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亦有晴天(爱·远离)》琁之玥

8、曾经的回忆

　　今晚就是圣诞节！他和她相约去看烟火。
　　天空中下着洁白的雪花，纷纷洒洒，落在马路上，落在匆匆赶路的行人的头发上，衣服上．
　　多么纯洁的世界，没有一丝的污染。
　　好象她的笑容。那么甜，那么纯，那么耀眼，深深的印入了他的心里．
　　他知道，她已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他，改变了他生命的轨迹．让他的生命里，多了温情，多了疼惜，多了怜爱，多了感动，多了很多很多以前不曾有过的东西。
　　想到她的笑，他的嘴角不自觉的向上翘起，眼里多了些温柔。
　　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可是她还是没有出现．他着急的看看表，不住的向四周看，希望可以看到她的身影。
　　＂我和你的爱情好象水晶，没有负担秘密干净又透明……＂独特的手机铃声响起，那是他专为她而设置的．
　　＂小艾！你在哪儿？＂他焦急的说道．
　　那头只隐隐听到一阵哭泣的声音，他的心突然象被人狠狠刺了一下，疼痛难忍．
　　＂小艾！小艾！你怎么啦？说话！告诉我，你在哪里？＂仿佛预感到了什么，他焦灼的冲着手机喊着，他只想看到她，知道她怎么啦！
　　＂逸尘！逸尘！＂她不住的喊着他的名字，好象此时他的名字，就是支撑她唯一的力量。
　　＂我在！小艾！告诉我，你在哪儿？我去接你！＂他的声音平稳了下来。他知道，他现在不可以慌，她现在需要他！他要赶快赶到她的身边。

　　她告诉了他地址，他急忙开车驶去．
　　小艾，等着我！等着我！我马上就赶到了！马上！他在心中默念．银色的车在雪中开的飞快。如利剑一般，直射而去。
　　看到她了！她如一个破碎的洋娃娃般，蹲坐在那里。
　　她背靠着电话亭，身上穿着睡衣．身上落满了雪花。显然已经坐了好久。
　　他轻声叫了声：＂小艾！＂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寻找着他的身影。
　　看到他，她立刻站起身，慌乱，飞快的向他跑来。扑到他的怀里，痛哭失声，大声的喊道：
　　＂她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她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她是我的妈妈啊！我是她的女儿！我再也不要回那个家了！再也不回了！＂
　　＂好！我们不回！我们再也不回了！＂他紧紧的抱着她．
　　她颤抖的那样厉害，浑身冰凉。脸色苍白，嘴冻得黑紫．发上，眉毛上，睫毛上，都挂着雪花。有的头发上都结冰了．
　　看着她，他的心痛成一片，此时，他恨不得杀了那个女人。她究竟对她做了什么？她是那样的害怕，恐惧．紧紧的抱着他，不肯放手。
　　他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她．
　　他们就这样站在雪地里，任雪散落在他们的身上。无视行人诧异的眼神．
　　好久，她终于止住了哭泣。渐渐平静了下来。
　　＂我们回家吧！＂他低声在她耳边说．
　　＂恩！＂她乖乖的应声．
　　他低头，看到她的左脚上竟然没有穿鞋．只穿着袜子，就那样站在雪里．心又是一阵揪痛．
　　＂扶着我的背！＂他摘下围巾，弯下腰，温柔的抬起她的左脚，将围巾缠绕在她的脚上，一层又一层，直到把脚裹着厚厚的．脱下手套，带在她的手上。又脱下衣服，穿在了她的身上。把她包裹的掩掩实实的．
　　他一把抱起她，向车走去。

　　回到家，他把她放在床上。又去卫生间放了热水，拿了干净的衣服给她．
　　＂去好好洗洗，暖活暖活身子，小心冻病了！＂她点点头。走进了卫生间。
　　望着她的背影。他脑里充满了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是那么的恐惧，从没有过的恐惧，害怕，紧张。
　　他不敢问她．
　　她出来了．他白色的睡衣穿在她的身上。站在他的面前。
　　此时，她就像一个坠落凡间的天使，眼里充满了迷茫，无助，恐慌．那双眼睛，隐隐的揪着他的心．让他好想用尽全部好好的疼她，怜她，给她温暖，关怀。
　　他拉过她，把她放在腿上，抱着她，让她依偎在他的怀里。手轻拂着她的脸，怜爱的对她说：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让我来照顾你吧！＂
　　她没有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她在想着什么．
　　＂怎么？你还想回那个家吗？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能让你这么恐惧，肯定不会简单的！我是坚决不会让你回去那个女人的身边了！＂他害怕她再受到伤害，那个家没有丝毫的温情，那个女人跟本没有把她当成是她的女儿！
　　他要陪在她的身边，他要保护她，他决定了！无论她反对与否，他是决不会让她回去了！
　　＂不是！＂她摇了摇头，接着说道：＂那个家我是决计不会回了！但，我一定亲口问问她，她为什么要那么对我！我是她的女儿，她既然不爱我，又何必要生下我！还有我父亲到底是谁？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我！我一定要知道！＂她的声音虽然低，却很执拗。
　　＂好！我陪你！无论你做什么，我都陪着你！＂他的声音很轻，却也是那样坚定．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就那样静静的坐着，他抱着她，她抱着他。此时，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了彼此，时间好象都静止了．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的开口了，很低，很静：
　　＂我妈妈叫陆茉优，是干那种工作的！在各个夜总会，酒吧工作．＂她停住了．他顿了一下，回想上次见到那个女人的样子，没有说话，只用手轻拂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像拂在了她的心上。
　　在他用动作告诉她，他只在意她．
　　＂从我懂事起，她就是那个样子了．从没有抱过我，疼过我．每次我受伤了，她看也不看，我哭，她就很厌烦的丢给我一包药，起身走开了。后来，再受伤，我就再也不哭闹了，自己学着拿药，包扎．
　　我很小的时候，看到别的孩子都有爸爸，就回家问她，爸爸呢？为什么别人有爸爸，我就只有妈妈．她听到了，狠狠的给了我一巴掌，凶狠的说＇你没有爸爸，你是个野种，记住，你是个没人要的野种＂说到这，她的身子抖了一下，他感觉到，更紧的抱住了她．柔声说：
　　＂别说了！睡觉吧！＂
　　她却彷似没有听见，继续说：
　　＂我就再也不敢再问了．可，到了晚上，我醒过来，却看到她在拿着一张相片偷偷的哭，哭的好伤心。我就不怪她了．她心里一定很苦，否则不会哭的那么伤心．一直以来，在我面前，她都是很凶的，很厉害，我很恨她，也很怕她．可是，从那个晚上开始，我就不恨她了．我觉得她很可怜，没有人关心她．后来，我悄悄的拿上那张照片看过，上面是个很年轻的男人，我想，他应该就是我的爸爸吧！她一定很爱很爱他。
　　＂我看到她每天陪着不同的男人笑，我想，她的心一定在流血．她是那么的爱着爸爸，我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让爸爸离开了我和妈妈，我也曾猜想，是不是爸爸死了．
　　＂她很不会照顾自己．不会做饭，不会洗衣服，不会生火炉，也不懂得照顾这个家。我从五岁起，就开始学着做饭，照顾自己，照顾她．
　　＂每次我犯了一点错，她就狠狠的责骂我，打我．如果我敢反抗，她就更用力的打我．她好象很恨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她看着我，却好象在看另一个人。眼里恶狠狠的，好象恨不得杀死我．我真的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她的女儿．这世上，我只有她，她也只有我．她怎么会那么恨我．
　　＂今天……＂她顿了一下，往他身里靠了靠，手紧紧着拽着他的衣服，手指煞白，连嘴都有些抖了：＂我正在家做饭，她回来了，还领着一个４０多岁的男人。我也没有在意，只想快点走．我看到她看着我，冲那个人笑，笑的很可怕，很邪恶。那个男人就不住的点头。还给了她一包钱．
　　＂后来，她就出去了。我感觉到不对．就要走．可……＂她说不下去了，牙齿死死的咬着嘴，嘴唇泛白．她的心很痛，却没有留下一滴泪．
　　他震住了。怎么会这样，那个女人怎么能这么狠毒，这么对待她．他的手紧紧的握住了。眼里不断冒着火焰．他相信，如果此时那个女人站在他面前，他会毫不犹豫的拿刀杀了她．
　　他看到她的身体在不住的颤抖，紧抱着她，连声安慰：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都过去了！＂
　　＂他向我扑了过来，我害怕极了．和他撕扯了起来。他力气很大，我很怕！我看到了锅里的开水，就跑过去，端起来倒在了他的身上．全都倒在了他的身上。
　　我跑了出来。我不知道该去哪里，哪里有属于我的地方。我很怕！她，到底是不是我的妈妈？她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她抬起头，眼睛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眼里多了点开心，温暖，安心：
　　＂我想到了你．逸尘．现在，我只有你了．现在，只有你关心我，疼我．我不要再回那个家了．＂
　　＂好！我们不回，再也不回了！＂他的眼睛里只有她，她的眼睛里也只看得到他。
　　＂逸尘，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吧！＂她小心翼翼的问，她怕连他也离开她，那她还能去哪儿？
　　＂会！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他重复了一遍，肯定的声音响在她的耳边。
　　她开心的笑了．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她只想到他。
　　他抱起她，轻放在床上。给她盖上被子。
　　在她的额头上留下轻柔的一吻，然后拉住她的手：
　　＂好好睡吧！我在这陪你！＂
　　＂恩！＂她点点头，放心的闭上了眼睛．
　　他注视着她．
　　他拉着她的手，一直拉着，整晚都没有松过．
　　－－－

　　他以为他可以一直拉着她的手，他以为他再也不会松开那双手．
　　可，最后，他还是放开了，狠狠的推开了她．
　　展逸尘低下了头，遮住了眼里的哀伤。
　　沈清绝一直看着他俩人的表情，他看到了展逸尘眼里的黯然，眼睛闪烁着邪恶的光芒，嘴浮起冷酷的笑，顾作惊讶的说：
　　＂怎么？展律师认识席大总裁的女朋友？＂他把＂女朋友＂三个字咬得重重的．成功的看到展逸尘猛然抬起的头，看向凌艾的眼里，有深深的疑问，谔然．
　　凌艾顿了一下，平静的说道：
　　＂好久不见！＂
　　＂好，好久不见！＂展逸尘有些不知所措，再次看见她，还是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心，无法冷静．
　　＂呵呵，既然两位认识，那何不坐下来聊聊！展律师刚从国外回来，一定有很多话想聊．今天……＂
　　＂不必了！＂凌艾打断了沈清绝的话，接着说道：＂你们今天来不是要我和展律师叙旧的吧！你们有事先谈！想喝什么告诉我，我给你们去拿！＂说着，凌艾转过身，走出了门口。
　　沈清绝看着凌艾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愠怒，但看到展逸尘失落的表情，心里开心极了．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这个凌小姐很不好惹呢！上次我不过碰了一下她，那个席大总裁恨不得杀了我呢！他好象很喜欢凌小姐！都不让别的男人……＂
　　＂沈少爷！＂展逸尘厉声止住了沈清绝还想说下去意思。站起身，接着说：＂如果没有事的话，展某先告辞了．我还有事要忙！＂凌艾的一声＂展律师＂一字一字都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以前，她总爱叫他＂逸尘！＂她常常羡慕的说：＂逸尘！逸尘！为什么你的名字这么好听啊！＂
　　现在，她却叫他＂展律师＂，叫得那么陌生，那么平静。搅乱了他的心，却若无其事的走了．
　　沈清绝急忙站起身，按住了展逸尘的肩膀。丝毫不介意展逸尘语中的敌意和不满，眼神慵懒，脸上的微笑却显得那么深不可测。
　　＂好！好！好！展律师，我们不谈她了！聊正事！＂
　　展逸尘停了一下，坐了下来。捡起掉在地上的文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稳的说：
　　＂沈少爷，到底找我有什么事？请直说！＂
　　沈清绝以一种极舒服的姿势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酒，转过头，对展逸尘说：＂我想请展律师当我沈家的常务律师顾问！怎么样？＂
　　＂沈少爷应该知道，李老板已经和我有协议了．案件正是指你沈家！＂
　　＂哦？那展律师可与李老板签下了合同？＂沈清绝一脸悠然的神情，望着他．
　　＂还没有！可……＂
　　＂展律师，只要还没有签合同，一切就都有变数！好好想想，怎么样？还有……＂沈清绝停了一下，然后把头伏在展逸尘耳边，以暧昧的姿势，向他轻吐着气：＂那个凌小姐，很有意思哦！＂展逸尘猛地抬起头，对视着沈清绝近在咫尺的目光，眼中好似喷射着熊熊火焰，那种一触即发的愤愤之色令沈清绝的心里一阵愉悦．他挑衅的朝展逸尘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站起身，向门口走去．向后挥了挥手．
　　＂展大律师，我可是很有耐心的，你好好想想吧！我等你的好消息哦！＂
　　展逸尘怒视着沈清绝的背影，脸色灰白．痛苦的闭上了眼。
　　他究竟想怎么样？
　　他怎么会知道我和她之间的事？
　　不可以，不可以让她再受伤害了．
　　席大总裁?她有男朋友了?他一定不会让她受伤害吧!不像他……

　　＂杨恕，帮里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沈清绝在打开的车门前，站住．看向旁边的人。
　　＂回少爷，帮里已经全部归入您的门下了．都是可靠的兄弟在打理，决没有问题！＂杨恕低着头，恭恭敬敬的答道．
　　沈清绝满意的点点头，又问：＂恩！决不可以出问题。那公司要抓紧笼络？知道吗？＂杨恕皱了皱眉，有些为难的说：＂少爷，公司里的那几个老董事，怕不好办！他们对老爷很忠心的！＂
　　沈清绝深邃冰冷的眼眸一闪而过的凶狠，接着便是不耐烦的说：＂是人就有弱点．想办法找到他们的弱点．没有也给我制造出来。一定要让他们听命于我！＂说完，钻进车里，手一挥，＂开车！＂
　　凌艾．２４岁，飞八酒吧的老板。父不祥．母亲是个陪酒女。在高中时，曾和是律师世家的展逸尘恋爱过一段日子。当时，他们的恋情，很是轰动。曾同住在一个房子里，每天行影相随．后不知为何，展逸尘抛她出国留学，前几天才回来。而五年前她的母亲因肺炎逝世．没有亲人，朋友，只留她一个人．靠打工过生活，很是艰苦。直到三年前遇到了席氏集团的总裁席若水，两人的关系很是神秘。记者查不到任何的资料。
　　＂他们为了什么分手呢？＂沈清绝喃喃自语．这就是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当他调查得知，刚刚回国的展律师是凌艾曾经的恋人时，他就感觉到，有好戏要上演了．
　　今天这一幕，他只是想试探试探，展逸尘是否还喜欢着凌艾．两人是否还有旧情．结果很是出乎他意料的满意。他知道，展逸尘现在不仅很爱凌艾，好象还对她存有愧疚。此时此刻，他突然很想席若水，当他知道，他心爱的女子，曾经深爱的情人已经回来了之后，是何反应．
　　想到这，沈清绝俊美的脸上，浮上了诡异的笑。一双深透的黑瞳里有着无法隐藏的噬血邪意。美丽却邪恶，尊贵万分却有着属于黑暗的恶华气质。
　　＂少爷，今晚去水小姐那里么？她等了您好几天了！＂司机老李－－李镇东在后车镜里望着他．心里一阵战栗，少爷的眼神，好可怕。
　　＂不去了．嫌她烦．你明天给她一笔钱，告诉她，我和她的关系到此为止．我不需要她了！＂沈清绝黑眸里流露出厌烦，语气冰冷。不耐烦地眯眼，再次睁开时已经毫无耐性．
　　水玲珑，最近很红的一个歌星．长得风骚入骨，妩媚风情．一举一动都是那么勾人。是个能让男人心潮澎湃的尤物。他还以为很难吊呢，一个眼神抛过去，乖乖的贴了上来。和她有关系一个月了．让他有点厌倦了．同他有过关系的女人，从不出一个月。他对女人很慷慨，很会哄得她们开心，是个完美的情人，有求必应．却也冷酷无情，说断就断，毫不留情。他只把她们当作是解决需要的工具。决不会动情．
　　最近他又看了另一个女歌星－－柳忆烟．是个二流的歌星．想要成名，找上了他。也是个天生的尤物，对她有点兴趣．两个人各有所需，不是很好．
　　他最讨厌那种死去活来的爱情。累！整天问对方爱不爱，担心对方有外遇．到最后，守着一个人过一辈子。有病！他只是需要女人，可以给她们钱，名，利，但决不会给她们爱情。他是不会被一个女人来索住他的一生．
　　凌艾？展逸尘！席若水！脑海里不断出现他们的脸，沈清绝低咒一声：白痴！
　　＂老李，去柳小姐那儿！＂沈清绝睁开眼吩咐了一句，又闭上了眼。
　　李镇东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还记得昨天，水玲珑泪眼汪汪，满脸凄楚的对他哭诉：＂老李，我知道你整天陪在沈少爷身边，你一定要帮帮我！我离不开少爷啊！没了少爷，我就什么都没了！＂
　　少爷长得不仅异常的俊美，而且有钱，对他看中的女人慷慨无比，可真是女人的克星．所有女人都想抓住他，靠着他。可，少爷向来也冷酷无情，不知伤了多少女人的心啊！真是可惜！李镇东暗自叹了口气．

　　席若水疑惑的看着凌艾．自从她从沈清绝那里出来了以后，就不住的发呆，走神，双眸出神的看着一个地方，动也不动，像在回忆什么，叫了她好几声都没听见。
　　看到她那个样子，席若水觉得心很痛，很担忧，仿佛在预感有事要发生了：　　
　　＂小艾！＂他拼命敢走那种焦虑不安的感觉，有人敢伤她，他一定会杀了那个人．
　　＂小艾！＂
　　＂啊？什么事？＂凌艾回过头来，茫然的看着他，眼里还有未退的水气．
　　＂想什么呢？小艾！你怎么了？还是沈清绝他……＂凌艾摇摇头，打断了他的话：＂没什么！水水！你以前有喜欢过的人么？＂她的声音里有丝哀伤。看的席若水心里一紧，以前有喜欢过的女孩吗？想不起来了，他只知道，眼前的这个满脸哀伤的女孩是他的最爱．
　　＂有！＂席若水低下头，轻应了一声。就是你啊！傻丫头！
　　＂那……，你还喜欢她吗？如果……她现在回来了，你还会喜欢她吗？＂席若水猛地抬起头，紧紧的盯着凌艾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说：
　　＂他，回，来，了？＂
　　＂……＂凌艾看到席若水眼里的不安和紧张，突然想起先前刚刚知道的事，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在哪里？你在哪里看见的？＂席若水心被狠狠的提了起来。她看见他了！她竟然看见他了！怎么办？她会不会再次受伤？不要！他不要她在受伤。
　　凌艾没有说话．她的脑子里混乱极了．
　　想起五年前的往事，展逸尘的温柔，怜爱的看着她，转过画面，却看到他无情，残忍的眼神，妈妈狠毒的表情，学校老师，同学看她的眼光，五年前的一幕幕不断交替出现在她的眼前，脑海．她紧紧的抱住了头，痛苦的闭上了眼．
　　＂小艾！小艾！没事！有我保护你！有我陪在你的身边！＂席若水抱住了凌艾．她的痛苦就是他的痛苦，他只想她能够开心，如果得到她的爱，却要她受到伤害，他宁可不要．就这样守在她的身边，就可以了！
　　凌艾紧抓住席若水的衣服，头埋在他的怀里，深深的低着。像逃避着什么，展逸尘的出现，让她回忆起了以前的种种．那些她拼命要忘记的伤痛，那些带给她毁灭性打击的伤痛．

　　我们可不可以不勇敢?
　　当伤太重心太酸无力承担
　　就算现在女人很流行释然
　　好像什么困境都知道该怎么办

　　我们可不可以不勇敢?
　　当爱太累梦太乱没有答案
　　难道不能坦白的放声哭喊?
　　要从心底拿走一个人很痛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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