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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五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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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如啼血惹人泪,泪落花间花也醉。”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沈从森一边被诗洛凉拉着上了车,一边脑子在飞速的转着。李云锷秘密的在说,还避开了茹芸?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沈从森脑子中形成:
该不会,告诉李云锷的不是李局长而是诗副委员长吧?
这样想着,沈从森偏头看着诗洛凉问道:
“你知道当时李云锷是怎样知道的吗?”
“当然是打电话知道的啊!”诗洛凉有些不耐烦的说。这沈从森是怎么了,见到了那个女人之后思考能力都变弱了吗?
“电话里面讲的……”沈从森轻轻的重复着,“等等,”也就是说,假设成立,这件事真的不是李局长告诉李云锷的,至于是不是诗副委员长,还不能确定,只能知道,不是李局长,可是,为什么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呢?李局长明明就知道,为什么现在是由诗副委员长告知李云锷呢?
“等等什么?”那些想法在沈从森脑子里飞快的过去,诗洛凉当然不知道,只是听见了沈从森轻轻念叨的话语,便问道。
“你对于茹芸说的这些话的反应还算正常吗?”沈从森并不理会诗洛凉的问话,反问回去。推到这里,就怕诗洛凉和茹芸之间出什么差,现在所有人,除了李局长都不知道自己和诗洛凉已经说好。
现在形势明显得很,李局长自然不可能帮助自己,只是那么一说,即便用性命作了赌注也不可能换回来李局长守着轮盘赌的规则。但是,如此一来,李局长就不可能亲自去解决这件事情,只能和诗副委员长商量。也许就是这个时候,他们说到了李云锷。毕竟,李云锷是在天津这边比较得力的"助手",加之他也恋着洛白,利用的寓意如此明显。而很显然,如果告诉诗副委员长这件事也绝对要隐瞒诗洛凉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当然够正常,”聪明如诗洛凉,当然明白沈从森的意思,“我可不知道什么事情哦~!”故意笑笑,还有些深意的望向司机,示意沈从森话说的不要太过明显。
“恩……”沈从森应着,低下头去想着事情。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诗洛凉最近应该收到诗副委员长的信儿啊。哪怕只是问一句,应该也是有的啊,至少算是关心一下自己的女儿啊!只是现在什么动静都没有,如果某一天诗洛凉告诉自己诗副委员长很不正常的关心了一下,那就基本上可以确定了。
果不其然,回到家中的诗洛凉接到了诗副委员长打过电话来的消息。带来消息的是茹芸。
“洛凉,”还是那样的笑容,看来茹芸真的很爱李云锷,对于这件事情,已经快到了疯狂的地步,“你的父亲,今日来了电话,给他回一个吧。”这样说着,笑着,也不多言语,就关上门走了出去。
正在把衣服往衣架上挂的沈从森回头看着诗洛凉。诗洛凉朝他笑笑,便拿起电话,拨了一串号码。
“喂?父亲?”诗洛凉说道。沈从森蹑手蹑脚的走到诗洛凉身边坐下,刚好可以听见通话的内容。
“小凉啊。”诗副委员长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诗洛凉的回答很简单,“您给我打电话,什么事啊?”把问题抛给诗副委员长,沈从森冲她比了个大拇指,如果不问,还不知道要绕到什么时候。
“呃……”显然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诗洛凉就把问题扔了回来,“从森在吗?”
“他呀,不在。”诗洛凉和沈从森都听见了这一句,应道。
“是这样的,”诗副委员长还带着思量的意味说,“你们俩,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啊,”诗洛凉看着沈从森说,“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个了?”
沈从森不得不佩服诗洛凉抛问题的能力,虽然诗副委员长并不是没有准备,但是若是本以为诗洛凉什么都不知道的话这样的问题也够犀利。
“呃……好就好。”忽然诗副委员长好像换了个口气说,“我想,是不是个时候要个孙子了?”
这话出来让沈从森和诗洛凉都大跌眼镜。用要孙子做借口,这也太狠了吧?况且现在了解的情况就是诗副委员长知道的是诗洛凉不知道,那如此看来,诗洛凉应该回答同意,但是,同意过后呢?
“之前不是没有条件嘛,”见诗洛凉这边不吭声,诗副委员长接着说道,“打仗没有机会,现在好不容易好一些了,你们也都不年轻了……”
“爹……”诗洛凉打断诗副委员长的话说道,“这样谈论,不是不太适合吗?”装着娇羞的口吻,这边的沈从森看着差点没有笑出来,“人家两个人,想要不就自然有了吗?您急什么。”说完,诗洛凉自己差点被自己恶心到。
“好好好,”诗副委员长应着,“咳咳,那就你们自己决定。我也就只是问问。”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诗副委员长也只好作罢。
“恩……”诗洛凉应着,“那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也就是问问你们好。”诗副委员长说着,看样子是快要挂了电话,“那就以后再联系。”
“好的,父亲,再见。”诗洛凉说着,挂上了电话。
一下子的安静让两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刚刚诗副委员长的话他们也都听到了,虽然刚刚还在笑,可是现在两个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安静……
再说电话那头,放下电话的诗副委员长心中满是愤怒。诗洛凉啊诗洛凉,你是我的千金啊,怎么可能帮一个起码现在没有爱着你的人呢?
对,沈从森和诗洛凉只猜对了一半,其实,诗副委员长是知道诗洛凉已然在帮沈从森的。那一个个向自己砸来的问题,加上本身就知道她因为动了情所以帮助沈从森,让诗副委员长满心的怒火。
怎么,我堂堂副委员长家的千金比不过一个戏子吗?
好,沈从森,你有那么大的能耐说服洛凉,你有那么不怕死的决心玩俄罗斯轮盘赌,我就不信,你在这世界上没有一个怕的东西!我也不信,你沈从森就真有那么大的能耐,赢得过我和你父亲李局长这样的老狐狸。
是啊,他们什么不知道啊。涉世这样深的两个人,对付沈从森和诗洛凉,岂不是轻而易举?更何况要风有风要雨有雨的位置上,不赢岂不是都难?
诗副委员长拿着一串手串,慢慢的拨弄着,心中想着:
沈从森,你最怕的,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