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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VOL.4
Fa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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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zero 平行世界 VOL.4
换做平时,Lancer一定会主动报上名讳。
对方既以骑士之礼相待,他自然不能失礼。但以现在情况,即使是在这里多耽搁一秒也可能让主人深陷危机。
只能开战。
Lancer解开了必灭的黄蔷薇的咒布,只要配合双枪的能力,一定能在Rider这里打开突破口。
“你的宝具还真是漂亮呢。”Rider赞叹着:“虽然以这种方式开战不是我的初衷,但可惜的是,我没办法违抗令咒的力量,所以也不能手下留情。”
“没关系,我也没打算手下留情。”
Lancer一个箭步冲向Rider的战车,车上之人虽然身材魁梧,却有着和体型完全不符的灵活身手,立刻从车上一跃而下。持有Rider职阶的servant居然主动跳离战车,Lancer立刻判断这是一个不可错失机会。
但下一秒,他便恍然发现,自己身边竟被不知从哪里吹来的热风包围了。
四周的景物渐渐开始扭曲,集装箱和昏暗的路灯都消失了,但这诡异的变化不是Lancer能够阻止的。裹挟着干涩的沙子味道,狂躁的风不断抚过他的脸,宛如置身于漫无边际的沙漠中一般,就连空气也好像被烈日烤焦了似的,让吸入空气的喉咙也传来干渴。
固有结界?
是宝具的能力吗?
Lancer握紧了手中的双枪,他脚下的地面从刚才开始就在意味不明的振动。他警惕地环顾着四周,终于找到了震动的来源:在一望无际的地平线尽头,于灼热空气里摇晃着的影子渐渐展现出了轮廓。
黑压压的一片,不,再稍微靠近一些就能发现,那是一个个人影,他们身着铠甲、手执剑和盾牌,数量多到简直让人绝望。
EX级对军宝具——单体servant的连续召唤。
那些覆盖了地平线尽头的是过去曾和伊斯坎达尔共同驰骋沙场的勇士们,即使真正的尸骸已被黄沙掩埋,灵魂却依然追随着王者前来,磅礴的气势甚至震动了大地。
居然有servant能够完成如此不可理喻的具象。
这就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威仪吗?
“居然让我一口气拿出王牌,我的master也真是个伤脑筋的家伙啊。”
在Rider自言自语的同时,自军中奔出一匹没有骑手的巨马,它的疾驰掠过地面,留下一个个深陷的蹄印,最终却在伊斯坎达尔身边停下,恭顺地低下头任主人抚摸她的脖子。
“就算是枪之座上的英灵,要孤身一人对付整个军队一定也会束手无策吧?”
能够坐拥这无上军势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必胜的自信。Rider望着面前俊朗的男子,不管他的枪技如何卓越,但只要被王之军势包围形成了消耗战,那Lancer的败走不过是时间问题。
“任何东西都不能阻止我去保护我主。”
在枪之英灵脸上依然维持着冷静的面貌,他没有选择跟英灵构成的军团正面交锋,而是直接将破魔的红蔷薇刺向骑上爱马的Rider。不管军势内招来了多少士兵,整个固有结界都是以Rider为中心进行的重构,既然时间不容许他选择以一挡百的战法,就只能在Rider身上寻找军势的弱点了。
“像你这样的忠义之士真是难得,要不要加入军势与我一起去征服世界?”
用蛮力挡下红蔷薇的攻击,Rider问道。
“我所侍奉的主人只有一个。”
“啊,就是刚才那个小小的——”
“注意你的措辞,Rider!”
“这就生气了,你的忠义就连玩笑也不能接受吗?”
“不能接受。”
Lancer毫不犹豫地回答。
在Rider身上一定有连接“王之军势”的“通道”,只要用破魔的红蔷薇破坏这条“通道”就能从根本上瓦解“王之军势”,但马其顿的王者显然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撂倒的对手,这让Lancer越发焦躁不安起来。
“除了忠义,你就不需要别的东西吗?Rider又问:“财宝、城池、美女,或者圣杯?”
“不需要,我只要以我手向主人敬献圣杯足矣。”
“哈哈哈,原来如此!你的命运一定很坎坷。”
Rider毫不客气地下了定论。
彻底摈弃了欲望而生存的人,只会为自己和周围的人招来不幸而已。
“这是我的事,和Rider你无关。”
就像被戳中了痛楚似的,Lancer的攻势又加快了几分。就在这个当口,军势已经逼近Lancer身周,这令他不得不暂时放弃了攻势转而专注于防守,同时面对数人乃至数十人的同时进攻令他很快应接不暇,即使在人墙里打开一个缺口,马上又被后面的人迅速堵上。
原本俊俏的脸很快挂了彩,左手险些被Rider砍断,即使如此也没有后退一步,就仿佛世间最坚韧的墙一般。
“咦,伤脑筋,好像暂时打不下去了的样子。”
Rider来回抚着下巴上的胡须,突然解开了“王之军势”的固有结界。
几乎已近在眼前向自己刺来的刀剑骤然灰飞烟灭。
Lancer顿了顿,茫然地望向原本已经胜券在握的Rider。
“为什么突然…...?”还在汩汩往外冒血的左手只是勉强还抓着枪而已。
“master在召唤我,看来是遇到麻烦了吧?”Rider的口气听起来一点都不担心,反倒在隐去身形的时候提醒Lancer:“快去吧,你的小master还在等你呢。”
“我欠你一个人情。”
“人情什么的一点都不重要。”Rider笑着回答:“我说Lancer,不要再当骑士了,那重担迟早会把你压垮的。”
Lancer摇了摇头,虽然Rider的身影已经被令咒带离这里,他依然对着空气答道:“这……就是我唯一能够前进的道路。”
****
几乎快要喘不过起来。
自从选择踏入魔道之后,韦伯就几乎没有空闲进行身体锻炼,过去他从不认为身体会成为魔术师的软肋,现在却开始后悔了,虽说不可能锻炼到servant那种程度,至少现在还能多支撑一会儿。
“这时候还有毅力继续垂死挣扎啊,韦伯君,你也只有这点值得称道了。”
韦伯虽然很想回击一下导师的讥讽,但这逃命的关键时刻实在没有这个余裕,即便不回头确认,他也知道那些月灵髓液一直在身后如影随形,于是只好继续没头没脑地往前跑。
仓库街一头连接着海滨公园,充满遮蔽物的树林虽然是个藏身的好地方,但对有自动探知功能的月灵髓液来说,这点掩护根本起不了作用。
那样的话,只能往另一边了。
韦伯依稀记得横穿附近的居民区就能直达商业街,虽然路上还要耗费一些时间,但这个时间段街上应该还有营业的商家和晚归的行人,只要能顺利到达那里,就算是凯奈斯也不敢公然滥用攻击。信奉神秘主义的魔术一旦公然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就会丧失神秘这一属性,凯奈斯是绝不会乱来的,到时候只要再用令咒将Lancer强制召唤到这里,就一定能虎口脱险。
“哼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歪主意吗?”
似乎早已看出了学生的心思,流动着金属质感的水银突然拉长了形态。凯奈斯显然已经玩腻了猫捉老鼠的游戏,接下来只要趁着月色抖露杀机即可。
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被强烈的杀气淹没了呼吸。
韦伯觉得心脏仿佛快要撑爆了似的,双脚现在只是不断在麻木地交替而已,若只是如此也就罢了,体内的魔力还在源源不断的被Lancer吸取,这更加重了他身体的负担,可除了继续气喘吁吁地往前跑以外,他已经没有其他可供选择的空间。
慌不择路的下场就是,在下一个拐角就碰壁。
从外表看似乎是一座停车场,也不知是废弃了还是什么其他的缘故,入口处的道闸已经不翼而飞,但奇怪的是,里面依然还有车停靠,跑进了才发现,那居然还是一辆价值不菲的梅赛德斯.奔驰。
(糟糕,里面有人!)
要是现场人多的话尚且还能够牵制凯奈斯,但若是人少的话,以那家伙的个性一定会干脆杀人灭口。想到自己的无能居然还要把无辜的外人卷入危机,韦伯忍不住用力咬住下唇,即便这个时候强制召唤Lancer,也会马上把Rider引来,局面依然不会有所改变。于是他只好一边跑一边拼命对着车里人挥手,希望能够引起车上人的注意,但水银的速度很快,他只好马上改变方向,绕开奔驰车所在位置。
进入停车场的追逐还没有持续多久,韦伯便脚下一软绊倒在地上。
粗糙的石子立刻擦得脸颊生疼。硬撑到现在,却已经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浑身上下除了满溢的恐惧之外,还有深深的懊恼。妄图想要承担自己双肩不能承受之重,会落得如此下场也是咎由自取,或许死在这里就是韦伯.威尔维特的最终归宿了吧。想到这里,来自时钟塔的少年不禁苦笑起来,不仅是耻笑自己的无能,也是耻笑自己的妄想即将迎来覆灭。
“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接下来就到地狱好好忏悔你的不自量力吧,韦伯君。”
凯奈斯的脸瞬间扭曲起来,月灵髓液表面流转的银色光泽映衬着主人头顶的月光,立刻化为尖锐的刀刃向韦伯的脖子劈去。而这时的凯奈斯正将注意力集中在韦伯绝望的表情上,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奔驰车已悄然打开了车门。
啪啪。
掺杂着锐器碰撞时溅出的火花。
水银的攻势突然停止了,仿佛是透过感知能力察觉到了什么,已经构筑成形的刀刃又重新恢复为流体状态,并且稍稍向后退了一点。正抱着脑袋准备领死的韦伯很快也意识到不对劲,遂小心翼翼地张开眼睛,但是视线却被一个陌生的背影遮挡了。
那是一个身覆银色铠甲的金发少女,手中似乎执有某种武器,但武器的姿态却好像被魔法效果隐没了,无法辨认其形态。
她姿态轻盈,动作灵活,仅是舞动手臂便轻易将月灵髓液的攻击挡开,即使在韦伯看来,水银的形态变化已经快到目不暇接的地步,那少女依然显得从容不迫。
韦伯惊呆了。
但依靠圣杯赋予的机能,他很快认出少女的身份是来自三大骑士之一的Saber。有着最高属性值和超常的抗魔力,即便是大型仪式魔法也很难对这个职阶的servant造成效果,凯奈斯的魔术礼装更不在话下,难怪能做到如此游刃有余。
(但是,为什么Saber会救我?)
慌乱中的韦伯根本没发现,这位身居Saber职阶的少女其实正是奔驰车的乘客之一。
“S……Saber?”
凯奈斯顿时面色铁青。本以为今天能把Lancer解决,没想到半路却突然杀出另一个servant,不用想也知道Saber的master应该就在那辆车里,刚才追踪韦伯的时候怎么就没有察觉到呢?以现在的情势,Saber显然是鹬蚌相争的得利者,不管是他还是韦伯在Saber的抗魔力下都全如薄纸般脆弱。其实早在Rider大张旗鼓吸引对手的时候凯奈斯就知道,Rider的行动一定会引来不少偷窥者,而Saber和她的master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可现在后悔自己得意忘形的行为已经为时已晚。
“是打算把两个master一网打尽吗,Saber?”
凯奈斯突起的咬肌正昭示他此刻错乱的情绪。
“抱歉,我们打算对付的人只有你而已,凯奈斯先生。”
原本坐在驾驶座上的爱丽斯菲尔也打开车门现身,对于可能在这次圣杯战争中成为敌人的master候选人,丈夫很早就已经做了周密的情报调查。
以现在的战局,要同时对付Rider和Lancer的master,或是等他们自相残杀完再对付活下来的那个都没有问题,但爱丽斯菲尔却选择了帮助韦伯。
看到跑进停车场后已经没有退路,却还努力想要提醒她们逃跑的少年,爱丽斯菲尔没来由的产生了好感。
——我的话,想要偏心去帮那个孩子呢。
在车厢里,已为人母的女性自言自语地说。
——我也是。
身边的金发少女也认同了代理master的想法,对于少年颇显骑士之道的举动,少女也点头给予了肯定。
当然,这也是在艾因兹贝伦家真正的master并不在此才会做出的决定。
这愚蠢的解救行为或许会被丈夫责备吧,爱丽斯菲尔想着。即便不刻意告知,丈夫也能通过事先设置在她衣服里的窃听器得知这边的最新战况,当然,除此以外还安装其他通讯装置,对于这些魔术师不屑使用的现代科技,爱丽斯菲尔却已经领会到便利之处了。
就在Saber跳出车外阻挡凯奈斯的攻击时,耳中的迷你收信器已经传来了丈夫卫宫切嗣的声音。
“抱歉,我——”正打算解释之际,却被一句没关系打断了。
“我打算让那个孩子成为我们的同盟。”
“同盟?”
“不管是以魔术师的资质还是其他,应该是最弱的了。”
“那为什么还要——”
“正因为以master的水平他是最容易对付的一个,所以才最适合做同盟。”
既不用担心他突然反水,又能得到三大骑士之一Lancer的协助,以此来推进圣杯战争是再理想不过的组合。即使到最后必须从同盟变成对手,但只要“魔术师杀手”卫宫切嗣一直隐藏在幕后,就随时都能下手解决Lancer的master,绝不会威胁到艾因兹贝伦家取得胜利。
仿佛能理解丈夫的想法,爱丽斯菲尔默默点了点头。
以战略上来说这个选择确实有很大的益处,想要偏帮少年的想法也能顺利实现,所以她不能苛责丈夫的手段。
“啧,要不要和我结盟?”
凯奈斯望着眼前的银发女子,立刻就认出那是艾因兹贝伦家的魔道合成人。明明不是透过母胎自然诞生的生物,却学着人类的样子装模作样的打扮成贵族,真是可笑。颇感鄙夷地撇了撇嘴,只是碍于现在不利的局面,凯奈斯才竭力压下怒火。
“为什么?”
“依然能报出名字,想必也对我做了相当的调查吧。”
“的确,天才魔术师凯奈斯.艾卢美罗伊.阿其波卢德的名字,即使不刻意调查也能知道。”
“所以,凭我的魔术加上艾因兹贝伦的力量一定可以在圣杯战争里所向披靡。”
“虽是如此,但我已经有了中意的合作对象。”
爱丽斯菲尔撩开肩上披散的长发,将脸转向正呆坐在地上的韦伯,反正有Saber的保护,也不用担心凯奈斯玩花样。
“你的名字?”
面对浑身上下无不散发着贵族气息的美丽女性,韦伯的脸顿时一片通红:“我叫韦伯……韦伯.威尔维特。”
“你是Lancer的master吧?”
“是的。”承认的点了点头。
“可否在此次圣杯战争里成为艾因兹贝伦家的盟友呢?”
“啊?”因为惊讶过度张大的嘴怎么也合不上:“我、我吗?”
“是的。”爱丽斯菲尔露出了诚恳的微笑,这样的微笑总是轻而易举就能打动人心。
“开什么玩笑?”凯奈斯面色铁青地咬着后压根,是身为魔术师贵族的自尊心支撑他没有立刻发作:“你居然选择他这个没用的见习魔术师?怎么想都是和我结盟更有利才对吧?”
“你对我的决定有意见吗?”
“哼。”凯奈斯冷笑起来:“一定是因为他太弱的关系,即使撕破脸皮也不用担心吧?的确,以Saber的能力要杀死这种程度的master确实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爱丽斯菲尔完全不为所动,将战战兢兢望着她的少年扶起来,脸上温柔的笑容依旧:“怎么样,你愿意和艾因兹贝伦家合作吗?”
“我当然……当然愿意。”
韦伯点头答道。
实际上,在这杀机四伏的情况下也不容韦伯拒绝。
“那么,我们现在已经是同盟了。” 爱丽斯菲尔的口气忽然渗入了雪国的寒冷温度:“无需和他废话了,Saber!”
遵从冬之圣女的命令,Saber的长裙在风中飘舞着,将不可视之剑指向了敌人。
“我才不会坐以待毙!——Rider!”
凯奈斯又一次发动起手背上的令咒,这是今晚浪费的第二个令咒,也是决不能吝啬的令咒。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若是能平安脱身,他日一定要报这奇耻大辱。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响彻了黑夜的豪迈吼声,转眼降临眼前。
“Rider?”
Saber没有一点退却,而是迎着伴随着战车呼啸而来的狂风准备比挥剑相向。
但Rider根本不恋战,直接将master拉上战车以最快的速度向天空奔去,纵是Saber技艺高超,也无法灵体化追逐对手。
“运气真不错呢。”爱丽斯菲尔望着逐渐没入云层中的战车,低声说:“一晚浪费了两个令咒,凯奈斯先生恐怕要陷入被动了吧?”
“是啊。”
Saber放松架势正准备收剑,另一个迅速接近这里的气息又让她马上恢复到了迎战状态。
“主人!”
灵体化的Lancer从背后搂住韦伯的腰,迅速闪到Saber的攻击圈外。
“Lancer?”
看到自己的servant伤得如此惨重,韦伯的心口顿时刺痛起来。比起自己,他反而觉得快点替受伤的Lancer治疗比较重要,左手虽然还靠骨头连在身上,但只要拉扯一下好像立刻就会掉下来。
杀气腾腾地瞪着Saber,Lancer的脸已经因为严重负伤显露出苍白,可即使如此,他也没有忘记将韦伯护在身后。
“不是的,Lancer!”韦伯连忙拉住自己的servant:“刚才我已经和艾因兹贝伦家结盟了,她们现在是同伴!”
“结盟?”Lancer狐疑地看了看韦伯,又看了看解除铠甲的Saber,方才收起了兵刃。
“我是Saber,不列颠的亚瑟王。”金发少女自我介绍道,在她看来,对于盟友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亚瑟王?”
不管是韦伯还是Lancer都一脸呆然地面面相觑。
谁也无法立刻把那位声名显赫的不列颠骑士王与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画上等号,但亲眼见过少女威风凛凛的身姿之后,韦伯又觉得这未必不可能。
“居然是骑士王吗?”Lancer并没有被这名字震慑,只是平静地回道:“我是菲奥纳骑士团的迪卢木多.奥迪纳。”
“我们这边收集到的情报稍后会整理好送过来。”爱丽斯菲尔一边说,一边于心不忍地看着Lancer还在滴血的手:“我帮你治疗一下吧?”
虽然本身是魔道和成人,但以魔术回路构成的身体也让爱丽斯菲尔有着超过普通人的魔术造诣,虽然嘴上在征询Lancer的意见,但治愈魔术已经发动了。
温柔的魔力触感迅速包裹了Lancer受伤的左手,但断处的神经还没来得及愈合,Lancer就强行抵制了魔力的效用。
“感谢您的好意,但是,我的伤无需您操心。”Lancer又将脸转向主人:“抱歉,这一战令您受惊了,这一切都是我的失职所至。”
(即使受了如此重的伤,也还在勉强自己维护我的自尊吗?)
意识到这点的韦伯顿时眼里蒙起了一层水雾。
“Lancer……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