看了我一眼能保证的是这一眼是电到我了,有种扑倒他的冲动
      人家一本正经,我也就不好乱来。
      经理吩咐我在给他们做翻译
      站在他们身后拿着还是我翻译的材料偶尔插上一两句话
      插的话还是大老板给我面子,他英语一流,怎么可能会用得着我?
      后来几个人准备去用餐,就我一个女子肯定是要陪着
      我是真的不想过去,来回快三十个小时的奔波几乎把我折磨死,飞机上的东西已经灌的我反胃了
      我摇头的时候莫绍谦大约也有些惊奇,没有办法,面子虽然给你很重要,但是想比小命身体更重要!
      一个日本的客人听我不去,一个鞠躬两个鞠躬的说些听不懂的话,
      旁边翻译给我
      他说我很漂亮,和日本女子与众不同,气质很好,想要我跟上一起去
      给个面子我向莫绍谦求助,他看都不看我一眼。
      大约是真的觉得我矫情了。
      直到他有些拽拉我的时候,莫绍谦皱着眉牵我移到一边
      手掌接到钥匙,跟他们解释了两句就离开了。
      一到房间我就倒在床上呼呼睡起来。

      其实我是一点睡不惯这样的日风建筑设计的床,可实在没有办法,能有个地方睡就不错了,现在还在反胃难受想吐。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门声浅浅的打开,轻轻睁开眼睛又闭上了。
      不知过了多久胸口泛了一些凉意,他的味道慢慢溢满全身。
      他低声呼着气息沁在口中,这种凌烈的气息几乎冲的我头晕。
      我状态不好,真的全身乏力,这么长时间吃了一点点的东西。
      所以有些小小的抵触
      手推他的肩,低声说,“现在不要...明天再..”.
      大老板毫无退缩之意,他轻声唤着我的名字,
      不知哪来的勇气手挡着他的胸膛。。。
      结果就是我闭上眼睛壮烈的睡着没有意识了,他可能因为厌弃我而离开。
      再次醒来房间的灯还亮着,身上已经盖上被子,衣服...完好。
      拉开门出去,整个房间空无一人。
      “在这。”
      我准备穿衣出门的时候莫绍谦声音传了过来。
      拉开阳台的门,莫绍谦裹着浴袍在抽烟,顿时我就汗了。
      下面黑隆隆的,只要泳池波一点亮光,这是郊区夜晚凉凉的,安静的全身有些发抖。
      他没有看我,黑瞳的眼睛看着前方。
      我问,你在看什么?
      他灭了烟头轻言,问“你去哪了?”
      丫果然是个超级老板,我最不想他问什么他就偏偏会问。
      反正我习惯了,我的指甲哪只手改剪了都记得清清楚楚,简直就不是人! 我没有回答他。莫绍谦执着我的手
      我竟鬼使神差然闻见他身上有一股香气
      而且这样的淡淡香味绝对绝对是女性专用的。我脱口而出。
      “说,你是不是婚外情了?”
      本身这话我说的就没什么力道,说出来也是不痛不痒。
      大老板的脸色却瞬间铁青,从未看过他的脸还会泛红。
      他几乎愤怒的拉着我的胳膊进房间。
      拿起桌子的粉色瓶装扔到我手里。
      我还闻了闻,脑海里似乎不太记得这瓶香水
      大约来的时候是婆婆装上的,不小心洒了。
      我给他笑了笑。
      大老板狠狠的瞪我一眼。
      “童雪,你不要欺人太甚!这种态度保不准我会出轨。”
      我有点好笑。
      连忙说:“好好,你出吧,我绝对没有意见。”
      莫绍谦顿时像发了疯一样,一把摔掉手里的打火机。
      “看来咱们不太适合共处一室,你走还是我走?”
      我马上凝结了笑容,低声说,我走。
      他说,不送。
      脚上还没穿鞋,我赶紧走到里间穿上。
      摸不清头脑时不敢再对他笑,低着头赶紧撤掉。出门的时候他把包扔给我,只是包上的拉链打的我手生疼。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捡起来准备离开。
      本来有一万个想象我们重逢如何甜蜜和幸福或者激动。
      激动是激动了,就是有点出乎意料。
      无外乎他吼,我从来就琢磨不透他想什么,要什么样子答案
      所以这样骂也就惯了。
      是我自己想当然的觉得彼此太熟悉,会口不遮拦的说很多话,以为他会包容我全部。
      走到门口时,他又说,电话。
      然后手机扔了过来。
      最后手套还有丝巾全部送到门口。
      我心里心酸难过,站起来看着他。
      良久说出话。
      “莫绍谦,我还是不是你老婆,你到底还爱不爱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干什么要生气?”
      他笑了一声。
      “你不必如此,我现在不想听。”
      他不想听我就没有再说。
      所以拿着包离开了。
      和经理住的酒店在东京市,本来我是想在附近找房子的
      想起衣服还在箱子里放着就准备回去了。
      天很晚,我急着离开去赶最后一班地铁。
      莫绍谦打来电话的时候我在车上已经快睡着了。
      他问我睡了吗,我说我睡了。
      他嗯了一声,问旁边为什么那么吵。我说我在看电视。
      他问,你在哪?
      我鼻子一酸说:“我想回国,想回家了。”
      莫绍谦没有再说话。
      其实我说的是回我的家,不是他的。
      他又问我,你在哪。
      我挂了电话,关了机。
      在车上我不停的哭不停的哭,甚至觉得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人要我。
      迷迷糊糊回去躺在床上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大早上还未醒来就传来敲门声。
      一口京话喊我:“童雪,快起来,九点在会议厅等着,还有三十五分钟,记着没!”
      我迷糊答应了一声。
      起来照镜子才发现眼睛哭的红肿。
      本来我是不涂眼影的,实在是看不下去,没有办法了翻了盒子化了化妆
      技术仅限于留学时学的水平。
      不过看起来还是很舒服自然的。
      会议厅的时候看见了莫绍谦,立马低着头走过去。
      要是知道他来我绝对不过来,精神状态极差,还有鬼一样的妆容
      我也终于知道了
      他私用权力点名要我出国
      从心里真的是感激涕零,只是现在我们处的气氛好像不是很符合理想。
      谈判事情我是菜鸟一枚,日语更深一窍不通
      唯一能做的就是低着头看文件。
      整个过程就是不痛不痒,好像有些不了了之的状态
      “童雪问你话呢?”
      我抬起头,美国男子又重复一遍。
      他说的资金七千万,争论不休就问我的意见。
      从整个资料我的浏览来看,七千万确实很好很好了。
      我点头,“七千万美金可以成交。”
      后来在不明情况下僵持两个小时的会议宣告结束,签了合约。
      结束和按照习惯是要出去逛逛东京有名的旅游胜地的
      我没有兴致就请了假。
      反正某人看都不看我一眼,过去也是碍他的事。
      再说我身体也有些不适,没有人挽留就自己回了酒店。
      接着又是轰轰睡了一天
      傍晚实在饿得不行就叫了外卖
      刚开机莫绍谦电话就打了过来。
      “在哪?”低沉的声音。
      我不回答。
      “在哪?”他又问了一遍。
      我说,我不想见你。
      他说,我九点的飞机。
      我嘱咐,路上小心。
      几秒他说。
      “开门。”
      我下意识起床去开门。
      莫绍谦赫然站在门口。
      他看着我手扔掉电话,脱了外套西装开始捧住我的脸吻上来。
      这件令人发指的事情在我饿的发昏的情况下进行
      完全是没有什么主动被动可言。
      混乱中我搂着他不忘提醒。我没有洗澡。
      他没有理会。。。
      后来天大黑大黑的时候我露出头贴在他胸膛,轻声说,“这次应该可以肯定的说,你先投降。”
      莫绍谦没有说话,不会是累的...
      我抬起头,看见他紧紧闭上眼睛。
      凭借经验他一定没有睡着。
      “老板,我想下个月的工资提前支付。”
      “做什么?”
      丫,工资的事情资本家果不其然最最敏感。
      我说,我想给老板您买个生日礼物。
      他微笑,侧身搂住我的腰
      低声说,这个不用,浪费。
      我大义凛然的说“你这是什么话?怎么叫浪费?给你买东西才不是浪费呢。”
      莫绍谦说:“你已经给我礼物了。”
      虽然不知道什么,但是心里暖暖的。
      其实我心里知道
      他最在意我对他的态度。
      我最在意的是他是否能永远存在我的生命。
      我们两个都小心翼翼彼此如此敏感
      其实他不知道,我早已经把他埋在心底,发了芽,现在成为我的参天大树。
      拔了他,我也活不成。
      我嘴角一动,他轻声问道,笑什么?
      我想了想说,我在想要是再有个孩子叫什么名字?
      他胸膛动了一下,没有回答。
      或许他不想再要孩子了.

      莫绍谦本来是不想送他的,可我偏偏要跟过去。
      我知道他坐不惯地铁,再说我们也没剩多少时间耗在路上,就接受了合作方的安排坐车去了机场。
      出门时见到了谈判那个老外看着我们两个还满脸诧异,我笑嘻嘻的说,我是他妻子。
      美国哥哥大惊,oh,oh蓝眼睛瞪着这样oh了好几句,直夸我厉害,他特别佩服。
      东京街头莫绍谦无所顾忌手臂钳制着我的腰微笑的说:“我老婆当然很厉害。”
      蓝眼睛知道我是这位资本家的老婆,levo,levo的耸肩惊叹,levo是莫绍谦英文昵称。
      话我是听懂了,说我有他大将之风,
      我都不知道哪里厉害,再说我是大将人家是皇帝,再怎么着也权不过他呀。
      到了去机场,真的,说实话,我没有一点跟上去的冲动,因为看见飞机我的头就开始犯浑。
      我不知道原来是没有人送他的
      大老板以前只要是长时间出差都很多人恭候,这次竟然孤身一人?
      我拿着外套等他买票
      来来往往各色各样的人群,抬起头却还能一眼看见他。
      很快莫绍谦就回来,他的脸色非常正常,我也不指望像小言里面生离死别神马的。
      好歹也露个不舍的眼神啊!
      我拿过机票看了下上面起飞时间,只剩下办个小时。
      他肯定是早就订好了。

      我们就站着谁也不说话。
      几分钟后,我把外套放在他手里,跑去售票厅。
      我问,半个小时后去纽约还有没有票。
      售票员说,没有。
      我说,下一班呢
      她说要等到明天中午。
      他的手把我走退了出来。
      我没有再说什么,就算跟了过去,最多在一起一两天,他那么忙,去了只会分心。
      安检的时候,莫绍谦一直往后走晚一些排队过去。
      本来人就不多,
      我心里特别不好受
      拉着他笑着说,你回国的时候我带着孩子去接你。
      老板从未有过的柔情和消失的威胁感
      所以我就乱了心智搂着不放。
      莫绍谦定力也不舍很好,在广庭之下跟我交缠了几十秒头也不回的走了。
      于是我失魂落魄的回去,一夜没睡好。
      谈判在昨天就结束了,我们就提前回了国。
      回家时幸好两个孩子依偎粘我
      晚上抱着两个人睡觉特别安心舒服。
      第二天早上去公司上班,婆婆硬是要司机开车送我。
      离公司还有一条街就急着下去。
      开早会的时候主管点名叫我出来,然后公开用激烈言辞的表扬。
      表扬当然心里很荡漾,可是这言辞让我有点头晕。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肯定是出国我添的一点点贡献了。
      我去的三四天全部再环游世界,或者是跟大老板约会厮混了,那里做什么贡献?
      主管表扬上了瘾让我出来给大家说两句。
      一讲话就难受,虽然我挺喜欢讲话,那是要分场合的,要看跟谁了。
      再说我一直都是学理,散文小说思想家什么的我最不喜欢看
      以前演讲稿检讨书还是老板点睛。
      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长处和为这件事做了什么重大事迹
      就感谢经理等等一些面子上的话语。
      中午吃饭的时候新来的员工都围过来,口口声声向我学习经验。
      口气越来越有点变味。
      我说本科生,工作才几个月,平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怎么就能跟着出国了?
      这话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终于在全部人走的时候小昭低头问我。
      童雪,听说莫总从纽约去了东京,你见他了吧?
      人家问话就不浅显。
      我含糊的说,嗯嗯。
      她说,“真的是签了四亿多的单子啊?”
      我脑子想了想,点头。
      人民币核算确实是四亿多。
      不过绝对不是我做的
      她问具体怎么情况。
      于是就大夸一通我老公多么多么神通广大,多少厉害,说话怎么怎么气死人。
      小昭向来对莫绍谦崇拜的五体投地,我说的再夸张她也会相信。
      结果小昭当然是绝对的信服了。
      还直羡慕我跟老板这等智商的人工作有福气特别爽。
      爽,怎么可能不爽?
      后来不知道哪里突然传的谣言
      说我年纪轻轻没有什么业绩就可以出国,还绘声绘色的说,有人看见我跟疑似大老板的身影单独在一起厮混N久。
      好,我确实厮混了。
      谣言传的我有点郁闷发蒙,而且越演越烈。
      上次玩游戏,生孩子来工作等等全部搬了出来,后台什么的传的神乎其神。
      尤其是在发工资的时候多出四千块钱达到顶峰。
      我强烈抗议莫绍谦的工资制度,为什么工资额度条让主管拿着,还是这么不靠谱不能保密的主管!
      可为什么那么多高工资的偏偏不待见我?

      终于局面不能收拾的时候,我打电话给大老板做了口头报告。
      其实这一星期不告诉就是怕他听到我不开心刷刷开除一行人。
      以前或许他不会这样,现在真的有可能
      我知道自己的心情能够影响他。
      不过最主要丫不喜欢工作时间做任何无关工作的事情。
      如果传我工作加班加到十二点他绝对不会说什么
      现在人家老婆闹绯闻,而且绯闻对象还是她老公,这心情该是如何呢?
      我诉说一通,他只嗯了一声。
      我说,“这么严重的事情你说怎么办?”
      他很无所谓的说,“挂了,我现在有事。”
      整个我郁闷的天浑地转。
      小昭见我不开心。
      安慰我:“前几天你开心的跟鬼似的,现在没什么大事了脸拉在地上。”
      我低头不语。
      她一下拍桌子,似乎明白事理。
      “你老公不会...不会是...”
      看着她偶像剧的神情
      我说,我老公最喜欢这么多人喜欢我了。
      她低声呲牙:“你老公不仅是jp,还是个sb,不过也没有办法,他跟咱老板碰不是死无葬身之地吗?”
      我汗。
      她拉着我认真的说:“童雪,我可以肯定你在搞姐弟恋!你老公还是个学生对不?,怎么这么幼稚?不过。。咱们老板口味也不是你这样的,公司传言我一个不信。”
      我有了兴致,问,那老板喜欢什么味道的?
      小昭撇了下我说:“反正不是你这样就对了,老板的女人肯定漂亮大气,女强人,温柔。你任性脾气时好时坏,还有些乱花钱假大方。咱们公司女人就发了疯,乱传!智商连平常人都不如!”
      ⊙﹏⊙b汗!!
      穿了几个名牌就大方?
      再说大部分也不是我买的。
      “上次咱们去ktv,老板什么表现?人家去都不去!你能有什么机会勾引?”
      我点头表示同意。

      小昭接着说:“我都看星座了,老板和你相克。”
      我晕~~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别激动,咱们公司女人我都跟他配了,没有一个好的,你算是凑合一点的。本来我是不想你们两个有夫之妇配的,但是凭我观察三年老板踪迹眼神动作的经验,他似乎好像大概对你有点意思。
      第一次你来上班去接水,老板盯着你的背影看长达三秒之久。第二次,你被开除,咱老板亲口谕旨,他从来没不管人事部的事情!第三次就是你玩游戏,跟他死定了的抵抗,他完全没有露出任何生气之情!”
      这话其实听着很荡漾,但是我要表现的无所谓
      “人家有素质的人,不跟我一般见识。”
      小昭:“这还用你说?必须滴!”
      第二天来上班一群人轰围到我身边,唧唧咋咋说个不停。
      不过我还是听了明白。
      说让我去日本是因为整个材料我负责翻译的,所以理所应当跟着出去。
      还说我来公司已经两三年了,因为要帮助新员工所以没有上升,主动要求在底层锻炼。
      我去~~谁愿意在底层干啊!
      至于我和大老板之间的绯闻,以不回应宣告结束!
      这件事情也就告一段落。

      在我出国回来第二个星期一下午复印文件的时候,莫绍谦打来电话。
      我激动的喂喂。
      他似乎笑了一声,正了声说:“我在东京,一个多小时后回家。”
      当时我就蒙了。
      因为比预期他整整提前了18天。
      我立马向主管请假。
      因为上个月评为全公司最优秀员工,他提了一点小利,所以表现稍微扭捏一下也就答应了。
      回家我准备让婆婆跟莫莫一块回去。
      婆婆说,你们过去,我在家准备晚上的晚饭。
      任性上来,我就说,妈妈,你不去我也不去。
      婆婆说,我儿子现在在机场等着你呢,别浪费时间了。
      在强烈的交通拥堵下,和司机终于到了机场。
      很远很远我就看见了莫绍谦的身影。
      整个人群中,再也没有一个男子有他那样吸引人!
      小莫的喊声让莫绍谦回了头。
      他眼睛直射的我发昏。
      莫绍谦快步走过来,先接过趴在我身上的小莫。
      手捏了下我的脸似有调戏的轻言,
      “瘦了。”
      牵着我的手完全忽略了走路还有些蹒跚的儿子。
      我松开莫绍谦的手抱起儿子
      莫绍谦出乎我意料的亲了下他
      “乖,妈妈累,自己下去走路。”
      大莫刚刚会说话,而且长的眉目清秀,可爱至极。
      悦莹和莫绍谦的朋友见了他非常非常喜欢,独独孩子爸爸
      大老板对大莫说不上严厉,但是也没怎么去管。
      最多的就是,大莫说,妈妈抱。
      莫绍谦就会搂他到怀里说:
      “男孩不能欺负女子。”
      我猜大莫一定没有听懂。

      结果就是莫绍谦抱着女儿牵着我的手,我又牵着大莫的手,慢悠悠随着小男孩的脚步出了门。
      我心里说不出的味道,好像快乐到了头。
      觉得正常起来的禽兽突然就不是禽兽了!
      走出机场的时候才发现丫本质还是个大大的禽兽!
      大老板当着我的面,不,应该说当着孩子的面让他们先走,他开车跟我回去。
      我都晕了,有这么当爹的吗?
      最可怕的是莫莫们完全没有透露出任何不满的气息。
      他去车库。
      取了车。
      趁堵车禽兽侵犯我几秒。
      我问:“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还回去吗?一定不会回去是不是?”
      这样的问话很白痴。
      所以老板认真开着车没有理会我。
      良久开口。
      “托你的福,提早结束。”
      我有点打问号,他从来不夸我,就算勉为其难夸了好像也都是说的谎话。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问,“老板,你是不是预了我一个月工资?你真好,想要什么礼物,趁现在还是富婆赶紧提,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我没空理会这些。”
      我松开安全带,本来准备磨他,莫绍谦立马出声指令。
      “带好!”
      他悠悠的说:“那是对你在谈判时表现的肯定。”
      几秒后又说:“你见过谁买礼物询问对方的?”
      我赶紧点点头。
      “你的翻译水平基本上处于中学生的水平。”
      所以他一眼就看出来帮助硕士姐姐那个人是我?
      或者说我半夜加班做翻译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跟老板作对只有死路一条,凭我环游世界的经历就充分证明了这一切。

      回家其乐融融万事如意合家欢乐后,婆婆执意要带着孩子出去住。
      说这话的时候我都觉得全身不舒服。
      有这个必要吗?
      有吗?
      有吗?
      大老板瞄了我一眼没有去洗澡
      我打开的行李准备去洗洗衣服。
      再干净的人也有强烈的惰性
      我习惯性翻了下口袋里,主要是怕他装什么贵重东西,防止进水。
      黑色外套口袋掏出两张机票。
      我看了一下时间,是在他从东京回纽约的时候。
      地址却是东京到北京。
      完好无缺。没有用过。
      那一刻他是不是在想过跟我一起回家,不去工作了?
      就算是猜想,我没出息的哭了起来。
      莫绍谦洗完澡回来看我哭的惨兮兮皱着眉头
      知道了情况一把抱起我滚到床上。
      轻伏在耳边微微说话,“这回洗澡了?”
      我顿时脸通红。
      趁着空隙我说,你最后还是没有跟我回去。
      在我累得快要睡着时,
      他才回答。
      “你再坚持一秒我就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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