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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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策辗转一夜，天将拂晓时才朦胧睡去。他是被院外的吵杂声惊醒的，结果一睁眼，日头都已高高挂在墙头。匆匆着衣，才开了门，就见钱捕头站在门口，一脸的大喜过望：“公子可起身了，小人刚想敲门呢！公子快随小人去衙门吧，出大事了！”
“慢着，别急，出了什么事？包拯呢？”
跟在钱捕头身后试图阻止失败的一个丫鬟上前行礼：“婢子紫儿见过公孙公子，回公子的话，包公子大早就和凌公子他们出去了，庞王爷也跟着。”
公孙策额上的青筋跳了跳：“为何不叫上我？”
“包公子说你才，嗯，劳心过，不必惊扰公子的。”紫儿有些怯怯的回道。
公孙策有些无语，包拯的体贴一如既往啊。放柔了声音道：“有劳紫儿姑娘传话了。”又转过头看着钱捕头，“钱捕头请稍候，待小生稍事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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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松兰竹昨夜里逃了。
但这不是令赖知州头痛的原因，事实上，捕快们早在外面埋伏好了，就等着真凶前来杀人栽赃什么的，反正这两人和真凶之间必有联系。公孙策这么说了，他们就听命了。其实这也是有根据的，明显那砒霜乃是用来栽赃，可杀害兰老的那份砒霜的来源仍是不清。但就算如此，那两人至少也是个知情人！
但信心满满的捕快们守了大半夜，待到鸡鸣三声，天光微亮，也没见着什么动静。再想想，哪有这么轻易上钩的？估摸着得还有还几天辛苦呢！这么一想，大家也就不免松懈下来，谁也没留意到那两个呵欠连天拿手捂着嘴去解手的牢役。等他们迟钝的脑子想起来牢房里便有马桶时，兰松二人早出了城门口。
也不知他们从何处拿到了迷药，诓了牢役靠近前来迷晕了，捆了人换了身衣服就跑。倒是累的埋伏的捕快全成了苦瓜脸。
赖知州差点气昏过去，将那些“苦瓜”们训的是狗血淋头。尤其倒霉是偏偏某王爷一大早就过府来了，正正好赶上看戏。瞧这位大爷不但自个儿兴致盎然的倚坐一旁，手边还摆上了香茗茶点，还反客为主的招呼了包拯一同旁观。这下赖知州连生吞了“苦瓜”们的心都有了。
了解了经过的公孙策脸色也不怎么待见，这下先前的布局毁了，罪白受了。但谦和的公子怎么可以对“苦瓜”们发火？这种时候，朋友，就尤为凸显出分担烦恼的重要性了。
“包拯，你怎么来这里了？”口吻不怎么平静，大有答得不好就算账的架势。
“唔？是这样的，我觉得此案不明之处甚多，有的还需要从兰老身上着手。我出来的时候你还没起，翩然又说可以帮我，所以就先来了。公孙你精神好些没有？”包拯十分关切。却没说是噩梦令他早早醒来。
“好多了。”面对一脸温厚笑容的包拯真是有火也发不出，公孙策只好想别的事，“那可有发现？”
“有！像你之前写在验尸记录里的，兰老确实是中毒身亡的，但以用银钗，皂角水揩洗过，探入死人喉内，以纸密封，良久取出，银钗却并不变色，即是喉中无毒。对吧？”
嗯，而且我仔细验过，兰老身上并无伤口，既非服毒又非以伤喂毒，的确令人费解。”
“幸好庞统在。”包拯自然看不到此话一出，公孙策的白脸立刻黑了下来，庞统的兴致一下被吸引过来，连赖知州的努力表演也不放在心上了。
“有他开口，才使得兰府的人和知州大人同意了我们进一步验尸，翩然剖开了兰老的胃，竟在其中验出毒来了。而且除了些许食物的残渣，还发现了一样不同寻常的东西。”
包拯说着，凌天配合的用丝帕托着一物递到公孙策眼下。公孙策细细打量，颇有些困惑：“这不就是制药用的蜜蜡吗？有什……”突然瞠大了眼，惊愕万分。
包拯笑了：“公孙，你也想到了吧？”
“是啊，怎么会有人服药会连着蜜蜡一起服下呢？况且这蜜蜡外还残余了些松花糖衣。分明就是有人特意做了这药丸，外裹上糖衣，让人不觉间吃下，这蜜蜡难分解，便可延迟毒发，栽赃到别人身上了！”公孙策两眼放光，终于找出杀人手法了。先前也想要进一步的，但兰老德高望重，时人又重“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轻损”，故而赖知州百般阻扰，令他一时也无可奈何。
“还有些细节要问问兰府的人。不过大致手法应该就是这样了。”包拯说着有些疲倦的按按太阳穴，看来，自己一时半会儿是难以离开这里，回去便先行写封家书报个平安吧，却不知到底能抚慰娘亲几分。
庞统插了进来，一本正经的：“包拯，你可要记得你欠了我一个人情。”
“庞统你就不能不计较啊，这可是为了真相，还兰老一个公义。唉算了，跟你说不通，我记着了，只要是不有违公理的，我欠着你一个情，好了吧？”包拯颇有些敷衍的嫌疑，他可不觉得以自己现下这般情况能为庞统做什么，最多不过是些刁难罢了。
庞统勾起一边的嘴角，他可不像包拯软心肠，自然懂得如何为自己谋求利益。
其实庞统今日是没打算跟来的，打探这种事情，一向有得力手下会替他打点好。但清早要出兰府时，偏偏撞上包拯正在凌天牵引下缓步而来，莫名瞧这人对那姓凌的顺从的模样不快，神使鬼差般趋向前去。
碰上包拯的事，庞统总会有些自己也无法明白的举动。就像当初千里迢迢的追踪一样。那时还可说是顺道看看铃儿，现下呢？是因为有兴趣的吧？庞统不会否认，和聪明人过招，总是妙趣横生。当然你要是拉着他说：“哎哟中州王您这不是明摆着看上人家了吗？”庞大少只会笑吟吟的点点头然后飞云骑就会果断把你拉下去给各种处理了。
笑话不是？无论沙场还是情场都纵横捭阖无往不胜的飞星将军庞统会有如小孩子一般喜欢谁就欺负谁？荒天下之大谬！
当然天下还有世事难测这么一说，不过谁会去和这煞星说和说和？但若想庞统放过包拯那是不可能的。得到天下第一固执的聪明人的承诺的机会，中州王自是牢牢把握，至于怎么用？且看将来如何吧。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