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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该说的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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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的我都已经说”张太乙动手解开束缚在元懿身上符咒
“堂主——”李正大吼一声
张太乙回头看去
就在张太乙回头的刹那,早包围在元懿身边的五行使者,发动了诛魔阵
“啊——”
“懿——”
五行使者的咒语加上束缚在元懿身上金符,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结界,张太乙闯不进去的一个结界
“李正你——”
“堂主,老堂主辛苦一生创立的基业,不能毁在你手里啊!”
“让他们停下来”
“恕老夫不能答应”
“太乙——啊——”本能的元懿叫着张太乙的名字
张太乙在听见元懿本能的呼唤时,所有的犹豫、顾虑和坚持瞬间瓦解
仰天长啸,张太乙一跃起身,狂风过后,张太乙和元懿不见踪影
“刚刚是…什么?”
“龙…龙——!”
“我好热,太乙我好热”
“别动,稳住心神,什么都别想,没事的很快就没事了”
一间密室内,张太乙用自己的灵力为元懿除去诛魔阵带来的烧伤
“啊——”
“懿,别乱动”张太乙紧紧压制着因体内温度过高,开始无意识的脱衣服的元懿
鸡鸣时,元懿醒了,他发现薄被下自己竟□□
“天,昨晚我都做什么了?”抱住薄被,他拼命想,记得的只有自己在诛魔阵下实在坚持不了时,叫了一声太乙后来的事情…他想不起来了
“你醒了”张太乙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水“来,喝点水,会舒服点”
张太乙这么一说,元懿倒是觉得口干的紧
接过碗,大口的喝了下去“那个…太乙我们…”
“什么?”张太乙从一旁拿来元懿的衣服“穿上,别着凉了”
“哦”背过身,元懿有些吃力的穿着衣服
“昨晚…你被诛魔阵伤了,体内的温度过高,衣服是你自己脱的”张太乙觉得自己的脸好烫,其实昨晚元懿只脱掉外衣,内衣是他帮着脱掉的
“我自己脱的?”元懿转过身,言语明显很失望
“嗯——啊”尽量低着头,他怕元懿看见他此刻的表情
“太乙,我们在哪?”元懿发现张太乙的耳朵红了,想来脸恐怕是更红
“天善堂的密室里”
“最危险的也就是最安全的”
“懿,昨晚我…”想起昨晚,张太乙有些恨自己的懦弱
“太乙,你这人…心地太好,好的让人心痛”
“不——不是,我…”
“明启他们怎么办”
“明启…放心,他们没事,李叔不会为难他们”
“我怕洛平”
“他也不会”
“为什么?”
“明启是…师父是这世上唯一的血脉”这件事对天善堂来说是极大的密秘
“明启和元元不知道吧”
“嗯”
密室安静下来
“对不起,太乙”抱膝坐在床上,把头埋在双膝上“我一直给你惹事生非”
元懿的语调里加杂着哭腔,张太乙又怎会听不出
“是我吧,认识我开始,你就一直在受伤”痛的是他,该道歉的也是他张太乙
“不——我为你做的都是我心甘情愿,我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却给你惹了这许多的麻烦。做人真的如姥姥说的,除非自己真的做了,否则从书上是学不来的”
“只是做自己想做的?”望着屋顶,张太乙沉默了
“对!第一次看见你,我只是好奇,一个年纪轻轻的人竟有如此大的法力,第二次见你,好奇心更浓,你为什么有一块和我一样的龙形玉,为什么你会关心我,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可我真的很感动,第三次再见你,我的脑里竟闪过一些影像,我突然发觉很久很久以前我就认识你,所以挡住了要伤你的伏魔箭”扯开衣襟,露出曾经为了救张太乙受伤的左胸“太乙,你看不见吗?你真的看不见吗?”
别过脸,他看见了,昨晚替他脱去内衣时,他就看见了。在他瘦弱的胸膛上,有一块和他娘亲在临终前交给他的龙形玉一样的胎记,可是为什么他以前没有发现?为什么会和他的龙形玉的形态一样?
“从我第一次幻化成人形时,就有这块胎记,可除了我自己谁都看不见,姥姥说也许是和我有缘的人才看的见,可我想让所有的人都看的见,龙啊,多尊贵的神物。所以我托法力高一点,经姥姥允许可以自行下山的师兄帮忙,在人间最大的一间玉器行订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玉带在身上”从背后抱住张太乙“太乙,我真的很庆幸自己当初的决定”
“我…”
“告诉我,你在想什么?你在怕什么?猜你的心思让我好累”
“懿,你…在哭吗?”
“是,我就哭了,别以为妖怪不懂得眼泪是什么?”
“妖怪?懿,只有第一次见你是,我真的从心里把你当成妖怪”元懿的眼泪,触动了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灵魂
“你看见了是不是?是不是?”绕到张太乙身前,元懿注视着他
“是!”
“太乙,我们一起走吧,离开杭州城,去哪都行,我做个真正的人,你也不做天师,好吗?”
多么诱惑啊,可他做不到!
轻轻捧起元懿的脸,拭去他的眼泪,张太乙搂他入怀,紧紧地紧紧地“我做不到懿,我做不到”
原以为,幸福已经在自己手里,到头只是南柯一梦?
“为什么?”
“……”
“说话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跃坐在地上,胸口痛的喘不气来,张太乙的身影渐渐的模糊,直至化为黑暗
“师兄?师兄一整晚你到哪儿了?”抓住张太乙的手臂,李明启仔细的看看他有没受伤
“师兄,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李元元双手合十,左右拜拜
“没事,我没事”安慰李氏兄妹,张太乙走向自己的房间
“师兄,元大哥人了?”或许现在不该问,可李明启觉的如果现在不问以后怕是没机会了
“懿”张太乙的身体明显的一抖“他…回去了”
“回哪里了?”不及阻止妹妹,李元元已经问出口
“哪里来,哪里去。”
李明启知道,师兄的心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再对别人开启
一年后七夕
独自一人立于街头,张太乙的眼里没有人来人往的热闹的景气
那件事后,洛平带着一干人叛离天善堂,因此天善堂大伤原气,本想要交出堂主之位,却遭到几位主事强烈拒绝,张太乙知道,那晚的事对在场的每个人来说都是巨大的冲击,所以洛平叛离在他的意料之中,一切似乎恢复了平常?
“好浓的妖气”扑面而来的妖气惊动了张太乙,杭州城好久没有如此强烈的妖气
“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