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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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留步。”公孙策匆匆赶上凌天二人，拱手施礼，“小生想请教凌夫人关于包拯脉象之事。”
“公孙公子不必多礼，唤声然姑娘即可。”翩然只是微垂了首，凌天便明其所思，代为开口。
公孙策心下费解，只当是他人私隐，也不便多作打探：“如此公孙策便逾礼了。请问然姑娘，小生观包拯之脉象，虽呈损相，却又隐含了勃勃生机，令人费解。不知然姑娘可否一解小生之惑？”
翩然不做谦让，淡淡道：“冲击致五脏具损，毒入血脉致双目失明。”
公孙策不觉皱起秀气的眉，这些他也可诊出，却不是他想问的。
翩然不待公孙策开口，自顾说下去：“内伤棘手却非不可疗，然则毒怪异，发作甚缓，残相中有带生机，不似一种毒物所为。试尽诸法，察得二物。一为催人潜力，一为夺人生气，恰相克，方保的性命。此二物此消彼长，于包拯是痛楚非常，却也在药物疏导下，竟愈五内之伤，只是有些经脉终是受了些伤害，也不能完全排净，故而脉象异常。”
公孙策大惊：“此为何毒？！如此不同寻常？！”
“不知。”
“你们不是和包拯说他是落入了毒棘之中吗？为何不知？”
“虚言尔。”
“行医最忌患者心死，当时包拯又是……生死不过一线间，只好诓了他，叫他瞧见生机方是。而且然说，这毒……”翩然仍是波澜不惊，倒是凌天神色有些异样，颇有些踌躇，“以其发作时间来看，应是，是落崖前几日时中了的。”
凌天没说，但公孙策也已明白了过来，一时间手足俱寒冷似冰！能在不知不觉间下毒，这意味着什么？身边人背叛的可能又有多大？如果，如果是皇上……公孙策太清楚了，如果包拯知道了，即使是早已心如死灰的他，所承受的毁灭将是多可怕！
“人生在世，自有担当，多思无用。”翩然无意多言，留下此话便离去。
凌天笑容里有着令人心安的温暖：“公孙公子不必多忧心。世事常是难测，是与非，福与祸，不过一念间。”也随之而去。
公孙策驻足，心中一时间百味陈杂，思绪纷杂，却有一个念头坚定无比，再不能让包拯受伤害！！！
“公孙大哥！”展昭一个纵跃跳到他眼前，兴冲冲的报告，“庞统倒是没做什么，就是让包大哥喝完药了，不过他得意洋洋离开的样子真是让人不顺眼……”忽然注意到公孙策神色不对，不由心惊，：“是，是凌夫人说了什么不祥的事吗？”
“不！”公孙策下意识反驳，略一犹豫，横了心，“展昭，你附耳过来。有件事要你去办，只需如此……”
“什么？！这不是把包大哥再推到浪尖风口上吗？可是那凌天二人说了什么？我早想和你说了。”
展昭三言两语将他的怀疑道出。公孙策顿觉头痛不已：“不管怎么样，我也是通得医术的，至少……”包拯有没有可能是余毒未清还是能分辨的！
“你说的也有理，是需防范，但这件事你还是去办吧，我自有用意。”
展昭迷惑的看了公孙策一眼，但基于一直以来的信任还是提气纵身消失在夜色里。公孙策面沉似水，他知道自己在冒险，但他也只能赌上一赌。包拯回来这消息本就不可能瞒下去。如今，唯有抢在那赖知州的折子递至龙案上前，便将包拯尚在人世的消息散布出去。以包拯在民间的威望，皇上但凡还有些智能，便知唯有做出仁厚的姿态方是上策。就算皇上没想到，那么，八王爷也会替他想到的！只要包拯还是百姓心中的青天，还有，利用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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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统以杯盖轻叩茶盏，听着手下专司查探各路消息的飞云骑报告。凝眉沉思片刻：“这么说你们查不出那两人的来历？”
“是，十四惶恐，有辱使命。只能查得他们十天前自颍州府出现，此前的行踪无迹可寻。不过从包大……呃包拯的衣物用料来看，皆非俗物，瞧那绣工似是苏州流云坊的，属下已经命人去查，还要多费些时日。”
“好了，如果那两人轻易就被查出底细，我倒要疑虑了。你且下去，仔细办好自己差事吧。”
十四领命悄声退下，庞统思索片刻，忽的一笑。事情比想象中的有趣的多了。之前十四他们暗地里查过那两人马车，马虽不是千里神驹却也是百里挑一，车虽简朴却用料上乘。无意引人注目却不够彻底掩饰，只怕不是不够缜密而是示人以弱吧。而包拯又是为何而被卷入其中呢？这次，又是什么样的谜局呢？这个黑乎乎的家伙啊，似乎注定了要和麻烦扯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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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点燃了灯火，看着翩然拿在手中的纸条，不由微微一笑：“那孩子越来越能干了，这么快就将最后一份资料送来。”
翩然没有接话，专注于那些蝇头小字。凌天低声问到：“如何？”
翩然没有说话，只是就着凌天倒的茶，沾了水，一笔一划书下“慎”字。
凌天颔首：“此人为敌则是大患，同谋之又需谨慎。”难得的露出苦恼之色，“唯有避开与其相对，以免树无为之争。”
翩然默默无声，指尖抹过方才的水迹，若有所思。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