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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VOL.2 Fat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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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zero 平行世界 VOL.2
凯奈斯.艾卢美罗伊.阿琪波卢德正用力扶着额头,眉间的皱折因为深刻的忧虑又增加了数条。
从昨晚开始就不停响彻耳边的大嗓门,啊啊,还是用咆哮形容比较妥当。不仅让他,也令他的未婚妻——来自索菲亚莉家的长女索拉也不禁按住双耳。
“狭隘!没用!猥琐!居然要我堂堂征服王就这么躲在后面!你的OO是断掉了还是XX少长了一个?所谓征服就是要堂堂正正地打开出路,杀出重围才对!这才是王之道!”
有着一头耀眼红发的巨汉用力拍了大腿一记,凯奈斯只觉得身旁的桌子以及桌上的东西都弹了起来,足可见这一掌的威力。
“R……Rider!”凯奈斯的额头一下子涌现出浮动的青筋,似乎随时都可能因为血压升高爆发出来。
凯奈斯从来都是以“天才”自居,并且一直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他不仅拥有优秀的血统,也遗传了自祖先那里一代代流传下来的魔术刻印,人生至此还从未经历过何谓挫折。所以,以他一贯的思考方式,自然也认为在圣杯战争的战场上,他一定能作为胜利者留到最后。
早在正式参与战争之前,他就以御三家创立的体系为基础进行了细致研究,此行也挑选了最强最适宜战斗使用的礼装,随后,也透过关系得到了期望的圣遗物,足以召唤出最强的servant——征服王伊斯坎达尔。
这位伟大的英雄以征服世界尽头为目标燃尽一生,想来在这场战争中也能有媲美“征服”二字的卓越表现。但是,美好的期望在将其召唤出来之后就立刻破灭了。
绝对是哪个历史学家喜欢跟事实过不去吧?
历史什么的说穿了其实都是后世之人意淫的结果!
凯奈斯用力攥着拳头,来自servant的羞辱让他觉得在未婚妻面前无地自容。必须立刻、马上让这个可恶的servant认识到什么是主从关系,就算为此耗费宝贵的令咒也是值得的,被强烈的冲动鼓舞着,凯奈斯立刻跃跃欲试地抬起手。
很适时的,Rider用洪亮的嗓音点醒了正处于暴走边缘的master:“想用令咒来束缚本王的征途吗?有意思,倒要看看用过三次之后圣杯会鹿死谁手!”不仅完全没有主从之仪,就连圣杯也要被他当做掠夺的对象吗?凯奈斯开始为自己为什么费劲心机召唤出这么一个不听话的servant而后悔不迭。
“哼,器量狭小的家伙啊,这样的人不配和我一起成就霸业。”Rider微微眯起眼睛,用带有露骨鄙视的眼光来回打量着自己的主人,终于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也是我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master,看来有必要唤起你成为勇士的自觉呢。”
说着,我行我素的巨汉自虚空中唤出了宝具神威车轮,拖拽着战车的两头神牛冷不丁地撞碎玻璃闯入位于宾馆顶层的套房,凯奈斯耗费数天才构建起来的工房顿时暴露在外。
“你……你……”凯奈斯的脸色已经一片苍白,而一旁的索拉则被这意外的刺激吓得瘫坐在地。
“真啰嗦,只有乳臭未干的小鬼才会在这样的大战里躲躲藏藏,来吧,我们要先一步向其他英雄挑战!如果他们愿意臣服于我,征服世界的霸业也就指日可待了啊!”
以征服王的个性根本不会认同堂堂正正以外的战斗。
但负责支持他的master凯奈斯却还没有彻底领悟这点,所以免不了要被自己的servant牵着鼻子走。
踏上爱驾神威车轮,Rider完全不顾master苦闷的表情,一把将他也拽了上来。
事态已经彻底失去控制。本该隐藏在背后支持servant战斗的master如今正明晃晃地立于战车之上,一旦将自身暴露在其他servant眼里,恐怕马上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毫不顾忌地报出名讳,展示力量,如此不加遮掩地透露己方情报,在其他master和servant看来简直就是节日酬宾大优待。在圣杯战争过去的历史里恐怕从未出现过这样自掘坟墓的servant吧,这有勇无谋的行为简直是给英雄二字摸黑。
如果这时候使用令咒,的确可以阻止Rider胡来。但也意味着能够鞭挞这巨汉的机会也只剩下两次而已,正如Rider刚才所说的那样,倘若他故意和master的意志唱反调,大概很快就会将重要的三个令咒全部消耗殆尽,到时候还想让servant双手奉上圣杯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所以必须忍耐。
就算要丧失“天才魔术师”的优雅也不能向Rider屈服。
凯奈斯一边在心底立下了一定对峙到底的誓言,一边抓紧战车继续接受晚风的吹袭。
****
自南方传来了强烈的魔力鼓动。
虽然不知道这是发自于servant的宝具,还是master发动的魔术,但连居民区这边都能受到撼动就表示——远在冬木市其他地方盘踞的魔术师们势必也注意到了异样。
“master——”
枪之英灵立刻从灵体转化为实体,此时正在认真研究冬木市资料的韦伯也警惕地抬起头,望向魔力波动的来源。
“那算是?”
韦伯莫名地想着,如此大张旗鼓昭告自己的所在地实在不像是普通魔术师会使用的策略。那不是针对特定的servant,而是向全体servant下战书。是不是要接受这挑战暂且不论,但可以肯定的是,以大多数master的立场多半不会放过这个刺探情报的机会,到时候说不定会因为强强相遇演变成一场大混战。
虽说如此,却也不能让Lancer一个人去。
谁知道这是不是声东击西的手段,万一背后有人监视趁机攻进这里就麻烦了。而相对的,能释放魔力进行挑衅的servant自然也不可能是省油的灯,说不定前去旁观反而正中下怀。
从上一次看到死亡才过去不过一天而已,可以的话,韦伯排斥再见证那样惨烈的场景。
“master,请下达指示。”Lancer在一旁等候着调遣。
究竟怎么办才好呢。苦恼着权衡着两边的危险性,韦伯将脑袋整个埋进文件夹里。
“master”
“等一下,让我再好好想想。”
“以臣下愚见,还是master亲自去一趟比较好。”
但凡参与圣杯战争的master都能够通过目视看透servant的基础能力值,不管其他的servant是否会现身,至少这个堂而皇之释放魔力宣战的servant一定会出现。倘若不加理会的话,在情报上就会落后一截,很可能会对之后的战局产生影响。在圣杯战争正式打响的第一夜,七位master和七位servant就已经摩拳擦掌,只差第一个拉响战局的人而已。
“无论发生什么样的意外,我都会守护在侧。”
(是我的不安被觉察到了吗?)
韦伯尴尬地将脸又埋深了一些,好一会儿才终于放弃了无意义的逃避。
“那个,并不是不信任你的意思……”这样的辩解总觉得底气不足。
“臣有自信能协助master得到圣杯,请准许臣下接受挑战,这样定然能打消您的忧虑。”
“哎哎哎哎?挑……挑战?”韦伯连连摆手:“用不着这么显眼,一开始的话还是低调一点什么的比较好吧!”
准确的说,主动出击这四个字韦伯从来就没有加入战略考量的打算。所以对于Lancer突如其来的请命,韦伯顿时乱了步调。
“我觉得……我觉得……”
“请您准许。”
枪之英灵用倨傲且坚定的目光与游移不定的主人对视着。
仿佛是被这股信念动摇了似的,本打算以更踏实的步调行进的期望也无从立足了。韦伯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现在这股矛盾的心情,究竟是因为拉不下脸去斥责Lancer莽撞求战的想法,还是害怕承认自己还无法对Lancer报以彻底的信任,抑或是源自深埋心底的恐惧感。
或许都有一点吧。
只是一对上Lancer的目光,又莫名的生出一种应该信任他的奇怪冲动,也许对Lancer而言,战斗就是唯一表达忠义的方式。思索良久,韦伯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
也罢。
“如果我觉得情况不利,就马上撤离。”
“遵命。”
还未踏入战圈的Lancer,却已经流露出战士的杀气,纵然韦伯还未见识过servant的互斗,却已经为Lancer充满压迫感的模样骇然。
“那么,master——”Lancer伸出手,还未领会意思的韦伯迷惑不解地回望。
“现在再搭车可能会来不及,只能由我……”
是又要被抱着在楼顶上跳来跳去的意思吗?
韦伯脑中立刻重燃起痛苦的回忆。
“我才不要!”
韦伯也明白,如果要以效率为优先,当然还是接受Lancer的做法更好,可还是免不了想要垂死挣扎一番。
“那……”就连Lancer也开始犯难了。
“唔……我知道我知道,我才不会当那种会妨碍servant上阵的没用master。”
韦伯一脸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好像担心自己慢一拍就会改变主意似的,马上回握住Lancer的手。
“那么,失礼了。”
Lancer轻轻松松就将master抱了起来。能将双枪挥洒自如的英灵,要对付和同龄人相比还要瘦小的韦伯更是易如反掌。
“喂喂!慢着!”
就算身下有手臂承载,却还是无法抵消脱离地面的惶恐。
“master”
“那个、那个、手,手借我用一下!”
“这样?”
迟疑着,Lancer只用左手就完全负担起韦伯的体重,腾出的另一只手则将瘦小的master完全纳入臂弯里,而手足够长的好处则是能够顺便遮住master的眼睛。不过,即便如此,Lancer的肩上依然能感到细微的颤抖和紧张的吐息。难得一见的,燃烧着斗志的servant露出了微笑。
“没什么,只是稍微借用一下……”
配合着Lancer善意的调整,韦伯捕捉到了Lancer脸上的笑意,却误认为是嘲笑的表示,于是立刻缩起脖子,再度抓紧了对方的手。
就算是被嘲笑了,也总好过在半路上突然吐出来。
“即便恐惧也依然坚强的面对了,master比我以为的还要勇敢呢。”
头一次,从servant那里得到了赞许。
“啰嗦。”
韦伯的脸又一次涨得通红。
还以为比起高处看不见更可怕,但似乎只要有这只手在,心就能平静下来,
这只手也蕴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魔术吗?
韦伯不由得想。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