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吻封缄》梁若曦

35、第 35 章

　　含糊不清把最后这些东西表达完我跑到楼上去了卧室
　　莫绍谦对我怎么样，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不希望结果是这个样子
　　刚开始我只是生气他的话语
　　慢慢觉得任何事情都不对了
　　现在却变成这个样子
　　没有人告诉我这样做对还是不对
　　我该不该这样做
　　所以我没有办法
　　趴在床上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醒来口渴的不行
　　还未起身手就触到杯子
　　莫绍谦什么时候来的我一点都不知道
　　他站在窗边，整个身体挡住了外面所有的月光线
　　很多次看到这样的背影，如今却有一种悲壮的感觉
　　这个无所不能的人好像也会难过会哭泣会伤心
　　我喝着水
　　他微微开口。
　　“童雪，你是不是后悔了？”
　　“什么？”
　　莫绍谦转过身走过来坐在床边，微弱的台灯照的他脸色极为苍白和疲惫
　　他看着我，这种眼神不似从前的玩味，也不像方才的死盯
　　只是一种正式，一种普通如水的交流
　　其实我宁愿他带着感情看我，就算是恨我也好受一些。
　　他胸膛起伏，疏了一口气说道：
　　“我累了，不想再这样。如果你愿意继续让我骗下去就留下，这次也只能最后一次跟我说分开。如果...觉得现在的生活不好，你可以去任何地方。我们先不分开，过些日子你若觉得外面不如这里，可以再回来。我有时间等。”
　　我知道分开那两个字的意思
　　这么久没想到却是他主动说出这样的话
　　第一次见莫绍谦几近低声下气的口气。
　　我以为他是铁了心不要我了
　　却怎么没想到大老板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不是天仙不是美女也不是贤妻良母，甚至在工作上都什么帮助过他
　　还任性胡闹耍脾气。
　　我以为他是大神，是天上的神仙
　　铁一样的心肠，铁一样的大人物
　　耗到最后崩溃的不是我，是他
　　我看着他泪控制的不住的留下来
　　他却静静的看着窗外
　　我知道他在等答案，最后的结果
　　我没出息的终于哭累
　　说，“你根本就不相信我，我有什么办法？”
　　莫绍谦语气凝重的说道：“所以你就可以不问任何原因就判我死刑，就可以离家出走，就可以逍遥法外，就可以不管我的死活！”
　　“反正什么都是我的错，问了又有什么用？”
　　他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算了，随你。”
　　莫绍谦起身要走。
　　我说，“你刚才的意思我没有听懂，能不能说明白一点，我好慎重做出一个决定。”
　　他肩膀耸动了一下像是笑了一声，侧脸转来。
　　“我已经等了七年，多些日子也无妨。”
　　说完开门就走开了。

　　“反正什么都是我的错，问了又有什么用？”
　　他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算了，随你。”
　　莫绍谦起身就走。
　　我连忙问，“你刚才的意思我没有听懂，能不能说明白一点，我好慎重做出一个决定。”
　　他走在门口止住脚步，背动了一下像是笑了一声，侧脸转来。
　　“我已经等了七年，多些日子也无妨，你有很多时间在想。”
　　说完他开门就走开了。
　　我把握不好莫绍谦的心思
　　不知道他要给我表达什么信号
　　只是他这样的神情我真的觉得好难受
　　真的很难受，说不出的难过
　　我觉得莫绍谦不是这个样子，他是我的上司也是我的老板
　　管了这么多人，从来没有跟人低声说过话
　　从来就没有这般憔悴的脸色，声音
　　我倚在床上发呆
　　几乎快要睡着的时候莫绍谦开门走了过来
　　他端了一大碗面在面前，不是我做的那个。
　　很香还冒着热气。
　　我有些难为情，小声说，“我不饿。”
　　莫绍谦坐在床边。
　　无谓的说道：“我知道你不饿，只是刚才不小心多做了一些，如果不介意就把它吃了，省的浪费粮食。”
　　我额了一声。
　　他的手艺比我也高不了多少，但是高总比不高强
　　这一个多星期我都没有怎么正常吃过饭，本身就饿的不行
　　在他面前本来就没什么淑女面子可言
　　他让吃，我就吃了。
　　“童雪。”他轻声唤了我一声，我啊了一声抬头
　　莫绍谦深深的看我嘴角忽地勾了一下，良久问了一句。
　　“好吃吗？”
　　我咬着筷子想了想。
　　“一般。”
　　他微微笑。起身走到窗户旁边，拉了一点窗帘
　　沉默了很久，开口：
　　“我需要一次机会。”
　　这一句我的心几乎瘫痪
　　他转过身走过来双眼直视
　　只要他眼睛一发威我就没有任何办法了。
　　我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
　　把东西放在一旁，想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话
　　莫绍谦俯身躺在我的胸口
　　低沉泛些疲惫的声音说道：“老婆，我累了。”
　　听到那两个字，两年来很少说出的称呼我鼻子一酸，心马上软了。
　　伸出手拉他进了被窝。
　　他的手掌冷如冰
　　我搂住他一动不动
　　事实证明什么时候对禽兽心软都是没有好处的
　　本以为他会老实的贴在我身上睡觉
　　只是...
　　这次是真的难为情。。。特别的难为情...
　　我抵着他的额头轻轻说，今天不行。。。
　　他还追根到底问，第几天了？
　　我老实回答，第三天。
　　然后我们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和好
　　然后他像猪一样赖在我身上一直睡
　　一直睡。。。
　　婆婆早上打来电话的时候他都没有听见
　　我从外套里拿出手机轻轻接住。
　　婆婆似乎有点意外
　　我说，莫绍谦还在睡，要不要叫醒他
　　婆婆连忙说不用，他这么些天没有睡过了
　　然后说些客气的话，问我身体现在怎么样
　　我就问问莫莫
　　反正没有提起我们之间的事情。
　　儿子是个狡猾的儿子母亲是个聪明的母亲
　　只有我最笨
　　直到九点多的时候实在是全身被他压麻受不了
　　就动了一下身子，一不小心把他吵醒
　　莫绍谦伸手摸住床边桌子上的手机
　　一看时间傻了眼
　　我连忙撇开责任
　　“我叫了你好几次，你就是不起来。”
　　他懒跟我费口舌，穿上衣服就走
　　我穿上拖鞋追过去
　　趁大爷心情好那么一点赶紧提要求
　　“明天我去上班，你不准扣这九天的工资。”
　　莫绍谦对着镜子整领带边说：
　　“除掉今天共扣除1494元，当然你也可以去医院开一下证明，以表示真的生病住院，而非”
　　说到这里扭头看了我一眼
　　“而非是故意逃脱责任。”
　　他拿着车钥匙潇洒的离开。
　　我站着不知所措
　　使劲掐了一下胳膊
　　确定，不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